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符籙星河流光斩,黄道断尽禄山孽

武当王也,浪在诸天当妖道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符籙星河流光斩,黄道断尽禄山孽

      与此同时,北凉。
    雪,似乎一到冬季就会下个没完没了。
    凉州城外,那片新辟墓园被素雪染成一片纯白。
    一座极尽哀荣的雄伟墓冢,耸立墓园之中,墓冢以整块的汉白玉垒砌而成,形若覆斗,高大巍然,宛如一座微缩城郭。
    积雪冢前,矗立著墨玉巨碑,其上以硃砂篆刻铭文,北凉白衣兵仙陈公芝豹之墓。
    “我读过你的兵书札记,也深知西壁垒战术之绝杀价值……”
    北凉二郡主坐在墓前石阶,手中拎著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而,你我终究有著血海深仇……”
    “从天下全局来看,你是对的,让我无法纯粹的恨。”
    徐渭熊抚摸著碑文,喃喃道:“而从私怨来讲,我对你......又只能淬炼成一把冰封的剑,不再出鞘,亦不丟弃。”
    “王妃说,楚国覆灭乃必然,父亲若不死,战爭还会持续,还会更添无辜生灵。”
    “你选择了一个残忍,又正確的方式……”
    “或许,是我太过狭隘了,永远无法真正的恨你,也永远无法原谅你。”
    徐渭熊站起身来,眸光复杂,神色无悲无喜。
    良久,她放下那珍视如宝的酒壶,转身离去。
    “可有那道人消息?”
    尾隨身后的拂水房密探摇了摇头:“此人如同凭空蒸发,並无半点踪跡。”
    徐渭熊眸光闪动,心中暗忖:“既非离阳,又非北莽,这道人究竟是何来歷?”
    “莫非是楚国余孽?”
    “若真是如此,绝不能让他存活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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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绝不能让他扰乱北凉浩荡英灵,所换取的太平世道!”
    念及此,徐渭熊语气淡漠,低声道:“继续找,继续查,待找到那道人之后……”
    顿了顿,又道:“我会布一个局。”
    拂水房密探心头一震,二郡主要亲自出手了吗?
    以郡主之才智,谋略,再加北凉高手相助,所布杀局,何人能够逃脱?
    “可有凤年的消息?”
    “据说世子已经快到青州了。”
    “徐驍呢?”
    “此刻应当也到太安城了。”
    徐渭熊又问:“身边护卫有谁?”
    “世子爷那边,有青鸟,剑神李淳罡…….”
    “而王爷这边…….”
    拂水房密探一一报上,而闻听过后,徐渭熊脚步停顿:“徐偃兵留在北凉了?”
    “是。”
    看来徐驍是不放心北凉,担忧那道人捲土重来。
    呵,上次仓皇逃窜,狼狈苟活,迄今不敢露头,岂还有这般胆量?
    徐渭熊才华过人,神机妙算,从王也离去,到至今不敢露头之举,便断定他心中恐惧北凉之威,做了缩头乌龟。
    从一点来看,他绝不敢再踏足北凉!
    “得想个办法把他引出来才行……”
    心中暗忖一句,徐渭熊转身看向墓园,眸光落在『北凉白衣兵仙陈公芝豹之墓』上。
    “唉……”
    “浩荡英灵,再添一位。”
    “而你,可恨,可敬,可嘆,又死在宵小之手……可悲!”
    徐渭熊对陈芝豹的感情是复杂的…….
    走出墓园,看到了一个娇小身影,那是楚国的亡国公主,姜泥。
    此刻,那个略显稚嫩的面庞满是恨意,一双眸子怨毒的盯著自己。
    徐渭熊缓步前行,走到姜泥身旁,抬起右臂。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姜泥脸上,洁白的脸颊瞬间肿起。
    而姜泥不闪不避,目光亦不曾躲闪,依旧直直的盯著徐渭熊。
    “再敢刺杀凤年,便把你剁碎了餵狗!”
    徐渭熊冷冷拋下一句话,身形腾空,跃上骏马,扬长而去。
    “呸,什么东西?”
    直到她和拂水房密探走远,姜泥才恨恨的骂了一句,转身看向陈芝豹的墓碑。
    “呵,哼哼。”
    “十月怀胎,就生了这么个好女儿……”
    ……
    两日后,凉州城。
    城內街道宽阔,两侧土坯房低矮拥挤,屋檐下的冰棱连绵成片,映著寒光。
    在成群的低矮,丑陋,有些还漏著土坯房中,偶尔夹杂几处高楼,一座座占地广袤的府院。
    今日寒风大作,呼啸如刀,以至街上仅有零星路人缩著脖子,脚步匆匆。
    “为何要跟过来。”
    王也顶著风雪,看向身旁的南宫僕射。
    “我也不知道……”
    后者摇了摇头,她本不关心这些,北凉也好,王也也罢,还有那个绝望投河的妇人…….
