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全部甦醒吧!陪葬!

我借兄弟五百块,他拿老婆来抵债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全部甦醒吧!陪葬!

      ……
    苏震东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他趴在总裁办的红木大桌上,嘴角掛著已经乾涸发黑的血痂,胸口像被人拿锤子反覆砸过,每呼吸一下都疼得要命。
    桌面上到处是碎裂的茶杯和散落的文件,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著,上面跳动的全是触目惊心的绿色数字:
    跌停,跌停!
    还是跌停!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苏四爷,您醒了。”
    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苏震东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站在他面前的並非医生秘书,却是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
    这张脸他太熟了,正是苏家家主的贴身管家,老赵。
    在苏家內部,老赵这个人没有姓名,所有人只叫他“管家”。
    他是苏震南的影子,也是苏家祖宅里最让人忌惮的存在之一。
    他出现在哪里,就代表家主的意志降临在哪里。
    “你怎么来了?”
    苏震东撑著桌子坐直身体,脑子还在发懵。
    管家没有废话,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双手平端,放在苏震东面前。
    “《债务剥离协议书》,”管家的声音乾巴巴的,“家主的意思,请四爷过目。”
    苏震东紧盯著那份文件的封面,胸口的闷痛又窜了上来。
    他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四房苏震东即日起交出名下所有隱秘海外帐户的控制权,包括但不限於瑞士联合银行、列支敦斯登皇家信託基金內的全部资產。
    第二条:长生製药因经营决策失误导致的主脉关联基金抄底亏损,合计一百五十亿,由四房全额承担。
    第三条:主脉將不再为四房提供任何形式的政治庇护、人脉资源及法律援助。
    第四条:自签署之日起,苏震东在苏家族谱中的序列由“嫡系四房”降格为“外系旁支”。
    苏震东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在发抖。
    翻到最后一页,他看到了苏震南亲笔写的批註,只有四个字:
    “速签,勿拖。”
    苏震东的手停住了。
    他先是愣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发出一声极其怪异的笑。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哭,又像是骂,最后变成了一种声嘶力竭的嚎叫。
    “一百五十亿!”
    苏震东把文件狠狠拍在桌上。
    “大哥他倒是打得好算盘!长生製药的盘子是我一个人做的吗?当年往里头注资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话?分红的时候他拿得比谁都多!现在出了事,全甩给我?”
    管家站在原地没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震东从桌后站起来,右腿的伤还没好利索,疼得他一瘸一拐,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疼。
    他扶著桌角,指著管家的鼻子:
    “你回去告诉苏震南,別把我逼急了!苏家乾的那些破事,我手里的东西比他自己清楚!他当年在南边做的生意,我有帐本!在港岛那边的事……我全知道!”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已经变了调:“让他动动脑子想想,我要是把这些东西捅出去,他这个家主的位子还坐不坐得稳?”
    管家终於抬起了眼皮。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苏震东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管家身后闪出。
    他只来得及看到一只穿著布鞋的脚,紧接著,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苏震东惨叫著摔倒在地,抱住了自己的右腿。
    那条才刚接好的腿骨在那一脚之下重新断裂,小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向外翻折。
    痛到极点,他甚至叫不出声了,只能张著嘴无声地抽搐。
    管家蹲下身子,看著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苏震东,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
    “四爷,家主让我带一句话。”
    苏震东满头大汗,紧咬著牙关。
    “他说,苏家的事,轮不到你来威胁,你手里的东西,主脉比你清楚。”
    “你能拿出来的,主脉能灭掉,你灭不掉的,主脉也能灭掉。”
    管家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协议放在这里,四爷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签,三天之內不签,刑堂那边会换一种方式来请。”
    说完,管家转身离去。
    那个踢断苏震东腿的黑衣人紧隨其后,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办公室的门被隨手带上。
    苏震东趴在沁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断腿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的意识一阵阵模糊。
