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做空计划的战场,瑞士!巴黎!米兰!

重生1878:美利坚头号悍匪 作者:满身花影

第341章 做空计划的战场,瑞士!巴黎!米兰!

      第341章 做空计划的战场,瑞士!巴黎!米兰!
    欧洲大陆。
    欧洲的资本界都陷入了集体性的癲狂。
    这是一场饕餮盛宴。
    英国人坐在主桌,法国人和义大利人挤在侧桌,哪怕是比利时和荷兰的小银行家,也都想分一杯羹。
    但在这张喧闹的餐桌上,有两个显赫的席位却是空的。
    德意志帝国与奥匈帝国。
    巴黎,歌剧院大街旁的和平咖啡馆。
    “瞧瞧那些死板的普鲁士人。”
    留著两撇小鬍子的法国人一脸轻蔑:“听说他们还在国內搞什么反间谍审查,严禁资金外流。上帝啊,在这个满地捡钱的时代,他们居然把金库的大门焊死了。”
    “还有奥地利人。”
    义大利投资家附和道:“那个鲁道夫皇储,比这咖啡里的苦味还要顽固。我听说维也纳的几个大財阀跪在霍夫堡皇宫门口,请求批准购买阿根廷债券,结果被皇储派卫兵拿著枪赶了出来。他说什么?帝国的钱只能花在帝国的烟囱上。
    哈,真是迂腐到家了!”
    “让他们守著那堆发霉的马克和克朗过日子吧!”
    法国人举杯大笑:“等我们从阿根廷运回成吨的黄金,这帮乡巴佬只会躲在被子里哭!”
    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两国现在忙得很。
    德意志帝国发生一件大事。
    皇储腓特烈,还没来得及登基就死了。
    虽然对外的官方通报是死於喉癌恶化,但在皇宫深处的密室里,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夏洛滕堡宫。
    老皇帝威廉一世坐在椅子上,死死捏著尸检报告。
    “中毒?”
    “不仅是癌症,还有慢性的、持续的砷中毒,是谁?是谁敢谋害霍亨索伦家族的继承人?”
    站在他对面的,是刚刚失去父亲的皇孙威廉(死士)。
    “爷爷!”
    威廉拿出了本日记本和几个小药瓶:“这是在查尔斯·温特医生的住处搜出来的,他在盖世太保上门之前就已经服毒自尽了,这是畏罪自杀!”
    查尔斯·温特,来自英国的喉科专家,曾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名医。
    老皇帝颤巍巍地接过证据。
    药瓶里装的是偽装成止痛药的霜混合物。
    而那本日记,用隱晦的英文记录了他如何受伦敦某大人物的指使,加速皇储的死亡,意图让一位亲英的君主或者混乱的德国符合英国的利益。
    “英国人!”
    老皇帝死死咬著后槽牙:“这群卑鄙的海盗,阴沟里的老鼠!”
    “爷爷,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威廉抬起头,目光直刺站在角落里的宰相长子,赫伯特·冯·俾斯麦。
    “温特医生是谁引进宫廷的?是谁力排眾议,赶走了德国医生,坚持要用这个英国人的?”
    “是赫伯特,他亲手把杀人凶手送到了父亲的床边!”
    “陛下,我没啊!”
    赫伯特嚇得魂飞魄散,赶紧跪下:“我只是觉得英国的医术先进,我不知道他是间谍啊!”
    “够了!”
    “你的確有嫌疑,我们全家都配合调查,直到真相大白!”
    宰相俾斯麦猛地顿了一下手杖。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们和英国关係的死局。
    但他无法辩驳,因为温特確实是赫伯特引进的,而温特確实畏罪自杀了。
    这是一盆洗不掉的脏水。
    “爷爷,英国人不仅想要父亲的命,他们还想掏空德国的血。”
    威廉走到地图前,指著英吉利海峡:“现在的伦敦,正在搞一个所谓的阿根廷金矿项目,疯狂吸纳欧洲的资金。极有可能这也是针对德国的阴谋,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抽乾德国的流动性,製造金融危机,配合他们在宫廷里的暗杀,完全搞垮德意志!”
