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说不出口的话语

崩铁:cos繁育星宝,濒死被捡 作者:佚名

第24章 说不出口的话语

      歆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指尖无意识地绕著垂在肩头的一缕灰发,目光有些失焦地投向窗外浩瀚却寂静的星河。列车平稳航行的低沉嗡鸣是她思考时唯一的背景音。
    要不要主动联繫星核猎手?
    这个念头像只不安分的小虫,在她脑海里钻来钻去。她知道“剧情”,知道银狼、卡芙卡,知道流萤是谁、经歷过什么,甚至理论上知道该如何治疗那份失熵症。
    可“知道”和“身处其中”是两回事。艾利欧的剧本会不会因为她的存在已经改变?星核猎手对她的態度,是剧本里未曾写明的变数。贸然接触,是好是坏?万一……
    她嘆了口气,把脸埋进掌心。鞘翅在背后无意识地轻轻合拢,这是她完全掌控力量后,情绪波动时仅剩的小习惯。
    “需要烦恼諮询吗?第一次免费。”
    一个略带电子质感、又透著漫不经心的女声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歆嚇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猛地抬头,看见房间中央,数据流如同被撕开的像素帷幕,迅速聚合勾勒出一个人形。
    银狼的全息投影就站在那里,姿態放鬆得像逛自家后花园。她嚼著泡泡糖,吹了个淡蓝色的泡泡,一头醒目的蓝色螺旋马尾隨著她微微偏头的动作晃了晃。她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上下打量著歆,从有些凌乱的灰发,到血色眼眸里的惊愕,再到脖颈处若隱若现的金色纹路。
    “……大爱狼尊!”歆的声音带著斩钉截铁。
    “答对....对什么对!什么狼尊!我是银狼!”银狼气鼓鼓的瞪眼,泡泡“啪”地破了,轻轻哼了一下。
    “不用紧张,我就是来『验货』的。艾利欧的剧本里突然蹦出个查无此人的重要乱码,是个人都会好奇吧?”她走近几步,绕著歆转了半圈,目光尤其在她背后停留了一会儿,“嗯……和星一模一样啊,细节到位。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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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停在歆正前方,微微弯腰,蓝色的眼睛凑近了些,盯著歆的脸仔细端详,嘴里还喃喃自语:“灰发……这个瞳色……哎,我说,你该不会是未来的星吧?通过什么诡异的时间旅行或者克隆技术回来的?然后因为事故失忆了,或者被改造成了现在这样?”
    言锁瞬间收紧!
    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什么,歆一张嘴打算试著辩解什么,一些彩带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出现在银狼本体头上,掛了银狼一头。
    (°ー°〃)
    看著表情幽怨的银狼,歆只能睁大眼睛,拼命摇头,灰发隨著动作甩动,脸上写满了“这非我本愿”的意思。
    银狼扯下了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头上的彩带,盯著歆看了几秒,眨了眨眼,然后无所谓地耸耸肩,蓝色马尾跳了一下。
    “好吧,好吧,看起来是秘密。”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个像是掌机的设备隨意按著,“我问也白问。我就是確认一下真人……嗯,看起来不像会隨便暴走的类型,挺好。”
    歆想起来罗浮的虫群:“阿...哈哈哈哈哈,那的確挺好。”
    歆有些好奇:“话说,艾利欧没有什么想要转告我的么?或者是我的未来?”
    (^◇^;)
    “阿哈哈哈哈....,当然没有啦,艾利欧看不到你的过去。”银狼额头暴汗,想起了那些残缺不全但是堪比地狱的未来。
    歆挠了挠头:“那...我的未来就是看到了?有多少种?”
    银狼转身:“那什么...刃好像生孩子了,我去看看。”
    银狼似乎打算结束这次突兀的拜访,转身的姿势都摆好了。
    “等等!”歆叫住了她。
    “嗯?怎么了?”银狼回头,挑眉。
    歆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关於流萤……她的失熵症,我……我可能知道怎么治。”
    银狼按著设备的手指顿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她慢慢转过身,脸上那种游戏人间的隨意神情收敛了大半,瞳孔里映出歆认真的脸。
    “这就是艾利欧说的有可能的惊喜?细说。”
    歆儘量清晰、简洁地解释了她的构想:格拉默铁骑与虫群网络的共生本质,王虫陨落后的连结断裂,以及她作为“新枢纽”进行重连填补本源的可能性。她没有隱瞒风险——流萤心理上可能更难跨越的、对“虫群力量”的抗拒。
    隨著她的讲述,银狼嘴里的泡泡糖早已停止咀嚼。她抱著手臂,听得很仔细,蓝色的螺旋马尾安静地垂在肩侧。
    等歆说完,银狼沉默了片刻,然后抓了抓自己的头髮。
    “你胆子不小啊,这种事情直接告诉我们知道好么?你就这么相信我们?”她的语气带著一丝歆听不出的味道,“知道『繁育』这两个字在宇宙里什么名声吗?比过街老鼠还招人嫌。人人谈之色变,跟瘟疫、灾祸划等號。你真的不怕...流萤她来追杀你?”
