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多子多福,信眾之爭(三合一,补请假)

家族修仙:从推演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83章 多子多福,信眾之爭(三合一,补请假)

      吴纹震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仙人,更不曾踏入过仙家地界。此番一入洛鸿观的地盘,脚下刚踩实了那青石铺就的路面,便觉出种种不同来。
    外头是连月不雨的旱天,空气干得能刮下嗓子里的血沫子,可一过观门,迎面便是温润清和的一阵风,不燥不湿,恰恰贴在人皮肤上,像有人拿极细的绸子轻轻拭过一遍。
    吸一口气,肺腑里凉丝丝的,带著说不清的草木清甜,仿佛胸腔里忽然开了一扇窗。
    天上並无日头,四处却亮堂堂的,那光不知从何处来,只觉得柔和得像浸在温水里,投在地上连影子都淡淡的,边缘还泛著极浅的一层金。
    一切都寻常,一切又都不寻常。这份不寻常並不扎眼,而是像温水煮蛙一般,一点一点渗进人的骨头缝里,让人觉得此处的一草一木、一光一影,都暗藏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那意思高出尘世一头,却又不肯明明白白地亮出来。
    然而吴纹震心头却浮起了一个很实在的疑惑。他悄悄拿眼丈量了一番,洛鸿观內部不过是一座湖心小岛,四周水面虽阔,岛上能落脚的地方却实在有限,方圆算下来,怕还不及外头一个镇子大。
    『这点地方,如何安置得了这许多百姓?』
    这念头只闪了一闪,便像水面上冒了个泡,噗的一声就碎了。
    他试图再去想,脑子里却像被人倒了一碗温热的浆糊,黏黏稠稠的,把那疑惑裹住、化开,再也寻不著痕跡。
    很快,他心里便只剩下一个念头,乾乾净净、热热乎乎的,能为洛鸿观的仙子们效命,便是天大的福分。
    一行人被引著,到了一处高台之前。
    那台子以白玉铺就,台基高出地面九阶,每一阶都打磨得光可鑑人,倒映著上面的人影,影影绰绰的,像是水里晃动的人形。
    整座高台笼罩在一层极淡的香雾之中,那雾气从台基四周的鏤空处裊裊溢出,贴著地面缓缓流淌,將台上台下隔成了两个世界。
    吴纹震抬起头来,目光落到高台之上,登时便挪不开了。
    台上或坐或立著七八位坤道,清一色身著薄纱,纱色极淡,隱隱透著底下肌肤的顏色。
    她们姿態各异,一人斜倚在凭几上,一手支颐,眼波懒懒地往台下扫。一人盘膝端坐,手中捏著一柄拂尘,拂尘的丝缕却不是马尾,而是一缕缕极细的银丝,无风自飘。剩下几人三三两两凑在一处,似乎在低语著什么,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吴纹震只觉喉头髮干,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其中一位女子尤为醒目。她坐在正中偏左的位置,比其余人略高了些,显然是领头的。
    她的容貌在一眾美人当中仍是出挑的,但这份出挑並非因为浓艷,恰恰相反,是因为一份与眾不同的清冷。她的眉眼生得极淡,眉峰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浅的琥珀色,像两块冷透了的茶晶,看人时几乎不带什么情绪。
    这女子名叫柳絳眉,是柳曦坐下大弟子,已经是胎息五层的修为,在洛鸿观中是嫡传的身份,又掌握宗门资源的分配话语权,地位自然崇高无比。
    柳絳眉立在台前,目光淡淡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秀口微启,声音清冽中带著一丝懒懒的沙哑:
    “诸位远道而来,入了我洛鸿观,便是一家人了。眼下便为诸位分配去处。”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两旁的坤道们便架风而下,衣袂飘飘,纱带飞扬,像几朵被风吹落的花瓣,轻盈地在眾人头顶一一掠过。她们的手中各持著一面铜镜模样的法器,镜面朝下,从每个人头顶照过。
    那镜光落在身上,温温热热的,像有人拿热毛巾从头顶一路敷到了脚底,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了,酥爽得让人忍不住轻轻哼出声来。无论男女老少,被那镜光照过的,脸上都浮出了一层潮红,眼神变得迷迷濛蒙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足足过了两刻钟,几位坤道才將所有人一一扫过,重新飘回台上。
    吴纹震这才看清,她们手中所持的,是一只只巴掌大的阵盘。
    那阵盘通体墨玉所制,盘面上鐫刻著细密至极的纹路,纹路之间嵌著星星点点的碎光,忽明忽暗,明灭不定,像夏夜的萤火被人捉了来,封在了这方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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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絳眉將那阵盘摄到手中,低眉一瞧,便將现场情况瞭然。
    她抬起眼,秀口微张,声音不轻不重,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点到名的人,將分入“瀟湘馆”,与观中仙子同修。”
    她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爆发了阵阵激动的声音。
    和仙子同修!那些仙子都是天上才有的人物,那身段,那容貌,那声音,便是远远看上一眼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如今竟能与她们同处一室,肌肤相亲,这是何等的艷福!
