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功法融合,锦衣卫改革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功法融合,锦衣卫改革

      沈清砚辞別古三通,趁著天色尚未大亮,悄然返回皇宫。
    御书房中,烛火將尽,张毅和刘安还在守著。
    张毅坐在案后,面前摊著那本奏摺,姿势与沈清砚离去时一模一样。刘安垂手立在门边,神情肃穆,像一尊门神,一夜未变。
    沈清砚从后门进来时,张毅立刻站起身,躬身行礼。刘安也转过身来,面露喜色,却不敢出声。
    沈清砚淡淡道。
    “辛苦你了,下去歇息吧。”
    张毅三两下褪去脸上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原本的面容,又匆忙的脱去龙袍放在一旁,然后整了整衣冠,这才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朝沈清砚叩首行礼。
    他的动作极轻极快,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沈清砚微微頷首,抬手示意他退下。
    张毅会意,站起身来,躬身倒退至门边,然后轻手轻脚地拉开御书房的门,闪身出去,又无声地將门合上。
    御书房重新归於寂静。
    案上那盏烛火摇曳了几下,终於稳住,只剩下烛花偶尔爆开的轻响,在空旷的殿內显得格外清晰。夜风从窗欞的缝隙中钻进来,吹得案上的奏摺页角微微翻动。
    沈清砚坐在案后,闭目养神了片刻。
    他没有歇息。
    今夜的事虽然办完了,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闭关融合那两门刚得的绝世神功。
    他睁开眼,站起身来,绕过书案,朝殿外走去。
    殿门外的廊下,刘安正垂手而立,见沈清砚出来,连忙躬身。
    “皇上。”
    “带上几个禁卫,隨朕去密室。”
    刘安一怔,隨即低声应是,快步去安排了。
    片刻之后,六名身材精壮、腰佩绣春刀的禁卫便无声地列队在廊下。
    这些人都是沈清砚从锦衣卫中亲自挑选出来的心腹,武功高强,嘴巴极严,从不多问半个字。
    沈清砚走在最前,刘安紧隨其后,六名禁卫分列两侧,一行人穿过重重宫闕,朝寢宫方向行去。
    夜色深沉,宫中寂静无声。
    沿途的太监宫女远远看见皇帝的仪仗,纷纷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沈清砚脚步不停,目光平静,径直穿过几道宫门,来到了寢宫之外。
    寢宫是皇帝起居之所,占地极广,分为前殿、后殿和东西暖阁。而密室的入口,就藏在后殿的一架紫檀木大柜后面。
    沈清砚推开柜门,露出一面光禿禿的墙壁。
    他在墙面上某处轻轻一按,只听“咔噠”一声轻响,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不宽,仅容两人並行,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著一颗夜明珠,散发出幽幽的冷光,將甬道照得朦朦朧朧。
    沈清砚转过身,对那六名禁卫吩咐道。
    “你们留在寢宫外面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
    六名禁卫齐齐躬身,齐声应是,然后迅速散开,在寢宫四周布下了暗哨。
    沈清砚带著刘安沿著石阶向下走去。
    石阶很长,弯弯曲曲,深入地底。大约走了百余级,前方豁然开朗,露出一间方方正正的石室。
    这间密室是沈清砚穿越过来后秘密修建的,前后动用了数百名工匠,耗时半年才完工。所有参与修建的工匠事后都被妥善安置在了外地,终生不得回京。除了沈清砚自己,只有刘安知道入口所在。
    密室不大,方圆不过丈许,四壁以整块青石砌成,密不透风。
    墙壁上同样嵌著几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昼。地面上没有任何家具陈设,只在正中央铺著一个蒲团,蒲团是用上等的灯心草编成,坐上去柔软而踏实。
    空气中有淡淡的石粉气息,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沈清砚走进密室,转过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刘安。
    刘安会意,不等沈清砚开口,便郑重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皇上放心,奴婢就在外面守著,一只苍蝇都不会放进去。”
    沈清砚看著刘安,目光中带著几分信任。
    “去吧。”
    他早就用神识感应过这些禁卫和刘安,全都是忠心耿耿的下属,对他绝无二心,所以他才会对他们这么放心。
