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蛰伏,拖入水下,活活淹死

从码头苦力开始横推雾都 作者:佚名

第92章 蛰伏,拖入水下,活活淹死

      第92章 蛰伏,拖入水下,活活淹死
    “隔上几个月,就能在这儿抓几十条宝鱼,拿去黑市上一倒手,那就是大把的银幣!哪里来这么好的事儿!”
    “有了这些钱,老子就能买齐材料,衝击受洗了!”
    “可是————”
    另一个粗狂、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透著几分明显的犹豫和不安。
    “可是咱们已经被发现两次了,巴克。”
    被叫做霍尔的粗狂男人嘆了口气。
    “上次来,只碰见一个落单的男人,杀了沉河倒也罢了。可这次————这次咱们被发现,直接绑了三个人!”
    “再这样下去,死的人越来越多,早晚要被警视厅或者码头的人顺藤摸瓜找过来。到时候,咱们俩有十条命也不够填的!”
    西伦听到这里,心中大致有了判断。
    他稍稍抬起头,眼睛如同潜望镜一般,悄悄探出水面一线。
    只有小半个脑袋露出水面,连呼吸的波纹都没有惊起一丝。
    借著前方微弱的光线,西伦看清了洞穴內部的情况。
    这是一个天然的地下溶洞,空间不小。
    水面上停著一艘小舢板,体积比马克的渔船要小一半左右,刚好能穿过那条狭窄的河道进来。
    船上站著两个人。
    说话的尖细嗓音是个瘦高个,名叫巴克,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腰间掛著两把精致的胡椒盒手统,手里正把玩著一把带血的匕首。
    粗狂嗓音的是个矮胖子,名叫霍尔,膀大腰圆,手里提著一根沉甸甸的铁棍,满脸的横肉却透著心虚。
    西伦的自光从两人身上移开,扫过船舱。
    在船头的位置,横七竖八地躺著几个人。
    最显眼的是一具老人的尸体,满头白髮被血水浸透,看模样是个常年劳作的老渔民。
    哪怕是死,那老人的双手还死死抓著一张破旧的渔网,网里隱约有几条黑鳞闪动。
    在老人尸体旁边,还背对背绑著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嘴里塞著破布,正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西伦的眼神冷了下来。
    事情很明朗了。
    这两个叫巴克和霍尔的傢伙,也是偶然发现了这个產黑鱒条的宝地。
    他们打算独占这里,用宝鱼换取財富和受洗的资源。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老渔民带著一双儿女(或者徒弟),也摸到了这里。
    双方撞个正著。
    为了保密,巴克和霍尔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当场弄死了一个,还把剩下的两人绑了起来准备灭口。
    “怕什么!”
    船上,瘦高个巴克啐了一口唾沫,匕首在手里挽了个刀花。
    “在这灰水河上混,谁手里没几条人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要是怕了,刚才就別跟我一起抢鱼啊!”
    粗狂胖子霍尔被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
    巴克看著满船舱的收穫,那二三十条在桶里活蹦乱跳的黑鱒条,眼中闪烁著狂热的贪婪。
    那些黑鱒条的鳞片在微光下闪耀著诱人的色泽。
    在水下静静蛰伏的西伦,看著那满满一桶的黑鲜条,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极度的心动与眼馋。
    这简直是一笔巨款。
    如果能拿到手,他接下来的修炼將一片坦途。
    “行了行了,你也別这副死了爹的表情。”
    巴克似乎也觉得风险確实不小,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犹豫了一下。
    “你说得对,若是再遇到硬茬子,咱们兄弟俩这点斤两,要是打不过,那就得栽在这里。”
    他挥了挥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样,咱们今天把网收乾净,將鱼都捞起来,然后连夜把这几具尸体绑上石头沉了。”
    “咱们拿著鱼走人,大不了换个地方倒卖,避避风头再说。”
    霍尔鬆了口气,连连点头:“早该这样了。”
    两人说罢,便开始动手收起搭在水里的网兜。
    又抓起几条漏网的黑条,扔进木桶。
    西伦静静地泡在水里,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礁石。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索著对策。
    对方有两个人。
    他仔细观察著对方收网的动作。
    无论是瘦高个巴克,还是矮胖子霍尔,搬运重物时呼吸都极有节奏,肌肉绷紧的幅度远超常人。
    这两人绝对是练家子,而且境界不低。
    尤其是那个巴克,脚步轻盈,呼吸绵长,身上还配著两把火枪。
    如果西伦贸然浮出水面,在狭窄的溶洞里一挑二,对方居高临下开枪,他很难保证自己不受伤。
    必须找机会,逐个击破。
    就在这水下。
    地下溶洞內,只有水滴砸落的回声。
    昏暗的煤油灯掛在船桅上,隨著船身的晃动,將船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两人合力將最后一张渔网拖上甲板。
    “哗啦!”
