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施洗其实就是淹到窒息了

输了才是异端,贏了叫我教皇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施洗其实就是淹到窒息了

      第194章 施洗其实就是淹到窒息了
    与克洛德的小游戏以及被撞见的意外,只不过是一场小插曲而已。
    今天真正的问题还是应付圣璐琪的洗礼,也不知道在她的洗礼过程之中是否还会发生什么。
    这件事艾布纳心里也没有底,毕竟他也没有让圣女小姐在自己身上试过,也不知道圣璐琪所谓的洗礼,究竟会用上什么手段。
    如果只是简单的圣光,那问题不大,艾布纳尝试过,他对於圣光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反应。
    就是对方不一定会如此简单的收手,肯定会准备其他手段。
    所以在此之前,他自然也会做一些安排,来以防万一。
    亚斯塔禄收起了身后的羽翼,从容的落在了艾布纳的面前,尖细锋利的鞋跟与地面相触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喏,这是他们大致的情况,都在这了。”
    能够自由翱翔於亚琛上空而不被任何人所发觉的大魔神,对於艾布纳而言就是一颗盘旋於亚琛上空的眼睛。
    对於喜好自由的她而言,这世上哪里她都可以去得,若不是还有著契约的束缚,她早就已经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艾布纳就像是放风箏一样,只在有限度的情况下约束她,让这位大魔神不至於起什么逆反心理,可以心甘情愿的帮他做事。
    此时圣璐琪正从教堂往这边来的情报,也是她第一时间传递给艾布纳的。
    也通过她给的信息,艾布纳可以確定圣丽达此刻换到了哪里作为阵地。
    很可惜的是对方並没有给一个落单的机会,跟圣歌队的人依旧联繫紧密。
    折了折將这份情报送去爱丝琳那里,如果出现意外情况的话,就让爱丝琳帮自己去处理圣丽达,自己在家里解决圣璐琪。
    当然,这只是在出现意外情况的话,作为一个紧急的预案。
    在稍微做了一些准备之后,艾布纳便静待著对方的上门。
    而圣璐琪也並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很快便是带著东西赶到了莱特家的庄园。
    正在尝试从多琳口中多撬出点有用信息的梅斯,一扭头便看见了正带著圣女小姐朝庄园深处快步走去的圣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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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顿时让她升起了不小的好奇心,不知道这教会的人是来做什么的?看起来行色匆匆的样子。
    她的动作也引来了多琳的注意,顺著她的视线,多琳也看见了正急匆匆朝著庄园深处走去的人影。
    那是昨天刚刚来过,而且跟艾布纳私下密谈了一段时间的人,而她们今天又来了。
    这让多琳下意识眉头微皱,但是却又很好的压了下去。
    “你哥哥还约了教会的人?”
    捕捉到她的神情变化,梅斯明显感觉到了有事情,立刻追问了一句。
    “嗯,应该吧。”
    多琳模模糊糊的答道,她可不想承认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作用就是用来扮演傻白甜的表面台柱来迷惑別人而已。
    只不过她的表现还是太年轻了些,对於这些经验丰富的老牌潜伏者而言就是非常明显的在意。
    “要去看看吗?能够结识教会圣徒的机会,这可不多得。”
    梅斯提议了一句,而多琳却是连连摇头。
    “不了,兄长他有他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虽然她的確有好奇对方跟艾布纳究竟聊了些什么?又要做什么?但是昨天艾布纳跟她说过的话她可还记得呢。
    只是暂时不告诉她而已,所以她只要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什么都不做,回头自然会知道这一切。
    所以她会好好听话,不会瞎做些什么。
    “没关係的,我们就是去打个招呼而已,如果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再撤就是了。”
    她试图说服多琳,但无论她说什么,多琳都不肯鬆口,十分固执,而梅斯作为客人,也不可能在主家不鬆口的情况下到处乱走。
    眼看著圣璐琪的背影逐渐消失远去,说服不了多琳的梅斯趁著她没有注意的空隙,轻提了一下裙摆。
    在她裙摆之下的灰色吊带袜之上,一行银色的痕跡逐渐向下流去,顺著她的小腿滑落在地上。
    然后,这从少女裙摆下滑落的液体便如同蛇一样在地面上快速蜿蜒前进,朝著圣璐琪的方向而去。
    作为一名魔女,她虽然不擅长正面作战,但是该有的手段她也並不会缺少。
    在丟下自己用来追踪的使魔之后,梅斯又重新恢復了自然的神態,继续与多琳攀谈著,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么一个小小的使魔並没有引起注意,就算是蒙著双眼,依靠心眼来感知周围的圣璐琪,也没有注意到这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在地面上蜿蜒流动的银色。
    “艾布纳公爵,非常荣幸,我竟然还能够亲自为您洗礼,这真是一件让人由衷感到欢喜的事情。”
    在一见到了艾布纳之后,圣璐琪便相当欣喜且热情的凑了上来,即使蒙著双眼,也能从嘴角上看出她此刻的迫不及待。
    身后的圣女小姐帮她抱著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礼器放在地上,很明显是要大干一场的节奏。
    艾布纳眉头微微抽搐了两下,扫视了一眼说道。
    “只是洗礼而已,应该用不到这么多东西吧?”
