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全员跨服聊天
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作者:佚名
第697章 全员跨服聊天
幻音文化工作室。
凌夜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握著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方姐刚才掛断的通话记录界面。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隨后点开通讯录,手指在“薛凯”的名字上悬停了两秒,按了下去。
嘟了两声,电话接通。
“凌夜老师。”
薛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背景里还夹杂著擦拭木吉他琴弦的轻微摩擦声。
凌夜还没来得及开口,薛凯的话已经像倒豆子一样砸了过来,语速极快,带著隱忍的愤懣:
“方姐肯定跟您通过气了,您別劝我,这两天我把夜行者那两场比赛的录播盘包浆了!”
薛凯停顿了一下,呼吸加重:“这老头简直就是个『低配版』的您!他那两首歌的底层逻辑,全在模仿您的风格!”
凌夜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手僵在半空。
“您大度,能在微博上喊他一声前辈,替底下人扛雷。”
“但我薛凯不能看著別人模仿您装神弄鬼,还踩在您的头上立人设!”
薛凯的声音砸在听筒里,鏗鏘有力。
“我去替您探探他的底!”
凌夜听著电话那头薛天王这番义愤填膺的“护主”发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薛凯……”
凌夜咽了一口乾沫,语速放得很慢,试图做最后的挽救。
“其实大可不必。”
“这舞台的水很深,他敢这么唱,证明手里有东西。”
“你去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
“您放心!”
薛凯直接截断了凌夜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我这次去,根本就不是为了贏!”
“我是为了在那种绝境里找回我自己的路!他夜行者再强,哪怕真有天大的本事,我也要去碰碰他!”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
“就算道心碎了,我也要扒下他那层面具,看看这老登到底是何方神圣!您等我的好消息。”
嘟嘟嘟。
盲音传来,电话掛断。
凌夜看著退回桌面的手机屏幕,摇了摇头。
整个蓝星乐坛都避之不及的绞肉机,这一个个的,非要上赶著往里送。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
另一边,幻音工作室一號练习室。
重低音音响里播放著一段节奏极快、高低音跨度极大的伴奏。
江沐月套著一件带有黑色印花的大白t恤,头髮胡乱挽成一个丸子头。
满头大汗,脸颊憋得通红。
她握著麦克风,闭著眼睛,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刺耳但技巧极高的连续转音。
“啊——咿——哦——”
真音与假音在半个八度之间疯狂横跳,音节极度密集。
连续整整四个小时的高压输出。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伴奏停止。
江沐月双腿一软,像条脱水的咸鱼一样,“吧唧”一声直挺挺地平瘫在浅色的木地板上,四仰八叉。
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进脖子里,t恤领口湿了一大片。
旁边的助理心疼得脸都皱在一起了,赶紧端著一杯冰水跑过去,递过一条温热的纯棉毛巾垫在她脖子下面。
“沐月姐,歇会吧。”
助理蹲在旁边,声音发急。
“你这都连著转了四个小时了,再这么练下去,嗓子直接就劈了。”
江沐月没有接毛巾。
安静了片刻,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一把抓过助理手里的冰水瓶,仰起头,“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
液体顺著喉管滑下去,江沐月眼底的战意瞬间点燃。
她大步衝到巨大落地镜前,盯著披头散髮的自己,毫不犹豫地將右手狠狠握成拳头。
“不能歇!”
江沐月的声音有些发乾,但气势极足,中二之魂熊熊燃烧。
“凌夜老师说了,那老登就是个不会转音的站桩法师!”
“凌夜老师为了我,在微博上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被全网嘲笑不敢还手。”
“只要我练不死,就往死里练!我要用真假音耗死他!耗干他的体力!冲啊!替凌夜老师报仇!”
吼完,她一把夺过麦克风,衝著音响师打了个响指:“再来!把刚才那个八度的转音切出来,我还要练五十遍!”
助理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艺人这副走火入魔、中二病晚期的疯狂模样,默默地后退了两步,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
几天后,《蒙面竞演》第三期现场。
演播厅后台走廊很窄,头顶的灯光有些暗淡,空气里飘著淡淡的乾冰味。
3號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薛凯走了出来。
他的头上顶著一个极具復古工业风且极其夸张的机器头套,表面刻意做旧了大量的铁锈斑驳痕跡,在走廊的灯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代號:【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
他刚走出没两步。
前方的走廊拐角处,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慢悠悠地转了过来。
纯黑色的修身西装,脸上一张带著暗银色纹路的纯黑面具。
双手隨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走路的姿態散漫到了极点。
夜行者。
两人的距离不到两米,同时停住了脚步。
那股熟悉的散漫劲儿,直接撞进了薛凯的眼睛里。
薛凯没有让开路,他站在走廊中央,肩膀绷得很紧,盯著夜行者面具下那双眼睛的轮廓。
凌夜隔著面具,看清了挡在路中间的那个生锈机器人头套。
他微微偏了偏头。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薛凯率先打破了沉默。
“前辈。”
薛凯压低嗓音,变声从机器头套里传出,带著试探意味。
“上一场的编曲逻辑,很有意思,特別是在中低音区那种近乎偏执的留白处理,把人声推到了悬崖边上。”
薛凯往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这设计,让我想起了一位很厉害的熟人。”
面具下,凌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老哥是真的一根筋,为了被自己折磨的执念,居然跑到后台来堵门贴脸开大。
凌夜没有任何慌乱。
他慢悠悠地抬起头,喉结滚动。
“熟人?”
