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栽赃陷害和反制

斗罗龙王没钱当什么魂师 作者:佚名

第79章 栽赃陷害和反制

      王泽进把证据装进文件袋的时候,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证据是他花三天时间编的——严阳与抵抗组织的通讯记录、严阳在交界地的活动轨跡、严阳体內丰饶之力的检测报告。每一页都盖了章,红的,传灵塔的、星际和平公司的、乾坤问情谷项目组的。章是真的,內容是假的。
    秘书敲门进来。“王主任,保险公司的人到了。平安金融集团的对手也派了代表,在会议室等著。”
    王泽进把文件袋递给秘书。“复印三份。一份给保险公司,一份给平安金融集团的对手,一份留底。”
    “留底的那份放哪?”
    “放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
    秘书愣了一下。“哪个生日?”
    “身份证上的。”
    “我身份证上的生日是错的……为了早上学,改大了两岁。”
    “那就放你改大两岁之前的那个生日。”
    “我记不清了。”
    王泽进摆了摆手。“那就放『八八八八』。”
    “会不会太简单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没人会偷这个。”
    千古魄在监控室里听完了全程。她戴著耳机,耳机线连著一台信號接收器,接收器上贴著“乾坤问情谷项目组·会议室”的標籤。冷玄月坐在旁边,手里捧著一杯咖啡,这次是热的。千古魄把耳机摘下来,递给冷玄月。冷玄月听了几句,把耳机还了回去。
    “王泽进要杀严阳抢魂灵。”冷玄月说。
    “我知道。”千古魄说。
    “你不拦著?”
    “拦。但不用自己动手。”
    她把监控画面切换到地下停车场b3层。舞长空正在储物间门口清点空间炸弹,龙冰在旁边用手机计时。千古魄指著屏幕上那个正在往口袋里塞炸弹的舞长空。
    “抵抗组织想炸竞技场救人,对不对?”
    “对。”
    “他们需要一个能通过安检的人,对不对?”
    “对。”
    “我那变形傀儡还在抵抗组织那边。舞长空以为那是严阳。”
    冷玄月看著她。“你打算让傀儡带炸弹去炸王泽进。”
    “不是我的打算。是舞长空打算。”千古魄靠在椅背上,“王泽进是乾坤问情谷项目组的负责人,抵抗组织早就想杀他。我只需要让傀儡在跟舞长空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提一句——王泽进四强赛那天会坐在贵宾室东侧第三个包厢。舞长空会自己做出判断的。”
    冷玄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借抵抗组织的手杀王泽进。”
    千古魄没否认。“王泽进想杀我的小猫,我不能让他杀。但也不能直接拦。王泽进背后有校董会,直接拦等於跟校董会翻脸。让抵抗组织去拦,校董会查起来是抵抗组织乾的……关我什么事?”
    “你那变形傀儡怎么办?炸了就没了。两千三百万一个。”
    “我买了保险。”
    食堂里,严阳端著餐盘找位置。餐盘上放著三碗米饭、一盘青菜、一碗蛋花汤。汤是免费的,青菜是食堂最便宜的,米饭是唐舞麟帮他打的。唐舞麟的餐盘上堆著七菜一汤加两碗米饭加一份水果拼盘,锻造学会的伙食补贴比严阳的奖学金还高。龙尘的餐盘上只有一碗白米饭和一杯水。谢邂的餐盘上放著三个空碗——她还没打菜,先占座。
    舞长空和龙冰坐在角落里,面前摆著两碗麵条。麵条是阳春麵,没有浇头,葱花飘在汤麵上。舞长空吃麵不出声,龙冰吃麵也不出声。两个人吃麵的频率几乎同步,像在照镜子。
    龙尘先开口了。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看著严阳。
    “比赛打完了,成绩还没出来。期中考试还有三天。”
    “我记得。”严阳说。
    “记得就好。”龙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比赛成绩不能对应到考试成绩。你考不好,现在的地位全是假的。”
    谢邂正在用筷子戳自己那三个空碗,听到这话抬起头。“什么叫假的?”