    几个年轻些的后生已经涨红了脸,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来压住胸口那团快要炸开的火。
    更让眾人激动的是,有资格去那“瀟湘馆”的人数眾多,三个人里能有一个。
    不过,能有资格的,均是成年男子。
    被点到名的人,有的当场便笑出声来,嘴巴咧到了耳根,连连作揖,脚下恨不能跳起来。
    还有的偷偷拿眼去覷台上那些坤道,目光在纱衣底下若隱若现的曲线上溜了一圈,喉结上下滚动,耳朵尖都红透了。
    没多时,去“瀟湘馆”的名单已尽数公布完毕。剩下的人还踮著脚,翘首以盼,眼巴巴地望著台上,盼著还有转机。
    然而等来的却是另一番安排。
    柳絳眉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像凉透了的茶:
    “其余人,皆去“福地”。”
    台下安静了一瞬,隨即便有人壮著胆子问了去处。旁边便有知情的坤道,耐著性子解释了一番。
    原来所谓“福地”,是洛鸿观为眾人开闢的一方乐土。
    入得其中,便可分到田地,从此免除灾厄饥饉之苦,不愁吃穿。
    但唯有一点,需要在福地之中延续香火,多生多育,方能源源不断地积攒“福报”,换取更长久的居留与更多的资源。每年福地中还会选拔有仙缘者,晋升入“瀟湘馆”修行。
    这话一出,剩下的人脸上又重新亮了起来。
    对於这些逃荒的百姓来说,能吃饱饭已是天大的好事,更何况还有机会入瀟湘馆,和那些仙子……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眾人再无二话,纷纷拜谢,由人引著,各自去了被选定的地方。
    兴许是有武道修为在身,吴纹震比较幸运,成了进入“瀟湘阁”的人。
    他跟在几位仙子后面,香风拂在脸上,柔柔的,软软的,像有人拿一把无形的鹅毛扇子,从额头一路扇到了胸口,扇得人心尖发颤。
    吴纹震只觉神魂都被这香气託了起来,飘飘悠悠的,脚下像踩著棉花,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
    等他回过神来,已到了一座阁楼之前。
    这阁楼说是一座,不如说是一座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蜂箱。它依著一面峭壁而建,通体是一种暗沉沉的木色,从山脚一直垒到极高处,怕有七八层。
    每层都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模一样的窗户,方方正正,大小如一,像是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吴纹震亦步亦趋,进入其中,发现这地方很逼仄,每一层都被分成了很多小的房间。
    有的房间里面已经有人,那些房间里的人都盘膝坐著,姿態倒是端正,可模样却让人不敢多看。
    他们的脸色灰败得像陈年的旧纸,眼眶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耸起,皮肤乾巴巴地贴在骨头上,隱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们闭著眼,呼吸极浅极慢,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整个人像是一盏快熬干了的油灯,只剩最后一点火苗还在勉力跳动著。
    吴纹震等人並没有多想,因为他们看到了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有的房间里有人正在双休。
    他喉头滚动,將原有的一丝疑惑彻底打散,迫不及待的入了自己的修行“洞府”。
    吴纹震在其中默默等待著,第一次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听著周围的声响,闻著那令人躁动的香味,他不禁气血翻涌。
    他的气血开始翻涌,起初是胸口一团暖意,接著那暖意便像被谁点了火,轰地烧遍了全身。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他並不知道,这间“洞府”的四壁、脚下的软垫、角落的铜灯,乃至那粉色的烟气,皆是阵法的一部分。
