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彩排

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彩排

      第二天陈渊起得很早,香港的天才蒙蒙亮。
    起来后无事可干,推开纸笔,又写了一阵剧本和歌词。
    《电锯惊魂2》预计在年后开拍,目前相关演员已经进入准备状態,韩三平那边说北影厂也都准备就绪。
    相比於第一个故事来说,第二部也比较简单,讲述的是一群人被数据抓起来,一起做一个死亡游戏的故事。
    这个游戏巧妙地分为好几关,每一关都经过精心设计,只有所有人团结一致才能通过。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也能通过,那就是坑队友抢占先机。
    在这场游戏中,坚锯跟观眾一样,將会从上帝视角观察这个微型病態社会,直到所有人把秘密都抖出来为止。
    那时候观眾就会发现,原来这些傢伙没一个好东西。
    除此之外是《一天》的剧本,鑑於这个本子上过编剧大赛,在业內已经有一定人气,因此不需要太费力气,只需要继续完善即可。
    这种片子人物简单,情节简单,唯独创意不得了,所以很吃感觉。
    因此这次来香港,陈渊打算找一个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来拍,目前他理想中的人选是王嘉卫。
    但人家咖位大,是名导,能不能达成合作还不好说,这事还需要看看。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一秒也耽误不得,那就是张国荣的歌。
    京都一別,竟已近月。
    上次京都一见,转眼间都快过去一个月,陈渊忙著《夏洛特烦恼》的事,那是一个字都没写。
    这种感觉就像小学生在8月30號那天才想起还有暑假作业忘了写。
    不过这也难不住小陈总,好歹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脑子里曲库接近无限。
    只是以目前张国荣的咖位来说,適合他,能配得上他的歌真不多了。
    虽然不多,但不是没有,比如周杰轮的一些歌。
    陈渊在心里对周董默念了一声抱歉,隨即挥一挥衣袖,抽走他三分气运。
    就这样,一首词曲俱佳的歌只花了30分钟便完成了。
    做完这些后陈渊手术出门,他先是去吃了个早茶,然后才打车出门。
    张国荣的演唱会定在明天,今天將是最后一次彩排。
    很快计程车来到红馆,陈渊亮出邀请函,安保核对证件后爽快放行。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巨大的內部空间瞬间將人吞没。
    与外面的市声鼎沸截然相反,这里像一个被抽离了声音的寂静宇宙。
    高耸的穹顶下,空旷得能听见远处工作人员拖动线缆的沙沙声,以及设备调试发出的零星电子嘀嗒。
    空气里混合著淡淡的灰尘味、新油漆的微辛,
    还有一种大型演出前特有的、蓄势待发的躁动。
    上辈子陈渊也没少策划演唱会,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舞台如同巨舰停泊中央,万千灯光照耀,很是醒目。
    工作人员如蚁群般忙碌,巨大的桁架在舞台上方投下各种光彩。
    此刻,所有的喧囂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那片唯一的光亮里。
    张国荣站在追光下。
    简单的黑色t恤,黑色运动裤,打扮得很隨性。
    他面对空旷的观眾台,整个人已经完全进入状態,追光缓缓落下,照亮他那绝代风华的脸。
    他的目光投向观眾台,带著几分慵懒,轻声唱道,
    “红像蔷薇任性的结局…”
    “红像唇上滴血般怨毒…”
    陈渊一听就明白过来,正是那首《红》。
    復出后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曲。
    舞台上,张国荣很快进入状態,身子微微移动,伴隨著节奏时而侧倾时而摇曳,优雅但不失魅力。
    追光继续打在他身上,张国荣整个人似乎都被这首歌点燃了。
    接下来是副歌部分。
    他转过身,將目光聚焦於舞台另一侧,此时林绿的身影缓缓出现。
    她拿著话筒走上来,出现在追光里。
    今天的林绿打扮很简单,就是t恤配牛仔裤,看不出什么特別。
    她握著话筒,借著张国荣的余音,唱出属於自己的那一段,
    “红像年华盛放的气焰…”
    “红像斜阳渐远的纪念…”
    她的声音清澈透亮,带著少女特有的纯净感,与张国荣那慵懒磁性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两个完全不同的声音,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就连现场工作人员都被吸引。
    听到这声音,张国荣的目光转向她,笑了笑,以示鼓励。
    他没有刻意配合,而是继续著自己的演唱,两人似乎通过音乐在对话。
    听到这声音,张国荣的目光转向她,笑了笑,以示鼓励。
    他没有刻意配合,而是继续著自己的演唱,两人似乎通过音乐在对话。
    林绿有些紧张,整个人也有些僵,但是气息和节奏却出乎意料的稳。
    她学著张国荣的样子,时不时与“观眾们”交流,努力培养自己的舞台感。
