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艺术工作室的假面与净化新途

我的系统靠捡垃圾驱动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艺术工作室的假面与净化新途

　　    城北，“墨染”艺术工作室。从外面看，这里与周边其他独立艺术空间並无二致：简洁的混凝土外墙，大面积落地窗，內部隱约可见抽象的雕塑和色彩强烈的画作。夜幕降临，工作室灯光调成暖黄色，透过玻璃洒在人行道上，颇有几分文艺氛围。
    然而，在街对面一栋居民楼的顶层，夜狩布置的临时观察点內，气氛却截然不同。高清长焦镜头、热成像仪、灵能波动探测器等多种设备对准了工作室的每一个出入口和窗户。寒锋亲自坐镇，身旁是两名技术专员和四名战斗队员。
    “目標车辆下午三点进入地下车库，货物由两名穿工装的人员搬入工作室西侧独立工作间。之后钱伟本人进入，停留约四十五分钟离开。工作间门窗紧闭，窗帘全拉，热成像显示內部有三到四个热源，活动规律，疑似在进行精细操作。”一名队员匯报著监控情况。
    “灵能读数呢？”寒锋盯著屏幕。
    “非常微弱且稳定，几乎被建筑材料和工作室本身可能存在的艺术品能量残留掩盖。”技术员皱眉，“要么是里面的东西能量內敛到极致，要么……就是有很强的屏蔽措施。我们尝试用穿透性更强的相位扫描，但被一层类似铅板加符文的复合屏障挡住了，只能探测到模糊轮廓。”
    “符文屏障……”寒锋眼神锐利，“果然是『专业人士』的手笔。能不能在不惊动的情况下，获取內部声学信息？”
    “尝试过次声波和雷射拾音，效果不佳，屏障同样干扰。目前只能確定他们確实在里面『加工』什么，但具体內容未知。”
    这时，寒锋的加密通讯器震动，王磊的声音传来：“寒队，我们这边有发现。『铜匠』数据恢復出更多碎片，他失踪前最后一条完整搜索记录是关於『滇南巫骨』和『血祭传承』。结合林记者之前查到的五年前『黑骨牌』传闻来自西南，我怀疑『骨引』的核心材料或线索，可能真的指向苗疆一带的古老邪法传承。另外，我布在血符残片上的追踪標记有微弱反馈，显示其中一枚残片的阴煞血气浓度在缓慢变化，像是……在被什么东西隔著一定距离『牵引』或『共鸣』。频率很特殊，我已经记录下来。”
    “共鸣？”寒锋立刻警觉，“你的意思是，艺术工作室里正在处理的东西，可能在与你们的残片產生远程联繫？”
    “不排除这个可能。如果『钥匙』是一个系统，那么核心『骨引』、『血符残片』、『空壳』之间可能存在能量层面的连结。当它们被『激活』或『组装』时，会產生相互感应。”王磊分析道，“寒队，有没有可能在不强攻的前提下，获取工作室內部加工物品的『能量特徵样本』？哪怕是一缕逸散出的、最微弱的气息也行。我可以尝试进行匹配分析。”
    寒锋略一沉吟：“强攻风险太大，容易逼对方销毁证据或转移。但获取能量样本……我们有一种特殊材料製成的『灵能吸附滤网』，可以通过通风系统或极细微的缝隙送入，被动吸附空气中游离的特定能量粒子，但需要非常靠近源头，且吸附效率低，可能需要较长时间。”
    “可以尝试。总比乾等著强。另外，我有个想法，”王磊的声音带著思索，“我的净化之力，对於阴邪能量有极强的敏感性和『记录』能力。我能否远程，通过你们建立的观测数据链路，感应一下那个工作室整体的能量『氛围』？也许能发现仪器检测不到的细节。”
    寒锋有些惊讶，但想到王磊之前展现的种种非常规能力，还是同意了：“可以。我们会將最原始的、未经处理的广谱灵能波动数据和热成像分布图实时同步给你。但距离这么远，隔著屏蔽，你能行吗？”
    “试试看。”
    “净界”小院安全屋內，王磊面前的大屏幕上分成了多个区域，实时显示著夜狩传来的各种数据流。他闭目凝神，將心神缓缓沉入对净化之力的感知中。
    距离和屏蔽確实是巨大障碍。他无法像在现场那样直接展开【净化之息】进行扫描。但他尝试了一种新的方法——不再將净化之力视为向外探出的“触手”，而是將其作为一面高度敏感的“镜子”，或者一个精密的“共鸣腔”。
    他调整著体內净化之力的振动频率，使其逐渐与屏幕上那些代表不同能量波动的数据流“同步”。这不是直接读取数据，而是用自身纯净的能量场，去“映照”和“感受”远方那片被重重屏蔽区域所泄露出的、最最微弱的“能量轮廓”和“污染气息”。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且信息模糊混杂，如同在狂风暴雨中试图听清远处一根针落地的声音。汗水很快浸湿了王磊的后背，他的眉头紧锁。