    阵法的力量像一只无形的手,探入他的经脉之中,將他的气血一点一点地催发到了最大。他此刻的气血之旺,比之平日强了何止一倍,整个人便像一口被烧到最旺的炉子,热气腾腾,只等有人来添柴。
    忽然,门开了。
    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依然长得漂亮极了,吴纹震觉得,比他见过所有的人都要漂亮,更不用说比自己家的那位糟糠之妻,不知道强过多少倍来。
    她穿著一件极薄的纱衣,比先前那些坤道的还要薄上几分,纱下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白腻腻的,隱隱透著一层淡淡的粉。
    她的头髮半挽半散,几缕垂在胸前,发梢在纱衣上轻轻拂动。她赤著足,脚踝上没有铃鐺,可每走一步,吴纹震都觉得自己的心跟著颤一下。
    女子坐在了他的身上,趴在耳边轻语,那声音软糯。
    “吴郎,我传你一修行心法,可要记准了。”
    女子念完了,微微向后仰了仰,眼波流转地看著他,嘴角含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吴纹震下意识地跟著默念了一遍那心法,登时便感到一股玄妙至极的变化在体內发生了。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小腹升起,顺著脊柱一路攀升,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经脉里轻轻地挠。
    说来也怪,他是个粗人,往日背个暗语都要费上功夫,可现在却是记得牢固。
    念起来那心法,吴纹震感受到了玄妙的变化,他的內心生出一个念想。
    『难道我也是灵窍子?妙哉!既能修行仙法,又有美人相伴!』
    不多时,二人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
    洞府內。
    一阵暖意。
    数个时辰后,吴纹震醒了过来。
    他还在回味適才的舒服,浑然不觉体內气血的亏损。
    那女子还未走,察觉到了吴纹震醒来,也睁开了眼睛,笑道:
    “吴郎好生厉害,乞望您好生修行,待你气血充盈之时,奴家再来。”
    说罢,她给了吴纹震一袋灵资,里面各种东西琳琅满目,有丹药有草药,还有一些奇怪的血肉。
    吴纹震哪还有心思思考,按照给的方子,吃下后便投入了修行。
    『誓死效忠洛鸿观!』
    ————
    “瀟湘馆”內鱼水欢融,郎情妾意,一片旖旎风光。
    而洛鸿观的“福地”,也不遑多让。
    甫一踏入福地,高静之便觉浑身舒畅。这里的空气比外头还要温润几分,吸一口便觉得肺腑里都乾乾净净的,连骨头缝里积攒了半辈子的疲乏都被泡软了、化开了。
    放眼望去,田畴平整,阡陌纵横,沟渠里竟还有清凌凌的水在流淌,在这连月不雨的旱天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高静之一把年纪,自然落选去了“瀟湘馆”,被安排到“福地”积攒福报。
    所谓“福”,类似宗门中的贡献点,攒够了便可兑换各类奖励,丹药、功法、更好的居所,乃至晋升入“瀟湘馆”的资格。
    像高静之这样初来乍到的人,都分到了一份基础的家当:一间石屋,几样农具,一小袋种子,还有一张写著规矩的帛书。
    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福地”之中,不光分田地,竟还分配妻妾。
    严格来说,並不只是分配妻妾,而是將所有人按某种方式编排组合,每个人都有几个不同的伴侣。高静之活了这把年纪,自认见过些世面,可拿到那张写著“配属”名单的帛书时,还是愣了好半晌。
    他分到了三位妾,都是三十来岁的妇人,模样周正,身子也壮实。
    而他那位老妻,因为年事已高,早已没了生养的能力,被分去做了杂役,每日负责浆洗缝补、烧火做饭、照顾那些有孕的妇人。从早忙到晚,腰都直不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脸上竟也掛著满足的笑,干起活来心甘情愿,甚至带著几分虔诚。福地里的空气似乎有一种魔力,能將人心底最深处的某种东西唤醒,对这些老妇而言,那被唤醒的是母性。
    只要膝下有孩童在跑,只要耳边有婴孩的啼哭,只要这“福地”里的香火一日旺过一日,那些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又有什么要紧?