    刘安躬身退出密室,按动机关,那面石墙重新合拢,严丝合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跡。
    他站在甬道中,背靠石壁,神情肃穆,目光警惕地盯著来路。
    石室里,沈清砚盘膝坐在蒲团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一呼一吸,绵长而均匀。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融合。
    脑海中,方才古三通背诵的武功秘籍如同走马灯般一一闪过。吸功大法的口诀、金刚不坏神功的运功路线、易筋经的精要、大力金刚指的发力法门、般若掌的掌力运转……
    他將这些新得的武功分门別类,与自己原有的混元大道经逐一印证。
    首先是吸功大法。
    这门功法的核心在於一个“化”字——將外力化为己用,不分正邪,不拘阴阳。
    与北冥神功相比,北冥重在“容”,海纳百川,包容万物。吸功大法重在“夺”,掠夺天地,霸道凌厉。一者温厚,一者刚猛,看似殊途,实则同归。
    沈清砚將两门功法的运功法门反覆比对,取北冥之“容”以拓宽根基,取吸功之“夺”以增强效率。
    二者结合之后,吸纳外力的速度比从前快了数倍,转化率也大幅提升。
    然后是金刚不坏神功。
    这门功法的运功路线与他从前所学的护体功法截然不同。
    寻常护体功法,是將內力外放,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气罩。而金刚不坏神功,是將內力压缩到极致,融入血肉骨骼之中,从內而外改变肉身的本质。
    练至大成,全身体表金光罩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万毒不伤。
    沈清砚按照口诀运转灵力,引导那股力量沿著特定的经脉运行。灵力所过之处,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如同镀上了一层薄金。
    他加大功力,金色越来越浓,越来越亮。
    片刻之后,他整个人都被一层耀眼的金光笼罩,肌肤呈现出金属般的光泽,仿佛一尊金身罗汉。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的力量。
    力气。
    比从前强了何止十倍。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角落的一块青石前,轻轻一拳挥出。
    拳风无声,可那块足有半人高的青石,在他拳锋触及的瞬间,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齏粉。
    不是碎裂,不是崩飞,而是真正的化为粉末,如同被碾碎的豆腐。
    沈清砚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金人状態下的肉身强度,远超他的预期。
    防御力提升十倍不止,力量同样提升了十倍不止。这还只是初练,若是练至第九层,那威力……
    他又试了试吸功大法。
    意念一动,掌心涌出一股无形的吸力。
    密室中原本静止的空气开始流动,朝著他的掌心匯聚。吸力所及之处,连地面上的灰尘都被捲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沈清砚收回功力,微微頷首。
    从前他要用“万川归海大阵”才能做到的事,將散落在阵法內上千人的功力匯聚於己身,如今凭藉吸功大法,他一个人就能做到。
    沈清砚將两种武功的感悟融入混元大道经的修炼体系中。
    混元大道经本就是他融合百家之长所创,包容性极强。吸功大法的“化”与金刚不坏神功的“刚”,与原有的北冥之“容”、九阳之“醇”、九阴之“博”相互补充,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的体系。
    他闭上眼睛,內视丹田。
    丹田中,那颗金丹缓缓转动,表面光滑如镜。金丹周围,灵力如同星云般流转,比闭关前更加浑厚绵密。
    虽然没有真正的修仙功法做对比,但沈清砚心里还是简单地做了一下评估。
    如果说以前的混元大道经,在元婴期功法中只能算是一般货色,中规中矩,没什么出彩的地方。那么如今加入了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之后,它已经脱胎换骨,足以躋身业界精英级別的行列。
    不是量变,而是质变。
    这两门武功,尤其是金刚不坏神功的炼体之法和吸功大法的纳气之法,与他的混元大道经简直是天作之合。
    三者融合之后,威能早已蜕凡超脱,一跃成为他手里最强的手段之一。
    沈清砚对此感到很满意。
    他从蒲团上站起身,收了金身,恢復寻常模样。密室中,那堆青石粉末还在地上,他隨手一挥,灵力扫过,粉末被捲入角落,不碍观瞻。