    但比肉体更痛的,是胸口那团快要把他烧穿的怒火和屈辱。
    从头到尾,他不过是一颗棋子。
    赚钱的时候,主脉拿大头,他拿小头,还得承担所有风险。
    出了事,主脉首要想的並非救火,竟是把他推出去当替死鬼。
    一百五十亿。
    那是主脉自己抄底亏的钱,凭什么让他背?
    苏震东趴在地上喘了很久,额头上的冷汗把地板打湿了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咬著牙爬了起来,用手撑著桌腿,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拽到了墙边。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面暗红色的实木墙板上。
    那面墙看起来和其他墙壁没有任何区別,但苏震东知道,那后面藏著一部电梯。
    一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密码的电梯。
    通往长生製药大楼地下三层。
    苏震东拖著断掉的腿,一步一步挪到墙板前面。
    每挪一步,碎骨头就在皮肉里摩擦一下,疼得他一阵一阵地冒虚汗,但他咬著牙没有停。
    他按下了墙板上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暗门无声地弹开,露出后面一个不到两平米的小空间,正中间是一块钢化玻璃的操作面板。
    苏震东把右手按在指纹识別区域上,然后凑近虹膜扫描器。
    “滴——身份验证通过,权限:最高。”
    电梯门缓缓打开。
    苏震东跌跌撞撞地爬了进去,按下了標著“b3”的按钮。
    电梯开始下行。
    一层。
    两层。
    三层。
    温度在急剧下降。
    到了第三层的时候,苏震东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了。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肉混合著化学药剂的刺鼻。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猩红色的警报灯光涌了进来,一闪一闪地照亮了这个被深埋在地下的巨大空间。
    这里是长生製药最大的秘密。
    比假药、比洗钱、比人体实验都要更深、更黑、更恐怖的秘密。
    苏震东称它为“肉林基地”。
    眼前是一个至少有两个篮球场大的地下大厅。
    大厅被分成了整整齐齐的格子间,每个格子间里都竖著一个透明的营养舱。
    营养舱里泡著的,是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数以百计的透明舱体內,漂浮著一具具赤裸的、早已失去了正常人类特徵的躯体。
    他们的皮肤表面覆盖著一层紫黑色的鳞状硬壳,手指和脚趾的指甲已经脱落,长出了弯曲的、像鉤子一样的骨质利爪。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面部。
    五官还在,但已经完全僵死,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紧闭,眼皮下隱隱透著暗绿色的光。
    这些东西,是用活人做底子,以极品尸毒持续浸泡、高阶精血持续滋养,耗费了整整二十年时间培育出来的杀戮机器。
    没有痛觉,没有恐惧,没有思考能力。
    只有杀戮的本能。
    苏震东这些年往这个基地里投了多少钱,他自己都算不清了。
    几百个底子,最后活下来的只有这些。
    每一个活下来的,都相当於一台行走的人形武器。
    营养液咕嚕咕嚕地冒著气泡,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呼吸。
    苏震东拖著断腿,一路爬到了大厅中央的主控台前。
    他把自己的上半身搭在控制台上,满脸的血跡和汗水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低著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震南……”他喃喃地念著这个名字,“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不是眼泪,是血。
    眼底的毛细血管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破裂了,血和泪混在一起,顺著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那我就让所有人都別想好过。”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控制台上那个被红色防护罩保护著的按钮。
    “秦风……”
    他念出了另一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的药厂,我的钱,我的名声,我的腿……全是你。”
    他掀开了红色防护罩。
    “那我就把整个燕京送给你当陪葬品。”
    他按下了按钮。
    主控台上的屏幕亮了起来,巨大的红色字体跳动著:
    “甦醒程序启动,最高级別,全部释放!”
    营养舱內的液体开始剧烈翻涌,气泡越来越密,温度在迅速上升。
    那些沉睡多年的怪物体表的鳞片开始轻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
    苏震东瘫坐在控制台前,嘴角掛著几分癲狂的笑。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炸响。
    苏震东浑身一僵。
    那铃声是从大厅最深处的一个暗格里传出来的。
    他认得那个铃声。
    那是一部加密卫星电话,二十年来只用来做一件事。
    单向匯报。
    只有他往上打的份,对方从来没有主动打过来。
    但今天,那部电话响了。
    苏震东紧盯著暗格的方向,脸上的血泪还没干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电话还在响。

第249章 全部甦醒吧!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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