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转型
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转型
本来,林绿可以直接回四川,但是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先回京都跟陈渊见面。
仔细算算,两人差不多半个多月没见,而林绿此去香港也差不多快一个月。
一个月时间足够让人蜕变,尤其是林绿这样的姑娘。
再次回来后,林绿化起淡妆,扎著头髮,脸上的稚嫩尽数褪去,已经有了一名女歌星的样子。
不过看到陈渊后,林绿还是开心得不得了,直接跑过来钻陈渊怀里。
“哥哥,好久不见!”
“是啊~绿子更漂亮了。”
机场內的咖啡厅里,两人终於见面,但因为林绿要赶飞机,因此时间有限。
儘管先到京都再去四川確实麻烦了一些,但是林绿非常愿意,她有好多话想说。
“香港那边好多人好拥挤,我听说他们一般人能住五十平的房子就很奢侈,就连leslie哥哥的房子都不大。”
“还有香港那边有好多好吃的,应该说就没有什么是不好吃的,而且味道都好正宗,我跟阿美去了中环好多次。”
“还有,这一次我跟leslie哥哥去了好多地方,还见到了刘德樺和张雪友,他们都好帅!”
“最让我惊讶的还是香港的大学生,他们都好时髦好成熟,哪里像我们,一个个看上去都像是没长大的孩子。”
林绿边说边比划,將自己这些日子在香港的见闻一一倾诉,陈渊也没说话,只是笑著聆听,时不时还点头。
他是穿过来的,对香港早就祛魅,98年代的香港还好,但是到了后世,整个影视圈几乎要垮掉,曾经风靡一时的粤语歌受眾也越来越少。
总而言之,一个辉煌的时代渐渐落幕,另一个晦暗扯淡的时代悄然升起。
“但是哥哥,这次我也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
林绿一把抓过可乐,轻轻吸了一口,小嘴圆圆的,翘翘的,半露著粉红的顏色,
“比如呢?”
“比如有些人说我唱得不好,他们不但这么说,还在我唱歌的时候吹口哨,还有人直接去我酒店下面骂我......”
说著说著,林绿也捏了捏鼻子,有些委屈。
“哥哥你是不知道,那些人真的很坏!”
“但我觉得,他们也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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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陈渊这么说,林绿差点没抓狂,她可是陈渊一手带的,也是陈渊把她带上这条路的,作为引路人,陈渊怎么能说这种话?
不过下一刻,正当林绿想要无能狂怒的时候,陈渊却捏了捏她的脸,笑著对她道,
“所以啊,今年你最重要的事就是转型,也不一定是今年就必须完成,毕业前都可以。”
“转型?”
林绿有些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自己好不容易走上这条路,这才登上红馆,都还没完全定型,现在谈转型確实还早了点。
“其实哥哥,唱民谣没什么不好的,我喜欢简单的歌词和曲调,就这样拿把吉他自弹自唱不也挺好么?”
“你给我写的歌都太好听了,我才不管是民谣还是其他,反正没什么比这个更好了!”
林绿戏剧文学出身,本身审美不低,文笔也不差,只是比不了眼前的文抄公而已。
就整体作词的质量来看,她甚至觉得张国荣很多歌也一般,整体风格流於形式,唱出来更多给人一种虚假伤感的感觉。
要不是张国荣个人魅力太大,再加上丰富的人生经歷,很多歌根本演绎不到那种高度。
在香港呆了这么久,林绿也小心翼翼观察过。
纵观整个香港音乐圈,这种风气似乎很流行。
虽然香港那边很多人詬病林绿只会唱民谣,但她也並不怎么当回事,毕竟自己是大陆人,以后发展肯定以大陆为主,香港的乐评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林绿才不在乎。
不过下一刻,陈渊却摇摇头道:“还是要转型为好。”
“可是哥哥......民谣唱得好好的啊,我也喜欢民谣,为什么要转型?”
“再说就算要转型的话,我又该唱什么呢?”
