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媒体行业急疯了

重生当天才,从大脑挂机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媒体行业急疯了

      客厅里白炽灯发出橙黄色的光,大脑壳电视机里迴荡著有些沙哑失真的游戏音效。
    路清隆放下手柄,还在回味刚才那波操作。
    一转头,易千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他旁边,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瞪著他。
    “干嘛?”
    “为什么不一样?”
    路清隆无语。
    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没好气地拿起另外一个手柄递给她,“別想了,来玩游戏。”
    “我为什么没有小小的?”
    “你回去问你爸。”
    路清隆带著易千曲去玩超级玛丽。
    易千曲基本上连第一关都过不了,每次都死在管道冒出来的花上,或是死在坑里。
    死了就把手柄往路清隆面前一推,眼巴巴地看著他玩。
    路清隆一命通关。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上辈子的自己就是这副德行。
    只不过位置反过来了。
    爽。
    见易千曲安安静静地跟路清隆玩游戏。牛老师眼里闪过一抹柔和,转头朝老妈直奔主题道:
    “王姐,我这次来呢,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呵呵,我还以为牛老师你不开口问了呢。”
    老妈笑了一声,又突然朝不远处看报纸的老爸喊了一声,“快去把饭燜起。”
    老爸放下报纸去燜饭。
    牛老师说道:“孩子很聪明,甚至称得上天才!”
    顿了顿,他又说道:
    “所以,如果路清隆跳级要上小学的话,请选择实验一小,来我的天才班。”
    不远处的路清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终於....要脱离苦海了吗?)
    (桀桀桀...)
    “真的吗?”
    老妈儘管猜到了牛老师的来意,但还是激动不已,脸都红了。
    以往都是各家到处找关係,走门路才能把孩子送到实验一小。
    更別提里面的天才班了!
    竟然还主动登门来求!
    “当然是真的!”
    牛老师感慨道:“不瞒你说,因为很多外国人来投资建厂,他们的小孩从小就是精英教育,在小学竞赛方面我们国家的孩子成绩一些不太理想,但我相信小清隆一定没有问题。”
    “小学还有竞赛?”
    老妈惊讶了,“这么夸张的嘛?”
    在她的印象中,小学生都是一群无忧无虑就只知道玩的小娃儿。
    “何止是夸张,还牵扯了方方面面....”
    牛老师苦笑道:“霓虹那边很多外企高管拖家带口的来投资,但是他们有些轻看我们本土的学生,甚至开始推动建立属於他们自己的封闭式霓虹人学校。”
    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
    “以后来投资的外国人肯定越来越多,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就再难以关上了。”
    正在玩游戏的路清隆目光一沉。
    確实如此,自从第一所霓虹人学校建立以后,全国陆陆续续建立了60多家霓虹人学校。
    他前世看到新闻的时候还不理解,当初为什么要让他们在国內建学校。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老妈正要开口回答。
    紧闭的房门又传来敲门声。
    “谁啊?”
    她走过去拉开门。
    门开了。
    老妈愣在原地。
    门口站著黑压压一片人。
    男的女的、高的矮的、每个人胸前都掛著吊牌,手里拿著照相机、录音笔,把狭窄的楼道堵得水泄不通。
    最前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抢上一步,话筒差点懟到老妈脸上:
    “你好,我们是《天府日报》的记者,请问路清隆小朋友在家吗?”
    “我们是《蓉城晚报》的!”
    “我是《少年报》麻烦让一让!”
    七八道声音齐齐炸开,楼道里突然炸开了锅。
    路清隆探头望了一眼。
    (来了?)
    (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快。)
    他放下游戏手柄。
    (他们想要什么?新闻。独家。头条!)
    (我能给他们什么?一个足够劲爆的故事。)
    (足以防止跳级发生意外的故事。)
    幼儿园的表演炸穿天花板,引起了轰动。
    连牛老师都上门来谈跳级之后去小学的事。
    路清隆还是觉得不够保险!
    要把么蛾子扼杀在摇篮里!
    “路清隆。”
    旁边的易千曲也放下了手柄。
    “咋了?”
    路清隆瞥了眼电视机,发现她把《坦克大战》方框里关著的老王给枪毙了。
    “我能再看一眼嘛?”
    易千曲目光下移。
    路清隆额头上满是黑线,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能!”
    “为什么?”
    路清隆:“……”
    他算是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想个办法,这个脑迴路特別清奇的傢伙,会一直没完没了的问下去。
    而且自己等下有正事要办,不能让她缠著。
    他想到了之前在幼儿园让她安静下来的东西。
    没错!画板!
    路清隆快速跑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画板与画笔,走到易千曲面前。
    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最后指著墙上那幅有山有水有鹰、还有太阳升起的画,说道:“你把它画下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远处,老妈已经让记者们走进来了。
    “画出来你就给我看。”
    她眼睛一亮。
    路清隆突然意识到她跟自己回答的不是一个频道。
    瞥了眼,看著她那直的让人发慌的眼神。
    以及之前连续戳破七八张卡片的表现。
    算了!
    懒得解释了。
    免得又没完没了的问下去。
    反正她又画不出来。
    “清隆。”
    老妈喊了一声。
    “哎!”
    路清隆应了一声,快速跑过去,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很好,易千曲立刻趴在地上画了起来,没有跟著。
    他就怕她在记者面前问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给自己增加奇奇怪怪的黑歷史。
