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导演我准备好了

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导演我准备好了

　　    第134章 导演我准备好了
    很快，视角牢牢固定在夏洛身上。
    全班几十双眼睛，在王老师那句“夏洛同学你姓啥啊”的揶揄引导下，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脸上。
    鬨笑声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金泽演的袁华，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那种“老子最帅”的弧度，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看笑话的劲儿。
    张扬乐得前仰后合，巴掌拍在课桌上啪啪作响，仿佛那不是桌子是他的鼓。
    孟特则捏起兰花指，掩著嘴，肩膀一耸一耸，笑得比谁都娇媚。
    夏洛站在那儿，眼神迷离，还在消化眼前的“梦境”。
    王老师可没耐心等他回神，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著他耳朵，压低了声音，“夏洛我告诉你啊，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大傢伙儿时间宝贵，没空看你演独角戏！滚出去！把你妈给我找来！听见没？滚！”
    黄小明的表演確实到位，把那种从“未来”回来、对眼前权威彻底蔑视的恍惚和叛逆劲儿演活了。
    他压根没搭理王老师，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斑驳泛黄的墙壁，堆满书本、贴著《灌篮高手》贴纸的旧课桌，头顶那两片懒洋洋转著的旧吊扇————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他迈开步子，径直往前走。
    骚包的袁华，媚笑的孟特，囂张拍桌的张扬————
    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被他甩在身后。
    他的目標很明確，最后一排。
    陶红演的马冬梅正大喇喇地斜靠在椅子上，一条腿翘著，嘴里还叼著根原子笔，眼神睥睨。
    为了確认这不是虚幻，黄小明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鼓鼓的脸颊肉。
    真实的、温热的触感传来。
    陶红“嗷”一声叫出来：“疼！”
    “夏洛！”
    王老师彻底炸了，一下子恼了，“我让你回座位了吗？你把老师的话当放屁，你是怎么做到的？！”
    话音未落，底下的笑声更响了，带著点起鬨的意味。
    王老师脸都气红了，弯腰从讲台下摸索出他的塑料拖鞋，趿拉上，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黄小明跟前，手里的破蒲扇几乎戳到他鼻子上：“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穿的什么玩意儿，流里流气的！你的校服呢？！”
    面对暴怒的老师，黄小明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混杂著不屑和玩味的笑：“谁参加婚礼穿校服啊？”
    “参加婚礼？”
    王老师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把柄，尖刻地嘲讽，“哦一你妈又结婚是吧？”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鬨笑，夹杂著口哨声。
    王老师连忙挥舞蒲扇：“不许笑！都给我安静！”
    黄小明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钉在王老师脸上。
    王老师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面子上下不来，梗著脖子道：“瞪谁呢？跟谁犯驴呢？！你妈不来也行，那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他猛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啪一声拍在旁边的课桌上，“来！把你写的这封情书！给同学们大声的，有感情地念念！亲爱的”谁？谁是你亲爱的？！”
    马冬梅再也坐不住了，脸色涨红，“噌”地站起来，一把推开后门，冲了出去。
    王老师衝著她的背影，得意地补刀：“瞧瞧！看看！你无形中伤害了多少人i
    ”
    他转向全班，提高音量，“让咱们班同学都听听，看看排名第二的大傻子，是怎么犯贱的！”
    鬨笑声浪再次掀起。
    就在这嘈杂的时候，在王老师唾沫横飞、自以为掌控全局的瞬间，黄小明动了。
    毫无徵兆地，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王老师的肚子上！
    “哎哟！”王老师惨叫一声，眼镜歪斜，跟蹌著倒退好几步，撞倒了一摞作业本，课桌也差点掀翻。
    全班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黄小明脸上戾气一闪，根本没停，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扑了上去，拳头和脚雨点般落在王老师身上：“在梦里我还能让你把我给欺负了？”
    这声怒吼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教室里压抑已久的对王老师的不满瞬间爆发！
    平时被他讽刺、被他排名次、被他打赌坑过的学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不知谁喊了一声“打他！”，人群轰地一下围了上去。
    拉架的，趁机下黑手的，场面彻底失控。
    书本、文具盒乱飞。
    大春也挤在人群里，瞅准机会，抬起大脚丫子就想补一下狠的。