    水花四溅,又有四五条肥硕的黑鱒条落入桶中。
    瘦高个巴克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他看了一眼桶里密密麻麻的战利品,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眼中闪烁著欲望的火光。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船头喘粗气的矮胖子霍尔,突然用脚踢了踢甲板,语气中带著一丝邪火。
    “喂,霍尔。”
    “一会儿你去掌船,把帆升起来,咱们得顺著水流出去了。”
    霍尔正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闻言抬起头,满脸不情愿。
    “你做什么?我也累了半天了,那破绞盘重得要死。”
    他瞪著牛眼,不满地反驳,“为啥不你去掌船,我歇会儿?”
    巴克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溶洞里显得格外刺耳和下流。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火枪,目光贪婪地扫向被绑在角落里的那个年轻女人。
    女人衣服已经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玲瓏的曲线展露无遗。
    此刻她正惊恐地往后缩,眼泪混著河水在脸上流淌,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反正这一男一女,咱们等会儿开船到深水区都要杀掉沉河。”
    巴克搓了搓手,脚步慢慢向船舱角落走去,眼中满是淫邪。
    “既然都要死,不如在死前,让老子先尝尝这女人的滋味。就当是给大爷我今晚辛苦捕鱼的犒劳了。”
    他拔出匕首,在手里晃了晃,恐嚇著那个拼命挣扎的男人。
    “等大爷我爽完了,再送他们上路,乾乾净净,岂不美哉?”
    另一边的胖子霍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他看向角落里那个虽然狼狈但面容姣好的女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明显的羡慕与燥热。
    但看了看巴克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他也知道抢不过,只能无奈地啐了一口。
    “妈的,便宜你这皮包骨头的了。”
    霍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你快点啊!完事了如果人没死,便让给我。我先去扬帆,把缆绳解开。”
    说罢,霍尔转身走向船尾的舵盘。
    巴克大笑著钻进了阴暗的船舱角落,紧接著便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和女人绝望的闷哼。
    这一切,西伦在水下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所谓见义勇为的衝动。
    他的心跳依旧平稳,血液在血管里冰冷地流淌。
    他只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对方分兵了。
    西伦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在水下无声无息地滑向船尾。
    他的双眼在黑暗的水中泛著冷酷的光。
    水面上。
    霍尔走到船尾,伸手去解拴在岩石上的粗麻缆绳。
    “真他妈晦气,脏活累活都是老子干。”
    他一边嘟囔,一边用力推了一把舵盘,试图將船头调转方向。
    然而,刚一发力,霍尔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嗯?”
    他皱起粗重的眉毛,又用力推了一把。
    往常只需要两分力气就能拨动的舵盘,此刻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而且,小板在水中的行进速度极其缓慢,简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今儿的船怎么行得这么慢?”
    霍尔心里泛起一丝诧异。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间走到船舷边。
    “怎么像是船底下的龙骨上,绑了百多斤的石头?”
    难道是刚才收网的时候,有破网缠住了螺旋桨或者船舵?
    带著疑惑,霍尔单膝跪在湿滑的甲板上。
    他將庞大的身躯探出船外,大半个身子悬空,伸长了脖子,努力睁大眼睛,朝著黑漆漆的水面下张望。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著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什么也看不清啊————也没见什么水草缠著————”
    霍尔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甚至伸手拿过旁边的竹篙,准备往水下捅一捅。
    就在他视线最专注、身体重心完全压在水面上的那一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平静无波的水面,毫无徵兆地破开!
    没有巨大的水花,也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
    只有一只手。
    一只苍白、修长,却在骨节处泛著暗金色幽光的手,犹如从地狱深渊探出的铁钳,猛地从水下窜出!
    “啪!”
    一声极其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西伦的手掌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霍尔探出船外的粗壮脖颈。
    铁壁呼吸法带来的恐怖握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专家级的气力,哪怕是霍尔这等气力惊人的汉子,也根本无法抵抗。
    西伦的五指如同钢钉一般嵌入霍尔的皮肉。
    向下,狠狠一拽!
