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的起点

我的系统靠捡垃圾驱动 作者:佚名

第9章 新的起点

　　    王磊是被一种源自细胞最深处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疯狂飢饿感唤醒的。
    他睁开眼，视野先是模糊，然后才慢慢聚焦。发现自己依旧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沾满乾涸发黑的血污和凝固的冷汗，散发著浓重的血腥和汗臭味。稍微一动，便是无处不在的、如同被拆散重组后的剧烈酸痛。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极致的虚弱和烧灼般的飢饿，他並没有感受到其他永久性的损伤。昨晚那场几乎將他撕成碎片的能量风暴，除了留下这些触目惊心的表皮痕跡和精神的极度疲惫外，似乎並没有摧毁他的根本。
    他挣扎著，用酸痛无力的手臂撑起身体，每一个动作都牵扯著酸痛的肌肉。第一件事就是踉蹌著冲向那狭小的厨房，如同饿疯了的野兽，翻找出所有能即食的东西——几包不知放了多久的泡麵、半袋干硬的麵包、甚至还有几根皱巴巴的火腿肠。他撕开包装，狼吞虎咽，几乎没怎么咀嚼就囫圇吞了下去。胃部像是无底洞，疯狂地吸收著这些普通的能量，试图填补那惊人的消耗。
    直到吃光了手头所有能下咽的东西，那股烧心蚀骨的飢饿感才稍稍缓解，但远未满足。
    他靠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著气，再次调出属性面板。
    【力量：1.38 (良好)】
    【敏捷：0.9(迟缓)】
    【智力：1.87(出眾)】
    【体质：0.82(偏弱)】
    【顏值：1.82(英俊)】
    【当前能量储备：极低（严重透支）】
    【状態：虚弱（恢復中），轻微精神疲劳】
    体质確实提升到了0.82！虽然依旧標註著“偏弱”，但那种无形的、禁錮般的饱腹感彻底消失了！身体內部空荡荡的，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空间感”！就像一直塞满杂物的房间被突然清空，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了重新规划和填充的自由！
    他尝试著，拿起桌上昨天吃剩的一个已经发黑的苹果核。
    【检测到可吸收属性：腐败 (来源：有机物)】
    【是否吸收？是/否】
    “是！”
    微弱的、带著腐朽气息的能量流入体內。
    【吸收完毕。腐败值+1】
    【触发转换规则：腐败→ 生机（微量） → 体质】
    【体质+0.001】
    王磊愣住了。
    腐败…可以直接转化为体质？虽然效率低得令人髮指，1点腐败值才换0.001的体质，但这意味著，提升体质的途径，並非只有那种危险的“混乱生命力”！
    是系统因为这次强行吸收而升级了？还是因为自己的体质突破了0.8的某个临界点后，自动解锁了新的转化路径？或者说，之前因为身体“饱和”，根本无法进行这种最细微的“生机”转化？
    他立刻又尝试吸收了一点桌面上的灰尘（污染值），结果依旧转化为力量或智力。只有这种明確的、正在腐败的有机物，才触发了向体质的微量转化。
    “看来，『腐败』和『生命力』，在某种意义上是相通的？或者说，『腐败』中蕴含著极其微弱的、可以被系统提取的『生机』？”王磊若有所思。这个发现意义重大！这意味著，他可以通过相对安全（虽然效率极低）的方式，稳定地提升最关键的体质属性了！
    当然，那墨绿色瓶子里的“混乱生命力”效率更高，但风险也呈指数级增长。那是猛药，是赌命，不能作为常规手段。
    当务之急，是补充能量，恢復状態。
    他强忍著虚弱和酸痛，仔细地將那个顏色黯淡了些许、瓶口碎裂的墨绿色瓶子用旧布层层包裹好，锁进抽屉最深处。这东西是双刃剑，必须谨慎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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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彻彻底底地洗了个澡，將身上的血污、汗渍和难闻的气味清理乾净。镜子里的人，虽然脸色因为失血和透支异常苍白，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清晰的篤定。
    他需要食物，大量的食物，来补充这具几乎被掏空的身体。
    …
    半个小时后，王磊坐在小区附近一家廉价的旋转自助小火锅店里。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堆起了小山一样的空盘——牛羊肉卷、各类丸子、蔬菜、麵条……他以一种近乎机械的速度，面无表情地不断从传送带上取下食物，涮煮，然后送入口中，引得旁边的食客和服务员频频侧目。
    “这傢伙……饿死鬼投胎吗？”
    “长得挺帅一小伙，吃相也太嚇人了……”
    王磊充耳不闻。他能感觉到，普通的食物转化为能量的效率很低，但胜在量大管饱。隨著大量食物的摄入，身体的虚弱感正在一点点被驱散，那股空荡荡的感觉也逐渐被填满。
    结帐离开后，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之前卖废品和辞职结算的钱，已经所剩无几。经济危机，迫在眉睫。
    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王磊的大脑在1.87的智力加持下飞速运转。
