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朱英只能是皇长孙,否则,我们会死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朱英只能是皇长孙,否则,我们会死

      第140章 朱英只能是皇长孙,否则,我们会死
    坤寧宫。
    马天和海勒进殿,两人之间还凝著一层未散的寒气。
    方才在游廊上,他步步紧逼追问合撒儿的下落,海勒虽强作镇定,眼底却早已攒了些薄怒。
    “皇后娘娘。”海勒先一步敛衽行礼。
    马皇后正临窗翻著一本绣谱,抬眼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末了落在马天身上,嘴角噙著点促狭的笑意:“马天,你又惹海勒不快了?”
    她知道弟弟和海勒早相识,但见面总吵嘴。
    马天挠了挠头,往暖炉边凑了凑:“姐,看到漂亮姑娘,忍不住多搭了几句话,也是人之常情嘛。”
    “你!”海勒俏脸泛起緋红,“国舅爷怎能如此孟浪!简直是登徒子!”
    她气急,一时间竟忘了宫中礼仪,声音都带了点气音。
    马皇后“噗嗤”笑出了声:“海勒快坐,別跟他一般见识。他打小野惯了,见了姑娘家就胡乱说话。”
    海勒没有坐,眼眸垂落,脸更红了,越发艷丽。
    马皇后饶有兴致的看著二人,斜睨著马天:“我们海勒可是正经的草原郡主,你可不能欺负人家。”
    “我哪敢啊,这不是怕郡主在宫里闷得慌,想陪她说说话嘛。”马天耸耸肩,往椅背上一靠,故作委屈。
    他看著马皇后那双越来越亮的眼睛,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姐姐,不会吧?
    你这是磕到了?
    “说说话好啊。”马皇后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海勒在宫里这些年,身边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你那济安堂不是热闹吗?改天让海勒去坐坐,看看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她打小在草原上识得不少草药,你们说不定能聊到一块儿去。”
    马天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姐,可別!济安堂人来人往的,郡主金枝玉叶,去了还不得被那些病患惊扰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姐姐这是想乱点鸳鸯谱。
    “惊扰什么?”马皇后瞪他一眼,转头对海勒笑得温和,“海勒你说呢?听说马天最近弄了些西域来的奇花,专治冻疮的,你冬天总犯手冷,去瞧瞧正好。”
    海勒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连声音都细若蚊蚋:“娘娘,臣女————臣女还有事要回尚宫局打点,先行告退了。”
    话没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福了福身,转身快步走出大殿。
    看著她仓促离去的背影,马天捂脸哀嚎:“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马皇后却笑得更欢了:“你看你看,她脸红了!这说明不討厌你嘛。海勒这孩子,外刚內柔,还聪明。你娶了她,我看挺好。”
    “什么好不好的!”马天急得站起来,“人家是郡主,我是个半路出家的国舅,哪搭得上啊?”
    “怎么搭不上?”马皇后眉飞色舞,“陛下早就说过,要给海勒寻个好人家。你是我弟弟,又是少师,论身份论人品,哪点配不上?我看这事啊,有戏!”
    她越想越觉得合適,已经开始琢磨著该请哪位嬤嬤去给海勒说合了。
    马天看著皇后眼里闪烁的“月老之魂”,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原本是来打听些合撒几的线索,怎么偏偏绕到这上头来了?
    而殿外的游廊上,海勒扶著廊柱站了许久,冷风拂过脸颊,却吹不散那滚烫的热度。
    这登徒子————真是气人。
    可不知怎的,嘴角却悄悄向上弯了弯。
    坤寧宫內。
    马皇后见马天缩在椅角装聋作哑,索性放下手里的绣绷,往他跟前凑了凑。
    “你別跟我打岔,海勒的事暂且不论,你自己的婚事总不能再拖了。你都多大了?还单著,像什么样子?”她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
    马天嘴角撇了撇,声音软下来:“姐,我这不是忙著嘛,哪有功夫想这些?