    还好,里面都是一些烛台还有盆之类的,並没有看见什么刀具之类的,並没有切片的意思。
    主要是圣璐琪的热情有些嚇人,感觉她更像是想要给的艾布纳吃了一样。
    “不行,既然要做的话,那肯定要做到尽善尽美才行,主不喜欢疏忽。”
    圣璐琪双手握在一起,一副虔诚的模样。
    “所以你这里有礼拜间吗?在主的面前,我们才能进行施洗。”
    家里的小教堂停放著老公爵的棺槨,但的確还有其他的礼拜堂,比如在克莱门特的公馆之中,作为一名圣骑士,他那里有专门用来每日做礼拜的房间。
    不过艾布纳並没有说明这个房间的原主,为了避免对方突然发癲,只是带她来到了这里。
    “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看著把东西都放下,开始有序摆放著圣璐琪,艾布纳问了一句。
    其实他也有一点小期待,毕竟他至今为止还没正儿八经的测过资质,这种桥段一般都是小说里的经典桥段。
    无论是测出废体还是有特殊天赋,最后都会为主角带来改变。
    圣璐琪摆放好了手上的烛台,对著礼拜间上的十字架虔诚祈祷了一下之后,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只要把衣服脱掉就好了。”
    果然是这样吗?
    艾布纳露出了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一般正常的信徒在皈依时受洗,接受的都是洒水礼,由神父用手指沾圣水洒落在信徒的头上即可。
    稍微正式一点的就是注水礼,神父会一边念颂著主的祝福,一边捧著银壶,將圣水从信徒的头顶浇下。
    而浸水礼,也就是全身或者半身浸泡在水中的方式,一般都是对刚出生的孩子施洗时使用,也有更加重视的意思。
    这也是最为古老且神圣的仪式,曾经的施洗约翰便是以这种方式为圣子施洗。
    “也没有必要脱衣服吧?浸水礼也並不一定要求赤身不是吗?”
