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谁说机枪打不爆坦克?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作者:佚名

第94章 谁说机枪打不爆坦克?

      国家安全特別行动指挥中心。
    巨大的主屏幕上,正显示著1937年芜湖江面的实时红外卫星图像。
    程鐸死死攥著通讯器,眼眶有些红。
    和左欢失联了整整六天。
    他们一直坐在恆温的指挥大厅里,喝著咖啡吐槽国足,或是討论昨天的鱼口好不好。
    那个年轻人却要在八十八年前的寒风中,孤身一人撑起一个城市的脊樑。
    有些事,必须为他分担!
    程鐸转身,对著麦克风大吼。
    “动起来!都给我动起来!我要精確到厘米的射击诸元!”
    ……
    1937年,南京督察师大院。
    左欢握著手机,能听到对面急促的呼吸声和键盘声。
    “左欢,数据发过去了!”程鐸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是第18师团的重火力埋伏圈,他们在等宋希濂钻口袋!”
    手机屏幕一闪。
    一张高精度的战术地图弹了出来。
    上面標註了十二个高亮红点,每一个红点旁边都附带了极其详尽的射击诸元:方位角、俯仰角、装药量、风偏修正……
    甚至连火箭弹飞行过程中的科氏力影响都计算在內。
    这就是国家机器的能量。
    左欢没有废话,掛断电话,转身冲向院子里的火箭炮阵地。
    “诸元调整!”
    “目標一:方位128,仰角35.6......”
    “目標二:方位130,仰角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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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兵们虽然不知道司令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么精確的数据,但长久以来的信任让他们没有任何迟疑,迅速输入。
    “给宋师长开路!”
    “放!”
    “嗤——轰!”
    四条火龙再次撕裂南京的夜空,带著2025年的愤怒,呼啸而去。
    ……
    芜湖,江边芦苇盪。
    宋希濂趴在烂泥地里,身上盖著枯黄的芦苇。
    前方的码头上,那艘名为“神户丸”的运输船正在卸货。
    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射,將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码头外围的黑暗中,日军第18师团的一整个联队已经张开了口袋。
    九二式步兵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著芦苇盪的出口。
    重机枪阵地构筑在制高点上,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师座,鬼子有埋伏。”
    督察师一团长满脸泥水,压低声音。
    “咱们要是衝出去,就是活靶子。”
    宋希濂咬著牙,盯著那艘船。
    那是两千吨大豆,是南京几十万人的希望。
    “司令会给我们开路的!”
    “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
    宋希濂拔出驳壳枪,打开机头,“敢死队准备,跟我……”
    话音未落。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啸叫声。
    那种声音不同於日军重炮的沉闷,它是尖锐的,像是死神吹响的口哨。
    “轰!轰!轰!轰!”
    四团巨大的火球,精准无比地砸进了日军的伏击阵地。
    没有任何试射,首发即命中!
    日军那个刚刚构筑好的炮兵阵地,连同十二门视若珍宝的步兵炮,瞬间被烈焰吞噬。
    紧接著又是四发!
    这次是制高点上的重机枪阵地。
    剧烈的爆炸將日军连人带枪拋向半空,残肢断臂带著泥沙像下雨一样落在码头上。
    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被炸出了两个巨大的缺口。
    “神炮!司令开天眼了啊!”一团长激动得浑身发抖。
    宋希濂猛地从泥地里跳起来,大吼一声。
    “弟兄们!司令在给咱们开路!冲啊!抢船!”
    “杀!!!”
    两千名督察师战士如猛虎下山,趁著日军被炸懵的瞬间,衝上了码头。
    枪声大作。
    他们手里的qbz-191步枪在这个距离上展现出了恐怖的压制力。
    日军还没从炮击的震盪中回过神来,就被密集的弹雨扫倒一片。
    宋希濂一马当先,衝上“神户丸”的甲板。
    “开船!快去驾驶室!”