    之前靠零散捡废品卖钱，效率太低，不稳定，还容易像昨天一样惹上麻烦（指猴子等人）。他需要更高效、更安全的“资源”获取点和赚钱方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那个方向——城西垃圾中转站。那里资源丰富，但白天人多眼杂。或许……夜晚是个更好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腐败”物质可以微量提升体质！垃圾中转站，正是这类物质的富集区！
    这不仅能解决经济问题，还能继续提升实力！
    一举两得！
    回到出租屋，他稍作休息，等到夜幕彻底降临，便再次戴上口罩和帽子，推著电动车出了门。身体的酸痛在食物和休息后缓解了不少，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行动无碍。
    夜晚的中转站比白天安静许多，只有零星的车辆进出，巨大的垃圾山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怪兽。
    王磊找了个监控死角，將车子藏好，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潜入了这片属於他的“宝地”。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直接將双手按在了一座主要由厨余垃圾和腐烂果蔬构成的小山上。
    “吸收！”
    【吸收完毕。腐败值+188，恶臭值+165】
    【触发转换规则：腐败→ 生机（微量） → 体质；恶臭 → 顏值】
    【体质+0.188，顏值+1.65】
    一股比吸收苹果核时强烈百倍的、混杂著腐朽与新生意味的能量涌入体內！大部分转化为推动体质增长的热流，小部分则照例提升了顏值。
    【体质：0.82 (偏弱) → 1.008 (普通)！】
    突破了！体质终於突破了1.0的大关，达到了普通人的水准！虽然仅仅是刚过线，但那种由內而外焕发出的轻鬆和活力，是前所未有的！身体的虚弱感瞬间被驱散了大半，连精神的疲惫都减轻了许多！仿佛一直压在胸口的大石被搬开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这个“容器”，容量再次得到了显著的扩充！
    而且，隨著体质提升，吸收转化带来的那种“负担”感也减轻了。他可以更持久、更高效地“工作”！
    王磊精神大振，如同不知疲倦的矿工，开始在这片垃圾海洋中疯狂“开採”。
    吸收废弃电池和电子元件（污染 → 智力/力量）；
    吸收塑料、橡胶等工业垃圾（污染→ 力量）；
    吸收各种腐败有机物（腐败→ 体质）；
    他的属性开始全面、稳定地增长：
    【力量：1.38 → 1.65 (良好)】
    【敏捷：0.9→ 1.02 (普通)】（主要通过吸收过程中身体的移动和协调间接提升）
    【智力：1.87→ 2.10 (卓越)】
    【体质：1.008→ 1.25 (普通)】
    【顏值：1.82→ 3.55 (出眾)】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王磊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態前所未有的好，充满了力量。体內能量充沛，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饱腹或滯涩。
    而他带来的那个大號蛇皮袋，也已经装得满满当当——都是从垃圾山中挑拣出来的、相对完整、可以卖钱的废弃金属和塑料。
    推著沉重的蛇皮袋，他来到附近一个熟悉的、很早开门的地下废品收购点。
    过秤，计算。
    “嚯，小伙子，今天收穫不小啊！”收购站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了看秤，又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王磊。虽然王磊戴著口罩，但那出眾的身形和隱约露出的眉眼，还是让老板觉得有些眼熟，又有些不一样。“这些…品相还挺好，像是…处理过？”
    王磊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清理了一下，好卖价。”
    老板也没多问，按市场价算了钱。
    “一共三百二十块！点好了！”
    接过那皱巴巴的三张百元大钞和二十块零钱，王磊紧紧攥在手里，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他用自己真正意义上的“能力”，踏踏实实赚到的第一笔“大钱”！是打破枷锁后，凭藉自身力量获得的第一笔像样的回报！
    虽然方式並不光鲜，但这是他摆脱困境、迈向新起点的基石！这三百多块，远比之前任何一笔收入都更加沉重和实在。
    迎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王磊推著空了的电动车，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的身体虽然沾染了污秽，但他的眼神却清澈而明亮，步伐坚定有力。
    经济的压力依然存在，潜在的危险（如猴子的报復）也未解除。
    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体质孱弱、只能被动承受、为几百块房租发愁的外卖员了。
    体质突破，能力解锁，前路已明。
    这，是一个全新的起点。
    他的巔峰之路，正式启航！

第9章 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