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丹道第一,弟子结婴(求月票)

从道宗弟子到掌教 作者:佚名

第919章 丹道第一,弟子结婴(求月票)

      第919章 丹道第一,弟子结婴(求月票)
    “九转玄阴丹”、“七转星辰丹”、“五行蕴神丹”、“天罡淬体丹”————
    一种种在外界足以引起化神修士爭抢的高阶丹药,在“星辰万象鼎”和李云景精湛的技艺下,被一一炼製出来。
    而且出丹率极高,品质绝佳,几乎炉炉都是极品,偶尔还能炼出一两颗拥有特殊丹纹、药效更强的“绝品灵丹”。
    李云景完全沉浸在了炼丹的世界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一炉接著一炉,手法越来越纯熟,对“星辰万象鼎”的运用也越来越精妙,对火候、药性、丹韵的把握,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感觉到,自己停滯许久的炼丹境界,正在以一种清晰可感的速度,向著那层屏障衝击、靠近。
    终於,在炼製完一炉“紫极道元丹”后,李云景感觉到,那层横亘在五阶巔峰的屏障,已经薄如蝉翼,触手可及。
    “是时候了。”
    李云景眼中精光一闪,停下了连续炼製高阶丹药的动作。
    他需要炼製一炉真正的、难度极高、足以作为“丹道神师”巔峰標誌的丹药,来一举衝破那层壁垒。
    “就炼製周天星辰丹”吧。”
    李云景略一沉吟,做出了决定。
    “周天星辰丹”,乃是五阶丹药中极为著名的一种,不仅炼製过程复杂无比,需要引动周天星辰之力入药,对炼丹师的控火、神识、以及对星辰大道的感悟都有极高的要求,而且主材“天星砂”、“月华露”、“太阳精金”等,皆是罕见的天材地宝。
    但此丹一旦炼成,不仅蕴含磅礴的星辰之力,可助修炼星辰类功法的修士突破瓶颈,更能淬炼肉身元神,稳固根基,甚至能引动一丝星辰本源洗炼神魂,妙用无穷,是衝击返虚境时极佳的辅助丹药之一。
    以李云景如今的条件,炼製此丹,最为合適。
    他有“星辰万象鼎”,可引动真实的星辰之力;他修炼有《周天星宿大道经》,对星辰大道感悟颇深;他有足够的高品质主材辅材;他的神识与控火能力,经过这段时间的疯狂炼丹,也已臻至化境。
    “成败,在此一举。”
    李云景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到最佳。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闭目调息了三日,將精气神恢復至巔峰。
    三日后,静室內星光大盛。
    李云景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无数星辰生灭。
    他双手如穿花蝴蝶,打出无数玄奥的印诀,没入“星辰万象鼎”中。
    鼎身光芒大放,鐫刻的周天星辰图案仿佛活了过来,脱离鼎身,在静室上空演化出一片微缩的浩瀚星空!
    群星闪耀,日月轮转,一股宏大、浩瀚、古老的星辰气息,瀰漫整个听竹轩,若非有禁制阻挡,恐怕早已惊动整个青云山。
    “天星砂,入!”
    “月华露,入!”
    “太阳精金,入!”
    “星辰铁精,入!”
    “虚空晶石粉末,入!”
    数十种珍稀无比的星辰属性材料,被李云景以特定的手法、顺序、时机,一一投入鼎中那片微缩星空。
    每投入一种材料,星空便微微震盪,相应的星辰便会光芒大放,洒落道道星辉,融入材料之中。
    鼎內的“星辰真火”也隨之变化,不再是点点星焰,而是化作了一条条璀璨的星河,在星空中流淌、燃烧,將投入的材料包裹、熔炼、提纯。
    这一次炼丹,与前几次截然不同。
    李云景不仅要操控火候、融合药性,更要以自身对星辰大道的感悟,引动、
    调和鼎內那片微缩星空中的星辰之力,將其与药材精华完美融合,最终凝结成蕴含周天星辰道韵的宝丹。
    其过程之复杂,心神消耗之巨,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炼丹。
    李云景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凝重无比。
    但他的眼神却无比专注、坚定,神识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掌控著鼎內每一分变化,双手法诀变幻不停,与鼎內星空、星火、药液產生著玄妙的共鸣。
    一日,两日,三日————时间缓缓流逝。
    鼎內星空之中,各种药材精华在星河之火的淬炼下,逐渐融合成一团五彩斑斕、却又蕴含著无尽星辉的丹液。
    丹液缓缓旋转,不断吸收著从微缩星空中垂落的星辰之力,色泽变得越来越深邃、纯粹,散发出的丹香也带著一股星空般的浩渺与神秘。
    到了第七日,丹液已变得如同浓缩的星河,璀璨夺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就是现在!”