    然后他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寢宫,將一切镀上金色。沈清砚站在窗前,望著远处层层叠叠的宫闕楼阁,目光沉静如水。
    从现在开始,他已经用不著怕朱无视了。
    从前他虽然有混元大道经在身,修为远在朱无视之上,但那毕竟是內力与灵力的质量差距,而非数量上的碾压。
    朱无视吸了两百多人的內力,功力之深厚,当世无人能及。若真刀真枪地打一场,他虽然有把握贏,但未必能贏得轻鬆。
    如今不一样了。
    金刚不坏神功的防御,吸功大法的掠夺,再加上混元大道经的浑厚绵长,三者合一,朱无视那点吸功大法,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沈清砚,才是真正的“不败”。
    沈清砚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御书房。
    他要开始动手了。
    从前他顾忌朱无视,很多事情做得束手束脚。锦衣卫的发展不敢太快,怕引起朱无视的警觉。朝中的布局不敢太深,怕朱无视狗急跳墙。
    如今,这些顾忌都不存在了。
    既然不怕了,那就大刀阔斧地干。
    沈清砚坐到御书房的案后,铺开一张空白奏摺,提笔蘸墨,开始写。
    他要改革锦衣卫。
    锦衣卫是大明的情报机构,也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刀。可这把刀,在朱无视的阴影下,一直没能真正出鞘。
    沈清砚要做的,是让锦衣卫重新成为那把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刀。
    他在奏摺中一条一条地写。
    扩编。
    锦衣卫现有编制太小,人数太少,远远不足以覆盖全国。要在各地设立千户所,从武盟弟子中择优选拔,充实锦衣卫的力量。
    训练。
    锦衣卫的武功太差,只能对付寻常江湖中人,遇上真正的高手就不够看了。要从精英堂中抽调高手担任教习,传授上乘武功,提升锦衣卫的整体战力。
    情报。
    锦衣卫的情报网络太薄弱,很多地方还是盲区。要加快布局,在各大城市、各大门派、各大商路都安插暗探,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
    权限。
    锦衣卫的权限太小,很多事情做不了。要扩大锦衣卫的权限,让他们有先斩后奏之权,有调查百官之权,有缉拿罪犯之权。
    当然,这些权限不是无限制的。
    沈清砚在奏摺的最后加了一条。
    锦衣卫的一切行动,直接向皇帝负责,不经过任何中间环节。任何人胆敢干涉锦衣卫办案,以谋反论处。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看著奏摺上的字跡,微微点头。
    这份奏摺一旦颁布,锦衣卫將脱胎换骨。
    从前那些他不敢动的人,不敢查的事,如今都可以动了,可以查了。
    朱无视在朝中的那些爪牙,在地方上的那些耳目,一个一个,都要被连根拔起。
    沈清砚將奏摺放在一旁,又铺开一张新的。
    这一次,他写的是一道密旨。
    內容很简单:寻找一个名叫成是非的年轻人。
    成是非,古三通与素心的儿子,流落民间二十年,不知身在何处。
    沈清砚只知道他应该就在京城附近,以赌钱为生,是个市井小混混。
    但他不著急,有锦衣卫这张大网撒下去,找到成是非只是时间问题。
    他写好密旨,从怀中取出一方小印,盖在末尾。
    然后他唤来刘安。
    “传朕的旨意,召锦衣卫指挥使沈安即刻进宫。”
    刘安领命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沈安便到了御书房。
    他是锦衣卫中的的老人,在锦衣卫中混了十几年,忠心耿耿,能力出眾,只不过武功低微,实力和权势都不是曹正淳的对手,所以导致一直都被东厂压制。
    沈清砚將他找出来后,直接將他提拔到指挥使的位置。
    毕竟他很忠诚,又经验丰富,能力还也行,要是换成別人,沈清砚还真不放心。
    沈安跪地行礼。
    “臣沈安,叩见皇上。”
    沈清砚將那份关於锦衣卫改革的奏摺递给他。
    “你看看。”
    沈安双手接过,展开细读。
    他的目光在奏摺上一行一行地扫过,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为惊讶,从惊讶变为激动。
    当他看到最后那条“直接向皇帝负责”时,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皇上,这是……”
    “朕要改革锦衣卫。”
    沈清砚淡淡道。
    “从今天起,锦衣卫不再是那个缩手缩脚的锦衣卫了。朕要它成为天下第一的情报机构,成为朕手中最锋利的刀。”
    沈安深吸一口气,重重叩首。
    “臣,遵旨!”
