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秒杀
斗罗龙王没钱当什么魂师 作者:佚名
第69章 秒杀
“魂灵对战,开始。”
裁判的声音还在擂台上空迴荡,龙傲天却没有急著动手。他站在五只魂灵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歪著头看著严阳,像是在看一道还没决定要不要做的题。
“严阳。”他喊了一声。
“嗯。”
“你的医保卡,一共有多少钱?”
严阳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比他预想的要离谱得多。他以为龙傲天会说“受死吧”或者“让你见识一下龙城学院的厉害”,结果人家问医保卡。
“三百万。”严阳说,“人身意外险也是三百万。医疗险五十万。还有个贷款附带的人身保险,保额是负的。”
龙傲天的嘴角抽了一下。“负的?”
“对。我死了,保险公司赔的钱还不够还债。剩下的债务会变成坏帐。”严阳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体检报告。
龙傲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不是那种“你真好笑”的笑,是那种“我贏定了”的笑。他笑的时候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刚做完冷光美白。
“三百万意外险,五十万医疗险,负的贷款保险。”他掰著手指头数了一遍,然后把手插回口袋,“我一招就能报销你的所有保险。”
严阳看著他,没有说话。幻朧坐在严阳头顶上,把瓜子壳吐掉,低头看了龙傲天一眼,然后又低头嗑瓜子了。那个眼神像是在说“你连我的瓜子壳都打不碎”。
龙傲天没有注意到那个眼神。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严阳身上——不,集中在严阳头顶上那个金色小人身上。他的天人合一领域虽然被压缩到了身前三尺,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小人的能量反应已经稳定下来了。不是变弱了,是稳定了。稳定在一个他无法理解的数量级上。
“五只魂灵,全力输出。”龙傲天低声说。
土龙第一个动了。它趴在地上,四只爪子深深嵌入擂台地面,岩石鳞片表面浮现出一层土黄色的光晕。它的尾巴猛地一甩,抽在铁甲犀牛的屁股上——不是攻击,是信號。
铁甲犀牛低下头,角尖对准严阳,四蹄刨地,脚下的石板被刨出了四道深沟。它的黑色金属甲壳表面浮现出一层紫色的电光,电光在尖刺之间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岩石巨人举起双手,十指交叉握成一个巨大的拳头。它的花岗岩身体表面浮现出金色的符文,符文从关节处向外扩散,覆盖了整个手臂。拳头举过头顶,对准了严阳的位置。
沙虫在地下快速游动。它的身体在擂台地面下穿行,地面鼓起一条长长的土包,土包在快速移动,从龙傲天的脚下一直延伸到严阳的脚下。沙虫的头部已经钻到了严阳正下方的石板里,它的口器张开,露出三圈锋利的牙齿,牙齿在黑暗中闪著黄光。
五只魂灵,五个方向,五种攻击方式。土龙负责正面牵制,铁甲犀牛负责直线衝撞,岩石巨人负责高空压制,沙虫负责地下偷袭。这是龙城学院魂灵战队的標准战术,代號“五方绝杀”。
龙傲天退后了一步,站在五只魂灵的中央,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交叉放在胸前。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金色的鳞片,鳞片边缘微微翘起,像一把把微型匕首。
“严阳。”他又喊了一声。
“嗯。”
“让你和你的魂灵,和你的保险,说再见吧!”
