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墨尔斯版猫猫糕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作者:佚名

番外:墨尔斯版猫猫糕

      (下个版本多了好多猫猫糕。)
    (於是想了想,给墨尔斯也设定一个猫猫糕罢。)
    生切金薯:一只长得像墨尔斯的猫猫糕饲养指南
    ——
    生切金薯,星穹列车乘客、空间站“黑塔”某间废弃实验室的意外造物,全宇宙目前已知仅此一只。
    它不是墨尔斯,但它长得像墨尔斯——金色的內馅,黑色渐变为暗蓝的酥皮,上面有著些白色的四角星,八角星的点缀——
    纯白的虹膜,右眼戴著一枚小小的、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微型单片眼镜,尾巴上面有一条白色的缎带绑著。
    它不喜欢被注视,不喜欢被抱,不喜欢任何“太热情”的互动。
    但它会在你难过的时候悄悄蛄蛹过来,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它喜欢吃薯条。
    刚出锅的,金黄色的,撒了细盐的那种。
    凉了的不吃,软了的不吃,不是土豆做的不吃。
    它的挑食程度让所有饲养过它的人都觉得它在故意刁难,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不是“挑”,是“只有这个能让它想起什么”——想起那个它长得像的人,想起那些它不知道的、属於另一个存在的记忆。
    它的名字叫生切金薯。
    於是它就带著这个名字,被开拓者连著拍了不少的照片,发给了那个与它异常相似的男人。
    那个男人:这是什么?土豆饼?
    那个男人:啊,是……小动物,是叫猫猫糕?
    那个男人:和我的打扮好像,是你给它刻意装扮的吗?
    那个男人:天生的?
    那个男人:看来……猫糕们之中,也存在这一种命运的投射,值得看看是什么原理。
    那个男人:你看看,它是不是跑了?
    那个男人:我觉得它应该不喜欢被拍照。
    看来和那个男人猜的一样,生切金薯的確溜了。
    二、外观
    生切金薯,它的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乾净的、空茫的白。但这不是“看不见”——它看得见,而且比大多数生物看得更清楚。只是它的眼神总是空空的,像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又像什么都没在看。
    右眼戴著一枚微型单片眼镜,金属边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有人试过把它摘下来,生切金薯会发出一种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哈”声——不是叫,是某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然后它会缩成一团,把脸埋进尾巴里,很久很久不出来。
    所以没有人再试了。
    那枚眼镜大概很重要,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三、培育方式
    生切金薯是在阮·梅造物培育机中诞生的。
    开拓者至今说不清楚当时到底往机器里塞了什么材料,只记得“好像放了一点量子涟漪,好像放了一个金色垃圾袋,好像还放了一片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金色叶子”。
    然后机器响了,然后光闪了,然后一只淡金色的小东西从培育舱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营养液,用那双纯白的眼睛看著开拓者,歪了歪头。
    它没有叫,没有扑过来,没有做任何“可爱”的事。
    它只是看著开拓者,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开始吃小机器人给它的生成的薯条饲料。
    从那天起,它就赖上了开拓者。
    不是“认主”,是“选择了”。
    它选择跟著开拓者,选择信任开拓者,选择在开拓者难过的时候把尾巴搭在开拓者手上。
    但如果你问开拓者“你是怎么养它的”,开拓者会说“我没养它,是它养我”。
    然后生切金薯会从背包里探出头,纯白的眼眸看著开拓者,面无表情——但那双空白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四、习性
    生切金薯是昼行性生物。
    不是因为它喜欢阳光,是因为它喜欢在阳光里吃薯条。
    它会坐在窗台上,用两只前爪捧著一根薯条,一小口一小口地啃,速度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吃完之后它会舔爪子,然后把脸埋进尾巴里,一动不动地待很久。
    没人知道它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下一根什么时候来”,也许在想別的什么。
    它非常安静。
    不叫,不闹,不挠沙发,不翻垃圾桶。它每天的活动轨跡几乎固定:
    早上在窗台上晒太阳,中午在背包里睡觉,下午在桌面上看开拓者工作,晚上在窗台上看星星。
    它看星星的时候特別专注,纯白的眼眸映出那片星河,像两面乾净的、什么都没有的镜子。有时开拓者会顺著它的目光看过去,但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星星,只有那些和每一天一样的、安静的光。
    它不喜欢被注视。
    如果你盯著它看太久,它会站起来,转身,用尾巴对著你。
    不是生气,是“我不想被看”。
    如果你继续盯著,它会走开,找一个你看不到它的角落,缩成一团。
    这不是“社恐”,是“我知道你在看我,但我不想被看见”。
    它和那个它长得像的男人一样,把“被关注”当成一种需要忍受的、令人疲惫的事情。
    但它不会用“隱秘”消失,它只会走开,然后等你忘了看它,再悄悄回来。
    它喜欢躲在狭小的空间里。
    背包、纸箱、抽屉、两个枕头之间的缝隙——任何“刚好能塞下它”的地方,都是它的安全屋。
    它会把自己塞进去,缩成一团,尾巴飘在外面,像一面小小的、宣告“我在这里”的旗帜。如果你找不到它了,不用急。
    拿一包薯条,打开,放在地上。
    几分钟后,它会从某个你想不到的地方探出头,纯白的眼眸看著那包薯条,又看著你。
    然后它会走过来,坐在你脚边,等著。
    不叫,不闹,只是等著。
    因为它知道你会给它。
    五、躲避
    生切金薯的躲避能力极强。
    不是因为它跑得快,是因为它会“消失”。
    不是真的消失,是“存在感变弱”——当你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哪怕只有一秒,再找的时候,它就“不在那里了”。
    它还在,只是你的大脑自动把它归类为“不重要”的信息,过滤掉了。
    不是隱藏自己,是让自己“不值得被注意”。
    所以如果你养了生切金薯,你很快就会学会一件事:不要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太久。