    “镜花水月。”龙尘说,“水里的月亮,看著是圆的,一碰就碎。”
    谢邂想了想。“水里的月亮也是月亮。你看著它的时候它在,你不看它它也在。”
    “那是光的反射。”
    “光的反射也是真实的。”
    唐舞麟把水果拼盘推到严阳面前。“吃个苹果。苹果补脑。”
    严阳看了他一眼。“我不缺脑。”
    “你缺钱。”
    严阳沉默了片刻,拿起了苹果,咬了一口。
    唐舞麟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侧著头看严阳。“你说咱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超出预期了?八强誒。开学的时候谁觉得平安学校能进八强?连白宇都不觉得。”
    谢邂把筷子竖起来当旗杆挥了一下。“白宇说过『重在参与』。”
    “蕉授说『参与就不错了』。”龙尘接了一句。
    “那是安慰。”唐舞麟说。
    “安慰也是真话。”龙尘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真话也是安慰。”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龙冰吃完了麵条,把碗推到一边。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舞长空。舞长空接过纸巾,擦了嘴,把纸巾叠成方块放在碗旁边。龙冰自己也擦了一张,叠成方块放在舞长空那个方块的旁边。两个方块並排摆著,一大一小。
    阿哀端著餐盘从窗口走过来。餐盘上堆著六碗米饭、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一盘土豆丝、还有一碗绿豆汤。她把餐盘往严阳旁边一放,椅子一拉,一屁股坐下,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龙尘。
    “哎,你那杯水不喝了吧?给我。”
    龙尘把自己的水杯推过去。阿哀端起来一口闷了,把杯子放下,又去端龙尘的绿豆汤。
    “绿豆汤你也不喝吧?”
    “你喝吧。”龙尘说。
    阿哀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大口,然后开始扒饭。扒了两口,忽然停下来,皱著眉头说:“我今天胃不舒服。”
    唐舞麟看著她面前那六碗米饭。“你胃不舒服还吃六碗?”
    “平时八碗。”阿哀又扒了一口,“今天確实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蕉授那个药吃多了。薄荷放太多,辣得胃疼。”
    龙尘的筷子停了一下。“药不是吃的吗?怎么辣胃?”
    阿哀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她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饭,用一种“你们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的语气说:“蕉授那个药……是抹的。我当吃的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
    唐舞麟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下来。“你把外用药吃了?”
    “他跟我说薄荷放多了辣舌头……我以为就是吃的才辣舌头嘛……”阿哀挠了挠头,“抹完才发现说明书上写著『外用,禁止內服』。但蕉授把说明书扔了。”
    谢邂把那三个空碗摞成一摞。“你抹哪了?”
    “舌头。”阿哀伸出舌头给他们看。舌头上没什么异常,但她说现在还觉得凉颼颼的。
    龙尘看著阿哀的舌头,沉默了片刻。“你还活著,挺不容易的。”
    阿哀把舌头缩回去。“我也觉得。”
    舞长空吃完了面,从角落站起来,端著碗走向回收处。经过严阳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明天比赛加油。”
    严阳抬起头。“谢谢舞老师。”
    舞长空点了点头,走了。龙冰跟在他后面,经过严阳身边也停了一下。
    “明天比赛加油。”
    “谢谢龙老师。”
    龙冰也点了点头,走了。两个人的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食堂门口,步伐的频率还是一样。
    龙尘看著他们的背影。“舞老师两口子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唐舞麟说:“可能是贏了比赛替我们高兴。”
    谢邂把筷子从空碗里抽出来,在桌子上顿了顿。“可能是吃麵没吃饱,心里不踏实。”
    阿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上面印著“期中考试衝刺班——三天提分,不过退费”。她把传单摊在桌上,用油乎乎的手指指著上面一行字。
    “严阳,你要不要报?三人同行一人免单。”
    严阳看了一眼传单。“另外两个是谁?”
    阿哀指了指自己的左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右手。“她们。”
    唐舞麟笑出了声。笑声在食堂里迴荡了一下,旁边桌的人看了他一眼。严阳没笑,他把传单折好,还给阿哀。
    “我用不上。”
    “为什么?”
    “没钱。”
    龙尘把自己那碗白米饭吃完了。她把碗筷摆正——碗放在盘子正中央,筷子併拢架在碗沿上。然后抬起头看著严阳。
    “期中考试还有三天。三天能做的事很多。”
    “比如?”唐舞麟问。
    “比如把落下的功课补上。”龙尘转向严阳,“你这几天上课了吗?”
    “没有。”
    “作业写了吗?”
    “没有。”
    “课本翻过吗?”
    “翻过第一页。”
    龙尘把筷子放下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白了一下。
    “活该你欠五十亿。”
    唐舞麟赶紧打圆场。“你別骂他……”
    “我没骂。”龙尘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说事实。事实就是期中考试他考不好,奖学金没了,贷款利息涨了,信用评分掉了。然后更没人愿意借钱给他了。欠的债越来越多。”
    唐舞麟想了想。“可是他不是贏了比赛吗?比赛奖金也够还利息吧?”