土龙张开了嘴。它的喉咙深处凝聚出一团土黄色的光球,光球在它的喉咙里滚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它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光球的表面有细密的裂纹,裂纹里透出刺目的白光。
铁甲犀牛冲了过来。它的四蹄踏碎了擂台地面,每踏一步就炸开一团碎石。它的角尖凝聚出一根紫色的电矛,电矛的长度在不断增长,从一米到两米,从两米到三米,最后定格在五米。电矛的尖端对准了严阳的胸口。
岩石巨人的拳头砸了下来。拳头的表面覆盖著一层金色的符文,符文在拳头下落的过程中不断闪烁,每闪烁一次,拳头的下落速度就快一倍。从慢动作到快动作,从快动作到看不清动作。
沙虫从地下钻了出来。它的口器张到了最大,三圈牙齿同时向外翻,露出黑洞洞的喉咙。它的身体在空中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泥鰍,但它的目標是明確的——严阳的双腿。
四道攻击,四个方向,几乎同时发动。土龙的吐息从正面轰来,铁甲犀牛的电矛从左前方刺来,岩石巨人的拳头从头顶砸下,沙虫的口器从地下咬来。没有死角,没有退路,没有闪避的空间。
看台上,观眾们的嘴巴张开了,但声音没有发出来。不是不想喊,是喊不出来。四道攻击的气势叠加在一起,把整个擂台变成了一台巨大的压路机,而严阳就是压路机下面那颗石子。
vip包厢里,千古魄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杯子碎了,咖啡溅在她的鞋上,她没有低头看,因为她的眼睛被擂台上的光芒刺得睁不开。她眯著眼睛,透过指缝看著那道四色交匯的光柱——土黄色、紫色、金色、褐色,四种顏色搅在一起,像一杯被搅拌机打碎的果汁。
冷玄月站在她旁边,手里的平板掉在了沙发上。屏幕上显示著变形傀儡的实时位置,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她的精神力穿过了擂台的魂力护罩,试图捕捉严阳的反应。
她捕捉到了。严阳没有动。他站在原地,校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扣错的那颗扣子在风中摇晃,像一面快要掉下来的旗帜。他的头髮被吹成了中分,露出额头上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小时候摔的,不是战斗留下的。
幻朧从他的头顶上飘了起来。她飘得很慢,慢到像是有人在放慢动作。她飘到严阳的面前,背对著四道攻击,面对著严阳的脸。她的金色眼睛看著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脸。
『怕吗?』她在心里问。
“不怕。”严阳在心里回答。
『心跳还是一百二。』
『那是嚇的。』
『嚇的也是怕。』
严阳没有反驳。因为他的心跳確实很快。
幻朧转过身,面对那四道正在逼近的攻击。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金色,而是一种浓烈的、炽热的、像太阳表面一样的金色。光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在她面前凝聚成一面巴掌大的金色盾牌。
盾牌很小,小到只能遮住她的脸。但她不需要更大的盾牌,因为她要挡的不是攻击,是攻击背后的东西。
她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金色盾牌炸开了。不是碎,是炸。盾牌化作无数细如尘埃的金色光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光点飘向土龙的吐息、铁甲犀牛的电矛、岩石巨人的拳头、沙虫的口器。
光点碰到土龙的吐息,吐息停住了。不是被打散了,是停住了。那道土黄色的光柱悬浮在半空中,像一条被冻住的蛇。
光点碰到铁甲犀牛的电矛,电矛凝固了。紫色的电光定格在空气中,每一根电丝都清晰可见,像一幅被拍下来的闪电照片。
光点碰到岩石巨人的拳头,拳头悬在了半空中。金色的符文停止了闪烁,拳头的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但裂纹没有继续扩散,因为时间停了。
光点碰到沙虫的口器,沙虫的牙齿停在了严阳小腿前不到一尺的位置。它的三圈牙齿全部张开,最里面一圈牙齿的尖端已经触到了严阳的裤腿,但再也咬不下去了。
四道攻击,四个方向,全部停在了严阳周围三尺之內。不是被挡住了,是被定住了。时间、空间、能量、物质,全部被定格在那一瞬间。
龙傲天站在五只魂灵后面,嘴巴张著,眼睛瞪著,脸上的表情从“我贏了”变成了“这不可能”。他的天人合一领域在疯狂震颤,试图解析眼前发生的事,但他的领域给不出答案,因为他的领域也被定住了——不是完全定住,是被压缩到了身前一尺,一尺之外的世界对他来说就像隔著一层磨砂玻璃。
“你……”他的声音很乾,“你做了什么?”
幻朧没有回答。她飘回严阳头顶上,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低头看著龙傲天,嘴角微微翘起。她的表情像是在说“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严阳站在原地,看著周围那四道被定住的攻击,沉默了片刻。他的裤腿上还掛著沙虫的牙齿,牙齿的尖端刺穿了布料,但没有刺到皮肤。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颗牙齿拔下来,看了看,收进了口袋。留著当纪念品。
“幻朧。”他在心里说。
『嗯。』
“你刚才那一下,用了多少力量?”
『百分之零点五。』
“那要是用百分之一呢?”
『擂台没了。』
严阳沉默了一秒。“那要是用百分之十呢?”
『竞技场没了。』
“百分之百呢?”
『这个位面没了。』
严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龙傲天,龙傲天的脸色已经从“这不可能”变成了“我是不是在做梦”。他的五只魂灵还保持著攻击的姿势,但它们的眼神已经变了——土龙的眼睛里没有了战意,铁甲犀牛的四条腿在发抖,岩石巨人的拳头在慢慢缩回去,沙虫已经把头埋进了地下,只露出半截尾巴在外面,尾巴尖在轻轻颤抖。
“龙傲天。”严阳喊了一声。
龙傲天看著他,没有说话。
“还要打吗?”