    “我提议,为了国家安全,立即实施最高等级金融管制,冻结全部流向英国的资金,严查国內一切与英国有往来的帐户,任何试图购买英国债券的財团,都应视为通敌!”
    “逮捕赫伯特·冯·俾斯麦,严审其与英国情报机构的关係!”
    老皇帝沉默良久,最终挥了挥手:“准。赫伯特,先关进要塞监狱,待查。
    至於金融管制,威廉,你去做吧。哪怕得罪全欧洲的银行家,也不能让英国人再拿走德国的一分钱!”
    “把这件事彻底查清楚为止!”
    就这样的巧合。
    在全欧洲都为阿根廷金矿疯狂的时候,德国的皇储腓特烈被毒杀,全国戒严关上了国门。
    柏林的秘密警察衝进各大银行,查封匯往伦敦的电报线。
    无数想发財的容克贵族被挡在了门內,他们愤怒咒骂,却不敢违抗那道禁金令。
    也就是这道看似蛮横的命令,不仅让他们保住了身家性命,更让德国在即將到来的金融海啸中,成为了一座坚固的孤岛。
    而俾斯麦家族,这棵参天大树,也因为这道裂痕,开始摇摇欲坠。
    奥匈帝国,维也纳,霍夫堡皇宫。
    此时的鲁道夫虽然还未登基,但已经实权在握,老皇帝除了替他坐镇维也纳,基本不管事了。
    整个奥匈帝国都在鲁道夫的手中,死士通过蜂群思维安插到各处,通过一系列雷霆手段,將匈牙利的財权、军权牢牢抓在手里。
    奥匈帝国只有一个天,那就是鲁道夫。
    此刻在鲁道夫面前,跪著几个满头大汗的银行家和匈牙利大贵族。
    “殿下。”
    一位银行家壮著胆子道:“现在伦敦的阿根廷项目回报率已经达到了25%,那是遍地黄金啊,如果我们不参与,奥匈帝国的资本就会被边缘化,我们的客户都在抗议,要求开放外匯管制————”
    “基础建设才是奥匈帝国的黄金。”
    鲁道夫沉著脸:“我不关心阿根廷有没有金子,我只关心斯柯达的大炮有没有造好,波士尼亚的铁路有没有通车。那是实体,是国力,是帝国的肌肉。”
    “至於伦敦那个赌场。你们想拿著帝国的血汗钱去赌博?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可是殿下,那是蒙巴顿爵士————”
    “没有可是!”
    鲁道夫冷冷打断他:“传我的命令,帝国境內,任何银行不得承销阿根廷债券。任何试图通过地下钱庄向伦敦转移资產的人,一律没收家產,发配到特兰西瓦尼亚去挖煤。”
    “还有,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想把资產转移出去,给自己留后路?做梦。只要我还在一天,奥匈帝国的每一个铜板,都必须烂在帝国的锅里。”
    “滚出去!”