    “”
    他知道皇后是真心疼他,可一想到被婚事捆住手脚,心里就发怵。
    前世就想做个钻石王老五,只缺钻石。
    穿越一遭,有了国舅的身份,钻石有了,还不瞅准机会?
    “忙?再忙能比终身大事还忙?”马皇后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当我不知道?济安堂那些药材铺子被广济医署的学徒们打理得井井有条,锦衣卫的事也轮不到你天天盯著。说白了,你就是怕被人管著。”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看著吊儿郎当,实则比谁都执拗,就图个自由自在。
    马天被说中心事,嘿嘿笑了两声:“姐,我这不是挺好嘛。太子少师,辅佐外甥嘛。再说了,我要是成了亲,朱英该不自在了。那孩子心思重,只跟我亲近。”
    “你少拿朱英当幌子。”马皇后打断他,“那孩子比你懂事,盼著你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免得冬天夜里咳嗽都没人递杯水。你要是有个媳妇在身边,何至於此?”
    马天心里一暖。
    他知道皇后说的是实话,总记掛著自己的冷暖,宫里有什么好东西,总想著往济安堂送。
    可真要让他点头成亲,又觉得像被韁绳套住的野马,浑身不自在。
    正说著,窗外忽起一阵风雪。
    马皇后抬头看了眼天色,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手背:“说不过你,先不说这个。还有五天就过年了,你可別又带著朱英在济安堂对付。到时候一早带著孩子来坤寧宫,陪我和你姐夫吃顿团圆饭。”
    马天立刻眉开眼笑:“那敢情好!不过姐,你可得多准备些红包。”
    “你呀。”马皇后被他逗笑,“多大的人了,还要压岁钱?”
    马天嘿嘿笑。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年。
    没想到,是在皇宫里过。
    “姐,我走了。”马天一笑,“姐夫还在文华殿等我呢。”
    文华殿。
    马天进来,见朱標已经在了,手里捏著一本摊开的奏摺,眉宇间还带著几分凝重。
    朱元璋倚在龙椅上,见他进来,立刻招手:“来得正好,咱正说要找你。”
    马天刚在坤寧宫被皇后催了半天婚事,此刻还有些发懵:“陛下找我有事?”
    “打明儿起,咱可就真不管事了。”朱元璋坐直身子,目光在朱標和马天之间转了圈,“太子监国,朝政上的事,你俩多商量著来。马天,你这舅舅的身份,可不是白当的。標儿性子软,容易被文官们绕进去,你得帮他把把关。”
    马天一听就想摆手:“陛下,我哪懂什么朝政啊?济安堂抓药还行,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我是真摸不著头脑。”
    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先吧责任推卸掉。
    朱元璋眼睛一瞪:“少跟咱装糊涂!你懂的不比谁少。上次在东宫,你那番筷子与桌腿”的比方,可不是寻常人能说出来的。格物院的事,你比標儿还上心,怎么到了正经事上就装憨?”
    “咱也不指望你处理奏摺,可你眼睛亮,能看出人心。那些文官嘴上说得漂亮,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帮標儿多盯著点。尤其是李善长,老狐狸一只,用他是为了镇住淮西那帮人,可也得防著他揽权。”
    朱標在一旁点头:“父皇说的是,舅舅在识人上,確有独到之处。”
    朱元璋又转向朱標,拿起一本奏摺递过去:“你看这份,江南雪灾的賑济方案,户部报上来的粮数,比去年多了三成。
    你舅舅常年在民间跑,知道那些官吏怎么虚报损耗。”
    “还有锦衣卫,虽说交给了老四,可你得时不时敲打他,別让他仗著兵权胡来。咱设锦衣卫是为了查贪腐,不是让他们成了新的祸害。”
    马天听著这一连串的嘱咐,渐渐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看著朱元璋鬢边又添的白髮,想起皇后说陛下近来常夜里咳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位帝王看似铁腕,却把朝堂的细枝末节都记在心里,连李善长的脾性、锦衣卫的分寸都想到了。
    “还有云南的军餉。”朱元璋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傅友德的摺子说粮草快断了,户部却拖著不批。標儿亲自去查,別听他们说什么库银不足。咱十月刚拨了三百万两,足够支用半年。这里头肯定有鬼,查出来,该杀的杀,別手软。”
    朱標一一记下,眉头却微微蹙起:“父皇,真要做得这么绝?”