    歆的抿了抿嘴唇,轻轻摇摇头。
    “逗你的,”银狼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那抹有点懒散、却带著篤定的弧度,“我认识的流萤,不是那种会迁怒武器的傻瓜。她分得清什么是力量,什么是使用力量的人。你如果真想救她,而且有把握,她大概率不会因为你顶著『繁育』的名头就给你一刀——当然,前提是你別长得太像她砍过的那些虫子,比如突然多长几对复眼,浑身长一些甲壳什么的。”
    =????(??? ????)
    歆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小声说:“我现在……长得应该还挺正常的。”
    “目前看是。”银狼轻笑,掏出设备快速操作了几下,“喏,联繫方式。治疗的事,我得先跟卡芙卡通个气。具体情况,等流萤下次短暂甦醒时,你们最好能亲自谈谈。决定权在她。”
    歆连忙看了看手机。银狼的头暱称是:【菜就多练】。
    歆瞅了一眼银狼:“为什么不是又哭又闹?”
    “我没有又哭又闹!行了,走了。”银狼翻了个白眼,摆摆手,身体开始化作飘散的数据像素,“等消息吧。对了——”
    她的身影已经模糊,最后的声音带著一丝关心传来:“小心点,歆。宇宙里对『繁育』相关的东西虎视眈眈的傢伙,可多著呢。”
    蓝光一闪,房间重归寧静,只剩下淡淡的泡泡糖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客房门被“砰”地推开。
    “我们回来啦——!”三月七欢快的声音传来,紧接著是噠噠噠的脚步声。
    歆刚坐起身,就看到星第一个衝进房间。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灰色的髮丝黏在额角,衣服也有些凌乱——显然演武仪典的教练工作並不轻鬆。
    星一句话没说,径直走到床边,然后——
    整个人倒进歆怀里,脑袋枕在她腿上。
    “……星?”歆嚇了一跳。
    “累。”星把脸埋在她腹部,脑袋不老实的蹭来蹭去,“当教练比打架还累。对付那些记者真的好烦阿....”
    她的手很自然地环住歆的腰,像只大型猫科动物般蹭了蹭。
    “让我充会儿电。”
    “喵呜~”火锅从三月七怀里跳出来,迈著蹦蹦躂躂的跑到床边,也想往上爬,被星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脑袋。
    “没你的位置。”星闭著眼睛说。
    “火锅也想妈妈嘛!”三月七笑嘻嘻地凑过来,蹲在床边戳了戳歆的脸颊,“歆你今天在家干嘛了?有没有想我们呀?”
    歆笑著搓了搓星的灰发,抱起来跳来跳去的火锅:“嗯~当然,我很想念大家呀~”
    晚上
    歆洗完了澡,擦著自己湿漉漉的头髮进去时,星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著本纸质书,暖黄的阅读灯在她灰色的短髮上镀了一层柔光。听到动静,她抬眼,金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位置。
    歆爬上去,刚躺下,带著熟悉气息的温暖怀抱就笼罩了过来。星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
    “银狼今天……来了。”歆把脸埋在星肩窝,闷闷地说。
    “嗯?银狼?她来找你了?”星有些好奇,用下巴摩擦歆的灰发,“她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没有,就是……聊了聊。”歆顿了顿,感受著星平稳的心跳,那句在舌尖打转了一整天的话,终於小心翼翼地溜了出来,“我跟她说……我想试试,治疗流萤。”
    星抚摸她后背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然后,微微用力的搂住了歆。
    “你...可以治疗流萤?”星的声音带著一些不可置信和惊喜。
    “嗯。”歆点头,髮丝蹭著星的睡衣,“理论上是可以的。流萤那样的女孩子....不该是那样。”
    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歆感觉到星把脸埋在她后颈处,深深吸了口气,再抬头时,声音里带著清晰的笑意,还有一丝……歆分辨不出的柔软情绪。
    “那就去做。”星说,手臂收紧了些,“需要的时候,我都在。”
    一股暖流衝散了歆心底最后的不安。她轻轻“嗯”了一声,在星的怀抱里彻底放鬆下来。
    安静在房间里瀰漫,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和彼此的呼吸声。在这令人贪恋的寧静与温暖中,那个盘桓已久的、更深的问题,又开始蠢蠢欲动。
    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星睡衣的一角。
    星,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是家人?是超越友情的存在?还是……
    话到了嘴边,却因为胆怯拐了个弯。
    “银狼说……她会安排我和流萤见面。”她小声说,更像是在没话找话。
    “好。”星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简单回应。
    又是一阵沉默。歆的嘴唇张了又合,那个问题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星,我们……”
    “嗯?”