    几个大人物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
    他们不敢反抗,只敢被窝里偷偷咒骂鲁道夫的独裁。
    两国的资金出不来,就无法参与这件金融盛事。
    他们不参加,就少了两个分利润的。
    其他各国自然高兴。
    在巴黎和罗马的沙龙里,人们嘲笑著这两个国家的迟钝。
    “德国人被间谍嚇破了胆,奥地利人被皇储管成了囚犯。”
    法国《费加罗报》的专栏作家写道:“他们將完美地错过19世纪末最大的財富盛宴,这是上帝对保守主义者的惩罚。”
    伦敦依旧沉浸在一片金粉色雾气中。
    阿根廷铁路公司的股价已经突破了天际,每个持有债券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上帝的宠儿。
    他们在圣詹姆斯广场的俱乐部里举杯,在舰队街的交易所里狂欢,庆祝著维多利亚时代的荣光似乎能延续到永恆。
    在各国的嘲笑声中。
    两国一个忙著抓间谍搞政治清洗,一个忙著搞基建,整合內部。
    估计当潮水退去,泡沫破裂的那一刻,全世界才会发现,只有这两个傻瓜身上是乾的。
    在大洋彼岸的旧金山,洛森的已经悄然按下了引爆器的倒计时开关。
    而在爆炸的衝击波横扫大西洋之前,他要先给自己买一份足以吞噬欧洲財富的保险。
    做空计划已经开启。
    【蜂群思维·全球金融节点监控系统·启动】
    【目標锁定:瑞士、法国、义大利】
    【战略意图:做空英镑,收割欧洲黄金储备。】
    【执行代號:屠龙。】
    洛森静静坐在高背皮椅上,双目微闭。
    在他的意识构建的虚擬沙盘上,无数道红色的数据流正从伦敦这个沸腾的中心溢出,流向欧洲大陆的腹地。
    他並没选择在伦敦直接做空。
    因为他太了解昂撒那伙匪帮的德行了。
    伦敦是英国人的主场,是规则的制定者。
    一旦市场崩盘,为了维护帝国顏面和金融稳定,英国政府会毫不犹豫地撕下自由贸易的温情面纱,动用行政手段强行干预,比如关闭交易所、宣布特定时段交易无效、甚至直接以国家安全为由冻结做空者的帐户。
    在赌桌上贏了庄家还想把钱带走?
    在伦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杀大英帝国这头巨龙,必须在它伸手要把钱存起来的地方动手。
    最好的主战场,是瑞士。
    如今的瑞士,已经是欧洲的保险柜。
    这里的银行家以保守、稳健、甚至死板著称。
    他们持有海量的英镑资產和英国国债作为外匯储备,瑞士人比英国人更坚信大英帝国永远不会倒。
    在瑞士,英镑就是纸黄金。
    最关键的是,瑞士人有金融死穴。
    为了维护那块永久中立国和银行信誉的金字招牌,哪怕赔掉底裤,也必须兑付。
    他们不敢赖帐,因为信誉是瑞士在这个动盪欧洲生存的呼吸机。
    “既然你们这么相信英镑,那就用你们的黄金,为这份盲目的信仰买单吧。
    ,洛森的意念微动,一道无指令立刻激活了潜伏在欧洲金融心臟的数十个高级代理人。
    他並没愚蠢到让一个人拿著几亿美元的巨款去砸一家银行的大门。
    那样做只会引来监管的警报和英国人的警觉,甚至可能被瑞士银行家联手拒之门外。
    他选择了更隱蔽致命的方式,化整为零,分进合击。
    数十名拥有不同偽造身份、背景各异的死士代理人,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瑞士各大银行的贵宾室。
    第一路,苏黎世,班霍夫大街,瑞士信贷。
    这里是瑞士银行业的圣地。
    在瑞士信贷的一间会客室里,高级合伙人汉斯·格鲁伯正在接待一位来自维也纳的贵客。
    客人名叫弗朗茨·冯·霍夫曼,自称代表奥匈帝国皇室的几位大公。
    “格鲁伯先生。”
    霍夫曼將一份对赌协议推了过去:“维也纳的空气太闷了,皇储不充许我们把钱投资阿根廷金矿,大公们想找点乐子。所以我们赌英镑在一个月內贬值。本金500万美元,十倍槓桿。”
    格鲁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霍夫曼先生,现在的英镑如日中天,您这是在给瑞士送钱吗?”
    “您可以这么理解。”
    霍夫曼满不在乎道:“反正钱是那帮老头子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我贏了,贵行必须支付实物黄金或瑞郎。那些老头子不喜欢纸幣,他们只信硬邦邦的东西。”
    格鲁伯在心里嘲笑这位败家子,毫不犹豫地在密密麻麻的合同签了字。
    在他看来,这笔保证金已经是囊中之物。
    第二路,日內瓦,罗纳河畔,隆奥银行。
    一位操著浓重普鲁士口音的德国容克地主,正对著银行家咆哮:“这帮英国佬太傲慢了,他们的铁路股票涨得根本就不合理!”