    “慈不掌兵,义不掌財。”朱元璋语气沉下来,“你当这江山是靠仁厚坐稳的?该宽时宽,该严时必须严。马天,你帮他记著,谁要是敢在军餉上动手脚,甭管是谁的人,直接拿下!”
    马天点头应下,不知不觉参合朝堂这么深了。
    交代完这些,朱元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往椅背上一靠:“哈哈哈,总算说完了!从明天起,咱就回后宫逗孙子去,天大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別来烦咱!”
    “標儿,马天,这江山,暂时就交给你们了!”
    朱元璋背著手,哼著小曲儿走了。
    马天转头看向朱標,两人不约而同地苦笑一声。
    马天隨手拿起最上面那本关於云南军餉的奏摺:“傅友德和蓝玉还在催军餉?按说云南战事已定,该班师回朝了吧?耗在那儿徒费粮草。”
    “父皇的意思,云南地处边陲,土司杂居,非驻军不能镇抚。打算留下一员大將,再配一支精锐,长久镇守。”朱標说著,抬头看向马天,眼神里带著几分询问,“舅舅觉得,该留谁?”
    马天几乎没怎么思索:“这还用说?除了沐英,还有更合適的人选吗?”
    沐英与朱家的渊源自不必说,又是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既有战功又懂怀柔,镇守云南再合適不过。
    “舅舅竟也这么想?”朱標眼睛一亮,“父皇也是属意沐英。说他熟悉西南风土,又能约束部眾,不会像有些將领那样苛待地方。”
    马天点头,心里却掠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沐家世代镇守云南的结局,那是一段相对安稳的歷史。
    可朱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敛了笑意。
    “只是————”朱標嘆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我总想著把沐英留在身边。开国的老將们,大多年事已高,能堪大用的年轻將领本就不多。沐英稳重,又通文墨,留在中枢辅佐,能分担不少担子。父皇却说,蓝玉更適合留在朝中,只要驾驭蓝玉便好。”
    马天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迟疑:“蓝玉啊,论打仗,他確实是把好手。”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蓝玉?那个最终被剥皮实草、牵连数万人的凉国公?
    他太清楚蓝玉的结局了。
    居功自傲,目无法纪,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何尝不是因为朱標早逝,朱元璋失去了能制衡他的太子,才痛下杀手?
    没有朱標,蓝玉是不可控的。
    马天忽然有些恍惚。
    即便是朱元璋这样算无遗策的帝王,也预料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先於自己离世,更想不到这会引发后续一连串的血腥清洗。
    歷史滚滚向前,似乎总有它自己的惯性。
    可————如果呢?
    马天目光落在朱標年轻却已显露出疲惫的脸上。
    如果因为自己的穿越,歷史已经悄然改变了轨跡呢?
    如果自己能救朱標呢,让他顺利登基,一直活下去呢?
    那样的话,蓝玉或许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有朱標在,以他的仁厚和威望,足以驾驭蓝玉的悍勇,让他成为大明的利刃,而非隱患。
    整个大明未来的命运,都会截然不同吧?
    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大明?
    马天的心跳剎那快了几拍,像是看到了另一条充满可能性的道路在眼前展开。
    “殿下也別太忧心。你父皇的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咱们先把眼下的事做好,一步一步来。”他一笑。
    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
    他也希望是朱標登基,如此,以他和朱英的绑定,才有机会推朱英。
    否则,现在国舅身份看著风光。
    到时候,朱標薨逝,以朱元璋的性子,肯定会诛杀掉所有隱患,没准就包括他这个国舅。
    特么,国舅难当啊!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不管朱英是不是皇长孙,以他和朱英的绑定,只能让朱英成为真正的皇长孙。
    否则,他和朱英的结局,会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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