    但渐渐地，一些破碎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浮现。
    他“感觉”到那片区域（艺术工作室）的核心，有一个“空”而“饥渴”的“点”，仿佛一个张开的、等待吞噬的黑色洞口。洞口周围，繚绕著几缕极其微弱的、冰冷的、带著“非人”怨念的“丝线”——那可能是“空壳”黑盒子本身，或者正在被填入的东西。
    他还“感觉”到，更远处（应该是d-7仓库方向），有几团浓烈得多的“污血”与“诅咒”的凝聚点（血符残片），正在以一种缓慢的、如同心臟搏动般的节奏，向这个“黑洞”传递著某种脉动。
    而最让他心头一紧的是，他隱隱约约捕捉到，在更更遥远的南方方向（或许是苗疆？），似乎存在一个极其隱晦、但本质更为古老阴邪的“源头”，像沉睡的毒龙，与这里的“黑洞”和“污血”產生著极其微弱的共鸣。那共鸣的“频率”，与他从血符残片上记录到的“牵引”频率，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那个『源头』……就是『骨引』的所在？或者，是炼製『骨引』的力量根源？”王磊猛地睁开眼睛，金光一闪而逝。
    他立刻將自己的感知结果同步给寒锋。“寒队，工作室里的东西『饥渴』且与残片共鸣，远方有更古老的『源头』。我建议，如果『灵能吸附滤网』能捕捉到工作室內的能量特徵，立刻进行比对分析。同时，我需要全力追查南方那个『源头』的线索。『骨引』可能还未运抵，或者……它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运输的实物，而是需要某种远程『呼唤』或『投射』！”
    这个推测让寒锋也感到棘手。如果“骨引”是无形的力量投射，那常规的拦截和破坏手段將很难起效。
    就在这时，观察点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寒队！目標工作间有情况！热成像显示內部人员突然聚集到一点，似乎围拢著某个操作台。灵能读数出现瞬间的、小幅度的尖锐峰值，然后迅速平復！他们可能完成了某个关键步骤！”
    紧接著，技术员报告：“『灵能吸附滤网』在通风管道最远端吸附到了微量新增能量粒子，正在回收分析……初步光谱显示，含有强烈的『空间锚定』属性和『异质侵蚀』特性，与已知的任何一种稳定能量形態都不同，更像是……某种『信標』或『坐標』的残留！”
    信標？坐標？王磊心中一震。难道那些“空壳”被加工后，变成了用来接收或定位“骨引”力量的“接收器”或“导航仪”？而“血符残片”提供能量共鸣和路径指引？
    “寒队，不能让他们继续了！必须干扰或获取加工成品！”王磊急道。
    “我明白，但强攻……”寒锋也在权衡。
    突然，监视屏幕上的热成像图显示，工作间的几个人影开始快速移动，將几个大小不一的物品装入几个特製的手提箱，然后迅速离开了工作间，通过內部通道似乎前往地下车库！
    “他们要转移！”寒锋当机立断，“执行b方案，路上拦截！注意，目標物品可能极度危险，优先控制人员，避免物品受损或触发未知机制！”
    夜狩的行动组立刻如猎豹般出动。
    然而，就在车辆刚刚驶出车库，进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时，异变突生！
    那辆装载著手提箱的黑色商务车，车身猛地一震！並非遭到攻击，而是车內的几个手提箱同时爆发出强烈的、不稳定的能量波动！车窗玻璃瞬间布满冰霜般的诡异纹路！
    “不好！能量反噬还是远程激活？！”车內传来惊呼和混乱的声响。
    紧接著，商务车失控地撞向路边护栏！轰然巨响中，车门被从內部撞开，几个穿著防护服、但依旧口鼻渗血、状若疯狂的人影踉蹌逃出，其中一个手里死死抓著一个银色手提箱，但箱体表面已经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红色裂纹，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从中瀰漫开来！
    远处楼顶，王磊通过同步画面“看”到这一幕，尤其是那个开裂的银色手提箱，他的【净化之息】隔著屏幕都仿佛感应到了一股强烈的、混乱而邪恶的“呼唤”！
