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什么时候她能只想他一人

怜春娇 作者:佚名

第295章 什么时候她能只想他一人

      奉戍轻咳一声,赶紧转身走了。
    他在这里看著两人心有灵犀的甜蜜模样,只觉扎心。
    谢玠与裴芷一起安安静静用了餛飩,一如在从前松风院中般。很是自在愜意。
    裴芷发现,与大爷做什么事都很舒適。
    她不用费心巴结討好他,他也不会冷落她。两人虽不是夫妻,但好似上辈子就这样安稳过了一辈子似的。
    梅心將碗筷收了下去,奉上安神香片。
    谢玠端了茶盏慢慢喝著。
    裴芷瞧著他,不算宽敞的堂屋因为有了他,好似逼仄了些。但不会让她不自在,只觉得心里很是平静喜悦。
    这点喜悦令她想到了將来。
    谢玠喝完茶,见裴芷手中捏著茶盏,眼虽然盯著桌上的烛火,心思明显已经飘走了。
    他顿了顿,自然而然捏住她的手。
    “觉得无趣了?”
    他的確是沉闷无趣的人。
    裴芷回过神来,面上红了红:“不是,我在想让贞娘子过来小厨房会不会耽误人家的生意。”
    谢玠眉心一蹙。
    还以为她想的是他的事,原来竟是別人的事。
    她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容易走神的心思,只想他一人?
    他眼底有不满,但还是道:“奉戍查过,贞娘子有三个孩子。丈夫早年在码头扛重物断了一条腿,再也做不得力气活。”
    “她先前为人浆洗补裳的,是丈夫断了腿后才不得不出来摆摊卖餛飩。”
    “卖餛飩很辛苦的。天不亮就得起床买肉捶餛飩皮,又要买菜扮馅,晚上才能摆摊。在京城每条巷子做买卖的还得给地头青皮交月钱。”
    “扣下这笔钱,也只够生活罢了。若是她真的有本事能入了你的眼主持小厨房。她便不用风里来雨里去做小买卖了。”
    裴芷听得入神。
    她没想到大爷竟然连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摊贩营生也瞭若指掌。
    她忍不住赞道:“大爷好懂。”
    谢玠面色不变,凌厉的眼神却又温和了几分:“是奉戍查的。入口的东西,不查清楚来龙去脉怎么敢吃的?”
    原来如此,裴芷心道。她想起了谢玠被行刺过。於是问起那件事。
    谢玠眸色沉了下去,半晌淡淡道:“都过去了。罪首已经伏诛了。”
    裴芷见他不愿意谈,便不再问了。
    谢玠见她还不困累,道:“许久不曾下棋了,下一盘我便回去了。”
    裴芷面上露出笑,让梅心拿来棋盘。
    两人便下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裴芷便早早起来了。
    昨夜谢玠特地过来陪了她一会儿,又是吃夜宵又是下棋,她很满足。所以昨夜她睡得很香甜,一夜无梦到了天亮。
    梅心也高兴,嘰嘰喳喳说著琐事八卦。说著说著便说到了苏家大房昨儿王氏有孕的事来。
    梅心一边给裴芷插簪,一边笑道:“小姐是不知道,昨儿奴婢去了仪园。大夫人是哭过一场的,还得憋著不敢闹。”
    “然后奴婢说拿了礼给大少夫人,大夫人本想藉故再闹,瞧见了礼又挑不出错来。又憋了一回。”
    裴芷看著铜镜中的自己,睡得好,气色就好。
    面上红润润的,玉色下透著粉色,看得她自己都忍不住想捏两把。
    她心中一动,问:“大舅母是不是还在念叨我与崔家的亲事?”
    梅心一愣,迟疑:“不知道呢。不过今日我听香儿说了,昨夜仪园那边大老爷与大夫人打闹到了大半夜。大老爷好像说大夫人若是再不知足就將她送回杭州。”
    裴芷蹙眉。
    梅心以为她担心,便赌咒发誓:“小姐放心,奴婢们的嘴很严的。侯爷来絳霜阁的事没外人知道。都是將下人支开,才让侯爷来的。”
    “虽然不合规矩,但这也没什么的。侯爷与小姐將来是要在一起的。”
    梅心是她的心腹丫鬟。
    至今为止,谢玠求娶,將来又要西山赐婚的事,也就阮三娘、梅心与兰心三人知道。
    再说絳霜阁用的下人大部分都是从南坊巷那边来的。都是谢玠的人。
    所以梅心才有这一说。
    裴芷用完早膳,便打算去看了王氏,然后出府逛逛买些东西回来送苏家各房舅母与姐儿哥儿们。
    苏家为了她的亲事添了那么多,她不是不知恩的人,一定会回报回去。
    裴芷前去给苏老夫人请了安之后,便去了仪园。
    仪园昨儿虽大闹了大半夜,但大表嫂王氏精神头很好,气色也好。
    她靠在罗汉床上,一边笑著看奶娘逗著悦姐儿,一边手里做著绣活。
    她见裴芷来了,笑著从榻上支起身子:“今日喜鹊在枝头上叫著,我就知道贵客来了。”
    裴芷笑了笑,坐过去与王氏说话。
    她见王氏在绣东西,拿过来一看,笑道:“不是说怀了身子的人是不能拿剪刀针线的吗?大表嫂快些放下来。”
    王氏笑道:“哪有那么多规矩。反正都破了一回,其余的我也不在意了。”
    裴芷知道她话中意思是,提前说了有孕的消息。
    裴芷与她问起了在庄子的事。
    王氏面上一红,贴著她耳朵道:“还是表姑娘的药有用。不然这胎也是保不住的。”
    这话说得裴芷也嚇了一跳,连忙问了缘由。
    原来王氏先前去庄子里之前就怀了,只是不自知。后来因为苏大夫人逼著苏景文纳妾,王氏气得病了几日。
    裴芷过来与她把脉没把出来,只给了养病的方子和安胎养身子的方子。
    苏景文与王氏去了庄子,王氏按著裴芷的药用了,才觉得身子爽利不少。
    王氏心有余悸:“我病中时就见了血,要不是吃了表姑娘给的药,又听了你的话赶紧回乡下修养,这一胎是保不住的。”
    裴芷想起来,那时候诊王氏的脉就觉得有点奇怪,但当时她刚孕。
    喜脉不明显,被病脉掩盖了。
    也是误打误撞。
    裴芷洗了手,又仔细给王氏把脉。
    这一次她诊得仔细许多,鬆了口气:“脉象有力,胎儿也坐稳了。应该是一个月有余了。”
    王氏高兴摸著肚子,道:“我也觉得很稳当。”
    她既有孕,苏大夫人便不能以她没生儿子再来挤兑她。
    裴芷又吩咐了孕中注意些吃食与忌讳。
    王氏突然问:“听说表姑娘与崔家的崔七爷相看了?怎么样?”
    她眼底都是八卦的精光,看得裴芷不知该怎么说。

第295章 什么时候她能只想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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