龙傲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著严阳头顶上那个金色小人,小人正在嗑瓜子,瓜子壳精准地吐进他的校服口袋里。他看著自己被定住的四道攻击,看著那只缩回地下的沙虫,看著那面已经消失的金色盾牌。
他收回了魂灵。五只魂灵同时消失在虚空中,土龙的吐息、铁甲犀牛的电矛、岩石巨人的拳头、沙虫的口器也隨之消散。擂台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碎石和严阳裤腿上的那个牙印。
“我认输。”龙傲天说。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擂台都能听到。
裁判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確定。”龙傲天转过身,走下了擂台。他的脚步很快,快到像是在逃跑。他走到选手通道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严阳。
“严阳。”
“嗯。”
“你的医保卡,够赔我的魂灵吗?”
严阳愣了一下。“你的魂灵怎么了?”
龙傲天指了指自己的土龙。土龙已经收回了精神之海,但他的精神之海里传来了土龙的哀鸣——不是受伤,是受惊。土龙被他收回去之后就一直缩在角落里,用尾巴盖住脑袋,不肯出来。
“它被你嚇到了。”龙傲天说,“回去要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很贵的。”
严阳沉默了片刻。“多少钱?”
“一次疗程大概五十万。”
“那你找保险公司赔。”
“你的魂灵嚇的,你的魂灵赔。”
幻朧从严阳头顶上飘下来,悬浮在半空中,看著龙傲天,把瓜子壳吐掉。“你的土龙胆子太小了。建议换个魂灵。”
龙傲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反驳,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幻朧说的是事实——他的土龙確实被嚇到了,而且嚇得不轻。一个凶兽级別的魂灵,被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嚇得缩成一团,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转身走了。这次没有回头。
裁判走上擂台,看了一眼计时器,又看了一眼严阳,又看了一眼严阳头顶上的幻朧。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看一道他解不出来的数学题。
“平安学校,严阳,胜。”裁判的声音响彻全场,“平安学校晋级八强!”
看台上,一百二十万人的欢呼声终於爆发了。不是那种“终於结束了”的欢呼,而是那种“太离谱了”的欢呼。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吹口哨,有人举著手机拍严阳头顶上的幻朧,有人已经在朋友圈发“震惊!平安学校神秘魂灵一招制敌!”配图是模糊的幻朧照片,金色的小人在照片里只剩一团光。
环形屏幕上的赔率定格在了一赔八百。没有人买,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亏了——如果当初买一块钱,现在能买八百块。八百块够吃一个月的泡麵。
vip包厢里,千古魄终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咖啡已经渗进了鞋面,白色的皮鞋上多了一片棕色的污渍。她没有擦,因为她的注意力还在擂台上。
“冷玄月。”她说。
“嗯。”
“他的魂灵,用了多少力量?”
冷玄月沉默了片刻。“不知道。但根据我的测算,如果她全力出手,这个竞技场会在零点三秒內消失。”
“连人带观眾?”
“连人带地皮。”
千古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香檳,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檳的气泡在杯子里翻滚,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合同。”她说,“再加一倍。”
“再加一倍,严阳也不会签。”冷玄月说,“你还不明白吗?他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他是人的问题。”
千古魄端起香檳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地下通道里,舞长空站在阴影中,手里的微型录像机还在录像,但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的眼睛盯著屏幕上的画面——严阳站在擂台上,头顶上飘著一个金色小人,小人的面前是四道被定住的攻击。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他按下了暂停键。
他把这段视频標记为“最高优先级”,然后收起了录像机。
“传回去。”他对旁边的人说,“告诉总部,严阳的魂灵,至少是令使级別。”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令使?”
“对。毁灭令使。”
旁边的人脸色变了。“那她为什么会在一个八十多级的学生手里?”
舞长空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答案,值很多钱。
选手区里,唐舞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蓝银草已经从精神之海中完全探出来了,铺了一地,像一张绿色的地毯。他的眼睛盯著幻朧,瞳孔深处有金色的光芒在闪烁——不是武魂的力量,是金龙王的血脉在共鸣。
“那个魂灵……”他喃喃道,“我好像见过。”
龙尘看了他一眼。“在哪里见过?”
