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稳住它们,就是稳住大局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63章 稳住它们,就是稳住大局

      聋老太太心里亮堂著呢,也乐见其成。否则,庆亲王府地窖密钥、冰原深处金矿与钻石矿的勘测图,怎会独独塞进李青云手里?
    她清楚得很——自己这辈子都活在暗处。一旦露面,等著她的不是敬重,而是灭门之祸。
    李青文代表的是李家正统血脉,名正言顺,冠冕堂皇。可他就算点头认下聋老太太,身后那群老辈宗亲也不会答应。
    那些人眼皮子一抬,话就撂得乾脆:“別说人不在了,就是活著,二房终究是二房,登不上族谱正页。”
    这话,聋老太太懂,李镇海懂,李青云也懂。只是谁都没戳破罢了。
    正因如此,她才把压箱底的黄金、古董、字画,除了留几件做幌子引人注目,其余尽数託付给了李青云。
    至於把东北的人手分给李镇海和李青文?那是逼不得已。眼下还有人虎视眈眈盯著李家,若不先攥紧拳头打外敌,別说爭家主之位,怕是连明年春耕的种子都未必能见到。
    自古政局如刀锋,稍不留神,便是血流满地。
    安庆老爷子一边辅佐李青文,一边又让安千山、安千钧暗中帮衬李青云,原因有二:
    其一,李青云眼光准、落子狠,在香江另闢蹊径,硬生生为李家蹚出一条活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其二,他身上那股子沉得住气、打得开局面的劲头,像极了当年安家那位开山立派的老祖宗。
    安庆便动了心思:让李青云另起一支,既保李家根基不断,又多添一道护身符。
    巧的是,这正中李青云下怀——与其顶著“李家老三”的旧帽子四处奔命,不如带著自己的骨血另立门户,挺直腰杆当家作主。
    “三儿,来,尝尝姑的手艺,还是不是小时候那个味儿?”安雅夹起一块雪白鱼肉,轻轻放进李青云碗里,又笑著给陈玥瑶布了一筷。
    李青云回过神,把鱼肉送入口中,眉眼舒展:“香!地道,就是这个鲜劲儿!”
    “喜欢就多吃,玥瑶也別客气。”安雅笑吟吟道,“三儿,你这次带这么多现款回来,你千山叔说,全要换粮食?”
    李青云点头:“没错,姑。眼下最紧要的就是囤粮。咱国家还有不少人肚皮贴脊樑,去年冬旱得厉害,要是今年收成再打折扣,明年的口粮链一断,后果不堪设想。”
    “咱们买的这点儿粮,放在全国盘子上確实不多,但至少能让军工厂、研究所、边防哨所这些关键地方不断炊,稳住它们,就是稳住大局。”
    李青云脑子里还记著上辈子的数字:1959到1961三年间,全国因灾减產粮食六百一十一亿公斤,折合六千一百一十五万吨。
    其中五九年灾情最重,粮食减损高达三十七亿八千万公斤,折合三千七百八十万吨。
    那一年全国產粮约一亿七千万吨,比五八年锐减一成五,供需缺口达八百三十八万吨,够將近两千八百万张嘴吃上一整年。
    六零年形势更紧,总產滑落到一亿四千三百五十万吨,又比前一年跌去一成五点六,缺粮人口猛增六成八,突破两千一百八十万人。
    六一年產量微升至一亿四千七百五十万吨,看似缓了口气,实则仍比五八年少了两成六点二五,饥荒阴影未散。
    国家当机立断,紧急进口五百万吨洋粮,並全面推行凭票供粮——城里人每人每月口粮,普遍往下压了一截。
    其实不是不想多买,是真买不动。
    头一道难处,是家底太薄:钱要投基建、要养军队、要搞核子与火箭,每一分都像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第二道坎,是国际粮商趁火打劫。他们嗅到风声,立刻抬价翻倍——六一年那五百万吨,若搁在五八年买,起码能拉回一千三百万吨。
    第三道暗箭,是某些大国背地里卡脖子。比如北方那个披著毛皮的老狐狸,整天躲在幕布后煽阴风、点鬼火,嘴上喊兄弟,手上掐命门。他后来栽得那么惨,半点不冤。
    安雅沉吟片刻,开口道:“眼下全球高產的甘薯,数日本『胜利百號』最拔尖,一亩地稳稳收一千五百到两千公斤。”
    “当年日本战败,靠这玩意儿硬生生吊住了几百万人的命。”
    “上回你大哥回来说你要大批囤粮,我就琢磨,你小子准是憋著大动作。”
    “託了熟人,砸下两万美金,从日本运来五千吨种薯——全是能留种发芽的,后天就靠港天津。”
    “本想让你去接船,没料你脚底生风,倒先摸到这儿来了。”
    李青云一听,腾地起身,心跳都快了半拍。这“胜利百號”,他再熟不过。
    据后世零星记载,六十年代前,日本甘薯单產常年稳居一千五百至两千公斤/亩;
    而国內当时平均亩產才五百到八百公斤,只有山东、福建少数试验田,靠专家蹲点才勉强摸到一千五百公斤的边。