    因为你不知道它会不会在你移开目光的那一秒,从窗台上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到走廊,从走廊走到某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然后你只能拿著薯条,一间一间地找,一个一个角落地看,直到它从某个你想不到的地方探出头,纯白的眼眸看著你,好像在说“你终於来找我了”。
    六、性格
    生切金薯的性格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外冷內热。
    它对陌生人基本不理不睬。
    不看,不闻,不靠近,当你不存在。
    如果你试图摸它,它会躲开,不是“敏捷”地躲,是“慢慢”地躲——你的手伸过去,它就往旁边走一步;你再伸,它再走。
    不跑,不跳,只是用那种“我不需要躲很快,因为你根本碰不到我”的从容,让你自己放弃。
    但它对信任的人不一样。
    它还是会躲——它永远都会躲——但躲完之后,它会回来。
    在你以为它不想理你的时候,在你放弃伸手、低下头、准备做自己的事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个很轻很轻的重量落在你手背上。
    是它的尾巴。
    它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目光看向別处,纯白的眼眸里空空的。
    但尾巴没有收回去。
    这就是生切金薯的“我喜欢你”。
    它不会说,不会蹭,不会呼嚕。
    它只会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等。
    等你懂了,等你不说破,等你用同样的方式回应——把一根薯条放在它面前。
    不是“给”,是“分享”。它不需要你“餵养”,它需要你“一起”。
    一起吃薯条,一起看星星,一起在窗台上晒太阳,一起在那些安静的、漫长的、不需要说话的时间里,存在著。
    七、互动
    和生切金薯互动有一条铁律:不要主动。
    不要主动摸它,不要主动抱它,不要主动叫它。
    你越主动,它越躲。
    你越热情,它越冷。
    你需要等。
    等它自己走过来,等它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等它坐在你脚边,抬起头,用那双纯白的眼眸看著你。
    那时你可以做一件事——把一根薯条递过去。
    不要扔在地上,不要放在桌上,要“递”——用手拿著,伸到它面前。
    它会看著那根薯条,看著你,然后伸出两只前爪,从你手里接过薯条,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速度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吃完之后它会舔爪子,然后把脸埋进尾巴里,一动不动地待很久。
    这时你就可以摸它了。
    不是“摸”,是“把手放在它背上”。
    不要揉,不要挠,只是放著。
    它会感觉到你掌心的温度,会微微侧过脸,用那只没被单片眼镜遮住的眼睛看你一眼,然后把头转回去,继续把脸埋在尾巴里。
    但它没有走开。
    这就是生切金薯的“信任”。
    不是“它让你摸”,是“它没有走”。
    不是“它喜欢你”,是“它允许你喜欢它”。
    这两件事,对生切金薯来说,是同一件事。
    八、特殊行为
    生切金薯偶尔会做一些奇怪的事。
    比如,它会在半夜突然醒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天空。
    不是看星星,是看“那个方向”——那个它从来不说、但所有人都知道的方向。
    它会站很久,尾巴不再晃,而是垂下来,几乎拖到地上。
    整只猫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像在等什么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比如,它会在你吃薯条的时候,把自己的那根放在你手边,然后走开。
    不是“不吃”,是“给你”。
    它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就像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吃薯条,为什么右眼有眼镜,为什么尾巴上绑著东西的。
    它只是觉得应该这样。
    比如,它会在看到某个穿著黑色正装的人的影像时,歪著头,看很久。
    纯白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不是“空”的东西——是困惑,是好奇,是一点点连它自己都不知道的、像星光一样微弱的东西。
    然后它会转身,把脸埋进尾巴里,一动不动。
    不是难过,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就像它不知道自己和那个人长得那么像,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自己是谁。
    它只知道,那个人让它想起什么。
    想起薯条的味道,想起阳光的温度,想起某个安静的、漫长的、不需要说话的时刻。
    想起“被允许存在”的感觉。
    九、结语
    生切金薯不是墨尔斯,儘管它很像墨尔斯。
    它是阮·梅造物培育机里诞生的、一个意外、一只猫猫糕、一团淡金色的、喜欢吃薯条的、尾巴会晃的小阮·梅造物。
    但它和墨尔斯很像。
    不是长得像,是“活著的样子”很像——都不喜欢被注视,都不喜欢太热情的互动,都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很深,都需要有人等,等他们自己走过来,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养一只生切金薯很难。
    因为它不会主动找你,不会告诉你它要什么,不会在你难过的时候走过来——除非它想。
    而它想不想,你永远不知道。
    你只能等。
    等它从背包里探出头,等它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等它坐在你脚边,抬起头,用那双纯白的眼眸看著你。
    然后你把一根薯条递过去。这就是你们之间全部的互动。
    不需要更多了。
    它知道你在。你知道它在。这就够了。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它身上,落在它那枚小小的单片眼镜上,落在那盘刚出锅的金黄色薯条上。
    它坐在窗台上,用两只前爪捧著一根薯条,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速度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你看著它,它没有看你。
    但它的尾巴晃过来,轻轻搭在你的手背上。
    这是它第一次主动。
    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番外:墨尔斯版猫猫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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