    两名特意带来的船工猫著腰往驾驶室跑。
    “砰!”
    一声冷枪。
    跑在前面的老船工胸口爆出一团血花,一头栽倒在甲板上。
    “老张!”后面的年轻船工嚇傻了,愣在原地。
    “小心!”
    宋希濂眼角瞥见远处有一名日军正举枪瞄准,他想都没想,猛地扑过去,將年轻船工压在身下。
    “噗!”
    子弹穿透了宋希濂的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
    “师座!”警卫员衝上来,一个长点射打死了那偷袭的鬼子。
    宋希濂忍著剧痛,揪住年轻船工的衣领,吼道:“快去开船!这船要是开不走,老子毙了你!”
    船工连滚带爬地衝进驾驶室。
    就在这时,码头的水泥路面上,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履带声。
    “嘎啦啦——”
    三辆日军95式轻型坦克,撞开燃烧的障碍物,衝上了码头。
    它们慢慢前移,一边调整炮塔,黑洞洞的37毫米炮口对准了“神户丸”的水线。
    日本人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杀,他们寧可把船打沉,也不让中国人把粮食运走!
    “完了……”宋希濂心头一凉。
    他们只有轻武器,怎么跟坦克斗?
    通信兵递来的步话机里传来左欢的声音。
    “宋希濂,把那挺qjz-89重机枪架起来。”
    宋希濂捂著流血的手臂,对著步话机大喊。
    “司令!那是坦克!铁疙瘩!机枪有个屁用啊!快让火箭炮支援!”
    “火箭炮装填慢,坦克还在移动!”左欢大喊。
    “听我的!用89式重机枪!上穿甲弹!给我扫!”
    宋希濂看著那几辆正在瞄准的坦克,深深吸了一口气。
    死马当活马医吧!
    “机枪手!给老子打!”
    架在船楼上的机枪手早就急红了眼,听到命令,立刻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砰——”
    根本不是机枪的声音,简直是凿岩机在轰鸣!
    12.7毫米的钨芯穿甲弹,带著巨大的动能,像暴雨一样泼向那三辆豆丁坦克。
    接下来的一幕,让宋希濂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个年代被称为“陆战之王”的坦克,在这挺机枪面前,和纸糊的玩具没两样。
    第一串弹雨落下的瞬间,冲在最前面的坦克就被打得定在那里。
    “鐺鐺鐺——!”
    每一个响声,都会在日军引以为傲的正面钢板上,留下一个比拳头还大的透明窟窿。
    第一发子弹击中炮塔正面,没有跳弹,没有火花,只有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特种合金弹头如热刀切黄油般洞穿了装甲,带著滚烫的金属射流钻入车內。
    紧接著是密集的弹雨!
    “咚咚咚咚!”
    整辆坦克在弹雨的衝击下剧烈震颤,车体正面的钢板瞬间布满了拳头大小的透明窟窿。
    驾驶员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在狭窄的舱室內被狂暴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肉,混合著机油喷溅在滚烫的舱壁上!
    “轰——!”
    不到三秒钟,那辆95式坦克就被打成了千疮百孔的蜂窝。
    钨芯穿甲弹的高温引燃了弹药架,內部的殉爆直接將沉重的炮塔掀飞了十几米高,像个破烂的铁罐头一样滚进长江。
    “八嘎!这不可能!这不是机枪!”
    后面两辆坦克的车长惊恐地尖叫著,疯狂地想要倒车。
    在他们的认知里,支那人的机枪顶多只能在装甲上留下几个白点,可眼前的武器,简直是加强版能速射的反坦克炮!
    船上的机枪手已经打红了眼,他死死压住枪身,將那条致命的火鞭狠狠地抽向第二辆坦克。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履带。
    “咔嚓——!”
    沉重的履带在12.7mm子弹的暴力拆解下,像麵条一样崩断飞溅。
    失去平衡的坦克原地打转,露出了最脆弱的侧翼装甲。
    “咚咚咚!”