    “这当然是为了最完善的效果,尊敬的艾布纳公爵,请快点除去那些衣服吧,以最完美,如同人所降生时那般,仿佛身在伊甸时的纯洁而沐浴进圣水之中吧。
    “”
    圣璐琪从手中的银壶之中倾倒出源源不断的清泉,直至將面前的洗礼盆给注满,圣洁的清泉仿佛溢著某种淡淡的光辉。
    她已经在十字架前点燃了烛台,换上了一袭白色的圣袍,並且將提前准备好的洗礼衣叠好放在了一旁,手中拿著圣膏与盐。
    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只差艾布纳脱衣入水了,即使圣璐琪蒙著眼,艾布纳也能看出她的迫不及待。
    在基督的教义之中,一切外在之物,都是污染纯洁的原罪,刚刚降生的婴儿是最为纯洁的,但他的降生便不可避免的沾染罪,所以人生来是带著罪的。
    回归伊甸园的纯洁,便要除去象徵原罪的衣服,拋去羞耻观念。
    当然,这些都是极端虔诚的教义,一般正常情况下为了节省和避嫌,很多仪式的內容都被精简了。
    但是圣璐琪显然是要做到最好,她要完全按照最繁杂也是最完整的仪式来进行。
    在神秘学之中,每一个举动和布置都是有著深意的,符合三这个数字的银烛,八角形的洗礼盆,这些都是对於仪式的力量进行增幅。
    在她如此重视的情况之下,艾布纳也只好让哥提莉亚帮自己脱去衣服,反正他不羞耻。
    圣璐琪也不羞耻,她眼睛是蒙著的,感知虽然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周遭,但是那跟穿不穿衣服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差別。
    在场上唯一会感到害羞的,大概就是为圣璐琪帮把手的圣女小姐了。
    当哥提莉亚一件件將艾布纳的衣服除去,有著成熟潜伏经验的圣女小姐也无法保持面色淡然,直接偏过头去,想要努力无视这种干扰。
    但是她的身体和內心却会背叛她的理智,让她忍不住回过头偷瞄著,然后再因为心中的羞耻而再度偏过头去。
    明明受不了的话,她完全可以直接告退离开这个房间,但是她就是要保持这样彆扭的方式继续待著,也不提出去的事情。
    很难说她不是趁此机会在偷偷占便宜,毕竟以前的她可绝对不会这个样子。
    “很好,现在请慢慢走进洗礼池之中吧...不对,等一下。”
    圣璐琪看著浑身没有丝毫不洁之物的艾布纳,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让艾布纳受洗,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手指沾了一点盐,然后点在了艾布纳的嘴上。
    “你们是世上的盐。盐若失了味,怎能叫它再咸呢?”
    “你们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
    艾布纳微微张嘴便能品尝到那雪一般圣洁的盐的滋味,还有圣璐琪的指尖,不过这个举动並没有一丝一毫的暖昧感,念颂著圣约的她只有庄严的神圣感。
    “好了,现在请进吧,我们这就开始施洗。”
    洗礼盆中的圣水初碰还有些凉意,但很快便是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温暖之意席捲全身,给人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
    明明能感觉到是冰凉的泉水,但却能感觉到发自身体深处的温暖,这种感觉让艾布纳下意识眯上了双眼,放鬆了身体,如同在家中温暖的浴池中一般。
    他不知道,这些圣水可不是一般用来糊弄信徒的那种圣水,亦或者是稀释过的產物。
    这一池子不仅都是经过祝圣的纯净圣水,圣璐琪还往里添加了名为圣母之泪的,独属於教国內部的特殊圣物。
    光是这个洗礼的规格,教皇的私生子都不一定能用的上,一般都是在新任教皇或者圣徒上任时,再次受洗时才有机会。
    为了能够验证出艾布纳的真身,圣璐琪以及她背后的那些人,也算是做出了巨大的付出。
    只不过这些隱形的付出艾布纳並不知道,他只能感觉得到圣璐琪的態度很正式,做的很认真而已。
    在他眯著眼睛,如同泡澡般逐渐放鬆时,圣璐琪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艾布纳·莱特,我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你施洗。”
    將圣约之中极为重要的这段大使命给念颂了出来之后,圣璐琪的手便开始用力,將艾布纳向著水下按去。
    当水没过头顶时,这便是第一浸。
    水是重要的仪式象徵,它象徵著洁净,死亡与新生,也象徵著生命与重生。
    施洗仪式本身,便是意味著重生,拋弃曾经的罪恶,皈依主的怀抱,洗刷自己的罪孽,重获新生。
    所以当第一浸结束,从水中再度站起时,人所获得的,便是重获新生的快乐,是解脱。
    虽然艾布纳怀疑那可能是在水里憋的太久大脑缺氧了,最后的確是“重获新生”了,因为再憋下去就死了。
    但圣璐琪既然要施洗,那这个过程自然不可能那么简单。
    她按在艾布纳头顶上的手逐渐开始升腾起了光芒,而且逐渐她整个人都开始亮起。
    满池的圣水与这光芒共振,成为了这光芒的导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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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施洗其实就是淹到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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