夜行者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迴荡。
“现在的年轻人啊,听风就是雨,留白这种东西,不是谁的专利。”
夜行者侧过身,往前逼近了一步,看著薛凯的机器头套:“是你那个熟人,偷了岁月的巧罢了,学了点皮毛,就敢满世界立牌坊。”
薛凯的身体瞬间绷紧。
这是赤裸裸地对凌夜的侮辱!
夜行者没有理会薛凯散发出的敌意,他不紧不慢地从薛凯身边擦肩而过。
走到两步开外,他背对著薛凯,沙哑的声音再次飘过来。
“小伙子。”
“別光顾著瞎琢磨別人,这舞台挺滑的,当心等会儿上了台,闪了腰。”
说完,夜行者推开6號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薛凯僵在原地,转过头,看著那扇紧闭的门,面具下的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对劲。
刚才那个夜行者,骨子里透出的是一种对整个行业、对所有后来者居高临下的蔑视。
那是一种只有歷经了时代更迭,被岁月熬打出来的不屑。
“难道我真的猜错了?”
薛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云。
“这真是一个脾气古怪、隱居多年、根本不把凌夜放在眼里的老派艺术家?”
管他是谁,等会儿在台上,用音乐逼他现出原形。
……
二十分钟后。
演播大厅內,五百名观眾已经全部就位。
乾冰白雾开始贴著地面滚动,聚光灯在穹顶上疯狂扫射。
四位顶级曲爹坐在评审席上,面色凝重。
后台的各个休息室门被导演组敲响,工作人员推著透明的抽籤箱,依次进入各个房间。
第一轮,六人抽籤,两两对决。
几分钟后,主持人拿著麦克风,大步走上舞台中央。
“第三期,《蒙面竞演》常规赛第一轮抽籤,已经全部结束!”
他转身,指向身后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带著极其煽动的情绪大喊:“第一轮对决名单產生!让我们来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无数个光点快速转动。
五秒钟后,光点骤然停顿。
【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vs【夜行者】!
【村口的大喇叭】 vs 【铁皮铁皮我是火车头】!
【吃瓜群眾不吃瓜】 vs 【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整个演播厅的观眾席瞬间炸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声,隨即爆发出掀翻穹顶的欢呼。
补位歌手,第一场直接撞上大魔王!
后台,画面的分镜头同时切到了三个休息室的转播屏上。
3號房。
薛凯盯著屏幕上並排的两个名字,双手猛地握拳。
他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木吉他,厚重的机器头套下,眼神如刀般锐利。
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老狐狸。”薛凯咬著牙。
“既然第一场就碰上了,不用等別人,你看我等会儿怎么在台上,把你的底牌逼出来!”
4號房。
江沐月顶著那个滑稽的“o”型大喇叭头套,眼巴巴地看著屏幕上的对阵名单。
刚刚还在休息室里做著热身运动、准备上去大干一场的高昂战意,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个乾乾净净。
“哎呀!”
江沐月气得直跺脚。
“怎么没抽中我跟他对决啊?!”
她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手指狠狠地指著屏幕上【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的名字,疯狂吐槽:
“这拿破吉他的大哥谁啊?!哪里冒出来的!我都把真假音练到快吐血了,居然被他给截胡了!”
她极度不甘心地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隔著布料死死捏紧了那本记满“假攻略”的復仇笔记。
隨即,她快步凑到监视屏前,盯著屏幕右下角画中画里、正在6號房候场的夜行者,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
“老登!你可千万別翻车,別被这个破吉他给淘汰了!”
她对著屏幕疯狂挥舞拳头:“你给我苟住!你的面具,必须是我亲自用真假转音拽下来的!这仇必须我亲手报!”
6號房。
凌夜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
他看著大屏幕上对阵单的名字,又看了看监视屏上4號房里大喇叭气急败坏挥舞拳头的画面。
他慢慢收回视线,抬起手,扶住额头。
面具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都什么事啊。
前台,聚光灯骤然亮起,光束如利剑般劈开乾冰的白雾。
主持人高举手臂:
“第一轮竞演,正式打响!”
“下面有请补位歌手【一把生锈的破木吉他】老师登台。”
第697章 全员跨服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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