    “周天星力,听我號令,融!”
    李云景猛地低喝一声,双手结出一个复杂无比的星印,向著鼎內星空遥遥一指。
    霎时之间,静室上空那微缩的周天星图剧烈震动,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同时光芒大放,投射下三百六十五道粗大精纯的星辰光柱,匯入鼎中那团星河丹液!
    丹液瞬间沸腾、收缩,仿佛承受不住如此磅礴的星辰之力,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李云景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怠慢,强横的神识之力全面爆发,如同无形的大手,牢牢稳住即將崩散的丹液,同时双手印诀再变,以自身对星辰大道的理解,引导著狂暴的星辰之力,按照特定的轨跡,在丹液內部构建出一道道玄奥的星辰阵纹。
    “凝丹!周天星宿,听我敕令,丹成!”
    隨著李云景最后一声低喝,鼎內那团星河丹液猛地一缩,爆发出刺目欲盲的星光!
    星光之中,九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內蕴无数细微星点、仿佛將一片微缩星空封印其中的丹药,缓缓成型,滴溜溜旋转著,散发出浩瀚、神秘、玄奥的丹韵。
    丹成,异象生!
    九颗“周天星辰丹”成型的剎那,鼎內那片微缩星空骤然收缩,化作九道璀璨的星环,分別套在了九颗丹药之上,然后缓缓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丹药表面,隱隱有周天星辰的虚影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丹香瀰漫开来,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觉神清气爽,仿佛有星辰之力在体內流转。
    丹药周围,更有丝丝缕缕的星辉自发凝聚,形成一片小小的星云异象。
    “成了!”
    李云景眼中爆发出夺目的光彩,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成功的喜悦与激动。
    九颗“周天星辰丹”,颗颗极品,丹成有异象,蕴含周天星辰道韵!
    这標誌著,他成功炼製出了五阶巔峰丹药,正式踏入了“炼丹神师”巔峰的行列!
    而且,藉助“星辰万象鼎”和自身对星辰大道的深刻理解,他炼製出的这炉“周天星辰丹”,品质之高,恐怕已经是下界第一了!
    按照李云景的推论,在下界几乎很少能够出现合体境界修士,更不用说丹道神师了。
    在当世,他说一句自己炼丹水平第二,何人敢称尊第一?
    “呼————”
    李云景长舒一口气,挥手將九颗宝光內敛、却道韵盎然的“周天星辰丹”收入特製的星辰玉瓶之中。
    感受著体內因为心神巨耗而略显萎靡,却又因为丹道突破而带来的某种玄妙感悟与升华,他心中充满畅快。
    “丹道巔峰————终於成了。”
    李云景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即便是许多合体大能,也未必能在所有副职业上都达到如此高度。
    这不仅仅意味著他拥有了赚取海量资源、炼製各种高阶宝物、推演天机的强大能力,更代表著他对大道法则的理解和运用,达到了一个极其全面和精深的层次,对他未来的修行之路,有著难以估量的好处。
    收起“星辰万象鼎”,李云景没有继续炼丹。
    连续高强度的炼丹,尤其是最后衝击“炼丹神师”巔峰的这炉“周天星辰丹”,让他的心神消耗颇大,需要时间恢復调养。
    同时,他手里的炼丹资源已经消耗一空了。
    哪怕占领了“天帝古星”,得到了海量的战利品,也经不起这么消耗,毕竟李云景使用的都是五阶,甚至六阶高级材料。
    这些材料形成需要十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基本都是孤本,使用之后,就难以找到替代品了。
    若非李云景有顶级的炼丹天赋,他都不敢炼丹,生怕失败,糟蹋了上等天材地宝。
    他取出一颗刚炼成的极品“玄元聚灵丹”服下,又取出几块极品灵石握在手中,开始闭目调息,恢復法力与神识。
    就在他调息了大约一个时辰,心神渐復之时,忽然,眉头微微一挑,神识感应中,青云观深处,宋梓峰闭关的静室方向,传来一阵剧烈而稳定的灵力波动,隱隱有风雷之声匯聚,天地灵气开始向著那个方向疯狂涌动。
    “哦?要结婴了么?”
