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过白凤，战卫庄

秦时：从墨家崛起的数值怪 作者:佚名

第97章 过白凤，战卫庄

　　    第97章 过白凤，战卫庄
    就在卫庄带著完成转变的红莲离开王宫的同时，流沙掀起的叛乱已如野火般蔓延全城。
    许多不甘亡国的旧韩贵族和將领带著私兵部曲加入战团，他们攻击秦军据点，焚烧官署，但更多的混乱却波及了无辜的平民。
    街道上火光冲天，乱兵匪类趁火打劫，哭喊声、廝杀声、房屋倒塌声不绝於耳，昔日繁华的街巷沦为血腥的战场。
    李胜率领墨家弟子刚衝出据点不远，便看到一幕惨剧。
    一伙打著旧韩旗號的叛军正在洗劫一条平民街巷，他们不仅抢夺財物，更对反抗的百姓刀剑相向，老弱妇孺倒在血泊之中，景象悽惨。
    “混帐！”
    李胜目眥欲裂。
    无论卫庄和流沙有著怎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无论旧韩贵族有多少復国抱负，將战火引向最无力反抗的平民，肆意屠戮，这简直不配做人！
    难道他们就不是故韩的百姓？
    或者在他们眼中，只有立场与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墨家弟子，隨我救人！阻挠者，杀无赦！”
    李胜怒喝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
    《凤翔七闪》身法展动，身形如电，瞬间冲入乱军之中。
    【屠夫之心】全力运转，在他眼中，那些正在行凶的叛军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个移动的，充满破绽的目標。
    一名叛军刚举起屠刀砍向一名老妇，李胜已如鬼魅般欺近，手指如剑，精准地点在其手腕穴道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叛军惨叫著刀已脱手。
    李胜毫不停留，手肘顺势撞向其胸口，磅礴內力透体而入，那人顿时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塌了半面土墙，眼见不活了。
    另一名叛军头目见状，怒吼著挥舞长戟劈来。
    李胜不闪不避，在长戟及身的瞬间，身体以毫釐之差侧滑避开，同时右手並指如刀，沿著戟杆闪电般切入，直戳对方咽喉！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那头目只觉喉头一痛，便已毙命。
    阿明、石等墨家弟子也纷纷加入战团。
    他们配合默契，以精妙武艺格杀叛军士兵，迅速將这条街巷的乱兵清剿一空，並开始组织救助伤者，扑灭火焰。
    李胜站在一片狼藉的街心，看著被解救出来的百姓惊恐和感激的眼神，胸中怒火更炽。
    他目光扫向城中其他火光冲天、杀声四起的方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流沙————旧韩贵族————”
    李胜握紧了拳头，眼神冰冷。
    “你们追求你们的野心和復国梦我管不著，但若要以无辜者的鲜血为祭，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还记著新郑百姓们看向他们墨家弟子时那一张张感激的笑脸。
    在百姓心中，有了这些墨家弟子的帮助，以后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没想到秦人不向他们挥刀，故韩的那些残余贵族却没放过他们！
    李胜转身，对身后的墨家弟子下令。
    “分头行动！以救援百姓、扑灭大火、稳定秩序为首要！遇到肆意杀戮平民者，无论隶属何方，皆可视为暴徒，全力剿灭！”
    “是！”
    眾弟子轰然应诺，迅速分成数队，向著不同的混乱区域衝去。
    李胜则带著阿明等精锐，向著叛军攻击最猛烈、也是秦军防守最吃紧的城中心区域挺进。
    他知道，那里很可能会有流沙的真正高手坐镇。
    今夜的新郑，註定將是一个不眠之夜，而墨家的兼爱之旗，將在这血与火的混乱中，为无辜者撑起一片生存的空间。
    就在李胜以雷霆手段清剿一处叛军据点，將几名正在纵火的流沙外围成员瞬间击毙时，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没有重量般，悄然立在了不远处一座燃烧建筑的最高处。
    白凤俯瞰著下方那个在火光与廝杀中穿梭的墨家统领，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讶异。
    他亲眼看到李胜是如何如同未卜先知般避开所有攻击，如何以最简单直接却又效率骇人的方式解决对手。
    “有意思。”
    白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影倏然消失，下一瞬，已如一片羽毛般飘落在李胜前方十步之遥的街心，挡住了他的去路。
    数片白色羽毛隨著他的现身缓缓飘落。
    “墨家李胜？”
    白凤的声音带著一丝空灵。
    “你的速度，不错。可惜，到此为止了。”
    这些天新郑的那些百姓们口中出现最多的就是“李胜”二字，他耳朵都快要听起茧子了。
    李胜正欲赶往下一处混乱地点，见白凤拦路，眉头微皱。
    他此刻心中牵掛平民安危，不欲纠缠，冷声道。
    “流沙白凤？我没空陪你玩，让开！”
    “玩？”
    白凤眼中寒光一闪，自从墨鸦逝去之后，他身为百鸟之王，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身形一动，瞬间化作六道真假难辨的幻影，从不同角度向李胜袭来，正是其绝学《凤舞六幻》！幻影如风，带著凌厉的指风与踢击，將李胜所有闪避路线封死。