    庞大的拉力瞬间破坏了霍尔的重心。
    “噗通!”
    一声略显沉闷的落水声。
    霍尔甚至连一声惊呼、一句示警的动静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就像是秤砣一样,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生生从甲板上扯了下去,直接砸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河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冰冷感让霍尔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呼救。
    “咕嚕!”
    一口冰冷浑浊的灰水河水,混合著淤泥的腥臭,直接灌入了他的喉咙,呛得他肺部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霍尔虽然常年在水上討生活,粗通水性。
    但这种毫无防备的、被人强行拖拽下水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在水下,他惊恐地想要睁开眼睛。
    但河水太过浑浊,刺激得他眼球生疼,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勉强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在自己下方。
    他的鼻子无法呼吸,口腔里满是河水,胸腔因为剧烈的咳嗽本能而疯狂痉挛o
    最让他感到恐惧无比的是那只抓住他脖子的手,虽然鬆开了,但立刻有两只如同铁箍般的手掌,死死抓住了他的双脚脚踝!
    那股力道极其沉重,带著不容置疑的死亡意志,不断地將他往河底更深处拖拽。
    “呜呜呜————”
    霍尔在水下疯狂地挣扎,粗壮的双臂如同风车般拼命划水,想要浮出水面。
    但无论他怎么用力,下方那团黑影都稳如泰山。
    那重量,那力道,绝对不是被水草缠住。
    那是活物!
    霍尔的身子在冰冷的水中剧烈颤抖。
    极度的恐惧抓住了他的心臟。
    他暗暗心惊,脑海中闪过无数水手间流传的恐怖传说。
    “莫非————莫非老子这是遭了水鬼了?!”
    他低下头,强忍著眼球的刺痛,死死盯著下方那团黑影。
    果真发现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
    对方就这么静静地悬浮在水底,双手如同生根了一般抓著自己的脖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仅仅只是在——下沉。
    霍尔无法说话,只能在心里疯狂地咆哮,暗暗叫苦。
    他在水下疯狂地蹬腿,甚至用另一只脚去踹对方的手臂。
    但对方的手臂硬得像一块生铁,踹上去除了震得自己脚趾生疼,没有任何作用。
    肺里的氧气在快速消耗。
    剧烈的挣扎让血液中的二氧化碳浓度急剧飆升。
    霍尔的脸憋得紫红,胸口像是有几千根针在扎。
    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但就在这时,霍尔的心里闪过一丝狠厉与侥倖。
    “你他妈也是人!你总不能一直憋气吧?”
    他在心里疯狂地想著,“只要是人,在水底剧烈运动,肺里的气耗得比老子还快!”
    “等你憋不住要上去换气的时候,老子就趁机挣脱上去!”
    霍尔停止了无谓的挣扎,试图保存体力。
    他死死咬著牙关,腮帮子的肌肉高高隆起,强行忍受著肺部那种即將炸裂的灼烧感。
    他在等。
    等对方受不了的那一刻。
    一分钟过去了。
    水下静得可怕,只有霍尔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在水波中迴荡。
    下方那团黑影,纹丝不动。
    两分钟过去了。
    霍尔的视线开始模糊,水下的黑暗中开始闪烁出点点金星。
    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產生了一阵阵眩晕。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不换气?”
    霍尔的內心开始崩溃,极度的惊恐让他再次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在水里乱抓,试图抓住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
    三分钟后。
    这是正常人类气的极限。
    霍尔越发窒息,整张脸已经憋成了絳紫色,眼球暴突,布满血丝。
    他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大脑缺氧发出的濒死信號。
    下方那个“水鬼”,依旧像一块冷酷的石头,没有丝毫上浮的跡象。
    “怪物————这是真正的水鬼————”
    霍尔绝望了。
    又过了十几秒。
    极度的缺氧终於彻底摧毁了霍尔的意志和生理防线。
    他再也忍受不住那股炸裂的痛楚,喉咙本能地鬆开。
    “咕嘟咕嘟咕嘟一”
    一大串气泡从他嘴里涌出,直奔水面。
    与此同时,他猛地吞下了一大口冰冷的河水。
    水流瞬间倒灌进气管、肺泡。
    剧烈的呛水感让他发出了无声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地弓起。
    他的瞳孔开始放大,眼中那一抹求生的光泽迅速涣散、褪去。
    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最终,隨著四肢一阵无意识的抽搐。
    霍尔的身子猛地一僵,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像一块破布一样悬浮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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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蛰伏,拖入水下,活活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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