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只手震千钧

我借兄弟五百块,他拿老婆来抵债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只手震千钧

      ……
    大厅里安静得不正常。
    三百多人,没有一个敢出声。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
    阴寒侵体、黑血横飞、金光冲天、太岁被镇压,这些事情一件件堆在一起,已经彻底超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理解范围。
    但有一件事,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就是从角落走出来的年轻人,赤手握住了那块能让人心臟骤停的石头,把它体內所有的恐怖能量吸了个乾乾净净。
    然后他放下石头,走回角落,扶起他身边的女人。
    说了两个字:走了。
    现在,秦风正搀著苏清雪,从角落的位置往大厅正门走。
    他的步子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苏清雪的腿有点发软,得迁就她的速度。
    但就是这个不紧不慢的速度,让前排那些坐著的、站著的、半瘫在椅子上的世家权贵们,集体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赵家大长老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的腿还在抖,嘴角的黑血刚擦乾净,脸色还带著没退完的青灰色。
    但他硬撑著站直了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整了整衣襟。
    旁边的赵家后辈赶紧伸手去扶:
    “长老,您身体——“
    “別扶我。“
    赵家大长老甩开那只手,眼睛紧盯著正在走过来的秦风。
    他想说点什么。
    比如“这位小友留步“。
    比如“老朽赵家赵鹤鸣,今日承蒙搭救,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比如任何一句能搭上话的客套。
    但秦风根本没看他。
    年轻人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搀著身边的女人,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赵鹤鸣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
    但刚才那一幕,一掌震碎防弹玻璃,赤手镇压太岁核心。
    这种事情,他只在自家祖辈留下的手札里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那些手札记载的,是上一个时代里,那些被称为“大宗师“的人物。
    而大宗师这三个字,在当今武道界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站在人类武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全国不超过三个。
    赵鹤鸣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这种人物,不是他一个赵家长老能隨便攀交情的。
    张德海也站起来了。
    他比赵鹤鸣的状態好一些,至少脸上已经恢復了正常的血色。
    他用手帕仔细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跡,然后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来拖延时间。
    他也想上前说话。
    但同样被秦风身上那种“別靠近“的气场给逼了回去。
    这种气场不是杀气,也不是威压。
    而是一种更直接的东西:
    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你是谁。
    你是张家家主也好,赵家长老也好,燕京八大世家也好。
    在他眼里,你们跟后排那些普通藏家没有任何区別。
    他救你,不是因为你值得救。
    他只是顺手。
    张德海心里清楚得很。
    刚才的金色阵法如果晚来十秒钟,他张德海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七十年的修为、张家几百亿的家產、燕京排名前三的世家地位,全都白搭。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秦风走过了前三排。
    一路上,李家、周家、孙家、钱家的人纷纷站起来。
    有的想开口,有的只是本能地起身。
    但没有一个人真正拦住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
    苏清雪被秦风搂著肩膀,低著头走在他身边。
    她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敬畏、好奇与探究的目光,但她一个都没有回应。
    秦风说了走,她就走。
    大厅正门就在前面了。
    重金属闸门。
    厚度超过十五厘米的合金钢板,嵌入墙体的液压锁定系统,设计防护等级是军用级別的。
    就算开一辆防弹运钞车全速撞上去,也未必能撞开。
    两个黑水安保站在门口两侧。
    他们握著电棍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刚才大厅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看到了。
    金光、黑血、阴寒、还有那个年轻人赤手镇压太岁的画面。
    但他们是僱佣兵,拿钱办事。
    主控室没有下达开门的指令,他们不能擅自开门。
    这是职业纪律。
    左边的安保把电棍横在身前,声音有点发颤:
    “先生……对不起,没有主控室的指令,闸门无法……“
    “让开。“