    星的回应很快,带著鼓励的意味,金色的眼眸低垂下来,专注地看著她。
    可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流失。那些关於定义、关於未来的忐忑,还有言锁之下无法言明的根本秘密,让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眼神躲闪著移开。
    “……没什么。”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星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星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伸出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捧起歆的脸,迫使她抬起头,再次对上那双仿佛能包容一切的金色眼睛。星仔细地看著她,看著那血色眼瞳里来不及完全藏好的迷茫、依赖,和一丝慌乱。
    看了几秒,星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她鬆开了手,重新將歆紧紧搂进怀里,这次的拥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仿佛要將她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挤压出去。她的一只手抚上歆的后脑,让她的耳朵贴在自己心口,聆听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笨蛋姐姐,那就等你想说、能说的时候再说。”星的声音低低地响在歆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著令人安心的魔力,“我等著。多久都等。”
    “呜~~”歆抓紧了星的衣服,小声吐槽,“银河魅魔....”
    星的手指轻轻揉著歆被捏过的脸颊,金色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
    “啊,对了。”她语气有点闷,指尖无意识地卷著歆的一缕灰发,“飞霄將军托我传话,说明天想见你。”
    歆眨了眨眼:“飞霄將军?她不是回曜青了吗?”
    “还没有离开。”星撇撇嘴,“说是明天有事情想要和你说。”
    她的手指从歆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住,让两人目光相对:
    “我说你啊——”星拉长了语调,语气酸溜溜的,“可別被那个英姿颯爽、实力强大、还是令使级將军的飞霄给骗走了。”
    歆看著星明显写满“我不高兴”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故意歪了歪头,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可是……飞霄將军確实很厉害啊。而且她说了,曜青的训练场隨便用,武器库隨我挑,还能亲自教我实战——”
    “姐~姐~”星的声音沉了下来。
    “嗯?”
    “你再说下去——”星的拇指轻轻摩挲著歆的下唇,“——我就把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都用特殊方式让你『记住』。”
    歆不但没怕,反而笑了。她伸手环住星的脖子,凑近些,血色的瞳孔里满是促狭:
    “那,妹妹~~要是我真答应了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
    星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盯著歆近在咫尺的脸,看著那双带著笑意的血色眼睛,看著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此刻却写满“我在逗你”的表情——
    然后她动了。
    动作快得歆都没反应过来。
    星翻身把歆按在下面,双手抓住歆睡衣的衣领,轻轻往旁边一拉——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睡衣的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锁骨和肩膀的肌肤。那些金色的繁育纹路在昏暗光线下蜿蜒流淌,而最显眼的,是纹路上方那道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齿痕。
    星的视线落在那道齿痕上。
    她的眼神暗了暗。
    “这里……”她的声音很低,带著某种压抑的情绪,“快消失了。”
    !!!∑(°Д°ノ)ノ
    歆眨了眨眼睛,想要求饶,就被星的动作打断了。
    星低下头。
    温热的唇贴上那道淡去的齿痕。
    然后——
    咬了下去。
    “唔!”歆身体一颤。
    这次的咬比之前要重。星的牙齿深深陷进柔软的肌肤,在已经癒合的旧痕上重新刻下印记。並不疼,但是酥麻感很清晰,但更清晰的是——
    舌尖轻轻扫过齿痕边缘的触感。
    湿热的,缓慢的,带著明確挑逗意味的轻舔。从齿痕的一端舔到另一端,像在品尝什么珍饈,又像在確认自己的所有物。
    “星……”歆的声音都变调了,酥麻感从锁骨窜遍全身,让她指尖都在发抖。
    星没有停。她一边轻轻舔舐著那道正在重新变得鲜红的印记,一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那块皮肤。另一只手还紧紧锁住歆的手腕,防止她躲开。
    “还敢不敢答应?”星含糊地问,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肌肤上。
    “不、不敢了……”歆的声音带著颤音,手无力地推著星的肩膀——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在发抖。
    “还敢不敢逗我?”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星这才鬆开牙齿。她撑起身,满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那道齿痕现在鲜红而清晰,深深印在金色纹路上,周围还泛著湿润的水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那道新鲜印记。
    “这才对。”星的语气缓和下来,但眼神依然危险,“你是列车组的,是我的。记住了?”
    “……记住了。”歆小声说,脸颊红透,锁骨处还在发烫。
    星这才露出笑容。她低头在歆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拉好她被扯开的衣领——虽然已经撕裂了一部分。
    “衣服明天赔你。”星说著,重新躺回歆身边,理直气壮的环住她的腰,“现在,睡觉。”
    “可是我睡不著……”
    “我困了,陪我睡。”
    “……哦。”
    歆乖乖躺好,感受著星的手臂和体温,锁骨处的齿痕还在隱隱发烫——这次大概要好几天才能消了。
    窗外星海静謐。
    而星的嘴角,在歆看不见的角度,扬起一个得逞的、狡黠的弧度。

第24章 说不出口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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