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灾难之下10

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作者:佚名

第253章 灾难之下10

      蒋嬋的手机一直在响。
    她坐在別墅宽敞的沙发上正喝著冰可乐,拿起手机一看,全是尤林发来的消息。
    后悔、认错、问她在哪,安不安全。
    说到底就一件事,想来找她。
    就以尤林那个利益至上的性子,此刻应该肠子都悔青了。
    她没再回他,一个字都懒得跟他废话。
    这別墅位置太偏,入住率也低的惊人。
    蒋嬋喝了可乐,带著毛毛上院子里砌墙去了。
    一上午,墙被她砌到了三米高,墙头上还被她用碎玻璃糊了一层。
    剩下不少砖头,蒋嬋閒来无事,又在院里给毛毛砌了个豪华版狗屋。
    宽敞的狗屋里铺著柔软的棉垫,屋顶是一整块大玻璃,躺在里面也可以晒太阳。
    毛毛钻进去转了两圈,然后趴在门口,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看来很满意。
    蒋嬋拍了张照片——红砖狗屋,门口蹲著一只傻笑的金毛,背景是白色柵栏和一小片修剪整齐的草坪。
    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她打开微信,发了条仅尤林和辛美可见的朋友圈。
    配文:“给毛毛的豪宅竣工啦,午饭是红烧牛腩+清炒时蔬+玉米排骨汤,一个人的日子,也要好好吃饭呀~”
    朋友圈发完没几分钟,刚刚消停下来的尤林又把消息发的跟信息轰炸一样。
    蒋嬋简单看了眼,已经说到两个人结婚时候了。
    估计再说一会儿,就得说到两人初相识了。
    她把消息屏蔽,回屋吃午饭去了。
    吃了饭小憩一会,蒋嬋全副武装,换上防护服开车带著毛毛出门了。
    山脚下那个医药研究所,蒋嬋想去看看。
    车子驶出別墅区,蒋嬋摇下车窗,冷风灌了进来。
    街上几乎没有车,只有红绿灯还在机械地变换顏色,整座城市像一台被按下暂停键的机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蒋嬋握紧方向盘,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疾病研究所门前。
    和上次来时一样,大门紧闭,门口的岗亭空无一人。
    蒋嬋熄火下车,毛毛跟在脚边,警惕地竖起耳朵。
    她走到大门前推了推,铁链哗啦响了一声,纹丝不动。
    退后几步,助跑,蹬著墙,她翻身坐到了墙头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毛毛站在下面,仰著脑袋看她,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傻了。
    “汪!”
    那一声叫得又响又亮,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了好几秒。
    蒋嬋骑在墙头上,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別叫了,等著。”
    她翻身跳进院子,从里面打开了侧门的小铁门。
    毛毛立刻钻了进来,围著她转了两圈,尾巴摇得欢快,但很快又安静下来,鼻子贴著地面嗅来嗅去,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对劲的气味。
    蒋嬋也闻到了。
    一股焦糊味,混在空气里,让人喉咙发紧。
    她顺著味道往前走,绕过一栋附属建筑,在院子的空地上看到了一堆灰烬。
    不是普通的烧垃圾那种灰。
    灰烬的形状太规整了,周围还用碎砖围了一圈。
    蹲下身,蒋嬋看见那些灰白色的粉末里夹杂著几块没有烧透的碎片,能看出骨骼的轮廓。
    是骨灰。
    研究所有人,至少在烧这尸体时人还活著。
    蒋嬋进了主楼,走廊里很暗,应急灯早就灭了,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已经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湿的霉味。
    蒋嬋打开手电筒,光线扫过走廊两侧。
    第一扇门开著,里面是一间办公室,桌椅翻倒,文件散落一地。她正要继续往前走,余光扫到了墙角的一排架子。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著十几个盒子。
    普通的透明塑料盒,上面贴著手写的標籤。
    蒋嬋走近看了一眼,標籤上写著名字、日期,还有简单的编號。
    盒子里装的都是骨灰。
    十几个人,十几个盒子。
    有人在收殮这些遗体,火化,装盒,摆放整齐。
    不愧是医药研究所的人,知道尸体会传播病毒。
    她继续往里走,一层一层地搜索。
    二楼是实验室区域,门都锁著,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乱七八糟的实验器材。
    尽头最后一间应该是杂物间,但门紧关著。
    蒋嬋推了推,没推开,门被从里面锁了。
    “有人吗?”她敲了敲门,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几下,没声。
    先礼后兵,蒋嬋一脚踹过去。
    刚刚还紧闭的门就像煮熟的贝壳,利落的张开了口子。
    手电筒的光扫过房间,这里被改成了小型办公室。
    办公桌上摊著几页写满公式的草稿纸,旁边放著一杯早已乾涸的咖啡。
    而在办公桌旁边的地上,倒著一个人。
    男人,年轻,穿著白大褂,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动不动,眼镜歪在一边。
    蒋嬋蹲下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
    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热,要不她现在就把他扔下去和那没收敛的骨灰一起再烧一遍。
    这个样子,应该是饿的。
    把人翻过来,男人肤色极白,眉骨高挺,鼻樑笔直,模样斯文清俊。
    她视线扫过他的脸,落在他胸口的工作证上。
    夏屿,病毒学研究室研究员。
    视线再扫过他的脸,蒋嬋把人扶起,架在自己肩膀上。
    他个子很高,歪歪扭扭的靠著她,蒋嬋只能揽著他的腰。
    嗯,真细。
    毛毛对这人也很好奇,身前身后的跟著,还咬人的裤腿。
    出了研究院,蒋嬋打开车后座,把人塞了进去,毛毛也跟著跳上车,自来熟似的趴在人身上。
    好像不知道自己有一百来斤。
    蒋嬋都怕它把人压死。
    而夏屿做了个漫长的梦,他梦见自己被鬼压床了。
    小山一样沉得鬼压在自己胸口,说什么也不走,压的他在梦里越陷越深。
    夏屿仿佛回到了一周前,他的老师带著份样本神秘兮兮的回来,说只要能破解这个病毒,他们將青史留名。
    可没等病毒被破解,研究所里不少人都病倒了。
    一开始只是隔离,等到老师发现控制不住病情时,外面也已经彻底沦陷了。
    研究所的人一个接著一个病倒,最后连他的老师也死了。
    夏屿记得自己把老师火化了,还没等收殮骨灰,就因为胃疼把自己锁在了办公室里。
    再然后……
    哦,再然后他就被鬼压床了。

第253章 灾难之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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