    都是洛鸿观的根苗,都是福地的未来,都值得她们把最后一把力气榨乾了去照料。
    在“福地”,世间的伦理纲常已不復存在。
    夫妻不再是夫妻,父子不再是父子,取而代之的是洛鸿观定下的规矩。规矩只有一条,简单得不需要任何学问便能听懂,
    多子多福。
    四个字,刻在福地入口的石碑上,也刻进了每一个人的骨头里。
    多生子嗣,便是积攒“福”最快的手段。比种地快得多,比什么都快。女人们的肚子是最肥沃的田地,男人的精气是最饱满的种子,福地的规矩便是把这两样东西撮合到一处,让它们开花结果,一茬接一茬,永不停歇。
    生一个孩子能积多少福,生两个能换什么丹药,生满五个便可搬进更大的石屋,生满十个便有机会被荐入“瀟湘馆”,这些都被算得清清楚楚,写在那张帛书上,像一份明码標价的契书。
    高静之的三个妾,没有一个閒著的。他这把老骨头起初还有些力不从心,可福地里的水和食物似乎也有门道,吃了便觉得身子骨轻了几分,气血也比从前活泛了些。
    他像一头被赶上了磨的老驴,虽然腿脚已不利索,却也被那根名为“福”的奖励吊著,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这造福之地,人人都在忙碌,人人都在繁衍,人人脸上都掛著恍惚而满足的笑。
    没有人问孩子生下来之后去了哪里,没有人问那些被选入“瀟湘馆”的人后来怎样了,更没有人去想,这片所谓的“福地”,究竟是福还是祸。
    比之“瀟湘馆”那一对一的鱼水之欢,这里的集体疯狂,有过之而无不及。
    ————
    福地之外,柳絳眉立於云端,俯瞰著脚下那座水中岛屿,眼底一片漠然。
    所谓福地,不过是湖心一座孤屿,四围碧水环绕,与外头那片歌舞昇平的洛鸿观隔著一道窄窄的水面,却又像是隔了一重天。她站在高处往下看,整座岛屿的形状尽收眼底。
    近乎浑圆,边缘圆润饱满,中间微微隆起,活脱脱像女子孕中的肚腹,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片烟波里,孕育著不知疲倦的子嗣。
    岛上阡陌纵横如妊娠的纹路,石屋簇簇挤挤像腹中的胎胞,而那裊裊升起的炊烟与香火,便像脐带中汩汩流动的血脉,將整座岛屿与洛鸿观连为一体,生生不息。
    柳絳眉久久无语,沉入了过去的记忆当中。
    她也是“福地”出身,儿时根本不知道父亲是谁,只知道母亲张氏生了她。
    可她对张氏也没有感情,甚至没有印象。
    张氏生下她后,便继续了造福,柳絳眉是被老妈妈养大。
    对她来说,福地中的老妈妈才是她的父母。
    后来,她被测出了灵窍,出了福地。
    那一日,柳絳眉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两人並没有骨肉相认的温情,只有造福成功的欣喜若狂。
    她的亲情被斩断了。或者说,从来就不曾有过。
    那之后她被带出了福地。
    她没有回头。
    后来,她因天赋异稟,入了柳曦的法眼,成了柳曦的开山大弟子。
    只是柳曦是个冷淡性子,又到了筑基求法的关键时刻,便只管收徒,不管培育。
    柳絳眉天性生冷,却因年少的遭遇,外冷而內热,看起来不沾世俗,却冷著脸,照顾了不少的师妹。
    这些年来,柳絳眉已经替师父三位师妹,皆是暴毙而亡。
    如今手边的这名叫柳涪姣的,是第四个。
    柳涪姣还小,至多不过八九岁的光景。身量未足,裹在一件略大了些的小小纱衣里,领口露出一截细瘦的脖子和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像一株刚冒出地面的嫩芽,风大些便要被吹折了。
    她的脸蛋圆圆润润的,还带著没褪尽的婴儿肥,此时她四处看著,似乎子啊寻找什么。
    忽然,柳絳眉感觉到了衣摆上那股力道,正一点一点地收紧,她回头,见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
    “涪姣,怎么了?”
    柳涪姣小脸皱巴巴的,快要哭出来了,她抿嘴,低下了头道:
    “师姐,我看到了爹爹和娘。”
    柳絳眉微微蹙眉,她没想到,涪姣的爹娘也到了福地。
    福地之中无人伦。
    夫妻不是夫妻,父母不是父母,所有人都是洛鸿观规矩里的一枚棋子,被摆在需要的位置上,完成需要完成的事。
    一个九岁的孩子,在云端看见自己的爹娘在那片混沌的狂欢里,看见他们和別的男人、別的女人编排在一起,像牲畜一样配种、繁衍、造福,这太残忍了,残忍到一个九岁的孩子根本不应该承受。
    “底下的並非真实,皆是虚幻,每个人看去,皆是不同场景,乃是为了磨炼心境。你现在看到了他们,只是內心做怪,不去看,不去想即可。”
    柳絳眉安慰道,语气依旧很是冰冷。
    这番话並没有让对方彻底信服,柳涪姣沉默了一会,扯出了一个笑容,又看向了福地。
    这一次,她笑道:
    “果真瞧不见爹娘了,確实都是虚幻。”
    柳絳眉愣了一下,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却听那孩子又开了口,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走吧师姐,带我去修行吧。待我修成了仙法,再来看这福地,说不准会有別样风采。”

第83章 多子多福,信眾之爭(三合一,补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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