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王座之爭的打响

我借兄弟五百块,他拿老婆来抵债 作者:佚名

第277章 王座之爭的打响

      ……
    “轰!”
    沉香木做的大门整个从门框上脱落,碎成了漫天的木片木屑。
    那扇门造价八十多万,实打实的全沉香木板材,但在秦风的一脚之下,跟纸板没有区別。
    木屑在空气中翻滚飞散,会议室里的灯光穿过碎片的缝隙投射出无数细密的光柱,落在长桌上、落在地毯上、落在每一个人脸上。
    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二十四个人,包括十二名核心股东、六名高管、四名法律顾问、两名记录员,全部定在了座位上。
    有人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嘴边忘了放下,有人说到一半的话悬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秦风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风衣上沾著一些木屑,但他没有理会。
    目光扫了一圈会议室,在確认了房间內没有额外的武装人员之后,走向了长桌的侧面。
    那里坐著一个集团高管,负责供应链管理的副总裁,一个半禿的中年男人。
    秦风走到他身边,一把扣住他西装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中年男人的双脚离地了。
    他想挣扎,但脖子被锁住了根本动不了。
    秦风隨手把他往旁边一扔,椅子空了出来。
    他拉开椅子,用手背擦了擦椅面上落的灰。
    苏清雪从他身后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声是整个会议室里唯一在动的声音。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变成了更沉闷的节奏,但每一步的间隔依然精確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她走到秦风拉开的那把椅子前,微微侧身,坐了下来。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秦风站在她身后,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面对著满屋子的人。
    他没有坐下,因为他不需要座位。
    他的位置就是站在苏清雪背后。
    会议室里的温度在这一刻明显降低了。
    不是空调的问题。
    是苏清雪体內的九阴凤体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后,自发地释放出了威压。
    这种威压没有实体,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一种从胸口压下来的沉闷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低头。
    赵永昌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他的后背已经冒汗了。
    不仅仅是因为害怕,更是因为他太紧张了。
    他是今天的“双面间谍”,既要在苏震南面前表现得一切正常,又要在关键时刻配合秦风反水。
    这种压力让他嘴里发乾。
    马重山坐在赵永昌旁边,大腿上昨晚被灼伤的位置现在还在隱隱作痛。
    他完全不敢往苏清雪的方向看,怕自己的表情管理出问题。
    刘伯仁是三个人里状態最差的,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低著头一动不动。
    但他们三个的表现,放在整个会议室里並不突兀。
    因为在场所有人的状態都差不多。
    大门被人一脚踹碎,一个高管被当眾扔出去,一个浑身散发著寒气的年轻女人坐在了本不属於她的位置上。
    这一连串的事情在不到十秒钟內发生,换谁都得懵。
    苏清雪坐好之后,才把目光转向了长桌的主位。
    苏震南坐在那里。
    这是他们父女二十年来第一次面对面。
    苏震南看著苏清雪,苏清雪也看著他。
    两个人之间隔著一张长桌,大约八九米的距离。
    但这段距离里装著的东西太多了,二十年的谋杀、背叛、拋弃、仇恨。
    每一厘米都浸透了血。
    苏震南的表情很复杂。
    他在看苏清雪的脸。
    那张脸跟林婉容太像了。
    眉眼的轮廓、鼻樑的弧度、嘴唇的形状,除了更年轻之外,几乎就是林婉容的翻版。
    有那么一刻,苏震南的眼神晃了一下。
    那一刻里面有什么东西?
    恐惧?心虚?
    还是別的什么?
    秦风看得很清楚,苏震南在第一眼看到苏清雪的时候,心里是慌的。
    但这种慌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秒钟就被他压了下去,替换成了一种精心调校的镇定。
    苏清雪也在看他。
    她在看这张脸。
    这张脸她没有什么印象。
    她被拐走的时候太小了,那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了碎片,只记得有一个大房子,有一个经常抱著她转圈的女人。
    这女人是她的妈妈。
    但她爸爸长什么样,她想不起来了。
    现在她看到了。
    头髮染了黑色但根部已经泛白,脸上的皮肤保养得还行但挡不住老態,眼角有细密的皱纹,嘴唇薄而紧抿。
    穿著极其讲究,手工定製的灰色三件套西装,衬衫袖口露出一截,扣著铂金袖扣。
    就是这个人。
    就是这个人害死了她的妈妈。
    就是这个人让她在柴房里度过了十几年的噩梦。
    就是这个人。
    苏清雪的右手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很疼。
    但她需要这种疼来压住自己翻涌的情绪。
    她不能在这里失控。
    今天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拿回属於她的东西的。
    杀人的机会以后有的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冷漠而平稳。
    “苏总。”
    她叫的是“苏总”,不是“父亲”。
    这个称呼让会议室里的好几个人同时动了一下,有人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有人把目光从苏清雪身上移到了苏震南身上。
    苏震南的眼皮跳了一下。
    “苏总”两个字从亲生女儿的嘴里说出来,本应该刺痛他。
    但苏震南的反应並非心痛,而是一种更阴暗的东西。
    他从这个称呼里读出了疏离和敌意,这让他確认了一件事:
    眼前这个女人不是来认亲的,是来找麻烦的。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脸上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一种淡淡的戏謔。
    “开会吧。”苏清雪说。
    两个字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迴荡了一圈。
    苏震南盯著她看了三秒钟,然后突然笑了。
    “哈哈哈……”
    他笑得声音不大,但很放肆。
    笑了几声之后,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做了件蠢事的小孩。
    “不愧是我苏震南的女儿。”
    他开口了,声音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欣赏”。
    “胆子確实不小,有几分我当年的气势。”
    苏清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有被这句话激怒,因为她太了解这种人了。
    苏震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压根不是在夸她。
    他是在宣示所有权。
    “我的女儿”,这个定语的重点不在“女儿”上面,在“我的”上面。
    潜台词是:
    不管你怎么折腾,你身上流的还是我苏震南的血,你永远跑不掉。
    可惜,苏清雪不吃这一套。
    “苏总想开会就开。”她再次开口,“我今天来是走正规程序的。”
    苏震南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苏清雪身上移到了她身后站著的秦风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秦风的表情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没什么表情,他就那么站著,双手自然下垂,像是在等什么。
    苏震南把目光收了回来。
    右手不动声色地伸到了桌下,摸到了防爆公文包的拉链。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流程:
    先让法务宣读会议议程,然后进入投票环节,最后,如果苏清雪试图行使一票否决权,他就亮出“甲子號·禁”,一剑封喉。
    完美的计划。
    不可能出错。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微笑,抬手示意旁边的会议秘书。
    “既然大小姐想走程序……”他的语调拖得很长,“那就走程序吧。”
    会议秘书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翻开议程表,嘴唇哆嗦著开始宣读。
    秦风就站在苏清雪身后,目光平静地看著苏震南的手正在桌下慢慢拉开公文包的拉链。
    他什么都看到了。
    鉴宝神眼早已开启。
    苏震南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甚至他心跳频率的细微变化,全部在秦风的视野中一览无余。
    所有事先布好的杀局,包括赵永昌三人的反水、张秉鹤的自首视频、偽造冻结令的铁证、全网直播的通道,全部就位了,只等苏震南亲手把底牌翻出来。
    底牌翻得越高,摔得就越重。
    秦风不急。
    他可以等。

第277章 王座之爭的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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