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资本的失败

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资本的失败

      2061年3月,瑞士,楚格地下实验室。
    这里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自由能源计划”的核心设施,深藏於阿尔卑斯山腹地三百米处。三年来,超过五百名顶尖科学家、工程师在此工作,预算无上限——只有一个目標:破解夏国氦-3聚变反应堆的秘密。
    雅各布·罗斯柴尔德站在观察窗前,脸色阴沉得像窗外的山岩。
    窗內是实验室核心区,一台从黑市高价购得的夏国三代聚变堆被拆解成数千个零件,摆满了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平台。上百名技术人员围著它,像解剖一具外星尸体的医生。
    “进展?”雅各布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迴荡。
    项目总负责人汉斯·穆勒博士推了推眼镜,冷汗顺著鬢角滑下:“少爷,我们……遇到了一些瓶颈。”
    “三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不同。”穆勒调出全息投影,“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反应堆的机械结构、材料成分、电路设计。甚至仿製了90%的部件。”
    “那为什么启动不了?”
    “因为剩下的10%……”穆勒放大投影中的一个核心模块——那是一块巴掌大小、表面布满复杂纹路的银色金属板,“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工作的。”
    模块內部的结构在扫描下呈现诡异的混沌状態,像是有某种能量场在干扰探测。任何试图物理拆解的尝试都会触发自毁机制——模块会瞬间熔化成无法分析的合金块。
    “这是第七块了。”雅各布盯著熔毁记录,“每块价值五亿美元。你们就这样浪费了三十五亿?”
    “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非破坏性检测手段:x射线、中子衍射、量子共振扫描……甚至从cern借来了反物质探测器。”穆勒的声音开始颤抖,“但结果都一样:內部结构在观测时呈现概率云状態,观测一结束就坍缩回混沌。这违背了已知的物理规律!”
    “你是说夏国人掌握了魔法?”雅各布冷笑。
    穆勒沉默了。他不敢说出那个更可怕的猜测:不是魔法,而是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技术。
    同一时间,倭国,三菱重工绝密研究所。
    田中看著实验报告,手在发抖。
    “第一百二十七次点火试验失败。约束场在启动0.3秒后崩溃,等离子体温度未能突破一亿度。”
    温度一亿度,是夏国一代堆的標准。而现在的夏国三代堆,已经稳定运行在三亿度。
    “问题在哪里?”田中问。
    “约束场的稳定性。”首席科学家小野回答,“我们按照夏国反应堆公开的磁场设计图,精確复製了每一个线圈、每一组电源。但实际运行时,磁场会出现无法解释的微扰——就像有人在故意干扰。”
    “故意干扰?这里是地下两百米!”
    “所以不是外部干扰。”小野调出数据,“扰动源在反应堆內部。我们推测,夏国人在约束场生成器中嵌入了某种……自適应调节系统。它能实时修正磁场的微小偏差,保持绝对稳定。”
    “能复製吗?”
    小野苦笑:“我们连探测都做不到。任何传感器靠近核心区,都会受到强烈电磁干扰而失灵。我们甚至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
    田中闭上眼睛。三菱已经在这个项目上投入了超过两百亿美元,却连门都没摸到。
    “继续。”他咬牙道,“哪怕花一千亿,也要破解!”
    失乐园空间站,洛克菲勒实验室。
    约翰得到的报告相对乐观一些——但也只是相对。
    “我们在材料学上取得了突破。”技术总监艾琳匯报导,“通过分析夏国供应的『星索』合金废料,我们成功合成了性质接近的仿製品,强度达到正品的70%。”
    “成本呢?”
    “是正品採购价的……三倍。”
    “也就是说,我们自己造更贵。”
    “是的。而且只能造结构件,核心的导热、抗辐射涂层还是无法复製。”
    约翰揉了揉眉心:“聚变堆呢?”
    艾琳的表情变得凝重:“那个……几乎没有进展。我们的『智天使』ai分析了所有公开和秘密获取的数据,建立了一百三十七个理论模型,但每个模型都有无法解释的矛盾。”
    “比如?”
