第112章 洞房花烛,两世温柔
重启1980,一勺颠出首富人生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洞房花烛,两世温柔
第112章 洞房花烛,两世温柔
夜幕彻底笼罩江家村,终于归於寧静。
二楼那间最为宽的东厢房里,红烛高烧,暖意融融。
大红的囍字贴在窗上、墙上,空气里还残留著喜宴的酒菜香气,与新娘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在一起,酿成令人微醺的气息。
林秀云坐在铺著大红鸳鸯锦被的床边,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心跳如擂鼓。
嫁衣已经换下,穿著一身江玉兰送的那套水红色细棉布睡衣,衬得愈发娇俏动人。
只是平日里那双灵动带点泼辣的眼睛,此刻低垂著,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完全不敢看正向她走来的江源。
江源也换了身家常的深蓝色棉布衣裤,洗去白日里的烟尘与酒气,浑身清爽o
走到床边,看著紧张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小妻子,心中感慨。
前世,他们的新婚夜是在那间漏雨的土坯房里,一床旧被,半盏油灯。
她也是这般紧张羞涩,而彼时的自己,年轻莽撞,心中装著不甘与愤懣,何曾有过半分此时的耐心与珍视?那份亏欠,刻骨铭心。
“来,坐这儿。”江源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带著笑意,伸手轻轻拉住她微凉的手。
林秀云被他牵引著,挪到桌边坐下。
桌上摆著一对白瓷酒杯,一把小巧的锡酒壶正温在热水里,旁边还有一小碟何小军特意做成花生形状的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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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倒了两杯温得恰好的米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荡漾著暖光。
递一杯给林秀云,自己拿起另一杯。
“喝了这杯合卺酒,以后你就是我江源名正言顺的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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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云鼓起勇气抬起眼,接过酒杯。
指尖相触,他掌心的温度传来,奇异地安抚了她狂跳的心。
学著他样子,手臂有些僵硬地穿过他的臂弯,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o
“喝吧。”江源低声说,率先將酒饮尽。
林秀云闭上眼睛,也一口喝乾了杯中酒。
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著米酒特有的清甜和一丝微醺,脸颊上的红晕腾地一下更深了,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放下酒杯,江源却没有像村里那些闹洞房的小子们起鬨时说的那样急吼吼,反而转身,从旁边崭新的五斗柜里,拿出一个印著红双喜的搪瓷盆和一条雪白的新毛巾。
“哗啦啦————”
他將暖水瓶里的热水倒入盆中,白色的蒸汽氤氳上升,模糊了他的眉眼。
试了试水温,又兑些旁边凉水壶里的冷水,这才將毛巾浸入,仔细揉搓,拧乾。
“你这是做啥?”林秀云彻底愣住了,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江源,完全忘了紧张。
“忙活一天,又是敬酒又是招呼人,脸上沾了灰,也累了吧。”江源仰头看著她,烛光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跳跃。
他一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著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至极地,从她的额头开始,细细擦拭。
温热的湿意带著皂角的清爽气息,拂过她的眉心、眼脸、脸颊、鼻樑,最后是唇角。
林秀云僵著身子,任由他动作,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
她听过太多过来人的私语。
村东头嫁女时,那些嫂子婶子挤在厨房,压低声音说著新婚夜的可怕,男人的粗鲁和疼痛,是她们共同的记忆。
她早就偷偷做足心理准备,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的新婚夜,竟是从一盆热水、一条毛巾开始的。
没有急色,没有鲁莽,只有这熨帖到心尖上的细致温柔。
毛巾擦过耳后时,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滴在江源的手背上,烫得他动作一顿。
“怎么哭了?”他放下毛巾,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的泪珠,眉头微蹙,带著担忧,“是我手重了?”
林秀云拼命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哽咽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把脸埋了进去。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汹涌的泪水和这个依赖的姿势。
江源瞭然。
轻轻拍著她的背,无声地安抚。
等她情绪稍稍平復,江源再次拧了把热毛巾,然后握住了她的脚踝。
“呀!”她轻呼一声,脚猛地往回缩,却被江源温暖有力的大手轻轻按住。
“別动。”他抬头,烛光下他的眼神不容拒绝,“站了一天,脚肯定酸。”
说著,他已將她穿著新红布鞋的脚轻轻抬起,放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然后,低下头,极其认真地解开鞋带,褪去鞋袜。
当那双因羞涩微微泛红的脚,被包裹进温热的湿毛巾中时,林秀云浑身一颤。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想到要这样?村里哪有男人会给媳妇洗脚的?