    “比赛奖金要等到比赛结束才发。期中考试三天后就开始。等奖金到手已经考完了。”
    谢邂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那怎么办?”
    龙尘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不知道。”
    严阳把蛋花汤端起来,碗底还剩下一点汤,他仰头喝了,把碗放在餐盘上,把筷子併拢放在碗旁边。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打贏比赛。考好试。还完债。一步一步来。”
    龙尘看著他,没说话。
    严阳站起来,端起餐盘往回收处走。幻朧从他头顶上飘下来,落在餐盘边缘,用小短手把筷子从碗旁边推进了泔水桶。动作很熟练,像是经常干这事。严阳没发现。
    唐舞麟小声说:“他是不是又扣错扣子了?”
    龙尘看了一眼。“是的。”
    谢邂也看了一眼。“是的。”
    阿哀也看了一眼。“是的。”
    唐舞麟说:“你们说明天对手是谁?”
    龙尘说不知道,谢邂说不知道,阿哀说不知道。三个不知道叠在一起,像三声嘆气。
    龙尘把自己那杯水喝完了,把杯子倒扣在盘子上。“管他是谁,打就完了。”
    谢邂把空碗摞成的那一摞往桌子中间推了推。“反正不是红尘家族了,已经打过了。”
    唐舞麟忽然想起什么。“红尘家族那顿饭严阳一个人去的,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龙尘说:“凶兽肉。万年灵芝。”
    阿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他校服上有凶兽肉的油渍。”龙尘用下巴朝严阳放在椅子上的校服外套努了努,“还有灵芝的汁水。领口还有红酒渍,估计是逍红尘倒酒的时候洒的。”
    谢邂看著龙尘。“你怎么观察得这么仔细?”
    龙尘把盘子里最后一根青菜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因为我是年级第六。年级第六不能输给年级第七。必须了解对手的一切——包括他昨天吃了什么。”
    唐舞麟看著龙尘。“你这不叫了解对手……叫变態。”
    “变態也是了解的一种。”
    “不正常。”谢邂说。
    龙尘面无表情。“我没说自己正常。”
    阿哀把第六碗饭吃完了。她把筷子横在碗上,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传单,翻了面。传单背面还有字——是手写的,蕉授的字跡,写著“薄荷味魂灵外用药,每次涂抹三滴,每日一次,勿內服”。蕉授可能后来想起来了,写在传单背面,但阿哀没翻过来看。
    阿哀说:“我听说红尘家族的人请客是为了打探幻朧的情报。”
    谢邂问:“打探到了吗?”
    “不知道。”阿哀把传单重新折好塞回口袋,“但严阳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口袋里多了个橘子。”
    唐舞麟问:“橘子哪来的?”
    “念红尘给的。”
    “你怎么知道?”
    阿哀理直气壮:“猜的。逍红尘剥橘子只给自己吃,醉红尘不吃橘子。念红尘上次在食堂请客的时候,给每个人都发了橘子。”
    龙尘看著她。“你当时也在场?”
    “路过。”阿哀说,“路过的时候看到了。vip餐厅门口的垃圾桶里还有没喝完的红酒……我捡了两瓶。”
    全场又安静了。唐舞麟端起餐盘站起来走向回收处。谢邂跟在后面,龙尘跟在谢邂后面。阿哀把六碗米饭的碗摞成一摞,筷子收在一起,绿豆汤碗放在最上面,小心翼翼地端起来走了。碗摞得比她的头还高,走起来晃晃悠悠的,但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自觉地让开了。餐盘迴收处的阿姨看著她手里那摞碗,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严阳在食堂门口等了很久。幻朧坐在他头顶上,手里拿著一个橘子——念红尘给的那个。她把橘子皮剥了,橘子瓣掰开,自己吃了两瓣,把剩下的塞进严阳的校服口袋里。
    “你给我留两瓣。”严阳说。
    “口袋里有。”
    严阳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两瓣橘子。橘子是凉的,汁水从指缝里渗出来。他把橘子瓣吃了,把橘子皮叠了两折,放回口袋。幻朧从他头顶上飘下来,落在他肩膀上,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颗瓜子,嗑开了。
    壳吐在严阳的校服领口里。
    严阳没发现。

第79章 栽赃陷害和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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