    “比如约束场的能量利用效率。”艾琳调出图表,“按照我们的计算,以夏国反应堆的输入功率,最多只能產生十分之一的输出。但实际运行数据表明,他们的能效比达到90%以上——就像有额外的能量凭空產生。”
    “或者……没有损耗。”约翰说。
    “能量不可能没有损耗。”
    “但如果他们掌握了某种……直接控制等离子体的方法呢?”约翰想起夏国科技发展的一个特点:总是在看似不可能的地方突破,而且突破的速度快得反常。
    艾琳摇头:“那需要实时监控和调整微观粒子的运动状態,精度达到量子级別。以人类现有的技术,就算用上全世界的超算,也做不到。”
    约翰没有再问。他知道艾琳没说出来的话:除非夏国人有不是“技术”的东西。
    2061年6月,全球財团第一次联合会议。
    地点选在“欧罗巴之星”空间站。三十三个私人空间站的代表——或者说,背后三十三个財团的代表——罕见地坐到了一起。
    “我先说吧。”摩根的威廉打破沉默,“我们在普林斯顿的实验室得出结论:夏国聚变堆的核心技术,可能涉及某种……非传统物理。”
    “说清楚点。”雅各布不耐烦。
    “就是无法用现有科学理论解释。”摩根的首席科学家接话,“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模型:弦论、圈量子引力、全息原理……都解释不了那个核心模块的工作原理。”
    “倭国方面也是。”三菱的田中示意小野发言。
    小野站起来,深深鞠躬:“很抱歉,我们失败了。不仅聚变堆,连『星索』合金的冶炼过程也无法复製。夏国提供的冶炼设备,在关键工序上有一个『黑箱』——原料进去,合金出来,中间发生了什么,完全探测不到。”
    “我们怀疑……”小野犹豫了一下,“那里面根本不是机械加工,而是某种……物质重构。”
    会议室一片死寂。
    物质重构。那是科幻小说里的技术,把一种物质直接变成另一种物质,不经过化学反应。
    “不可能!”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穆勒博士站起来,“那需要操纵原子核层面的强相互作用,能量级大到无法想像!”
    “但夏国人做到了。”艾琳轻声说,“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们的冶炼过程几乎没有废料,没有污染,效率是传统冶金的百倍以上。”
    爭论持续了三个小时。科学家们列举了无数不可能,但又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夏国人已经把这些“不可能”变成了日常。
    最后,约翰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各位,我们投入了多少钱?”
    统计结果很快出来:
    洛克菲勒家族:三百二十亿美元。
    罗斯柴尔德家族:四百五十亿美元。
    摩根家族:两百八十亿美元。
    三菱財团:两百三十亿美元。
    其他財团总计:超过一千五百亿美元。
    三年,近三千亿美元的投资。
    成果:零。
    “还要继续吗?”约翰看著眾人。
    没有人回答。
    2061年8月,第一个退出者出现。
    欧盟十大財团联合体发表声明:“经过充分评估,我们决定暂停自主聚变技术研发,集中资源用於空间站应用技术开发。”
    翻译:我们认输了,不玩了。
    紧接著是印度塔塔集团、中东主权基金、澳大利亚矿业財团……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
    只有最顽固的几个还在坚持。
    “罗斯柴尔德家族绝不会放弃!”雅各布在家族会议上怒吼,“这是战略制高点!谁掌握能源,谁就掌握未来!”
    “但我们掌握不了。”老臣嘆气,“少爷,三千亿已经花了,再花三千亿,可能还是零。而夏国……每卖给我们一台反应堆,就赚走一百亿。我们的钱,在养大我们的对手。”
    “那怎么办?永远受制於人?”
    “暂时……只能如此。”
    雅各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出来时,眼睛布满血丝,但声音平静了许多:“通知夏国航天集团,我们要採购五台第四代聚变堆。价格……可以谈。”
    这句话说出来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罗斯柴尔德家族几百年来,第一次在技术领域彻底认输。
    四九城,夏国航天集团总部。
    张建国看著採购意向书像雪片一样飞来,心情复杂。
    “所有还在坚持的財团,都发来了採购请求。”秘书匯报,“总订单:一百二十七台第四代聚变堆,总金额一万两千七百亿美元。”
    “他们终於放弃了。”总工程师王海洋感嘆,“你知道吗,我其实有点……遗憾。”
    “遗憾?”
    “当对手放弃了,进步的动力就会减弱。”王海洋说,“这三年,因为知道他们在追赶,我们的研发速度提高了三倍。现在……”
    “现在我们有新的目標。”张建国调出项目表,“第二代『星索』合金、反物质能源预研、曲率引擎基础理论……路还长。”
    “但他们不会再跟了。”王海洋摇头,“他们只会买现成的。技术鸿沟会越来越大,直到……大到无法理解。”
    张建国想起陈道长曾经说过的话:“道不同,不相为谋。但道太不同时,连『谋』都不需要了。”
    2061年10月,最后一个坚持者倒下。
    倭国三菱財团正式宣布“暂停聚变自研项目”,转向採购。
    新闻发布会上,田中深深鞠躬:“我们深刻认识到,在基础科学研究领域,与领先者存在巨大差距。今后將专注於应用技术开发,並与夏国开展更多合作。”
    有记者尖锐提问:“田中先生,这是否意味著倭国在太空竞赛中彻底出局?”