    秦风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
    但两个安保同时感觉到后背一凉,双腿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左边那个咬了咬牙,没让。
    不是他不怕,是他更怕丟了这份工作之后没法活。
    黑水的规矩,擅离职守的僱佣兵不会有好下场。
    “先生,求您理解,我们只是执行……“
    秦风没有再说第二遍。
    他把苏清雪轻轻往旁边带了半步,腾出了左手。
    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前,按在了重金属闸门的正中央。
    没有蓄力的动作,没有运气的架势。
    就像一个人隨手推了一下自家的房门。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个大厅都跟著震了一下。
    合金钢板在秦风掌心的接触点上凹陷了下去,液压锁芯在內部发出一连串金属断裂的声响,咔嚓、咔嚓、咔嚓,像是有人徒手掰断了一根根铁棍。
    然后门开了。
    两扇重达数吨的金属闸门,从中间被推开。
    不是炸开的,不是撞开的。
    是被一只手,轻轻推开的。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正是一天中最亮的时候。
    光柱打在大厅的地面上,打在秦风的身上,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勾了出来。
    大厅里三百多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个安保更是直接退了三步,电棍啪嗒掉在了地上。
    赵鹤鸣的手在抖。
    张德海的手帕掉了,没弯腰去捡。
    其他几家的家主和长老,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是什么力量?
    防弹级別的合金闸门,被一只手推开了。
    这还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秦风收回左手。
    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事先放好的大衣,展开,披在了苏清雪的身上。
    苏清雪今天出门穿的裙装,大厅里折腾了这么久,肩膀和后背都是凉的。
    大衣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秦风抬手帮她拢了拢领口,低声说了一句:
    “我们回酒店。“
    声音很轻。
    但大厅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前三排的人全都听见了这句话。
    多么普通的一句话。
    可从这个刚刚赤手镇压太岁、一掌推开合金闸门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就是有一种让人心里发堵的衝击力。
    他做完了这一切,救下三百多人的命、镇压失控的太岁核心、徒手打开军用级別的闸门,然后呢?
    然后说“我们回酒店“。
    就好像刚才那些事情,根本不值得他多花一秒钟。
    秦风搂著苏清雪的肩膀,迈步走进了阳光里。
    身后,大厅里沉默了三秒。
    赵鹤鸣第一个动了。
    这个七十多岁的赵家大长老,缓缓直起佝僂的后背,面朝秦风离去的方向,深深弯下了腰。
    標准的大礼。
    “赵家,谢救命之恩。“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张德海紧隨其后。
    他没有弯腰那么深,但也郑重地低下了头:“张家,承情。“
    李家、周家、孙家、钱家……
    一个接一个。
    前三排的八大世家高层,没有任何人號召,没有任何人组织,自发地对著已经走出大门的年轻人的背影,躬身致谢。
    后排的普通藏家虽然不完全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燕京权贵们集体弯腰鞠躬,也跟著站了起来。
    三百多人。
    对著阳光下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秦风没有回头。
    他搂著苏清雪走下了天枢山庄的台阶,朝停车场走去。
    周野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迈巴赫,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到里面。
    车门打开。
    秦风先扶苏清雪坐进去,然后自己弯腰钻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喧囂、还有那些敬畏的目光,全都被隔绝在外面了。
    “走。“
    秦风对前面的周野说了一个字。
    迈巴赫平稳地驶出了停车场。
    后视镜里,天枢山庄的轮廓越来越小。
    秦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今天消耗的真元不少。
    六阳净世阵、镇压太岁核心、震开合金闸门,每一样都不是小活儿。
    但收穫也大,十万点宝气值到手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清雪。
    她坐得很安静,大衣裹在身上,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
    然后,毫无徵兆地,她的身体突然往一边倒了下去。
    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秦风的怀里。
    “清雪?“
    秦风低头一看,表情变了。
    苏清雪的眉心处,一道暗红色的血纹正在往外渗。
    这顏色他见过。
    九阴凤体的共鸣反应。
    刚刚不是已经消退了吗?!

第225章 只手震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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