    虽然还有青涩,但是骨子里却透著一股子认真劲。
    下一刻,
    当两人合唱到副歌高潮部分时,两种声线的碰撞和交织更引人瞩目。
    “你像红尘掠过一样沉重…”
    张国荣的声音是歷经世事的沉鬱,林绿的声音则是初入红尘的悸动。
    两种声音,截然不同的质感,在《红》那妖异又深沉的旋律里,竟意外地和谐共生,演绎出一种別样的生动。
    就连张国荣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总之很愜意就是了。
    陈渊站在观眾席前排的阴影里,静静地看著,很是感慨。
    如果上辈子的林绿走上这条路,结局是不是完全不同呢?
    舞台上,一个是风华绝代、举手投足皆成风景的巨星,一个是初绽光芒、紧张却努力绽放的小花。
    就这一幕,真想拍下来啊,以后搞不好还能写回忆录。
    一曲终了,最后几个音符在空气中久久迴荡,最终消散开来。
    舞台下方响起稀稀疏疏的掌声,原来是工作人员忍不住,习惯性鼓掌。
    张国荣终於放下话筒,整个人略带喘息,朝林绿点了点头,讚许地笑了笑。
    林绿也如释重负,这彩排终於是完了。
    最后一次彩排完美通过,意味著接下来只需要这么唱就可以了。
    实际上登台的效果跟这个也差不多。
    但就在这时,林绿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台下,正好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陈渊。
    她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喜悦瞬间迸发,甚至顾不上还在舞台上,也顾不上张国荣就在旁边,
    像只欢快的小鸟,直接从舞台上小跑著冲了下来。
    她跑得有点急,下舞台边缘时还差点绊了一下,但她毫不在意,直直地扑向陈渊。
    “哥哥!”林绿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兴奋和亲昵,她张开双臂,给了陈渊一个大大的拥抱。
    “咦?”
    小陈总眉头一皱,只觉得什么东西顶顶的,
    初顶挺硬,之后就软软的,还有一股香味,顿时老脸一红。
    这才分开一个月不到,想不到都长这么大了啊,看来香港这地方確实养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刚才看到我们排练了吗?”
    林绿脸色微红,整个人也有些骄傲。
    “刚到,看到了,唱得很好。”
    他的目光越过林绿的肩膀,看向正从舞台上下来的张国荣。
    “好久不见,阿渊。”
    张国荣用国语打招呼,一口bj味儿。
    一边用助理递上的毛巾擦著汗,张国荣简单擦了擦,隨即朝他们走来。
    他走到近前,看著她还抱著陈渊手臂不放、一脸兴奋的林绿,又用粤语笑著对陈渊说,
    “喂,睇到冇?我冇讲错啦,佢把声真系得嘅!”(喂,阿渊,看到没?我没说错吧,她这把嗓子真的行!)
    他目光转向林绿,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嗓声够清,够特別,系块料嚟嘅。”(嗓子够清亮,够特別,是块好材料。)
    林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更红了,抱著陈渊手臂的手稍微鬆了些,但还是紧紧挨著他站著。
    “不过,”
    张国荣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的舞台经验还是太浅。刚才合唱的时候,你太专注於看我,忘了和『观眾』交流。
    还有,身体的律动可以再放鬆一点,不要那么僵硬,要感受音乐的流动,让它带著你动。”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做了个放鬆肩膀、隨著节奏轻微摆动的示范动作,
    记住,站在台上,你不是在完成任务,是在分享一种感受。要让台下的人,无论坐多远,都能感受到你声音里的情绪。”
    林绿听得非常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
    张国荣笑了笑,目光转向陈渊:“阿渊,你这位『妹妹』,真的非常棒~”
    陈渊点点头,这还用得著说嘛。
    很快林绿继续排练,张国荣和陈渊则坐在舞台下充当观眾。
    眼见时机合適,陈渊从隨身的包里拿出那几张摺叠整齐的乐谱。
    “给你的,”他把谱子递给张国荣,上面的还有墨跡没干。
    “咦,好像墨水还没干?”
    “最近总是南风天,湿气重。”
    张国荣撇了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星爷的台词你也抢?
    嘴唇无声地翕动著,似乎在默念歌词的节奏。
    他看得很快,但每一个小节似乎都在他脑海里转化成了旋律。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眼中的审视被一种纯粹的、带著惊喜的光芒取代,
    “好曲!好词啊!”

第172章 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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