    田中沉默良久,回答:“竞赛的前提是,参赛者在同一个赛道上。但如果……赛道本身都不一样呢?”
    这句话引发了无数解读。
    有人说是为失败找藉口。
    有人说暗示夏国用了非常规手段。
    但更多人听出了深深的无力感:当你发现对手根本不在你理解的游戏规则里时,除了退出,还能怎么办?
    失乐园空间站。
    约翰签下了採购合同。每台反应堆附带“不可拆卸研究”协议,违反將面临天文数字罚款和断供。
    “少爷,这是锁链。”艾琳低声说。
    “暂时的锁链。”约翰看著合同,“但也是保护链——至少保证我们的空间站能正常运行。”
    “我们就这样……认输了?”
    “不是认输,是战略转移。”约翰调出新的计划书,“既然能源技术突破不了,我们就从其他方向突破:生物科技、人工智慧、社会管理……总有一个领域,我们能找到优势。”
    “但核心命脉在夏国手里。”
    “所以我们要让命脉变得不那么核心。”约翰眼中闪过精光,“艾琳,启动『备用能源计划』——不是聚变,是別的。太阳能阵列、反物质电池、甚至……从黑洞提取能量的理论模型。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我们不完全依赖夏国。”
    艾琳明白了。这不是结束,而是换了一条更隱秘的赛道。
    楚格地下实验室关闭那天。
    雅各布亲自到场。实验室已经清空,设备在打包,科学家们神情颓丧。三年的心血,最终变成一堆看不懂的数据和一堆熔毁的零件。
    穆勒博士递上最终报告:“少爷,这是我们所有研究成果。虽然没能复製,但……我们至少知道了『不可能』在哪里。”
    报告最后一页写著:“夏国聚变技术可能涉及未知物理原理或观测手段。建议:停止逆向工程,转为理论研究。”
    雅各布合上报告:“穆勒博士,你认为夏国人是怎么做到的?”
    穆勒犹豫了很久,最终说:“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们发现了全新的物理定律,而且保密得滴水不漏。第二……”
    “第二?”
    “他们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工具。”穆勒声音很轻,“就像给原始人一台智慧型手机,他能用,但永远造不出第二台,因为他连晶片是什么都不知道。”
    雅各布望著空荡荡的实验室。三千亿买来的教训:有些东西,不是有钱、有人、有决心就能复製的。
    2061年底,局势明朗。
    所有私人空间站都採购了夏国聚变堆,签订了严苛的使用协议。夏国能源供应的市场占有率,在近地空间达到100%。
    isc会议上,张建国宣布:“夏国愿意与所有遵守规则的空间站分享能源红利——採购量达到一定標准,可以获得技术升级优先权、价格折扣、应急保障等服务。”
    胡萝卜加大棒。现在,胡萝卜更甜了。
    財团们表面接受,暗地里却在酝酿新的计划。既然正面突破不行,那就迂迴、渗透、等待时机。
    但所有人都清楚:在能源这个赛道上,夏国已经一骑绝尘。差距不是几年,而是代际。
    常曦驛站,母港控制中心。
    杨振华看著能源供应报告:“所有私人空间站的聚变堆都接入了我们的监控网络。一旦有异常,可以远程切断。”
    “他们不会反抗吗?”副官问。
    “反抗需要能量。”杨振华说,“他们的能量来源在我们手里。这就是控制链的最高形式——不是用枪指著,而是握著供氧管的阀门。”
    “但这样……会不会太霸道了?”
    “霸道?”杨振华摇头,“如果让他们掌握了技术,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我们?会仁慈吗?”
    副官沉默了。他想起了“自由货运三號”的挑衅,想起了罗斯柴尔德实验室里的野心。
    “技术优势就是安全优势。”杨振华说,“而我们能保持这个优势,是因为……”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真正的原因,是最高机密——那些参与了关键突破的“特殊人才”,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国家战略的基石。
    窗外,一艘货运飞船正在卸货。货舱里是全新的第四代聚变堆,即將运往某个私人空间站。
    飞船外壳上印著採购財团的標誌,但核心部件里,有永远无法复製的秘密。
    那个秘密,藏在一些人的“神识”里。
    藏在超越物理的“道”中。
    而道,不可复製。

第145章 资本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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