唐舞麟想了想,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但她的气息,很熟悉。”
谢邂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闭著眼睛。她的空间视觉已经关了,因为再看下去她的眼睛会受伤。但她听到了唐舞麟的话,睁开了眼睛。
“你见过?”她问。
“感觉见过。”唐舞麟挠了挠头,“就像那种……你在梦里见过的人。醒了之后记不清脸,但记得那种感觉。”
龙尘沉默了片刻。“你做梦梦到过一个金色小人?”
“不是小人。是……”唐舞麟想了想,“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金色东西。像太阳,又像龙。”
龙尘和谢邂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唐舞麟说的话,她们经常听不懂。但这次,她们觉得他可能说的是真的。
白宇站在选手区边缘,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依然平静,但他的手指已经不抖了。不是因为不紧张,而是因为紧张到了极点反而不抖了。他看著擂台上的严阳,看著严阳头顶上的幻朧,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一种“我赌对了”的表情。
“白老师。”蕉授站在他旁边,声音压得很低,“那个魂灵,是不是和丰饶——”
“闭嘴。”白宇打断了他,“我说过,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
蕉授闭上了嘴,但他的眼睛还在盯著幻朧。他的瞳孔深处,那圈细密的金色纹路旋转得更快了,快到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才能让它停下来。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热,是因为他的信仰在告诉他一件事——那个魂灵,是丰饶之敌。
古月站在vip通道的拐角处,她的脚步停在了那里,没有再往前走。她的精神力刚才捕捉到了擂台上的那道金色盾牌,然后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她的银龙王血脉在沸腾。
不是恐惧,是战意。
她的血液在告诉她,那个魂灵是值得一战的对手。不是那种“打一架玩玩”的对手,而是那种“你死我活”的对手。她深吸一口气,把血脉的沸腾压了下去。
“帝天。”她用心灵沟通喊了一声。
“主上。”帝天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那个魂灵,你能打过吗?”
沉默了很久。
“属下……不確定。如果是在万年之前,属下全盛时期,也许能五五开。现在,属下只有巔峰期的三成实力,打不过。”
古月沉默了很久。
“继续盯著。”她最后说,“別让任何人伤害严阳。”
帝天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那个魂灵真的想伤害严阳,他拦不住。
擂台上,严阳还站在那里。
他的校服还是皱巴巴的,扣子还是扣错了一颗,头髮还是乱得像鸡窝。他的裤腿上有一个沙虫咬出来的洞,洞的边缘有牙印,牙印很整齐,像用打孔机打出来的。
幻朧飘回他的头顶上,双手抱胸,翘著二郎腿,低头看著他。她的金色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脸。
『贏了。』她在心里说。
“嗯。”严阳在心里回答。
『不开心?』
“开心。但我在算帐。”
『算什么帐?』
“晋级八强,学校有奖金。我的那份,大概能拿五百万。扣完税,到手三百多万。够还两个月的利息。”
幻朧沉默了片刻。『你在贏了比赛的时候,想的是还利息?』
“对。”严阳说,“因为不还利息,我的魂灵会被银行收走。你不想被银行收走吧?”
幻朧想了想。『银行收不走我。』
“为什么?”
『因为银行不存在於我的概念里。』
严阳沉默了一秒。“那你存在於什么概念里?”
幻朧笑了。她笑的时候,巴掌大的身体微微颤动,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瓜子,嗑开,把壳吐掉。
『毁灭。』她说。
裁判走到了擂台中央,举起了严阳的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举一面很重的旗。
“平安学校,严阳,胜!”他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平安学校晋级八强!”
看台上的欢呼声又大了一轮。环形屏幕上的gg恢復了滚动,传灵塔的“神级魂灵”gg又换成了“凶兽魂灵,限时五折”,倒计时重新开始跳。
严阳站在擂台中央,被裁判举著手,表情有点尷尬。他的校服太皱了,被举起来的时候肚子露出来一截,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把衣服拉下去。
幻朧坐在他头顶上,低头看著他那截露出来的肚子,嘴角翘了一下。她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了他的校服领口。
严阳没有发现。
擂台上,聚光灯打在严阳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影子投在擂台上,和满地的碎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石头哪是人。
他贏了。
但比赛还没结束。八强赛还在等著他,还有更强的对手,还有更多的事。
他走下擂台,幻朧跟在他身后,飘在半空中,瓜子壳一路撒了一地。
清洁工阿姨看著满地瓜子壳,嘆了口气,拿起了扫帚。
第69章 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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