    “是它！那个『信標』被提前激活了，而且很不稳定！”王磊霍然起身，“它在呼唤『骨引』，也可能在吸引別的什么东西！必须立刻封印或净化它！”
    他话音未落，只见夜狩的拦截车辆已经赶到，战斗队员训练有素地包围现场，控制住逃出的几人。寒锋亲自冲向那个掉落在地、裂纹越来越多的银色手提箱，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刻满符文的特製收容袋。
    就在寒锋的手即將触碰到箱体的剎那——
    咔啦！
    箱体彻底碎裂！一团暗红色的、如同有生命的粘稠雾气猛地爆开，瞬间將寒锋笼罩！雾气中，无数细小的、仿佛由怨恨凝结而成的暗红色符文闪烁明灭，发出尖利的、直刺灵魂的嘶啸！更可怕的是，雾气中央，似乎睁开了一只冰冷、无情、充满贪婪的虚幻眼睛，遥遥望向南方天际！
    “小心！”王磊失声喊道，儘管知道对方听不见。
    寒锋显然也遭遇了巨大的衝击，但他身上的作战服瞬间亮起强烈的防御符文，同时他暴喝一声，一股刚猛炽烈的灵能从他体內爆发，与那暗红雾气狠狠撞在一起！
    嗤嗤嗤——！
    剧烈的能量湮灭声传来，暗红雾气被衝散大半，但仍有不少沾染到寒锋身上，他身体一晃，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显然受到了侵蚀。
    其他队员立刻上前，用特製的能量束缚器和净化喷雾处理残余雾气。那只虚幻的眼睛在雾气散尽前，似乎朝著摄像头（或者说，朝著王磊感应它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才不甘地消散。
    现场一片狼藉。被抓的几人中，有两个已经彻底昏迷，生命体徵微弱。银色手提箱彻底报废，里面的东西——一个约莫拳头大小、非金非木、布满细密孔洞的黑色不规则球体——滚落出来，表面仍有暗红流光窜动，但已黯淡许多。
    “寒队！你怎么样？”队员扶住寒锋。
    “没事……一点灵魂震盪和侵蚀，回去处理。”寒锋摆摆手，目光死死盯著那个黑色球体，“这就是『信標』……果然邪门。立刻最高等级收容，送回总部分析！其他人，彻底搜查工作室，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远在“净界”的王磊，缓缓坐回椅子，脸色凝重。刚才那一瞬间，通过与净化之力的深度共鸣“观看”，他比仪器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信標”爆发的本质——那是一种强行撕裂空间稳定性、向某个特定维度或存在发送“我在这里，快来”信號的邪恶造物！而那个“眼睛”……让他想起了墓园黑袍人召唤的“伟大存在”的意志。
    “信標”已现，虽然被破坏，但可能已经发出了部分信號。
    “骨引”的源头在南方，古老而隱晦。
    “血符残片”收集接近完成。
    朔月之夜，只剩八天。
    对方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即使遭遇挫折也无比疯狂。
    王磊低头，看向自己因为过度消耗精神力和净化之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刚才那种远程“共鸣感知”的方法，虽然艰难，却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或许，净化之力不仅能净化污秽，在达到更高层次后，还能成为一种沟通、洞察万物能量本质的“桥樑”？
    他需要更快地变强，需要更深入地理解自己的系统与力量。
    同时，南方的线索，必须立刻跟进。
    他接通陆明远的频道：“明远，全力搜集滇南、苗疆一带，所有关於古老邪祭、巫骨传承、异常能量源头的地方志、传说、近代异常事件报告，特別是涉及『黑色骨製品』和『空间异象』的。同时，让韩冰尝试从『铜匠』和『引路人』的通信碎片中，寻找可能的地理坐標或代號。我们要在『盗梦者』之前，找到那个『源头』！”
    “是，老板！”
    夜幕更深。城市的另一角，刚刚经歷了一场短暂而凶险交锋的艺术工作室渐渐被夜色吞没。而一场跨越千里的追寻，即將拉开序幕。
    朔月倒计时，滴答作响。

第167章 艺术工作室的假面与净化新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