    都与她南宫僕射没有半点关係。
    可她还是跟过来了。
    或许,只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在北凉有所防备之下,杀了褚禄山吧?
    吱呀…..
    这时,路旁的酒楼大门从里侧推开,一身著洁白狐裘的女子走出。
    此女狐裘虽厚重,却依旧能勾勒出她那修长颈项,柔美肩线。
    其身段更是窈窕有致,婀娜多姿,自然而然流露出猫儿般的优雅与轻盈。
    她肤色白皙,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眸子瀲灩著几分慵懒,眼尾微微上挑,透著天然风流韵致,鼻樑秀挺,唇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嫣红,如雪地红梅。
    鱼幼薇抱著一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猫,顶著寒风,撩了撩额前几缕乌黑髮丝,眯著眼睛,像一只寒风里的雪狐。
    “嗯?”
    “是他?”
    鱼幼薇抬起一只玉手,揉了揉眼睛,终於確信那略微弓身,缓步而行的男子,是通缉令上的那个人。
    “他怎么还敢来北凉?”
    “不要命了?”
    因为王也连斩北凉数位重要人物,又杀了徐凤年的好兄弟,以至他回来之后,无心再逛青楼。
    鱼幼薇刺杀徐世子的戏码,也就没有上演。
    苦练多年的西楚剑舞,没了用武之地。
    “道长!”
    她轻唤一声,快步上前。
    王也停下脚步,奇怪的看著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姑娘有事?”
    “道长,北凉有徐偃兵镇守,乃大凶之地,您还是儘快离开的好……”
    徐偃兵?
    那个半步武圣,喊出『仙人之下我无敌,仙人之上一换一』的存在?
    此刻好像还没有后期那么强吧?
    “知道了。”
    王也点点头,招摇过市,继续前行,引得许多路人,北凉百姓侧目。
    “是他?”
    “没错,是通缉令上的那个人。”
    “他怎么还敢来?”
    在雪中世界,徐驍威名赫赫,北凉铁骑甲天下,没人敢与徐家作对,没人敢与北凉为敌。
    ……
    凉州城外,清凉山下,拂水房中。
    室外寒风凛冽,室內却温暖如春。
    拂水房的大厅四壁,由上好红松木镶拼,打磨得油光水滑,映著跳动火焰,泛著暖意。
    大厅地面铺著厚实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四角各置一个紫铜兽首炭盆。
    盆中银骨炭烧得正旺,橙红火苗散发出持久而温和之热力,空气中瀰漫著类似松枝的暖香。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酒桌旁,对坐著两人。
    上首之人身躯<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如山,即便坐著,也似一坨肉塔,胖脸上泛著油光,眼睛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两条细缝。
    但眸底却透出鹰隼般锐利,正是徐驍义子,徐凤年最好的兄弟,褚禄山。
    他一只手则抓著肥鸡大口撕扯,另一只手端著奶碗,里面满是新鲜的妇人奶。
    吃上一口鸡肉,再喝一口人奶,滋味別提有多舒服了......
    与褚禄山对坐之人,身材精悍挺拔,穿著一袭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线条硬朗如刀削斧劈,气象沧桑且威严。
    正是北凉高手,徐偃兵。
    “王爷叫你收敛一些,为何还屡屡胡作非为?”
    徐偃兵看著那碗人奶,皱眉问道。
    “嘿嘿嘿……”
    褚禄山嘿然一笑:“你不懂。”
    我不多做些恶事自污,朝廷怎会对北凉放心?
    死一些平民,能换来朝廷对北凉的不忌惮,这笔买卖太值了!
    徐偃兵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换了个话题:“把我请来就只为喝酒?”
    “还是说你怕死?”
    “怕那道人再来?”
    “哈。”褚禄山嗤笑一声:“我老褚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
    “至於说那妖道,他都灰溜溜逃走了,又跟龟儿子似的缩著头不敢出来,为何?”
    “害怕了!”
    顿了顿,褚禄山又道:“可咱们北凉的仇能不报吗?”
    “就这么放过那龟儿子?”
    “找你过来,是因为我已经有了办法,可將那兔崽子引出来。”
    “只是,那龟儿子属实有些本事,我可抓不到他。”
    徐偃兵:“所以才叫上我?”
    褚禄山喝了一口人奶,,追更,从未如此畅快。点头道:“加上你的话,那龟儿子就插翅难逃了。”
    “说说你的办法。”
    ……
    拂水房外,寒风呼啸。
    两名守在朱漆大门之前的北凉老兵,怔怔看著前方,一脸错愕之状。
    “是他吗?”
