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1、提上裤子就可以不认人的时代

1979:哪个文豪整天上头条啊 作者:佚名

0051、提上裤子就可以不认人的时代

      “嗯哼……”
    魏慧莉揉了揉眼睛,缓缓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白皙如脂的香肩。
    “小严同志人呢?”
    她看著只有自己在的小臥室,严缺的人和衣服都不在,美目之中不觉划过一丝丝茫然。
    苞米粥的香气以润物细无声的姿態,从外面厨房飘进臥室。
    魏慧莉发了一会儿呆,穿好衣服下炕,到外面看了看。
    灶膛封了一半,温柔的小火舌努力的向上伸出,却总是够不上锅底。
    掀开锅盖看了看,苞米粥微微冒著泡,切成小块的地瓜隨之在粥里遨游,看著莫名喜人。
    但是,严缺人呢?
    仿佛刚刚把身子交出去的女孩,一转身就找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了,魏慧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还有点小慌。
    这时外面的院门响了一声,严缺从外面走进来。
    魏慧莉心里微微踏实下来,开屋门迎他。
    “慧莉姐这么早就起来了?你两天一夜没合眼,怎么没多睡一会儿?”
    严缺看魏慧莉眼睛里血丝消了一半,眼睛下面还略微带一点眼袋,有点心疼。
    “都快六点了还早呢?我在团里的时候,习惯早起吊嗓子。”魏慧莉看他额头上掛著一层细碎的小汗珠:“小严同志,你一大早干啥去了?灶上还坐著锅,就敢往外跑啊?”
    “我也是习惯了早起跑步三公里。”
    严缺看了看锅,抬脚踩落灶膛的封门:“熬好一锅粥需要的时间是有数的,只要计划好跑步所需的时间,额外计算上偶遇熟人打招呼可能需要花费的时间,等我跑步回来,恰好就是粥熬好的时候。”
    魏慧莉爱看他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那你计划过我会来找你吗?”
    严缺略微愣了一下,看著魏慧莉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没有,谢谢慧莉姐给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惊喜。”
    魏慧莉甜甜一笑,往洗脸盆里兑了温水:“洗把脸,等会儿咱们一起吃饭,我饿了。”
    “好。”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柔和不晒的日光洒落下来,十分温柔。
    魏慧莉和严缺並排蹲在院子里刷牙,漱完口,她轻轻抬起胳膊肘子,碰了碰严缺:“假如有人看见我在你家睡下的话,你就说晚上我在东屋睡下的,你睡的西屋。”
    胶东农村民居,一般至少三间房,进门一间是厨房,往右拐是东屋,往左拐是西屋,东屋西屋各有各门,晚上关了门,就是两间独立的臥室。
    严缺转头看了魏慧莉一眼:“欲盖弥彰吗?东屋西屋之间,只是夹了一间厨房,抹黑开个门,就是一个被窝。真有人问,我说你睡炕,我睡院里的小草房。”
    魏慧莉笑:“小狗才睡小草房呢!”
    严缺恶趣味上头,冲她勾勾手指:“你见过小狗看对眼吗?”
    “?”
    魏慧莉反应了一下,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上,使劲扭了一把严缺的腰,拧身就走:“坏东西!不理你了!”
    她桃子拧到飞起,叫严缺看得食指大动,甚至生產工具都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昨天晚上,他想过动用生產工具。
    那时魏慧莉刚看完他写的《岁月的童话》,迷得不行,他放肆的动手动脚,都拦得不是很坚决。
    假如他要动用生產工具,大概率能行。
    但,他並没有走最后一步。
    因为这还没到提上裤子就可以不认人的时代。
    你脱了她裤子,就得兜起她一辈子。
    否则,“道德败坏”的帽子一定会戴到头上。
    一直要到1983年以后,社会对此类事情的宽容度才略有鬆动,到1987年之后,才会从“零容忍”变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严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漂亮小姐姐,我所欲也;走出向阳县走得更高更远,亦我所欲也。
    假如漂亮小姐姐不当回事,严缺不介意你情我愿。
    但是,魏慧莉是那种隨便的人吗?
    最关键。
    《咱们的牛百岁》风波之下,几乎全世界都与我背道而驰,她一个女孩,却不远数百里跑来看望。
    情深义重了。
    说句心里话,后世掌舵那家大型文娱集团期间,严缺见惯了台前忠贞刚烈幕后玩到糜烂的女孩、女人,所以对漂亮小姐姐还是有些抵抗力的。
    然而在当下这样时代,魏慧莉此来,让他有些感动。
    尤其她那双两日一夜不曾合过的眼睛里,布满的血丝,每次想起来,心里都是暖暖的。
    做人,终究是要有点底线的不是吗?
    “慧莉姐,你最近怎么样?忙吗?”地瓜苞米粥上桌,严缺递了一块苞米麵饼子给魏慧莉。
    “挺忙的,中国新闻社和香江华文影业公司合拍的那部《精变》开机了,我一头顾著拍电影,另外一头还得顾著排练,筹备参加省里5月份的青年戏剧会演。”
    “这么辛苦啊?你计划演什么?《春草闯堂》?”
    “你怎么知道?”
    “去年文艺下乡期间,我看过你演的好几齣戏,你台上最舒展也最能体现你实力的就是《春草闯堂》了,不演它,难道演一个不怎么熟悉而且显不出你功底的戏啊?”
    “嘿嘿,你跟我们指导老师说的一样一样的。”
    魏慧莉筹备参加省青年戏剧会演的剧目,確確实实是《春草闯堂》,严缺一猜就准,已经让她很开心了,难得的是,严缺给出的理由跟京剧团的指导老师一模一样,让她觉得严缺特別懂她。
    严缺逗她:“什么意思?说我跟你们指导老师一个水平啊?我可不行,我最多能指导你耍枪弄棍。”
    “去你的!坏东西!”
    魏慧莉想起昨晚的事,有点想踹他一脚:“你呢?接下来什么打算?”
    “全力备考,参加今年高考呀!对了,还没谢谢你寄过来的辅导书呢。”
    “这有啥好谢的,能帮上你就行。感觉怎么样,高考有把握吗?”
    严缺大言不惭:“没问题!”
    魏慧莉吃吃笑:“一点都不谦虚。”
    “那要我说什么,可能还差点?考上大学的希望不大?”
    “呸呸呸!”魏慧莉使劲剜他一眼,还赶他摸著炕桌连呸三口。
    严缺吃饭很快,等著魏慧莉吃完之后,收拾了碗筷准备拿去厨房洗一下。
    魏慧莉叫住他:“小严同志,祝你金榜题名!”
    严缺亲了亲她的额头:“慧莉姐,祝你会演拿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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