    “我要做空他们,得让他们知道,钢铁和麦子才是真理,不是那该死的金融泡沫,给我开300万美元的空单,十倍槓桿,输了我把柏林的庄园抵押给你们!”
    日內瓦的银行家微笑著安抚这位暴躁的德国人,心里却在盘算著能赚多少手续费。
    至於只能用黄金结算的附加条款?那只是德国佬的一点怪癖罢了,反正他又贏不了。
    愚蠢的德国人!
    第三路,巴塞尔,莱茵河畔,瑞士联合银行。
    一位神秘的俄国流亡大公彼得罗夫,带著几箱沙皇时代的珠宝,走进了行长的办公室。
    “大英帝国是建立在沙滩上的。”
    彼得罗夫忧鬱道:“它就像当年的拿破崙一样,扩张得太快,必然崩溃。我赌它这个月就会栽跟头。400万美元本金,全仓做空。”
    “先生,或许你是对的,这笔生意我们接了。”
    这样的场景,在苏黎世、日內瓦、巴塞尔、洛桑的十几家顶级私人银行里上演。
    洛森的死士们扮演著各式各样的角色,每个人投入的本金都在几百万美元左右。
    看起来虽然是一笔大生意,但对於財大气粗的瑞士银行界来说,还在可接受的正常博弈范围內,並没引起全行业的系统性警觉。
    但当这些看似孤立的对赌协议匯聚在一起时,就构成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总投入本金2000万美元,总做空头寸2亿美元。
    而在每一份协议的角落里,有一条不起眼的第42款:“若甲方胜出,乙方必须以实物黄金或瑞士法郎进行结算,拒收英镑及英镑计价资產。”
    瑞士的银行家们面对那些做空者,心里乐开了花,甚至在晚宴上互相炫耀:“今天又来了个傻瓜,非要赌英镑崩盘,真是钱多得没处花。”
    洛森的算计极其精准,一旦英镑崩盘,瑞士银行持有的巨额英镑资產將立马缩水成废纸,而他们欠洛森的,却是实打实的黄金和瑞郎。
    这种资產端贬值、负债端升值的剪刀差,足以把这些百年老店剪成碎片,顺便把瑞士几百年积攒的家底抽乾。
    如果说瑞士是做空英镑的主战场。
    另外两处辅助战场则设在法国巴黎和义大利米兰。
    法国人此刻的心態很微妙,就像是一个见邻居发財而红了眼的怨妇。
    他们一方面嫉妒英国人在阿根廷项目上赚了大钱,恨不得大英帝国明天就破產,另一方面,怕错过发財机会的感觉又像猫爪子一样挠著他们的心。
    巴黎的资本市场也开始疯狂跟风,爆炒与阿根廷项目相关的概念股。
    特別是巴林银行的股票,以及那家在伦敦上市的阿根廷铁路公司的股票,在巴黎被炒到了天价。
    “让开,让开,我们要买进!”
    巴黎交易所的大厅里,经纪人们嗓子都喊哑了。
    这时,一群德国投资人出现。
    “我要融券。”
    死士代理人找到了罗斯柴尔德法国分行的经理,以及巴黎荷兰银行的负责人。
    “我有一批从柏林带来的资金,但我看跌。我想借入你们巴林银行股票和阿根廷铁路股票,现在卖掉,下个月买回来还给你们。”
    “做空?”
    法国经理一脸轻蔑地瞥著这群德国佬:“你们德国人就是胆子小,刻板,不懂变通。错过了发財的机会还要诅咒別人。现在的行情是单边上涨,阿根廷的金子都快堆成山了,你们现在卖了,以后得花双倍的价钱买回来!”
    在法国人眼里,德国人就是一群只会造大炮不懂金融的乡巴佬。
    “那是我们的事。”
    代理人似乎只有一根筋,有些恼羞成怒:“利息给你们加倍,借不借?不借我们找別人去。”
    “借,当然借!”
    法国人高兴坏了。
    股票放在只能吃分红,借出去还能赚高额利息,而且对手还是註定要亏钱的德国人,何乐而不为?
