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单重生(28)偶尔闪现的病態占有欲

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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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背著她,在灯火璀璨的长街上慢慢走著,脚步声沉稳,连说话都放低了声调,“过完年,你也长了一岁,该请几位先生进府了。”
    旁的读书识字倒也罢了,琴弦音律这些……他也只懂个皮毛。
    说著,赵棲澜顿了顿,轻声问,“有没有什么是你喜欢的?”
    宋芜趴在他背上,睫毛轻轻颤了颤,一本正经地开口,“喜欢……钓鱼算吗?”
    她晃悠著腿,带著几分小骄傲,“我钓鱼可准了!”
    赵棲澜被她逗笑,低沉的笑声震得她耳尖微麻,“当然算,本王幼时也试过,只是次次都空手而归。”
    “是吧!”宋芜更得意了,脸颊蹭了蹭他的衣领,“那等春暖花开,我去给殿下钓一条最大的鱼!”
    “好,”他应得温柔,一步一步稳稳向前,“本王等著。”
    宋芜抿了抿唇,小脑袋微微偏开,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灯穗,却格外认真,“殿下……我能不能去学塾啊?”
    话音落下须臾,没有像旁的事那样利落得应好。
    赵棲澜握住人的膝窝,向上掂了掂,眸色变得晦暗。
    尽力將嗓音放得平缓,“怎么突然想起去学塾了,本王教你教的不好?”
    “自然不是。”宋芜眼神在四处摊上搜寻,看见卖糖人的后,拍著男人肩膀示意人过去,“我瞧著天底下就没有比殿下学识更渊博的人了~快点快点,趁著这时辰人少,我要两个糖人儿!”
    赵棲澜深刻怀疑她就是哄著他高兴,好心甘情愿给她当牛做马。
    轻笑,“得令。”
    到了糖人摊前,宋芜伏在男人肩头,只探出半张俏生生的脸,衝著摆摊的大爷伸出两根纤细手指,“老伯,我要两个小马的糖人儿~”
    唔……殿下属马,她要嘎嘣脆,一口一个殿下~
    赵棲澜低低笑了声,赶在大爷应声之前,淡淡开口,“另一个换成小老虎的,做精细点儿。”
    大爷先是一怔,眯眼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对衣著华贵、气质出眾的男女,登时一拍大腿,笑得一脸瞭然。
    “哦哟,原来是公子和小姐兄妹俩感情好,要做对方的属相是吧?晓得晓得,没问题!”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寂静。
    冯守怀在后面憋得肩膀直抖,想捂嘴又双手都拎著东西,只好低下头,假装看地面。
    宋芜也忍得厉害,半张脸埋进男人肩头,温热的呼吸蹭过他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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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分明能清晰感觉到,身下那股骤然漫上来的、淡淡的不虞气息。
    大爷手脚麻利,不多时便將一马一虎两只糖人做得玲瓏剔透,递了过来,“好咯,一共五文钱。”
    宋芜伸手高高兴兴接过来,指尖刚碰到竹籤。
    便听身旁男人开口,语气凉颼颼的,对著一脸憨厚的大爷丟了一句。
    “眼神真差劲。”
    大爷愣在原地,手里的小铜勺举在半空,满脸茫然。
    “啊?”
    要不是手里握著碎银没来得及收回来,大爷高低得把人叫住说道说道。
    宋芜欢欢喜喜咬著糖人儿,“善仪姐姐说,学塾里很有趣,可以念书,可以写字,还能结识好多朋友。”
    照理说,他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她能去学塾读书,找几位玩伴玩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赵棲澜私心却不想如此。
    他可耻又卑劣地想將人拘在身边,捨不得放人离得太远,又不想让旁人窥视自己的珍宝。
    但,他又同样狠不下心。
    她会难过,会不高兴。
    可赵棲澜无论重活多少世,只会让宋芜欢喜展顏。
    “只是这样?”他沉吟片刻后,若无其事般开口,“齐王府也可以设私塾,等本王放出口风,你会有很多年纪相仿的同窗。”
    彻底拘住人不行,无所顾忌地放手也不行。
    不过须臾之间,赵棲澜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並为其添了无数条理由。
    “你想啊,如今朝局动盪,你去学塾指不定遇见什么图谋不轨之人,若是齐王府办私塾,能进来的,定然不必有所顾虑。”
    宋芜听著,觉得说得也有道理。
    赵棲澜还在拋出更大诱饵,“而且自己家办私塾,总是更方便些,你晨起至少能多睡半个时辰。”
    对哦。
    “好,我决定了,举双手双脚赞同殿下的好主意!”
    背上的小姑娘声音又脆又甜,双手晃得欢快,脚尖还跟著轻轻晃悠,憨態可掬,欢呼雀跃,用尽全力表示拥护。
    正月一过,宋芜便开始了痛並快乐著的读书日子。
    赵棲澜为她请来的先生,皆是经史、书画、音律、棋艺里数一数二的大拿。
    消息一传出,齐王一党的世家个个心动不已——这般师资,便是京中最顶尖的书院也难比擬,怎么也找不出把自家孩子送去的坏处来。
    只是学堂之內岁月静好,朝堂之上却早已刀光剑影,步步都是你死我活。
    三月春闈,一场惊天科举舞弊案轰然爆发,举国譁然。
    有人暗中串通考官,將考题断章取义写成暗语,又有誊录官收受贿赂,故意將几份考卷改动,与事先约定好的暗號暗合,以此瞒过阅卷大臣。
    明兴帝震怒,当即下旨命刑部、大理寺联手彻查,主考官正是齐王的亲舅舅杜迈,当场被严厉斥责,革职待查。
    晋王一派正暗自得意,以为扳倒了齐王臂膀。
    可谁也没料到,轰轰烈烈查了近一月,所有证据链最后竟齐齐指向晋王。
    是他暗中安插人手,指使誊录官与考场官吏,既想安插自己的人,又想顺势栽赃齐王。
    圣諭一出,晋王直接被禁足王府,权势一落千丈。
    风波未平,狼烟又起。
    五月底,大燕北部流寇聚眾作乱,明兴帝遣晏南钦领兵镇压。
    六月中旬,天气酷热得反常,烈日如火,烤得人心头髮慌,连空气都像是要燃起来。
    北羌又在边境蠢蠢欲动,明兴帝只得调遣大批兵马离京,赶赴北境严防死守,以防北羌撕毁盟约,骤然开战。
    京畿防卫,一时空虚。
    六月底,压抑了许久的天空终於撕开黑云,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这个雨夜,晋王反了。
    喊杀声自宫外一路滚到紫宸殿,铁甲相撞,兵刃交鸣,震得殿宇都似在发抖。
    明兴帝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身前只有寥寥禁军拼死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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