    人家为啥强?两条硬功夫:
    一是育种早,三十年代就建起系统选育体系,“胜利百號”就是那会儿磨出来的硬茬;
    二是种法新,五十年代已铺开覆膜保温、密植调光这些实招。
    可真论起种地的本事,咱中国人是他们的老祖宗。李青云心里门清——后世那套编织袋种薯、藤蔓斜插快繁,他闭眼都能画出图来。
    眼下工厂造不出编织袋?不怕。老百姓手巧,竹编筐、藤条篓、柳条簸箕,家家房前屋后摆上几个,不求多,一筐多结百十斤薯,全家就多活一条命。
    他立马追问:“姑,这批薯的事,您跟我爸说了没?”
    安雅点头:“说了。下午千山叔发报时,顺道告诉镇海哥了。”
    “你爸回话:这事直接报伍先生,你人没露面之前,谁也不许动一粒种薯。”
    李青云点点头:“妥了。那我这边也得抓紧。”
    转头对安雅说:“姑,备辆满油的车;再在元朗找条黑船,別用自家的,找蛇头——越生脸越好。”
    安雅应下,没多问。找蛇头跑货,在他们圈子里稀鬆平常:便宜、利索、用完即焚,连渣都不留。
    安雅走后,李青云转头望向陈玥瑶,声音温沉:“瑶儿,今晚还得出门一趟,最晚凌晨五四点准回。你別掛心,等这边收了尾,咱们立马收拾回家。”
    “三哥,你千万当心。”陈玥瑶轻轻頷首,眼底柔光微漾,“这次回去,我可不走了——这辈子就赖定你,哪儿也不去。”
    李青云笑著颳了下她挺翘的鼻尖,指尖带笑:“好,三哥养你一辈子。回头咱俩窝在院子里,生他一打半娃,天天追著满地跑,连帐本都不用翻。”
    “一打半?二十几个?”陈玥瑶耳根倏地泛红,杏眼一瞪,又羞又嗔,“把我当母猪使唤呢?”
    半小时后,安雅推门进来,语速利落:“三儿,齐活了。元朗那边的接应船已泊妥,货直接卸到对岸码头。夜里十一点起,你隨时过去。”
    “沿途海警都打点好了,你露面都不必。到了地方——只管清场。”
    李青云点头。清场二字他懂:人、船、痕跡,一个不留。
    十一点整,他踏出家门,驱车直奔此行真正的靶心——中环皇后大道。
    中环皇后大道,香江北岸的主动脉,横贯中西区至湾仔跑马地,是开埠以来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大马路。早年称“女王大道”,后来口耳相传,渐渐叫成了“皇后大道”。
    如今它还是香江政经中枢的雏形:滙丰银行总行、十余家外资银行总部,全挤在皇后大道中1號那片寸土寸金的地界上。
    西段石板街烟火气浓,荷李活道古玩摊子挨著咖啡馆;东段合和中心拔地而起,旧湾仔邮政局红砖墙静默佇立——全是刻进香江骨子里的地標。
    半路上,他给雷战发了条密电,约好就在渡海的那处礁滩接应。隨后,李青云驶入皇后大道腹地,目光扫过沿街一座座银行门脸。
    此时的香江尚未迎来日后灯红酒绿的黄金年代,但皇后大道的戒备早已森严——港警巡逻队隔半小时一过,各家银行门口还站著持械保安,腰杆笔挺,眼神锐利。
    他拐进一条僻静窄巷,三两下整理衣装。
    原本挺拔如松的青年身形,顷刻间缩成敦实稳健的中年模样:身高压至一米七八,下巴添了层青灰胡茬,眉宇间也染上几分风霜。
    他祖父伍先生出身特课,更是当年数得著的王牌干员。
    这点易容功夫,对李青云而言,跟繫鞋带没两样。
    至於改身高?一位古武大宗师若连自身筋骨气血都调不动,还谈什么登峰造极——缩骨功一运,肩背自然塌下半寸。
    换上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拎起那只哑光黑公文包,他活脱脱就是七十年代香江写字楼里走出的精英。临行前,轿车无声没入空间,他提步而出。
    神识铺开,如蛛网般渗入地下——金库里的金砖、成捆美钞、英镑、港幣,尽数被悄然捲走。
    他並未通吃,只挑那些根基厚、底子硬的外资银行下手。
    东方匯理、渣打、有利、滙丰、花旗、荷兰、安达、美国运通……一家不落,能搬的全搬空。
    末了他心头微哂:难怪英美两家能横著走——渣打、有利、滙丰,全是伦敦撑腰;花旗、运通,背后站著华尔街。
    老毛子拼酒吹牛的劲头倒是十足,可人家银行开遍五大洲,你酒瓶倒满全世界,最后散得悄无声息,也不冤。
    事毕即撤。不跑不行——连掏八家金库,精神力几近枯竭,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嗡嗡作响。
    油门几乎踩穿底盘,午夜十二点半,他一头扎进元朗海滩的咸腥夜风里。

第263章 稳住它们,就是稳住大局

- 海棠文学 https://www.haitang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