    李云景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仿佛穿透了静室墙壁,望向了宋梓峰闭关之处,“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上一些。”
    “看来那《清虚炼神诀》与《洞虚灵目诀》,確实適合他,资源也起到了关键作用。”
    “也罢,便看看你这弟子,能走到哪一步。”
    李云景静坐“听竹轩”內,心神却已悄然分出大半,密切关注著宋梓峰静室方向的动静。
    那里,天地灵气的匯聚速度越来越快,隱隱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灵气漩涡,以静室为中心,疯狂地吞噬著“青云山”及其周边的天地灵气。
    “引动百里灵气,声势倒是不小。”
    李云景微微頷首,宋梓峰修炼的《清虚炼神诀》虽是玄门正宗功法,中正平和,但在突破大境界时,能引动如此范围的灵气,也说明其根基扎实,积累雄厚,功法不凡。
    青云观中,赵明、孙海等筑基修士,以及眾多炼气弟子,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惊动,纷纷走出静室、房舍,望向观主闭关之处,脸上带著震惊、担忧与期盼交织的复杂神色。
    “是观主!观主要在突破了!”
    “如此惊人的灵气波动————难道是————结婴?!”
    有见识广博的筑基修士颤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狂喜。
    “结婴?”
    “观主若能结成元婴,我青云观便將拥有元婴修士坐镇,在这南詔国,也能算得上一方不弱的势力了!”
    赵明双拳紧握,激动得面色潮红。
    “定是祖师赐下的功法和丹药之功!”
    “观主闭关近一年,今日终於要功成了!”
    孙海同样激动不已,对那位神秘的“隱修前辈”更是敬畏有加。
    “师父————”
    少女道童宋小雨也站在人群前方,双手合十,紧张地望著静室方向,默默祈祷。
    她虽修为尚浅,但也知道结婴意味著什么,那是无数金丹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一旦成功,师父將寿元大增,实力暴涨,“青云观”也將隨之水涨船高。
    所有人,无论修为高低,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关注著那灵气漩涡的中心。
    他们知道,观主此番突破,不仅关係著自身的道途,更关係著“青云观”的兴衰荣辱。
    静室之內,宋梓峰盘膝而坐,面色肃穆,周身法力激盪,衣袍无风自动。
    在他头顶上方,一颗浑圆剔透、龙眼大小、闪烁著淡青色光晕的金丹,正滴溜溜地急速旋转著,贪婪地吞噬著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的天地灵气。
    隨著海量灵气的注入,金丹的光芒越来越盛,体积也开始缓缓膨胀,表面隱隱有细密的裂纹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內部破壳而出。
    “碎丹成婴,就在此时!”
    宋梓峰心中低喝一声,双手印诀猛然一变,体內《清虚炼神诀》疯狂运转,將炼化而来的精纯法力,连同他对大道的理解、神魂的本源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头顶那颗膨胀到极限的金丹之中!
    “咔嚓————”
    一声微不可察,却又仿佛响彻在灵魂深处的脆响,自金丹內部传来。
    “轰!”
    淡青色的金丹表面,裂纹骤然扩大,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下一刻,金丹轰然破碎,化作漫天精纯无比的能量光点,却並未消散,而是在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下,急速向內收缩、凝聚!
    与此同时,宋梓峰眉心祖窍之中,一点灵光骤然大放,那是他苦修百年的元神本源,此刻与破碎金丹所化的能量洪流匯聚、融合,按照《清虚炼神诀》中记载的玄奥法门,开始塑造、孕育!
    一个三寸高下、通体呈现淡青色、与宋梓峰容貌一般无二、面容肃穆、宝相庄严的婴儿虚影,在那能量与元神本源的匯聚中心,缓缓浮现、凝实!
    这婴儿虚影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种玄之又玄的生命气息与道韵,仿佛是整个生命层次的一次跃迁与升华!
    这便是元婴的雏形!
    然而,就在元婴雏形凝聚的剎那,异变陡生!