    路清隆一过去,立马就被围住。
    照相机闪光灯闪个不停,路清隆一点都不露怯,反而还很自然的配合他们摆pose。
    就连记者都愣住了。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有镜头感的小孩。
    “那个...路清隆小朋友。”
    第一个记者清了清嗓子,“经过和你的父母沟通,我先向你提出问题,可以开始了吗?”
    “问吧。”
    路清隆见记者们没拍照了,就在茶几上拿起一根香蕉,咬了一口。
    “你昨天那个表演,是你原创的想法吗?还是有人教你的?”
    路清隆把香蕉咽下去,看了他一眼,“你这个问题,问得不太好。”
    记者一愣。
    “你应该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创意的』,听起来比较像採访,而不是怀疑我背后有人。”
    眾人哑然。
    记者们的表情都变了,不是尷尬,是兴奋!
    这孩子的语言组织能力、逻辑思维、甚至对採访话术的理解,完全不像一个六岁小孩。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新闻。
    记者弯腰,身体微微前倾,话筒放到路清隆面前,“那....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创意的?”
    路清隆没有立刻回答,瞥了眼旁边拿著录音笔的记录员,等他开机才点点头。
    “幼儿园太无聊了,所以我每天閒著就是看书。”
    路清隆顿了顿,又缓缓道:“在《电学的实验研究》第三卷,他在1836年做了一个笼子,用金属网罩住,外面放电,里面不受影响。”
    他不遮掩、也不装傻、就直接大大方方的讲从书里看的知识。
    懒得装傻充愣....
    反正任何人都证明不了你重生。
    就算你说你是重生者,也没有人信。
    信了又能怎样?
    记者们面面相覷。
    在最初看到视频的时候,他们已经儘可能的把这个小孩想的很离谱。
    但没想到,现实更离谱。
    这小孩大大方方地给他们讲电学的实验研究…
    还第三卷?
    沉默了片刻。
    另外一名突然插话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幼儿园无聊?”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路清隆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在幼儿园里,”他顿了顿,眼神中浮现些许茫然,
    “每天就是唱歌、搭积木、看《黑猫警长》,旁边的小孩会把鼻屎抠出来搓成球,然后....”
    “吃掉。”
    记者们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我从小记忆力特別好的原因。”
    路清隆缓缓抬头,黑漆漆的眼睛看著他们,眼神中浮现一抹忧伤,“我看过的东西都会记下来,我发现知识也是很有趣的游戏。”
    “看的多了之后,就觉得同学们的活动很....怎么说呢?”
    “很幼稚。”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粉嫩的小脸上浮现出落寞,
    “有时候我又会很害怕,一直在幼儿园玩积木下去,我学会的那些东西,会不会就慢慢忘了呢?”
    客厅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后面易千曲在画板上划过的声音。
    那个戴眼镜的记者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翕动,轻声说了一句:
    “伤仲永。”
    没有人接话。
    但路清隆注意到,记录员的笔同时动了。
    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个孩子的一系列话,再联动伤仲永这段故事...如果写成新闻的话,头版都不够用。
    新闻是讲究时效性的!
    今晚回去交稿、赶稿、连夜印刷!
    明天早上登报还来得及。
    想到这里,记者们开始向旁边的记录员打眼色。
    记录员很懂,第一时间拿著录音笔回头跑。
    房间里立刻少了大半人。
    旁边的牛老师深吸了一口气,“不能让伤仲永的悲剧重演,路清隆家长,你们赶紧去申请吧!”
    老妈一咬牙,“行,明天我就去问问!”
    路清隆低头咬了一口香蕉,没说话。
    嘴角的得意藏在香蕉后面,谁都看不见。
    这一晚,几个报社的编辑部灯火通明,几乎一宿没关灯。
    凌晨1点。
    印刷厂机器轰隆隆地转,白纸源源不断地吞进去,报纸哗啦啦地吐出来。
    对於媒体行业来说,这是一个不眠的夜。
    市电视台那边也没閒著。
    剪辑室里,监视器蓝光映在编导脸上。
    带子在机器里沙沙地转,画面一帧一帧地跳——铁笼子、闪电、那个小孩。
    “报社的人今天已经去採访了,”製片推门进来,手里攥著一份传真,“咱们今晚必须把片子剪出来,爭取第一时间送审!”
    角落里有人嘀咕:“这都几点了……”
    “副台长都没走,你急什么?”
    走廊尽头,副台长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另一边,剪辑师按了暂停,盯著监视器里在电弧中弹吉他的孩子。他在慢放剪辑的过程中,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慢放、反覆、再慢放——
    然后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不动了。
    屏幕上缓慢的展现画面:孩子的手指弹下去,一道闪电同时从线圈顶端炸开。
    不是先后,是同时。
    他往回倒了八帧,一帧一帧地走。琴弦弹下去的那一帧,闪电刚好露出头。
    误差为零,没有延迟。
    “我草。”
    剪辑师深吸一口气,立刻抓起旁边的座机话筒,“主任!你快过来看看!”
    “什么?”
    “我把它慢放逐帧之后发现,那孩子不只是弹吉他,那闪电不仅仅只是视觉效果,和科学杂誌上解释的不一样啊——”
    “他每一个节拍就是一道闪电,音画绝对同步。”
    电话那头没声了,然后是一阵椅子被撞开的声响。
    剪辑师掛掉电话,揉了揉眼睛。
    把刚才那段电弧特写又循环了一遍。
    紫蓝色的电弧映在他的瞳孔里,紫蓝色的电光一帧一帧的跳动。
    闪电不是背景特效,是被他弹出来的?
    这个念头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冒出来!

第49章 媒体行业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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