江源却仿若未觉,只是半跪在那里,仔仔细细地,用热毛巾敷著她的脚,轻轻按摩著脚底和小腿的肌肉。
手法甚至称得上专业,力道恰到好处,驱散积累一天的酸痛。
这一刻,什么厨神光环,什么人脉通天的江师傅,什么未来宏图,全都远去。
他只是一个用最朴实的方式,心疼著自己媳妇的年轻丈夫。
等两只脚都擦得乾乾净净,甚至暖洋洋的,江源才起身,將水倒掉。
回来时,看到林秀云还呆呆地坐在那里,脸上泪痕未乾,眼神却亮得惊人,又带著迷濛。
他心中爱极,走过去,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將她稳稳地打横抱起来。
“啊!”林秀云低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江源抱著她,步伐稳健地走向那张铺著大红喜被的雕花木床。
她的身子很轻,在他臂弯里软得像一团云。
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中央,然后转身,將层层叠叠的红色纱帐放了下来。
烛光被纱帐过滤,变得朦朧而暖昧,將床榻笼罩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於他们两人的小小世界里。
江源也上了床,在她身边侧身躺下,支著头,看著她。
林秀云紧张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双手无意识地揪著身下的被面。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描绘著她的眉眼,鼻樑,唇瓣。
那触碰,带著无尽的怜爱和探索的意味,痒痒的,却奇异地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鬆弛下来。
然后,一个温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接著是轻颤的眼脸,小巧的鼻尖,最后,终於印上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著的唇。
起初只是浅尝輒止的触碰,带著试探和安抚。
察觉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甚至开始生涩地、微微回应时,江源才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那对龙凤喜烛终於燃到尽头,烛火跳跃几下,悄然熄灭。
清冷的月光趁机透过新装的玻璃窗欞洒入室內,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霜,也映亮床榻边沿。
林秀云蜷在江源温暖坚实的臂弯里,浑身汗湿,泛著慵懒的粉色。
她悄悄抬起眼,望著江源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闭著眼,呼吸均匀,似乎睡著了。
可林秀云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疑惑泡泡,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这哪里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她想起村里那些刚结婚不久的小媳妇聚在一起时的悄悄话,都说自家男人头一回笨手笨脚,甚至闹出笑话。
可江源他————
林秀云伸出食指,带著事后的绵软无力,轻轻戳了戳江源近在咫尺的胸膛。
肌肉结实,带著汗后的微潮。
“江源————”她声音小小的,像小猫哼哼。
“嗯?”江源其实没睡,只是闭目养神,闻言立刻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妻子,鼻音慵懒而性感。
“你————你这些————”林秀云的脸又红了,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几不可闻,“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呀?”
她顿了顿,似乎鼓足勇气,声音稍微大了点,却依旧羞涩:“村西头二牛他媳妇说,她跟她家二牛头一晚上,二牛慌得差点从炕上滚下去————可你————”
你可一点都不像头一回!这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江源心中猛地一凛!
糟糕!得意忘形了!
前世几十年的夫妻生活,那些早已融入骨血的本能反应和深入骨髓的熟悉,让他今晚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只想著如何让她舒適、愉悦,弥补前世的缺憾,却全然忘了,自己这具身体,在所有人眼中,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岁、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哪来这般老练?
他脑子飞速转动,面上却不显分毫慌乱。
几乎是瞬间,他就切换回符合这个年龄的、带著些许青涩和痞气的模式。
他轻咳一声,手臂收紧,將她又往怀里带了带,然后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理所当然,又有点少年人特有的、做了坏事后的小得意:“傻秀云。”
“咱们光屁股一块儿长大的,我啥样人你不知道?”
他眨了眨眼,眼神清澈又无辜:“你男人我天生就脑子好使,学啥都快,看一遍就能记住,琢磨琢磨就能明白。做饭是这样,盖房子是这样————”
他顿了顿,凑到她早已红透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上去,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明显的坏笑和一丝耍无赖的霸道:“这疼媳妇、跟媳妇好的事儿————那当然更是无师自通,天生就会!”
“噗嗤————”林秀云被他这番强词夺理又自信爆棚的解释给逗笑了,身体在他怀里笑得轻颤。
什么无师自通!这种事也能无师自通的吗?还天生就会?真不害臊!
可笑著笑著,她抬起眼,再次撞进江源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月光下,那双眼眸黑亮深邃,倒映著她小小的影子,里面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柔情、宠溺,还有那么一点点被她质疑后的小小委屈和理直气壮。
是啊,他是江源啊。
是那个落水醒来后,就仿佛换了个人,变得无所不能的江源。
对他来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或许,在疼媳妇、爱媳妇这件事上,他真的就是有那么一点与眾不同的天赋吧?
她不再追问,只是在他怀里满足地喟嘆一声,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脸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渐渐沉重。
模糊地想起白天他站在二楼露台上说的话,呢喃著问:“屋顶为什么不封死呀?”
江源轻轻拍抚她背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变得深远。
“因为我们的家,我们的日子,都不会止步於此。上面,还有更开阔的天空“”
。
林秀云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全懂,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嘴角带著笑,看向江源。
“我还想再试试刚刚那种感觉...”
“那就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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