    那匯聚而来的天地灵气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骤然变得狂暴起来,疯狂地衝击著元婴雏形!
    与此同时,一股源自天地法则的无形压力,也悄然降临,仿佛要將这刚刚诞生的、逆天而行的生命扼杀在摇篮之中!
    “心魔劫!”
    “天妒之劫!”
    宋梓峰心中凛然,他知道,这是结婴过程中最凶险的关口之一。
    外有狂暴灵气与天地法则的压迫,內有心魔丛生,幻象频现,一旦心神失守,或是元婴承受不住內外压力,便会前功尽弃,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他只觉得眼前幻象迭生,仿佛回到了幼年时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悽惨景象;又仿佛看到自己创立青云观之初,被佛门修士打压、被排挤的艰难岁月;甚至出现了自己结婴失败、身死道消、青云观也隨之覆灭的恐怖画面————
    种种负面情绪、恐惧、不甘、怨恨、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衝击著他的道心,动摇著他的意志。
    而那淡青色的元婴雏形,在狂暴灵气与天地压力的双重衝击下,也开始微微颤抖,光芒明灭不定,似乎有崩溃的跡象。
    “不!我宋梓峰苦修数百载,歷经磨难,方有今日之机!”
    “老师赐我神功妙法,予我无上资源,助我踏出此步,我岂能辜负老师期望!”
    “青云观上下,皆在盼我功成!”
    “我之道心,坚如磐石!”
    “我之意志,不可动摇!”
    “给我————凝!”
    宋梓峰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清明坚定,再无丝毫迷茫与恐惧。
    他舌绽春雷,发出一声无声的道喝,识海中,那篇《清虚炼神诀》的总纲符文大放光明,镇压一切邪祟杂念。
    与此同时,他苦修的《洞虚灵目诀》也自发运转,双目之中隱有清光流转,堪破虚妄,直视本源,將那些心魔幻象看得清清楚楚,却不受其扰。
    他双手印诀再变,將体內最后一股精纯法力,连同那不屈的意志、坚定的道心,一同注入那颤抖的元婴雏形之中!
    “嗡!!!”
    元婴雏形猛地一颤,爆发出璀璨的淡青色光芒,瞬间將侵入的狂暴灵气与天地压力排开!
    其形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实、稳固,面容越发清晰,眉眼之间,与宋梓峰一般无二,却又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与道韵。
    三寸元婴,彻底成型!
    盘坐於宋梓峰丹田气海之上,小口微张,一呼一吸之间,自行吞吐著精纯的天地灵气,转化为更为精纯的法力,流遍宋梓峰四肢百骸。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著他的身心。
    神念暴涨,瞬间覆盖方圆近百里!体內法力无论是质还是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举手投足间,似有移山填海之能!
    “成了!”
    “元婴境!”
    宋梓峰心中涌起无尽的狂喜与激动,但他知道此刻尚未结束。
    元婴初成,还需稳固境界,接受天地洗礼,方能彻底坐稳这元婴之位。
    他强压激动,收敛心神,继续运转《清虚炼神诀》,引导著新生的元婴,吞吐天地灵气,稳固境界。
    那淡青色的元婴盘坐丹田,宝相庄严,周身有道道清光流转,显得神异非凡。
    静室之外,天地间的灵气漩涡缓缓散去,天空之中,却隱隱有祥云匯聚,丝丝缕缕的甘霖伴隨著淡淡的道韵洒落,滋养著青云山的草木生灵。
    这是元婴初成,天地有感,降下的祥瑞与洗礼。
    “祥云匯聚,甘霖天降!”
    “是祥瑞!”
    “观主结婴成功了!”
    赵明激动地大喊出声,热泪盈眶。
    “成功了!师父成功了!”
    宋小雨更是喜极而泣,跳了起来。
    整个“青云观”,瞬间被狂喜的气氛所笼罩。
    所有弟子,无论修为高低,都朝著宋梓峰闭关的静室方向,激动地跪拜下去,齐声高呼:“恭贺观主/老师/师父,凝结元婴,大道可期!”