    “是他!”
    “他竟然还敢来北……”
    嗤,嗤……
    两道流光激射,没入老兵体內,以邪气为引,迸发灼灼三阳真火。
    剎那间。
    两个火人便在这雪地里惨叫哀嚎,翻滚不休,旋即化作两堆焦炭…..
    轰~~!
    惊雷炸裂!
    拂水房的朱漆大门,如被无形巨锤轰中,於內部炸裂开来!
    无数木屑残渣,裹挟劲气向外激射,噗噗噗的钉在墙壁之上,深嵌数尺。
    漫天风雪骤停,仿若被某种力量禁錮了时空,连天地间的光线也扭曲开来。
    踏,踏,踏.......
    一道挺拔巍峨之身影,迈著沉重步伐走来,他周身流转这凝练气罡,所过之处,雪花自动排出三尺开外。
    而在其身后,还跟著一个如同小山,眸光锐利,手持北凉刀的胖子。
    那道挺拔身影缓步来到门前,目光如同冰棱般穿透风雪,锁定那个青衫男子。
    “是你?”
    徐偃兵一副难以置信神情,褚禄山亦是错愕当场。
    “怎么是你?”
    惊疑了一句过后,便是狂喜无限。
    “哈哈哈哈哈哈…….”
    “来得好,来得好!”
    话到此处,褚禄山眸光骤然一凛:“世子已经够苦的了,你还给他添乱…..”
    “该死!”
    錚~~!
    王也抬手轻点,一声清越剑鸣骤响!
    然而,从乾坤袋內飞掠而出的,並非利剑,而是一直清光湛湛,道韵流转之青鸞!
    徐偃兵抬手一招,迸溅四射之木屑瞬间匯聚而来,於他身前匯聚盘旋,凝结成型,化作一桿长枪!
    “破~!”
    他口中沉喝一声,枪势如苍龙出水,直迎青鸞!
    噼啪,喀喀喀……
    一连串脆响传来,徐偃兵手中,那杆匯聚罡气之长枪寸寸崩解,化作齏粉,在他审签化作一小团漂浮尘埃。
    他那凌厉枪意,亦仿佛被抹除殆尽。
    徐偃兵战力的確很强。
    然而,他真正的强大,要等到王仙芝兵解,散气运於江湖之后。
    此刻……
    还不是王也的对手!
    但,两个指玄级別的强者,还是得让他费一番手脚……
    王也身形飞掠半空,抬手一点,又是八柄长剑飞掠而出,其中之一,竟是一截树枝!
    九剑齐出,分落不同方位,迸发清脆锐响,绽放凛冽神光!
    道道玄妙符文,如同活物一般,於剑身之上流转而出,於虚空之中攀爬蔓延。
    天地黯然,白昼转黑!
    於王也上方,日月同辉,星云流转,构成一副浩瀚宇宙图景!
    而地面之上,湛蓝真炁交织,於剑身所在方位,勾勒出:生,惊,休,杜,开,景,伤,死八门字眼。
    九剑落定,三才聚顶,六仪巡天,遁甲归位。
    大阵已成!
    “这是什么鬼手段?”
    褚禄山望著眼前湛蓝阵纹,一脸错愕之状。
    旋即,一张惊诧神情,便转化为暴戾狰狞!
    鏘~~!
    一声轻鸣,手中的北凉刀脱鞘而出。
    刀身暗红,仿若浸染鲜血,透发滔滔煞气。
    “给老子破!”
    褚禄山將真气灌注刀身,猛然横斩,迸发一道黑色狂潮,携裹尸山血海般的煞气,以挡者披靡之势,猛然轰击阵纹!
    轰~~!
    湛蓝阵纹迸发惊雷巨响,引得大阵剧烈震颤,悬浮半空的符文,亦出现丝丝裂痕,如同那一柄柄破损利剑般。
    “有效!”
    徐偃兵眼眸一凛,並指成枪,化作一道玄色流光,直刺阵纹!
    叮~~!
    这一击,没有褚禄山那般毁天灭地之声势,却是枪意凛然,攻击凝一,宛若惊艷至极之寒星,点在阵纹核心。
    剎那间,阵法空间剧烈扭曲,日月星辉之幻象闪烁不停,明灭不定。
    湛蓝符文寸寸崩断,分落各处的九柄利剑,除了新炼製的青鸞外,均发出喀喀喀的脆响,体表亦布满细密裂痕。
    “完了……”
    远处观战的南宫僕射低呼一声,眼眸里呈现几许担忧。
    虽说她和王也交情不深,可毕竟承了恩情。
    再加数日所见种种,令她心中难免偏向那位奇怪道人,见其阵法失效,剑身迸裂,涌出几许担忧。
    “这,这是什么?”
