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帮我洗嘛~
斗罗:关于武魂是杀手皇后这件事 作者:佚名
第45章 帮我洗嘛~
第45章 帮我洗嘛~
“这就是你家吗?”
小舞走进屋子里,这摸摸,那看看。
“哎?这个是什么?好丑哦。”
她从架子上拿起一个木雕,那是陈年刚穿越来不久时閒得无聊刻的一只————
“那是我想像中的杀手皇后。”
陈年隨口胡诌。
虽然现在的杀手皇后是只橘猫,但这不妨碍艺术加工。
“啊?你想把它变这样?”
小舞嫌弃地撇撇嘴,把木雕放了回去。
“还是別了吧,现在的毛茸茸多可爱。”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了一圈,最后在那张唯一的板床前停住了。
“真的很简陋耶————”
小舞小声嘟囔著。
“所以我之前劝你回老家度假的时候,你就该有心理准备了。”
陈年推开窗户,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
“不过————”
小舞一屁股坐在木板床上,“感觉比七舍还要暖和一点。”
“虽然这里又小,又破,连个像样的镜子都没有。”
她侧过头看著陈年。
“但这才像个家嘛。”
陈年动作顿了一下。
家吗?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个用来睡觉的屋子。
但对这只刚化形没多久的兔子来说————
也许这种充满了人类气息的狭窄空间,反而让她觉得安心吧。
毕竟森林里可没有墙壁和屋顶。
“那这个假期,就请多指教了,室友小姐。”
“嗯哼!”
小舞跳下床,几步窜到他面前,两只手背在身后,仰著小脸看著他。
“那我住哪?这床这么小,肯定挤不下两个人的!”
“而且我睡觉很老实的!才不像你,居然要把我手抓那么紧!”
恶人先告状。
到底是谁像个八爪鱼一样每天晚上死死缠上来的?
陈年瞥了一眼她的手。
“你可以睡床。”
陈年很大度地挥了挥手,“我打地铺。”
反正对他来说,只要有个平整的地方就能睡。
“真的?”
小舞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没想到你这么绅士呀。”
“那是。”
“不过————”
她忽然凑近了些,“你身体那么虚,睡地上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要不————”
“还是挤一挤吧?”
“反正之前也不是没挤过。”
没等陈年拒绝,她就像只兔子一样窜了回去,拍了拍枕头。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陈年看著那个在床上打滚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兔子。
怕不是早就想好了吧?
不过算了。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陈年把手伸进木桶中,稍微感受了一下温度,隨后砖头看向小舞,“你先洗吗?”
“这里?”
小舞指了指那个大概能塞进两个成年人的大木桶,又指了指周围空荡荡的房间。
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还有墙角那个底下架著火膛的木桶。
別说屏风了,连个布帘子都没有。
“不然去外面的小河?”
小舞撇了撇嘴,看了看那冒著热气的水面,又看了看陈年。
“可是————”
她有些纠结地扯了扯衣角,“你就这么看著?”
“我还要烧火。”
陈年蹲下身,从旁边的柴火堆里抽出一根木柴,有些费力地折断,塞进火膛里。
“这天气太冷了,不加柴的话,水很快就会凉。”
似乎也有道理————
“那————”
小舞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陈年。
“你转过去。不许回头。”
“好。”
陈年很乾脆地背对著木桶坐了下来,面对著墙壁。
接著,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陈年。”
“嗯?”
“你这屋子真的很破耶。”
“这么透风,也不知道你怎么活下来的。”
哗啦—
入水的声音。
“所以我身体才这么好。”
身后传来了舒服的嘆息声,水声变得轻柔起来,像是有人在撩水擦拭身体。
“好了,转过来吧。”
陈年转过身来,目光重新落在底部的火膛上。几根乾柴被烧断了一半,炭火从缝隙里发出暗红色的光。
透过升腾的水汽,木桶边缘只能看见一个带著水珠的黑色发顶。
“唔————这水温还挺舒服的。”
“再加点火,有点不够热。”
陈年听话地又塞了一根粗一点的木柴进去,火势稍微旺了一些。
“陈年————”
小舞轻声开口。
“又怎么了?”
“帮我洗头唄。”
陈年抬头。水汽稍微散开了一点,小舞正趴在木桶边缘看著他,下巴贴在胳膊上,只露出半张带著水珠的小脸。
“你在想什么?”
“洗头很累的嘛,这一路上都累死了。”小舞稍微往上拔了一下身子,“而且在七舍的时候,你不也经常帮我按手吗?洗头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是两码事。”陈年拿起火钳捅了一下柴火堆。
“哪里不一样了?”
“快点嘛,陈年哥哥~真的很累的嘛~”
陈年停下了手里的火钳。
这只兔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了?
“只洗头。”
陈年把火钳放好,站起身来。
“太好了!”
小舞立刻往木桶另一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然后把后脑勺靠在木桶的边缘,“喏,交给你了。”
陈年捲起袖子。
水面的高度正好没过她的锁骨。向下看去,少女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隱约可见陈年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拿过一旁的皂角沾了点水,在手里搓出泡沫,双手覆盖上小舞的脑袋。
手指穿插进那柔顺的长髮里。
手指腹压在她的头皮上,开始有节奏地揉压。
“唔————”
小舞闭上了眼睛,鼻子里哼出一点轻浅的声音。
“疼吗。”
“不疼。舒服。”
陈年的两只手在泡沫的润滑下沿著髮丝往下顺,把纠缠在一起的地方一寸寸拨开。
“陈年。”
“嗯?
“”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陈年拿著水瓢的手顿了顿。
“你不是知道吗。”
他说著,將热水倒了下去,將头髮上的泡沫衝掉。
虽然没谈过恋爱。
不过道理不难懂。
在这个时候给出一个长篇大论的明確答覆,列举出一二三四条原因,远不如直接把问题拋回去。把填空题留给对方。
女孩子,总会根据过去发生的种种事件,顺理成章地给出一个只属於她自己的满意回答。
“我?”
小舞试图从水面的倒影里看清陈年的表情,却只能看到那平静的脸。
木桶上方的水汽繚绕,遮住了她泛起红晕的耳朵尖。
那只总是把人揍得满地找牙的拳头,现在却只能侷促地在水下搅弄著手指。
在宿舍里当工读生的那个陈年,食堂里总是给自己夹胡萝卜的陈年。还有那个为了保护她被打吐血的陈年。
他图什么?
他什么都不图。
那只可能图我了!
我那么可爱,打架又厉害,连老师都夸我天分高,除了不爱学习,哪里挑得出毛病。
原来他一早就看出来小舞姐的好了!
哗啦。
小舞从水里站了起来。
“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
她一只手指著陈年,“以后你就是小舞姐的专席护卫了!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年拿水瓢在桶边缘敲了一下。
“转过去。泡沫还没冲乾净。”
“哦,
第45章 帮我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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