    声音匯聚成浪,在青云山中迴荡。
    “听竹轩”內,李云景收回关注的神念,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心性尚可,根基也算扎实,在最后关头能稳住道心,以《洞虚灵目诀》堪破心魔,不错。”
    “元婴初成,便引动百里灵气,得天地甘霖洗礼,这《清虚炼神诀》倒也有几分玄妙。”
    “此子元婴品质,当属中上,未来若无机缘,化神无望,但修炼至元婴巔峰,当无问题。”
    “这就够了。”
    他微微頷首,对这记名弟子的表现还算满意。
    能结成中上品质的元婴,在这资源匱乏、传承不全的“佛光大陆”南詔国,已算得上是顶尖天才了。
    有他赐予的功法和资源,未来修炼到元婴后期乃至巔峰,问题不大。
    至於化神————那需要更大的机缘和悟性,非是资源堆积便能轻易达到。
    若是自己那时候还在下界,宋梓峰真的有希望化神,他並不介意帮一把!
    要知道他手里的九大传承,惊天动地,每一门都足以修炼成仙。
    那是无上法。
    而李云景並未传授给宋梓峰任何一种。
    倒不是他这个老师偏心,不拿记名弟子当人,而是宋梓峰的天资有限,给了也未必能够修炼成功。
    尤其是那些传承和宋梓峰的灵根不符,不是他擅长的大道,修炼更加艰难,还不如给他量身定做一门简单的,符合自己大道的法门,让宋梓峰更快的突破境界。
    当然,修仙没有一成不变,谁也不知道宋梓峰未来有没有机缘,逆天改命。
    李云景倒是不会直接给宋梓峰判死刑,起码给他留一线机缘,拉这个弟子一把。
    “既然元婴已成,也该出去见见了。”
    “顺便,也看看宋梓峰能把青云观”发展到何种地步。”
    李云景站起身来,一步迈出,身影已从“听竹轩”中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宋梓峰闭关的静室之外,负手而立,静静等待著。
    片刻之后,静室石门轰然洞开。
    一身崭新道袍,气息渊深如海,目蕴神光,面容似乎都年轻了几分的宋梓峰,大步走出。
    他周身散发著属於元婴修士的强横威压,虽然刚刚突破,尚不能完全收敛,但那股磅礴的生命力与道韵,是做不得假的。
    “弟子宋梓峰,叩谢老师护持大恩!”
    “幸不辱命,侥倖凝结元婴!”
    宋梓峰一眼便看到了静立门外的李云景,心中感激、崇敬、激动之情难以言表,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大礼参拜。
    他知道,若非老师赐予功法、资源,並在关键时刻隱隱护持,他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结成元婴。
    “起来吧。”
    李云景微微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宋梓峰托起,“元婴初成,道基初固,尚需时日打磨稳固,不可懈怠。”
    “是!弟子谨遵老师教诲!”
    宋梓峰起身,恭敬应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喜色。
    此时,赵明、孙海、宋小雨等人也激动地围了上来,纷纷向宋梓峰道贺。
    “恭喜观主凝结元婴,大道永昌!”
    “恭喜师父/老师!”
    宋梓峰一一回应,意气风发。
    他看向李云景,请示道:“老师,弟子侥倖功成,欲於三日后,在观中设下元婴法会”,一则庆贺,二则宣告我青云观已有元婴修士坐镇,以振声威,震慑宵小,不知老师以为如何?”
    “你既已结婴,自当立威。”
    李云景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不过,需把握分寸,莫要过度张扬,引来佛门过多关注。”
    “是!弟子明白!”
    宋梓峰心中一凛,连忙应是。
    老师这是在提点他,虽然实力大进,但依旧要低调行事,不可成为眾矢之的。
    元婴真人在修仙界地位极高,但是相对庞大的佛门而言,就不算什么了,佛门化神真君数量之多,並不比玄门少。
    “去吧,好生准备。”
    “三日后,为师会去观礼。”
    李云景淡淡道,身形再次一晃,已回到了“听竹轩”中。
    宋梓峰闻言,更是精神大振。
    有老师亲临观礼,这“元婴法会”的分量,將截然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对赵明等人吩咐道:“传我法旨,三日后,於青云峰顶,设元婴法会”,广邀南詔国同道,凡筑基以上修士,皆可前来观礼!”
    “是!观主!”
    眾人轰然应诺,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青云观,终於要扬眉吐气了!