    “签合同,给他们券,让他们去哭吧!”
    大量的股票从法国券商的保险柜里被借了出来,然后以当前的歷史最高价,疯狂地拋向市场。
    “卖出,全部卖出!”
    在死士的操作下,数以千万计的股票被拋售。
    拋单像瀑布一样砸向市场,但这並没引起恐慌,反而引发了一阵哄抢。
    接盘的,正是那些处於狂热中的法国散户和中小机构。
    “快抢,德国傻瓜在拋售!”
    “这是千载难逢的抄底机会,阿根廷的金矿马上就要挖出来了!”
    “感谢德国人送来的便宜筹码,虽然也不便宜,但总比没有好!”
    法国人喜滋滋地接盘。
    甚至直接在交易所门口开香檳庆祝,嘲笑那些黯然离去的德国佬。
    “这就是为什么巴黎是世界中心,而柏林只是个兵营!”
    “哈哈,想看他们赔钱哭的样子。”
    义大利,米兰交易所。
    义大利人的操作更简单。
    他们对英国人的嫉妒心最重,总觉得英国人抢了本该属於拉丁人的南美財富,这让米兰的资本家们既眼红又愤恨。
    针对这种心理,洛森在米兰没选择常规的对赌,而是祭出了金融衍生品中的大杀器,裸卖看涨期权。
    在米兰大教堂旁的一家私人会所里,一位自称来自西班牙的德·拉·维加伯爵,正在向一群义大利银行家和財团代表兜售特殊的入场券。
    “各位,我知道你们因为买不到伦敦的债券而苦恼。英国人太小气了,把好东西都藏在怀里。但是,我有路子。”
    “这是优先认购权。”
    伯爵拿出一叠精致的合约:“只要你们现在支付一笔权利金,我就承诺在下个月,以今天的价格,把阿根廷公司的股票卖给你们。不管到时候股价涨到多少,你们都能以今天的价格买入!”
    “这就像是给未来的財富买了一张半价票!”
    义大利人一下就疯了。
    他们坚信股价还会暴涨,这种期权就是槓桿神器。
    “我要,给我一万份!”
    “我出双倍的权利金,我有的是里拉!”
    义大利財团立马开始疯抢这些期权。
    他们付出巨额的真金白银作为权利金,仅仅是为了换取在未来购买股票的权利。
    而在洛森的眼里,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空手套白狼。
    作为庄家,洛森是裸卖空。
    他根本不需要持有股票,他只需要赌一点,赌股价会归零。
    一旦崩盘日到来,阿根廷公司的股票变成废纸,没人会傻到去行使这个以高价买入废纸的权利。
    这些期权將在一霎那变成一张张废纸。
    而洛森收进口袋的巨额权利金,则根本不需要退还。
    这是一笔没任何成本、任何后续义务的纯利润。
    “义大利人想要未来的股票?给他们未来好了。反正未来,一文不值。”
    死士代理人在收到钱的那一刻,就迅速通过地下钱庄將其兑换成黄金,连夜运往义大利边境。
    跌了,期权作废,义大利人一分钱拿不到,权利金白给。
    这就是金融战场上最残忍的白嫖。
    北加州。
    洛森正满意欣赏著蜂群思维匯总上来的数据。
    【瑞士战区:已锁定英镑做空对赌协议。总头寸:3亿美元。保证金已支付。
    状態:持仓锁定,等待引爆。】
    【巴黎战区:融券拋售计划执行完毕。累计卖出市值:5000万美元。资金目前沉淀於券商保证金帐户。状態:空单已建仓,静待归零。】
    【米兰战区:裸卖看涨期权份额已售罄。权利金收入:1000万美元。状態:
    资金已清洗並划转至苏黎世。】
    【资金回流系统:苏黎世—纽约地下钱庄线路已全负荷测试畅通。前期套取的权利金已转换为实物黄金存入匿名保险柜,隨时准备接收崩盘后的海量利润。】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做空计划一切顺利!”
    “时间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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