    一串弹雨横扫而过。
    侧面装甲在穿甲弹面前甚至没有起到一丁点阻挡作用。
    宋希濂亲眼看见,那辆坦克的侧面被整整齐齐地“切”开了一排大洞。
    每一发子弹钻进去,都会从另一侧带出大量的零件、碎肉和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液体。
    这哪里是战斗?
    这分明一只狂暴的巨熊,在用爪子拆解一只纸糊的灯笼!
    第三辆坦克的驾驶员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他疯狂地推拉著操纵杆,试图躲进码头的仓库阴影里。
    然而,89式重机枪的火舌如影隨形。
    机枪手一个长点射,直接锁定了它的发动机舱。
    弹雨如重锤般落下,发动机盖板被瞬间掀翻,滚烫的机油和汽油在火星的引燃下瞬间化作冲天火柱。
    整辆坦克瞬间从“陆战之王”变成了一堆正在燃烧、扭曲的废铁。
    码头上的日军步兵看傻了。
    他们看著那三堆正冒著黑烟、连形状都难以辨认的钢铁残骸,手里握著的三八大盖都在不停地打颤。
    这种跨越时代的暴力美学,彻底碾碎了他们的武士道精神。
    宋希濂站在甲板上,看著那三辆支离破碎的坦克,只觉得胸中那股憋了数年的恶气,隨著这狂暴的枪声,彻底宣泄了出来!
    “爽!真他妈爽!”
    在左欢的远程火力压制下,远处的日军不得不停滯了进攻,神户丸的烟囱里冒出黑烟,汽笛长鸣。
    这艘满载著两千吨大豆的运输船,缓缓离开了码头,逆流而上,向著南京方向全速前进。
    但危险並未解除。
    长江两岸,还有日军经营多年的岸防工事。
    探照灯的光柱在江面上交织,试图锁定这艘孤独的运输船。
    “司令……鬼子的岸炮……”宋希濂看著两岸黑压压的炮台,心里发紧。
    “看烟花吧。”
    步话机里,左欢只说了这四个字。
    2025年,天眼三號卫星早已將长江两岸的所有热源锁定。
    超算中心的数据流,源源不断地传输到左欢的手机上,再转化为火箭炮的射击诸元。
    督察师大院里,火箭炮的轰鸣声就没有停过。
    “轰!”
    江左岸,一座刚刚露出炮口的日军炮台,瞬间被炸上了天。
    “轰!”
    江右岸,一队试图架设野炮的日军小队,连人带炮变成了火球。
    神户丸在江面上破浪前行。
    在它前方,长江两岸的黑暗中,不断绽放出绚烂的火光。
    一团团爆炸的烈焰,就像是盛大的烟花。
    在为这群凯旋的勇士开路,也是在为刚才牺牲的英灵送行。
    宋希濂靠在栏杆上,任由江风吹乱头髮。
    他看著那些在精准打击下灰飞烟灭的日军阵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你们看到了吗?”他喃喃自语,“咱们中国,也有能把鬼子按在地上打的一天啊……”
    ……
    凌晨四点。
    神户丸安全停靠在下关码头。
    早已等候多时的卡车队和搬运工蜂拥而上,將那一袋袋救命的大豆运进城內。
    左欢站在码头上,看著这一幕,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些。
    有了这批粮,加上和记洋行的存货,南京城至少能再撑两个月。
    左欢避开人群,独自走向码头的僻静处,拨通了那个跨越时空的號码。
    “左欢,干得漂亮!”电话那头,程鐸的声音带著如释重负的笑意。
    “芜湖码头的烟花很漂亮,卫星图像显示,日军第18师团的那个联队基本被打残了!”
    “程局,客气话先不说了。”左欢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系统第四阶段的任务结算了,奖励是二选一,这次的抉择关係到这个世界的命运。”
    “我需要国家级智囊团的建议!”

第94章 谁说机枪打不爆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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