    沈清砚又道。
    “另外,朕还有一道密旨要交给你。”
    他將那份寻找成是非的密旨递过去。
    “找一个叫成是非的年轻人,二十岁左右,京城人氏,以赌钱为生,是个市井混混。找到之后,不要打草惊蛇,先暗中监视,然后再慢慢接触,把他给我弄到锦衣卫去。”
    沈安接过密旨,看了一眼,收入怀中。
    “臣明白。”
    “去吧。”
    沈清砚摆了摆手。
    “改革锦衣卫的事,你全权负责。指导方案待会拿给你,另外还需要什么,只管开口。朕只有一个要求,又快又稳。”
    “臣,领旨。”
    沈安叩首起身,退出御书房。
    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眼中闪烁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知道,从今天起,锦衣卫的春天来了。
    沈清砚坐在案后,望著沈安离去的背影,目光沉静。
    锦衣卫的事安排妥了,接下来是古三通。
    古三通不能一直住在那个宅子里,虽然那里安全隱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沈清砚需要他留在身边,一方面是保护,另一方面也是监视。
    古三通这个人,武功高强,心思活络,不好控制。但沈清砚有办法。
    他想了一想,又铺开一张纸,写了一封简短的手諭。
    沈清砚铺开一张空白的圣旨,提笔蘸墨,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他写的是: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著古一达为御前亲卫统领,正四品,佩刀入值,隨侍左右。钦此。”
    古一达,便是古三通的化名。
    虽然古三通已经被“自焚”於天牢第九层,但朱无视耳目眾多,不得不防。若是以真名现身,难免引起护龙山庄的警觉。改个名字,换重身份,虽然瞒不过朱无视的眼睛,但至少明面上能少些麻烦。
    至於朱无视会不会怀疑——那是迟早的事。沈清砚要的,只是时间。
    虽然古三通没有官职,也没有功名,但皇帝要封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圣旨一下,谁敢说半个不字?
    沈清砚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从案旁取过一方黄绸包裹的玉璽,稳稳地盖在圣旨末尾。朱红的印文清晰醒目,那是大明天子的权威,不容置疑。
    他唤来刘安,將圣旨递过去。
    “送去给古前辈。告诉他,从今日起,他叫古一达。在宫中行走,不得暴露真实身份。”
    刘安双手接过圣旨,躬身道:“奴婢明白。”
    他顿了顿,又道:“皇上,可要叮嘱古前辈一些宫中的规矩?”
    沈清砚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必。他虽不拘小节,却是个聪明人。你只需把利害说清楚,他知道该怎么做。”
    刘安领命,退出御书房,带著两个小太监匆匆出宫去了。
    半个时辰后,刘安来到了城东那座僻静的三进宅子。
    宅门虚掩著,他推门进去,穿过前院的翠竹和中院的池塘,在后院的花园里找到了古三通。
    古三通正半躺在一把竹椅上晒太阳。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灰布衣裳,头髮还是披散著,脚上趿拉著一双布鞋,手里抓著一把瓜子,边磕边往旁边的石桌上吐壳,好不愜意。
    二十年的地牢生活,让他对阳光有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哪怕只是这样躺著,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浑身舒坦。
    刘安走上前,躬身行礼。
    “古前辈,皇上有旨。”
    古三通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捧著的明黄色绢帛,慢吞吞地坐直了身子,把瓜子搁在石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念吧。”
    刘安展开圣旨,念了一遍。
    古三通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亲卫统领?”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难以置信.
    “我一个刚从……出来的糟老头子,你给我当亲卫统领?”
    刘安合上圣旨,双手递过去,笑道:“皇上的旨意,古前辈接了便是。不过……”
    他压低了声音,神色郑重起来,“皇上还有几句话让奴婢转告古前辈。”
    古三通接过圣旨,隨手放在一旁,挑了挑眉。
    “什么话?”
    刘安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从今日起,古前辈在宫中行走,需用化名『古一达』。真实身份万不可泄露。护龙山庄耳目眾多,朱无视更是时刻盯著宫中。若让他知道古前辈还活著,只怕会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古前辈的容貌虽然与二十年前大不相同,但终究瞒不过有心人。皇上说,前辈可以蓄鬚,或者稍作修饰,不必太过刻意,只要不让人一眼认出来便好。”
    古三通听了,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明白了。那老小子要是知道我出来了,非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不可。”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又道,“蓄鬚?行,反正二十年没剃过,留起来也不费事。”
    刘安又道:“还有一件事。古前辈入宫之后,不必行君臣之礼,不必拘束。皇上说,前辈是江湖中人,不习惯那些繁文縟节,一切从简便是。”
    古三通笑了笑。
    “这小皇帝,倒是个明白人。”

第256章 功法融合,锦衣卫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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