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小姑妈(伪姑侄) 作者:荒唐言
(三十)
自成年之后,卞南再没碰过比他年龄小的女人,尤其是这种程度的接触,也从不知道,青春期的少女会如此敏感,吹口气就湿了。
蛰伏的凶器被特有的暖烘烘的气味儿勾得骚动不已,挣扎不过一秒,手掌便熟练地覆上少女的乳房,个头儿不大,隔着层吊带裙柔软得一塌糊涂,心也有刹那的柔软,又被她颤动的睫毛和红润的唇瓣勾得硬起来,某处更是硬成石头。
肌肤在布料下游走,他五指收紧聚拢圈住乳房,身下的人明显僵硬了,而后又试探着挺起腰迎他,用大腿根去蹭他,想到将来她也会在某人身下如此曲意逢迎欲生欲死,一股气堵在胸口下不去。
他近乎粗鲁地扯下肩带,一粒淡粉的奶头冒出来,那么小,那么鲜嫩,颤微微立在乳房尖上,石榴籽一样剔透。
他已经不是毛头小伙了,无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小电影里,可以说阅奶无数,论丰硕她根本排不上号,可就是这样两团青涩的奶包,勾得人邪念滋生。
而她连女人都谈不上,她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躺在那儿就足够诱惑,是时候该酒背锅了。
他才从酒局回来,孙大同一帮人从听到消息就开始张罗给他摆消灾酒,相比诸人义愤填膺,他当时显得格外平静,酒喝得克制,菜也没吃几口,脑子里反复回放远程监控里的那条红影在他家门口进进出出,突然不那么讨厌红色,甚至觉得好看,很好看。
枕头上的人眼皮半掀,神色迷朦似一只落网的狐狸,精巧的下颏扬起,对猎人发起挑衅。
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眼神,纯澈无辜,却不失娇媚,骨子里自带风流,让人想偷偷圉养起来。
他一定是魔怔了,开始嫉恨未来每一个能和她靠近的毛头小子。
唔,好疼,卞晴张大眼睛,顺着卞南的视线看到自己的乳尖比往常红些,乳肉正被他握在手里捏揉。
“还学吗?”他目光灼灼,眼底潜伏着两团暗火,嘴唇像吸血鬼一样红润,因为吸了她的血。
眼睁睁看着这张脸朝她压下来,一个“学”字刚脱口,男人的头已经抵到胸前,她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和上次在电梯里一样,区别是她躺着,他趴着,来不及预判下面的情节,乳头已经被他吃进嘴里,分不清是他的嘴热还是她的身体热,卞晴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不由自主嗯一声,换来更凶狠地对待。
他又开始咬她,咬她的乳尖,连乳肉也没放过,和仇人似的,另一只乳房被他抓在手心挤压,锐痛像箭一样,自胸口万箭齐发,最后汇聚到小腹下面,把水窖都射漏了。
卞晴的声带也漏了,随着他啃咬的力量,没完没了地哼嗯起来,她越哼唧,他越想欺负她,变咬为吮,舌头紧裹住乳头,像真能吸出奶那样用力,少女的肌肤娇嫩丝滑,有着清甜的回甘,让人想碾成肉泥吞下去。
躯体的刺痛逐渐被酸咸的痒麻掩盖,卞晴昂起脖子,弓腰挺胸朝他嘴里拱,膝盖不安分地顶他,顶到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乳房上的啃噬戛然而止,她眯着眼睛催促,还要。
身段娇软却钟爱暴烈,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性伴侣,可因为是她,卞南的火更为肆虐,一腔怒火,一腔欲火,两股火拧在一块,像两道岩浆在血管里冲撞,哪怕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其实卞晴也不知道她具体想要什么,就是感觉痒,他越亲她越痒,越来越痒,身心都开始焦躁。
直到内裤里滑进一只手,她好像找到症结所在,可那只手覆上阴阜就不动了,卞晴抬起屁股黏他,借他的掌心蹭阴唇止痒,但她不敢睁眼,纵然她身心撩乱,情潮泛滥,也做过不少功课,都是纸上谈兵,主动用下体去摩男人的手还是做不到面不改色。
他一定又在嘲笑她了,潮热的呼吸沐浴着乳肉,她感觉到一根手指在拨弄她的阴唇,还弹上面的小尖尖,她哼了一声,他就开始画着圈揉它,时而轻时而重,故意折磨她,堆积的酸痒又像箭头一样从小腹发射到四肢,呜嗯,她遏制不住呻吟起来,她自己也试着摸过几次,为什么被他摸会这样刺激,大腿根止不住抽搐,又哆哆嗦嗦吐出一汪水。
卞南啧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任何举动。
她闭眼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小腹挺得更高,主动去吃他的手指。
卞南将她按回到床上,瞪着血泊里的人,睡裙和床单都红得触目惊心,脖子上的血滑到颈窝,像一条荆棘项链。
红色果然是辟邪的,救了她,也救了他。
卞晴也闻到了,一缕甜中带腥的血味儿,每个月都会造访一次,本来她就讨厌它,今天尤其讨厌,讨厌死了,不过流血之后,脑子好像清明多了,就是身体里那股邪火依然顽固,至于又一次弄脏他的床,一而再再而叁,已经不觉得难堪。
卞晴从浴室出来时,大床已经换上新床单,卞南不在屋里,可能又逃走了。
室内空气温沌湿浊,除了血腥又多了淡苦的烟草味儿,与沐浴露的山茶香纠缠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和她的心情很像。
主卧没有卫生巾,之前没用完的几片留在客厅卫生间,她还要创可贴,脖子仍在渗血,还有乳头也疼,都被他吃肿了。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有点儿兴奋呀。
(三十)
- 海棠文学 https://www.haitang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