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郡王?志不在此,我要的是皇位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240章 郡王?志不在此,我要的是皇位

      殿外夜风呜咽,殿內烛火摇曳。
    赵煦的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著那个从月光里走进来的青衫人。短暂的震惊之后,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
    他猛地后退一步,扯开嗓子厉声大喝:“护驾!来人!护驾!”
    声音之大,震得殿中的烛火都晃了几晃。
    可那声音撞在殿门上,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闷闷地弹了回来,没有一丝一毫传到殿外去。殿外巡逻禁军的脚步声依旧不紧不慢地远去,谁也没有听见这一声呼救。
    赵煦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大,几乎撕裂了喉咙,可结果还是一样。那声音在殿內迴荡了几下,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沈清砚负手站在原地,唇角带著淡淡的笑意,看著赵煦像一只困兽般徒劳地呼喊。
    就在这时,一道灰影从赵煦身后的帷幔后躥了出来。那身影极快,快得赵煦身边的刘七只看见一道残影。
    那人一身灰色长袍,面白无须,鬚髮皆白,看上去已有六七十岁,可身形矫健如猿,掌风凌厉如刀。他双掌齐出,直取沈清砚胸口,掌未至,劲风已扑面而来。
    沈清砚看了他一眼。
    这老太监的武功,放在江湖上至少也是丁春秋那个层次的顶尖高手,內力深厚,招式老辣,显然是在宫中潜修多年的人物。可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条从路边躥出来的狗罢了。
    他抬手,五指虚虚一抓。
    北冥神功。
    那老太监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沈清砚掌心涌出,將他整个人猛地拽了过去。
    他脸色大变,拼命挣扎,可那股吸力如同漩涡一般,將他牢牢锁住,半点挣脱不得。他还没来得及出第二掌,已被沈清砚扣住了手腕。
    沈清砚握住他的手腕,內力微吐。北冥神功全力运转,那老太监体內浑厚的內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哗哗地往外涌。
    老太监瞪大眼睛,嘴唇哆嗦,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他的內力在流失,他的力气在消失,他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空。他想喊,喊不出声;想挣扎,连手指都动不了。
    不过几息之间,那老太监的內力便被吸得乾乾净净。
    沈清砚鬆开手,那老太监软塌塌地瘫倒在地,脸上还凝固著惊骇与不甘,已经没了气息。
    沈清砚隨手將他的尸体丟在一旁,拍了拍手,像是拂去了一点灰尘。
    他抬起头,看著赵煦,语气平静得像在跟朋友閒聊。
    “陛下还有什么招,儘管使出来。”
    殿內一片死寂。
    刘七瘫在地上,双腿软得像麵条,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赵煦站在御案后,手指死死抓著案沿,指节泛白。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灰,嘴唇微微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可他毕竟是天子,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贴在脸上的面具。
    “慕容……慕容公子武功盖世,朕……朕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在努力维持著帝王的气度。
    “此前的事,都是误会。皇城司的人擅作主张,朕並不知情。公子既然有如此本事,何不入朝为官?朕可封你为郡王,坐镇一方,岂不比在江湖上漂泊强?”
    沈清砚看著他那张强撑的笑脸,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意味。
    “郡王?”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摇了摇头。
    “志不在此。”
    赵煦的笑容僵住了。
    沈清砚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著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我要的不是王位,我要的,是皇位。”
    殿內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赵煦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看著沈清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狂妄,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虚张声势。他是认真的。
    赵煦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覆迴荡,他果然有不臣之心,他果然有不臣之心。
    沈清砚看著他,等了片刻,见他不说话,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陛下是打定主意要硬撑到底了。”
    他抬起手,一指点出。
    赵煦只觉得胸口一麻,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沈清砚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肩头。一股阴寒之气从肩头涌入,顺著经脉游走,最后沉入丹田。
    那寒气入体的瞬间,赵煦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千万根针扎著,又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骨头里爬。
    痛,痒,麻,酸,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他想喊,喊不出声;想挣扎,动不了。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股阴寒之气在体內肆虐。
    不过片刻,赵煦已是满头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滋味,比死还难受。
    沈清砚抬手一拂,那股阴寒之气便安静下来,蛰伏在他丹田深处。
    赵煦瘫软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他抬起头,看著沈清砚,眼神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砚低头看著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叫生死符。方才那滋味,陛下应该已经尝过了。每隔一个月,需要我亲自为你化解一次。否则,这道生死符便会自行发作,你会再次尝到刚才那种滋味,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
    “若是无人化解,七日之內,你便会在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活活痛死。天下间,除了我,无人能解。”
    赵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想起方才那片刻的折磨,想起那种恨不得立刻死掉的痛苦,心里最后一丝倔强也崩塌了。
    “朕……朕明白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朕……一定遵从慕容公子……”
    沈清砚笑了,那笑容依旧很淡,却让赵煦觉得比刚才的生死符还要可怕。
    “陛下要是不服,也可以。”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
    “下次动手,最好做到十成把握。若是失败了,我还会再来找你。那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会让你像刚才那样痛上三天三夜,然后再杀你。”
    赵煦浑身一颤,瘫在龙椅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拼命地眨眼,表示自己听懂了。
    沈清砚看著他那副样子,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朝殿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陛下若是想跑,儘管跑。天涯海角,千军万马,你跑不掉的。”
    说完,他迈步走出大殿,消失在月色中。殿外,巡逻禁军的脚步声又近了,依旧没有人发现这里发生了什么。
    殿內,烛火摇曳。
    赵煦瘫在龙椅上,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木偶。他的嘴唇还在哆嗦,眼神涣散,过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抖。
    刘七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嘆息。
    他靠在龙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覆迴响著那个人的声音,我要的是皇位。
    殿外风声呜咽,像是在低声哭泣。
    烛火晃了晃,將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第240章 郡王?志不在此,我要的是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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