林绿噘著嘴,也不知道陈渊在想什么,如果陈渊真的这样决定,儘管她不愿意她还是会听话的,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陈渊能开心。
看著小绿子有些迷离的眼神,陈渊这才笑著解释,
“如果我们把时间拉长了看,其实音乐这东西就跟时装或者电影一样,讲究个流行趋势,或者说周期。”
“我承认民谣曾经火过一段,80-90年代的大陆,70-80年代的台湾,两边都诞生过很多优秀的民谣歌曲,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现在是1998,当年那个民谣时代已经过去了,你这次能靠民谣火起来,某种程度上也有运气成分。”
林绿点点头,虽然脸上有些不乐意,但心里基本上认可陈渊的说法。
別说台湾香港了,就算是大陆这边,属於民谣的时代也已经过去了啊。
谁敢相信,几年前一首《同桌的你》火遍全中国,不管是北上广的高校,亦或者是远在西南乡村的初中,几乎就没有人不会唱的。
之后还有《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白衣飘飘的年代》《流浪歌手的情人》等等,
总之不是一般火。
可以说整个中国乐坛就是从民谣开始的,这里面的代表性人物主要就是老狼、郁冬、沈庆、叶蓓和矮大紧等人。
除此之外,城市民谣也在这一时期疯狂生长,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
李春芳的一首《小芳》,艾敬的《我的1997》,还有那首《縴夫的爱》,例子简直不要太多。
那时候大陆的观眾们大多单纯,歌曲嘛,只要好听就行了,也没人关心什么类型。
可是隨著来到二十世纪末,在眼前这个千禧交替的时候,民谣渐渐地落伍了。
到了98年的时候,流行歌趁机崛起,尤其是港台情歌更是频频刷榜,对於陈渊来说,这些歌曲同样粗糙,但比之前的民谣要好一些。
“如果你一直唱民谣的话,那你的演艺生涯恐怕不会太高,也就是说,如果你想飞得更高的话,转型是必须要走的一条路。”
当著林绿的面,陈渊也没掩饰,直接道出眼下的困境。
其实大陆,港台也一样存在的。
林绿一手托著下巴,沉沉地嘆息一声,她知道自家哥哥是对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好吧哥哥,我听你的就是了,那我应该走哪个方向呢?也要跟大家一起唱流行歌吗?”
“leslie哥哥的风格我学不来,其他女歌手我也学不来,可怎么办好啊!”
陈渊摇摇头,这才对林绿道:“不是流行歌,接下来你要唱摇滚。”
“摇滚?”
林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里的吸管都忘了鬆开,圆溜溜地叼著。
这个词像块石头砸进她平静的民谣心湖里,激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水花。
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轰鸣的失真吉他、嘶吼的歌手、狂躁的鼓点,还有台下疯狂甩头的人群……
这和她那把温顺的木吉他、低吟浅唱的民谣世界,简直是两个极端。
这种事並不稀奇,这个年代欧美那些唱嗨了的不就这样么?
摇滚,就是叛逆。
“哥…哥哥,你没开玩笑吧?”
林绿鬆开吸管,可乐杯壁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唇印,
“我?唱摇滚?我连电吉他都弹不好!而且…而且摇滚…太吵了,也太…太凶了吧?”
她皱著鼻子,努力想像自己站在台上嘶吼的样子,感觉浑身不自在。
哪有这样的?
小绿子也要自己的形象好不好?
陈渊看著她像受惊小鹿般的表情,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
“谁告诉你摇滚就一定是吵和凶?谁又规定唱摇滚就必须自己弹电吉他砸效果器?”
小陈总笑了笑,看来自己有必要多说几句。
“绿子,你听我说,我们得跳出『民谣』、『摇滚』这些標籤的框框看问题。”
陈渊的手指在咖啡杯沿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像是在打著节奏,
“音乐的本质是什么?是表达,是共鸣,是用声音传递最真实的情感和力量。民谣用它的质朴和敘事做到了,摇滚,则是用另一种更直接、更强烈的衝击力去做到。”
他顿了顿,观察著林绿的反应,见她虽然困惑,但至少没再立刻反驳,才继续说下去:
“第一,你的声音有“芯”,有韧性。”
“你唱民谣时,那份清澈和诉说感是天赋。但你別忘了,在红馆唱《生如夏花》的时候,底下观眾为什么掌声雷动?那就是你声音里藏著的爆发力,是未经雕琢的『摇滚感』。
民谣让你学会了讲故事,而摇滚,能让你把故事讲得更有力量,更有穿透力!
香港那些嘘你的人,他们习惯了精致包装下的『罐头情歌』,你的民谣在他们看来或许『土气』、『不够劲』,但如果你带著同样真挚的情感,用摇滚的方式砸过去呢?
那种原始的生命力,他们挡不住!!这是眼下整个香港乐坛都做不到的事。”
林绿回想起红馆那一刻,自己確实唱得有点不管不顾了,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好像確实存在。
“第二,时代变了,听眾的耳朵和心也在变。”
陈渊的语气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冷静,
“九十年代初的纯真和怀旧,滋养了民谣的黄金时代。但现在,世纪末了,千禧年要来了,整个社会都在加速。
信息爆炸,人心浮躁又充满迷茫和期待。年轻人需要更强烈的节奏来宣泄,需要更直白的吶喊来表达困惑和渴望。
温柔的吉他敘事,还能像《同桌的你》那样轻易击中整个时代的脉搏吗?
很难了。摇滚,特別是那些带著思考、带著人文关怀的摇滚,更能承载这个时代复杂的情绪。你想一直唱给那些怀念过去的人听,还是想和当下以及未来的年轻人一起吶喊?”
闻言林绿也沉默了。
陈渊说得没错,如今这个年代越来越快,所有人都行测匆匆,一首歌超过5分钟很少有人听。
迷茫,颓废,躁动成为这个时代的標籤,用陈渊的话来说,这就是时代的躁动。
林绿说不出来,但是在香港这么久,她確实真切地感受到了。
难道这就是自己要转型的理由?
第193章 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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