    宋梓峰凝结元婴成功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短短一日之內,便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整个南詔国修仙界。
    一时间,南詔国各方势力,无论大小,无论是佛门、家族、还是散修,无不为之震动,议论纷纷。
    “青云观?”
    “那个坐落在青云山的小道观?”
    “竟然有人凝结元婴了?”
    “不错!就是那个宋梓峰!此人百年前才不过筑基中期,后来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突破到金丹期,创立了青云观,一直在南詔国边陲之地苦熬,名声不显。”
    “没想到,他竟然不声不响地结婴了!”
    “元婴真人啊————多少金丹修士卡在瓶颈,至死无法突破。这宋梓峰,不简单!”
    “何止不简单!你们难道忘了,这青云观,打的是玄门道统的旗號!”
    此言一出,许多议论者都沉默了片刻,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佛光大陆”,尤其是南詔国,佛门势力根深蒂固,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玄门道统虽有零星传承,但大多隱於山林,或依附於佛门势力之下,如同萤火,难与皓月爭辉。
    如“青云观”这般,堂而皇之地打出玄门旗號,建立道观,开宗立派的,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凤毛麟角,且大多处境艰难,难以发展壮大。
    “玄门道统————宋梓峰结婴,这是要公开挑战佛门的地位吗?”
    “未必,或许只是想在南詔国站稳脚跟,扩大影响力。”
    “毕竟一位元婴真人,无论放在哪个势力,都算得上是中坚力量了。”
    “哼,站稳脚跟?扩大影响力?”
    “在这佛光大陆,玄门想要出头,谈何容易!”
    “別忘了,南詔三大佛寺,可都是有不少真人坐镇的!”
    “隨便派出一位,就够这青云观受的。”
    “说来奇怪,青云观立观也有近百年了,虽然地处边陲,但打著玄门旗號,按理说早就该被佛门找藉口清理”了,怎么一直安然无恙,如今观主竟然还结婴成功了?”
    “此事確有蹊蹺。我听闻,青云观似乎背后有高人扶持,不然以宋梓峰的天赋和青云观的底蕴,绝无可能在百年內培养出金丹修士,更遑论结婴了。”
    “高人?难道是外来的玄门大能?可佛门能容许吗?”
    “谁知道呢?或许那位高人实力深不可测,连三大佛寺也忌惮?又或许————
    佛门另有打算?”
    各种各样的猜测、议论在南詔国各处坊市、茶楼、洞府中流传。
    有人惊嘆,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观望和疑惑。
    尤其让各方势力感到不解的是,面对青云观观主宋梓峰结婴,並准备大张旗鼓举办“元婴法会”的消息,南詔国真正的统治者大梵寺、金顶寺、菩提院,竟然保持了沉默,没有任何官方表態,也没有派人干涉或警告。
    这种沉默,在很多人看来,比直接反对更令人不安。
    佛门,到底在想什么?
    是觉得区区一个新晋元婴,不值一提,懒得理会?
    还是在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抑或是————真的对青云观背后的“高人”有所忌惮?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这份沉默,无疑给了青云观,给了宋梓峰,一个难得的、可以公开亮相、
    宣告自身存在的机会。
    三日后,青云山,青云峰顶。
    经过宋梓峰和观中弟子的紧急布置,原本略显简陋的峰顶平台,已然焕然一新。
    一座高达九丈、以青玉为基、雕樑画栋的“庆云法台”拔地而起,法台之上,设有主位和两列客席。
    法台四周,祥云繚绕,灵鹤飞舞,更有阵阵仙乐,迴荡山间,倒也颇有几分仙家气派。
    法台之下,是开阔的广场,此刻早已人头攒动。
    收到请束的、或是闻讯赶来观礼的南詔国各方修士,足有数百人之多,其中不乏金丹修士,甚至连几位在南詔国隱居、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元婴散修,也悄然出现在了人群中,隱去了气息,默默观察。
    赵明、孙海等青云观长老,此刻身著崭新的道袍,精神抖擞,满面红光,带著一眾核心弟子,在广场入口处迎接各方来客,安排座位,忙而不乱。
    虽然面对许多修为高深、气息强大的来客时,他们心中难免忐忑,但想到观主已是元婴真人,更有那位神秘的“隱修前辈”坐镇,便又有了底气。
    少女道童宋小雨,今日也换上了一身得体的道童服饰,显得清丽脱俗,侍立在法台一侧,负责为贵客引路奉茶。
    她年纪虽小,但突破练气期瓶颈,已经晋升了筑基期,在李云景提供的资源帮助下,她的修为进展神速,气质也沉稳了许多,一双明眸好奇地打量著下方形形色色的修士。
    “大梵寺长老,了尘法师到!”