    若是常人，早已被这眼花繚乱的攻势所困。
    然而，在李胜的【屠夫之心】与【描墓天地】面前，这精妙的身法全部露出了破绽。
    他清晰地“看”到六道幻影中气息流转的细微差別，以及那唯一真实本体在幻影间高速切换时不可避免的瞬间凝滯。
    “华而不实。”
    李胜淡淡评价一句，体內《二十四部金刚长寿功》的生生不息之气勃发，《凤翔七闪》应念而动！
    他的身影没有化作六道，而是在原地仿佛模糊了一下，下一刻，竟如同瞬移般，以毫釐之差从六道幻影攻击的缝隙中穿出，直接出现在了白凤真身的身侧！
    白凤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看穿並破解他的凤舞六幻！
    他急运轻功向后飘退，同时双手连弹，无数鸟羽符如疾风骤雨般射向李胜。
    李胜脚下步伐变幻，如同在雨中漫步，看似閒庭信步，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所有攻击。
    他的速度看起来並不比白凤快多少，但那份举重若轻、精准到可怕的预判和效率，却让白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仿佛自己所有的动作都在对方算计之中，每一次攻击都像是主动送到对方闪避的路线上。
    “你的速度，仅止於此吗？”
    李胜一边轻鬆写意地闪避著攻击，一边甚至还有余力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如果这就是流沙王牌的速度，那你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李胜身影再次闪动，这一次，白凤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指风已直刺他喉头要害！快！快到超越了他视觉捕捉的极限！
    白凤凭藉多年生死搏杀的本能极限后仰，指风擦著他的皮肤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他惊出一身冷汗，急速后退数丈，难以置信地看著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的李胜，难以保持一直以来的优雅从容。
    刚才那一击，若是李胜不是空手，他恐怕已经————
    李胜却没有追击，他甚至没有再看白凤一眼，目光投向远处又一处传来哭喊声的街巷，语气淡漠。
    “你太慢了，还不配让我浪费时间。”
    说完，身形一闪，已如一道青烟般掠过白凤，径直衝向那需要救援的方向，留下白凤一人僵立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种无视，比击败他更让白凤感到屈辱。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对方眼中，竟然只是“不够快”、“不配浪费时间”？
    白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身影如一片羽毛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城中一处僻静的高台边缘，並未靠近，只是慵懒地倚靠著栏杆，与抱臂而立、冷漠俯瞰全城混乱的卫庄保持著一段距离。
    在卫庄身边，一道赤红色衣裙的女子目光一直放在紧紧盯著他。
    高台上的空气因他的出现泛起一丝微澜，但卫庄並未回头，冰冷的声音已然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洞察。
    “失手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白凤指尖把玩著一片不知从何处拈来的蓝白色羽毛，语气听起来依旧漫不经心，但若细听，便能察觉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滯。
    “遇到了个有趣的傢伙。墨家那个李胜————比想像中棘手得多。他的速度和对时机的把握，有点意思。六指黑侠传承给他的內力竟然如此之多。”
    他避开了“失败”或“不敌”这样的字眼，但话语中的含义已然明確。
    卫庄缓缓转过身，冷淡的眸子落在白凤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带著审视与一丝淡淡的讥誚。
    “能让你说出有点意思，看来六指黑侠留下的功力，確实催生了个像样的对手。”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嘲讽，但並未有责怪之意。
    强者能感知到强者的气息，他从白凤那看似轻鬆的姿態下，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认真。
    白凤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梢，目光投向城西火光最盛的方向。
    “他在那边，忙著当救火队员，清理我们放出去的杂鱼，保护那些————螻蚁。”
    语气中带著一丝对李胜行为的不解与轻蔑。
    卫庄眼中冷漠的光芒一闪而逝，手无声地按上了鯊齿剑的剑柄，那股压抑的杀气瞬间让高台上的温度骤降。
    “有趣，不愧是六指黑侠选择的墨家弟子！不过沉迷於扮演救世主的天真————终究要付出代价。既然他选择了立场，又拥有了值得鯊齿出鞘的资格————”
    卫庄的身影在高台上渐渐模糊，只留下冰冷的话语在空中迴荡。
    “————那便用他的血，来祭奠这混乱的夜色。”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朝著城西方向疾射而去。