    突然!
    南宫僕射心头一震,抬头看向天穹。
    只见王也立身半空,手捏印诀,口诵真经:“黄道玄章。”
    “復卦一阳生,临卦二阳长,遂见泰卦三阳开天地交鸣。”
    “遁甲应子午,星曜推休咎,言行合四时,呼吸应八节,天威如狱,巽风无跡…..”
    其声空灵,其音玄妙,如神灵低吟,似大道妙语。
    剎那间!
    王也头顶那片日月同辉之境,骤然生出变化。
    周天星斗流转,交织,沿某种韵律重新排列演化成一幅巨大无比的黄道星图。
    王也每吐出一个真言古字,便有一道金光唇齿间飞出,金光落於身旁,凝结玄妙符籙。
    一枚,两枚,十枚、百枚,千枚……
    一道道形制古拙,似篆非篆,似图非图,內蕴神光,道韵自生的金光符籙,环绕王也周身。
    其运行轨跡,与天空的黄道星图遥相对应!
    金符飞舞盘旋,相互勾连,迸发道鸣之音,近乎铺满整片天空。
    其势浩瀚,如山河厚重,似雷霆疾走,仿若匯聚了一方天地之规则。
    轰~~!
    恰在这时,下方三奇六仪天衍剑阵轰然崩碎,八柄利剑破裂成渣,点点湛蓝光华隨著风雪消散。
    唯有青鸞发出清脆啼鸣,回落王也手中。
    “哈哈哈哈哈…….”
    “龟儿子!”
    “今日便是你的死…….”
    褚禄山话未说完,戛然而止,瞪大双眸仰望苍穹,狂笑僵在脸上:“那是什么鬼东西?”
    “世子苦?”
    王也凝视褚禄山:“苦你大爷!”
    话落,万千金符汹涌而下,浩浩荡荡,匯星辰洪流,携煌煌天威,如同银河倾泻。
    汪洋般的金符瞬间將褚禄山吞没,卷至半空之中。
    金符绽放豪光,旋转不休,化作一股声势浩瀚的龙捲颶风!
    褚禄山置身风眼,初时不见端倪,然而在转瞬过后,万千金符化作点点金芒,似一把把金色快刀,围著他缠绕切割。
    金符绽放豪光,旋转不休,化作一股声势浩瀚的龙捲颶风!
    褚禄山置身风眼,初时不见端倪,然而在转瞬过后,万千金符化作点点金芒,似一把把金色快刀,围著他缠绕切割。
    嗤嗤嗤.....
    一声声皮肤撕裂之音响彻不休,宛若小山的身躯剧烈抽搐,扭动,却无法挣脱。
    鲜血如同喷泉,从无数细小伤口中飞溅,瞬间將他染成一个血人。
    下一瞬。
    王也抬手一挥,金符凝结而成的龙捲颶风骤然消散,然金光却依旧盘膝交织,再度构成黄道星图,悬於王也头顶。
    咚~~!
    褚禄山浑身浴血,除了脸部找不到半块完整地方,整个人也瘦了十多斤。
    “混帐!”
    “混帐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
    褚禄山吐著血沫,疯狂嘶吼:“为何?为何要与我北凉为敌?”
    “为何?”
    王也手持青鸞,缓步走来:“为那些活生生饿死的,还不足满月的孩子。”
    “为那些被你残害的女子!”
    “为那些残破不堪的家庭!”
    “为一个绝望,悲愤,砸开冰面,跳进冷水之中的妇人…..”
    “为了这世上!”
    “再也没有很苦很苦的世子爷!”
    褚禄山瞪大眼珠子:“就为了这个?就为了那些草民?”
    “你懂什么?”
    “我是在自污!我是让离阳不忌惮北凉!”
    “是用我的污名,来换取离阳和北凉的和平共处!”
    王也冷笑:“那离阳皇室,不忌惮北凉了吗?”
    褚禄山僵在原地,无言以对。
    “说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你的暴行,找个冠冕堂皇的藉口而已……”
    “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承天正气,入吾剑锋!”
    “杀!”
    话落,剑落!
    寒光一闪,血花飞溅!
    徐驍六义子之一,王妃最疼爱的义子,北凉鹰犬,徐凤年的好兄弟,忠心耿耿的禄球儿。
    被许多人评价为:大忠大勇的禄球儿……
    梟首!
    “兔崽子!”
    始终十几枚黄道金符镇压,无法动弹丝毫的徐偃兵目眥欲裂,眼眸充血,仰天嘶吼!
    砰,砰,砰……
    一枚枚黄道金符爆开,徐偃兵气场节节攀升,如同猛虎般扑杀而来!

第115章 符籙星河流光斩,黄道断尽禄山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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