    一声唱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一位身穿明黄袈裟,手持禪杖,面容清癯,气息渊深似海的老僧,在一眾僧人的簇拥下,缓步而来。
    他步履沉稳,每一步踏出,脚下似乎都有淡淡的金色莲花生灭,宝相庄严,令人不敢逼视。
    “是了尘法师!大梵寺戒律院首座,元婴六重天的大修士!”
    “大梵寺竟然派人来了!而且身份如此尊贵!”
    “看来佛门並未完全无视青云观啊!”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议论声四起。
    了尘法师的到来,无疑为这场“元婴法会”增添了许多变数。
    是善意?
    还是威慑?
    赵明、孙海等人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恭敬行礼:“晚辈青云观执事赵明(孙海),恭迎了尘法师法驾!”
    “阿弥陀佛,恭喜贵观宋观主证得元婴,大道有成。”
    了尘法师单手立掌,微微还礼,声音平和:“老被奉方丈之命,特来观礼道贺。”
    他態度平和,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那元婴境界的强大气息,却如渊似海,让赵明等人倍感压力。
    “法师请上座!”
    赵明不敢怠慢,连忙將了尘法师引至法台左侧最上首的客位。
    这个位置,仅次於主位,足见对佛门、对大梵寺的尊重。
    了尘法师微微頷首,坦然入座,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隨行的僧眾则侍立其后。
    “金顶寺长老,苦竹大师到!”
    “菩提院知客僧,慧明法师到!”
    紧接著,又有两拨佛门势力到来,分別是金顶寺和菩提院的代表。
    金顶寺的苦竹大师是一位身材高大、面色红润的中年僧人,有元婴中期修为;菩提院的慧明法师则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修为是元婴初期。
    他们同样被引至了尘法师下首的客位。
    三大佛寺,竟齐至!
    虽然来的都不是方丈、首座这等核心决策层,但也都是位高权重的实权人物。
    这態度,耐人寻味。
    既像是给了青云观、给了宋梓峰面子,前来道贺;又像是在宣示,这南詔国,终究是佛门的天下。
    广场上的气氛,因为三大佛寺代表的到来,而变得有些凝重和微妙。
    许多原本抱著看热闹心態而来的修士,此刻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他们知道,今天这“元婴法会”,恐怕不会仅仅是庆贺那么简单了。
    接下来,南詔国的一些修仙家族、中等门派、以及有名有姓的散修,也陆续到来。
    其中不乏有金丹巔峰的家族老祖,或是成名已久的金丹散修。
    他们或是出於好奇,或是想探探青云观的底细,或是想与这位新晋元婴真人结交,纷纷到场。
    广场上,渐渐高朋满座,形形色色的修士匯聚一堂,倒也算得上是一场难得的盛会。
    “吉时已到!”
    隨著司仪弟子一声高唱,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庆云法台。
    只见法台后方,一道清光闪过,宋梓峰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主位之上。
    他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头戴玉冠,面容清癯,目光清澈而深邃,周身气息虽然內敛,但那种属於元婴真人的、与天地自然更为契合的独特道韵,却是难以完全掩盖。
    他站在那里,便仿佛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诸位道友,远道而来,参加宋某的元婴法会,宋某感激不尽,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宋梓峰面带微笑,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遍了广场每一个角落,显示出对自身法力精妙的掌控。
    “宋观主客气了!”
    “恭喜宋观主凝结元婴,大道可期!”
    “恭喜宋真人!”
    下方顿时响起一片恭贺之声,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表面功夫总是要做足的。
    三大佛寺的代表,了尘、苦竹、慧明三位法师,也微微頷首致意。
    宋梓峰拱手还礼,然后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在三大佛寺代表身上略作停留,语气依旧平和:“宋某侥倖,於日前凝结元婴,深感大道艰难,亦感玄门恩重。”
    “今日设此法会,一则为与诸位道友论道交流,二则,也是藉此机会,宣布几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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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丹道第一,弟子结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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