    白凤看著卫庄消失的方向，指尖的羽毛轻轻飘落。
    他脸上玩味的表情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夹杂著对李胜实力的认可，以及一丝————对於即將到来的、真正强者对决的隱隱期待。
    他並未跟隨，只是静静地立於高处，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眾，但紧抿的嘴角却泄露了他並非全然平静的內心。
    那股霸道无匹的剑意和杀气，即便隔得很远，也让正在与叛军交战的李胜和站在原地旁观的白凤同时心生感应！
    白凤知道，卫庄亲自出手了。
    他看向李胜所在的方向，眼神复杂，既有对李胜实力的忌惮，也有一丝————
    期待？
    他想看看，这个能轻易碾压自己的墨家新秀，能否在卫庄的剑下，撑过几招0
    真是可惜，墨家巨子六指黑侠好不容易选到了一位继承者，今日又要丧生在鯊齿剑下了！
    而正在奋力扑灭一处大火、掩护百姓撤离的李胜，也猛地感到一股如同洪荒猛兽般的恐怖气息锁定了自己，那气息充满了毁灭与杀戮的意志，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豁然转身，望向杀气传来的方向，只见夜空之下，一道黑影正如陨星般破空而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那股令人战慄的压迫感————
    “会是卫庄吗？”
    李胜瞳孔微缩，心知真正的考验，此刻才刚刚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將救出的百姓推向安全的墨家弟子身后，独自迎向了那道席捲而来的死亡风暴。
    只见夜空之下，一道黑影並非直线衝来，而是以一种近乎违反常理的轨跡，每一次闪烁都跨越数丈距离，如同瞬移般逼近！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撕裂的尖啸，下方的屋瓦无声无息地出现一道平滑的切痕！
    这股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剑意————
    “卫庄！”
    李胜瞳孔微缩，心知真正的考验降临。
    他瞬间將《二十四部金刚长寿功》运转到极致，混元一气充盈四肢百骸，【生生不息】特性全力激发。
    同时，【屠夫之心】与【描摹天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解析著那道逼近的身影。
    “你的命，我收下了。”
    冰冷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卫庄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李胜前方三丈之处，鯊齿剑带著一抹妖异的猩红弧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直斩李胜脖颈！
    简单的劈砍，却蕴含著崩山裂石的力量与快至巔峰的速度！
    李胜腰间长剑鏗然出鞘，內力狂涌而上，剑身泛起朦朧青光，一式墨家守剑中的“墨守成规”迎了上去！剑招圆转绵密，意在卸力格挡。
    鏘—！！！
    双剑交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一股巨力传来，李胜身形微晃，脚下青石地砖碎裂，但他竟稳稳接住了这霸道的一剑！
    剑身上传来的反震力道也让卫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点意思。”
    卫庄话音未落，剑势再变，鯊齿剑化作一片猩红的光幕，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李胜席捲而去！
    每一剑都刁钻狠辣，直指要害。
    李胜凝神应对，將墨家剑法的精妙施展得淋漓尽致。
    或守或攻，剑光繚绕，时而如坚壁清野，时而如灵蛇出洞，竟与卫庄战得难分难解！
    【屠夫之心】让他能敏锐捕捉到剑势中的细微变化，屡次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杀招，甚至还能寻隙反击，逼得卫庄不得不回剑防御。
    一时间，剑光交错，剑气纵横，两人周围的地面被凌厉的剑气切割得沟壑纵横！
    卫庄眼中的兴趣越来越浓，他没想到李胜的剑法根基如此扎实，內力亦是不凡，竟能与他抗衡至此。
    “看来你不像是外界传言的那么侥倖获得六指黑侠的传功，他在你身上应该花了不少心血。但————到此为止了！”
    话音一落，卫庄剑势骤然再变，速度与力量陡然提升了一个层级！
    鯊齿剑上的红芒大盛，一剑重过一剑，如同惊涛骇浪，连绵不绝！
    李胜顿感压力倍增，但隨著战斗时间的增加，【生生不息】还在持续发力，论持久战他不弱於天下任何一位高手，而且他【屠夫之心】解析卫庄的弱点也越来越多。
    再坚持十招左右，卫庄將被他完全看穿！
    然而，就在他全力格挡一记势大力沉的竖劈时咔嚓！
    一声脆响！
    他手中那柄虽称精良但远非神兵的百炼长剑，终究无法承受鯊齿剑连续不断的猛击与那独特齿刃的切割，竟从中断裂！
    李胜脸色一变，急速后退，但断剑的惯性让他身形出现了一丝迟滯！
    卫庄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鯊齿剑如影隨形，带著死亡的气息，直刺李胜心口！
    危急关头，李胜將《凤翔七闪》身法催谷到极限，险之又险地侧身避过要害，但肩头仍被剑气划破，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失去兵刃，李胜顿时陷入绝对被动！
    他的硬功还没有练成像披甲门典庆那样的境界，要是硬接鯊齿，恐怕落不到好的下场。
    他只能凭藉高超的身法在卫庄愈发凌厉的剑幕中拼命闪躲，形势急转直下！
    嗤嗤之声不绝於耳，他身上不断添加新的伤口，虽不致命，却鲜血淋漓，看起来颇为狼狈。
    “仅凭身法，你能躲到几时？”
    卫庄的声音冰冷，剑招愈发狠辣，意在儘快结束战斗。
    不能再这样下去！
    李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猛地顿住身形，不再闪避，面对再次袭来的猩红剑光，他双掌猛然在胸前合十！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內力如同决堤江河般从他体內倾泻而出！
    周遭天地仿佛被无形之力扰动，空气中的光线微微扭曲，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气势以李胜为中心扩散开来！
    水墨色的內力渲染开来，仿佛在他身后展开了一幅写意的山水画卷！
    水墨天地將卫庄的身形笼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缓。
    但是卫庄也不是好相与的，只见他浑身也爆发出一股赤红色的內力波动，他身上的袍服向后方飞去，露出一身豪华劲装。
    “有意思，再来！”
    卫庄踏步前行，右手鯊齿剑蓄势上斩！
    “三才归元气！”
    李胜低喝一声，合十的双掌猛然向前推出！
    一个由精、气、神高度凝聚，散发著朦朧青黑光晕、直径足有尺许的元气团，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轰向卫庄！
    这一击，凝聚了李胜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势若奔雷！
    卫庄眼中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这元气团蕴含的力量，让他也感到了威胁！他不得不放弃追击，鯊齿剑横於身前，红芒暴涨，全力一剑劈向那呼啸而来的元气团！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场中爆发！青黑色的元气与猩红的剑气疯狂碰撞、湮灭，產生一股强大的衝击波，將周围的断壁残垣彻底掀飞，烟尘瀰漫！
    趁此机会，李胜气息微喘，刚才那一击几乎耗掉他大半內力。
    而卫庄虽挡下了这一击，身形却直接向后暴退七八步的距离。
    卫庄左手向嘴角一抹，一抹鲜红在水墨背景下尤为明显。
    “有意思！”
    就在鯊齿剑再次化作一道死亡弧线，即將把力竭的李胜斩於剑下千钧一髮之际咻！咻！咻！
    数道尖锐的破空声从不同方向袭来！
    並非是暗器，而是几枚造型奇特的金属短梭，它们在空中划过诡异的曲线，精准地打向卫庄持剑的手腕、肘关节和周身几处大穴！
    时机、角度刁钻无比，蕴含的力量也非同小可，迫使卫庄不得不回剑格挡！
    叮叮噹噹！
    火星迸射，短梭被鯊齿剑磕飞，但卫庄的必杀一击也被成功阻延！
    与此同时，六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浮现，瞬间结成一个小巧的战阵，將李胜护在身后。
    他们全身笼罩在灰色斗篷中，脸上带著简单的木製面具，气息沉凝，行动间默契无比，赫然是六指黑侠带来的备城卫！
    卫庄持剑而立，冰冷的眸子扫过这六名突然出现的灰衣人，眼中首次露出一丝淡淡的讶异和————兴趣。
    “哦？墨家巨子的备城卫？难道六指黑侠真正中意的弟子並不是燕丹？倒是有点意思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杀气却收敛了几分，似乎认出了这些人的来歷，並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李胜深吸一口气，【生生不息】持续发力，源源不断的精力转化为內力迅速流转周身。
    备城卫出现时他確实力竭，但这短短几句交锋的间隙，足以让他恢復大半战力。
    为首的备城卫首领目光微动，似乎察觉到了李胜气息的急速回升，但他沙哑的指令依旧简洁。
    “护住李胜统领！”
    另外两名备城卫闻声而动，身形微侧，默契地卡住李胜左右两翼可能被攻击的方位，三人瞬间结成一个小三角防御阵型，缓缓向街巷阴影处移动。
    他们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每一步都暗合战阵之道，显然是千锤百炼的沙场精锐。
    卫庄並未立刻追击，鯊齿剑上的红芒缓缓吞吐，他的目光更多地落在眼前这名气息已然锁住自己的备城卫首领，以及其身后另外三名结成特角之势、气机连为一体的灰衣人身上。
    “擅长守城之墨者，墨者中的墨者————”
    卫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据说你们结成的防线，堪比铜墙铁壁。今日，是想试试能否拦下我的鯊齿？
    ”
    备城卫首领沉默不语，只是与其他三人同时微微调整姿態，四人气机瞬间浑然一体，如同磐石扎根大地，与周围街巷的环境仿佛融为了一体，散发出一种无懈可击、坚不可摧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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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过白凤，战卫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