    没想到王老师挣扎著抬起头，眼镜片碎了一块，眼神凶狠地瞪著他：“你要干什么？！”
    大春嚇得一哆嗦，脑子倒是转得快，硬生生把踹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王老师，你看我鞋好看么？”
    他傻乎乎地抬了抬脚上那双崭新的白球鞋。
    混乱中，黄小明甩了甩打疼的手腕，看著被眾人“围攻”狼狈不堪的王老师，嘴角咧开一个畅快的笑容：“这梦做的————爽！”
    既然是梦，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目光一转，锁定了前排惊慌失措的秋雅。
    他分开人群，大步走过去，在秋雅惊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一把捧住她的脸，实实在在地亲了下去！
    秋雅猝不及防，整个人僵住，白皙的脸上儘是羞红。
    为了追求真实效果，黄小明和扮演秋雅的演员都没有借位，双唇结结实实贴在一起。
    黄小明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是小陶红引导他，总之两人配合得很不错。
    一旁的陈渊看在眼里，恨不得趴近了看。
    此刻袁华推门进来，扒著门框往里一看，正好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咙里“呃”了一声，身体晃了晃，这回是真的腿一软，顺著门框滑坐到地上。
    “咔！很好！这条过了！”
    徐年的声音透过喇叭响起，很明显片场狂魔很满意。
    监视器后，徐年看著回放画面。
    黄小明把夏洛那种穿越后的懵懂、叛逆、肆无忌惮演得活灵活现，尤其是最后强吻秋雅那一下，把青春期那股不管不顾的混不吝劲儿完全释放出来了。
    宋金泽演的袁华，虽然少了点原版特有的蔫坏喜感，但那份受打击的震惊和憋屈也算到位，勉强够用。
    陈渊也朝刚分开的黄小明和陶红竖了个大拇指：“不错，是我想要的夏洛和马冬梅。”
    黄小明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才从刚才激烈的情绪里缓过劲儿来，抹了把嘴：“谢谢陈总。”
    小陶红顿了顿，有点埋怨地瞪了黄小明一眼：“哎呀黄小明，你那么用力干嘛，人家嘴都被你磕破了！跟啃骨头似的。”
    黄小明脸一红，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红姐，我不是故意的，我————”
    “算啦算啦！
    “陶红摆摆手，她性格爽朗，在片场是出了名的开心果，荤素不忌，“一看你就是个没经验的，连接吻都不会，一点不浪漫，你这样子以后拍吻戏可咋办？怕不是要把女主角都嚇跑嘍？”
    这话一出，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憋不住笑了。
    黄小明的脸更红了，像个熟透的番茄，他挠挠头，有点窘迫又认真地说：“红姐，我————我以后会努力学习的。”
    “光努力有啥用？”陶红穿著那身宽大的校服，一把拉起旁边饰演秋雅、还红著脸的小姑娘，“得实践！赶紧找个女朋友练练去！”
    她笑著，拉著秋雅去旁边休息区了，留下一脸哭笑不得的黄小明站在原地。
    剧组休息了半个钟头，补充体力，调整状態。
    很快，第二场戏开拍。
    这场戏承接上一场的混乱。
    夏洛和王老师的衝突升级，动静太大，把校长都惊动了，亲自跑来教室处理。
    夏洛依旧沉浸在“梦境”的认知里，觉得荒唐又刺激。
    他当著校长、老师和全班同学的面，抓起一本练习册，用打火机点燃，嘴里还喊著“燃烧吧，我的青春！”之类的疯话。
    火苗窜起，教室里顿时一片惊叫混乱。
    王老师本就气急败坏，加上刚才挨了打，又惊又怒，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晕了过去。
    夏洛看著眼前的混乱，觉得这“梦”该醒了，再闹下去也没意思。
    他推开挡路的人，径直衝向教室窗户，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翻窗“跳”了下去！
    当然，拍摄时下面是厚厚的保护垫。
    这部分动作戏难度不高，黄小明准备充分，配合默契，基本上一条就过了。
    下午，剧组转场回到“教室”，继续拍摄主线剧情。
    夏洛住院、母亲求情、夏洛检討的戏份早在之前就已完成，现在集中火力攻克教室里的重头戏。
    徐年拿著场记板，站在教室中央，精神头十足：“大家注意了！这场还是教室戏！王老师，注意你的语气节奏，要那种阴阳怪气的劲儿！
    小明，小陶红，你们俩的互动再找找感觉，要更自然，更有火花！
    其他人，看好自己的走位和反应！来，准备”
    眾人闻言也纷纷响应。
    “好的导演！”
    “没问题年姐！”
    “准备好了徐导！”
    徐年点点头，確认各部门就绪，场记板“啪”地一声脆响：“action！”
    镜头里，王老师一手捏著破蒲扇，一手拿著粉笔，在讲台前来回踱步，唾沫横飞：“同学们！翻到第142页！第三题！必考题！
    头两年没考，今年肯定考！15分就摆在那儿，爱背不背！”
    他正讲得投入，眼角余光瞥见后排的张扬。
    张扬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歪著脑袋，嘴角撇著，一脸“你吹吧你就吹吧”的不屑表情。
    王老师脚步一顿，扇子直指张扬：“哎！张扬！你瞅你那表情！怎么著？不信老师押的题是不是？”
    张扬嚇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收敛表情：“没————没有啊老师！”
    “没有？”
    王老师可不信，几步就走到张扬桌边，居高临下地盯著他，“那老师就跟你打个赌！咱们就赌个————麵包机就行！怎么样？敢不敢？”
    张扬脸都白了：“老师我真不赌————”
    “这事就这么定了！”
    王老师大手一挥，不容置疑，“全班同学都做个见证啊！麵包机！”
    他像是占了多大便宜，得意地转身准备回讲台，“好，接下来我们继续讲这个麵包机————啊不是！讲押题的事————”
    “报告！”
    就在这时，黄小明刷地站了起来，声音洪亮。
    王老师刚酝酿好的情绪被打断，火气“噌”又上来了，“夏洛！我跟你说，咱俩的事还没完呢！你又想整什么么蛾子？”
    “老师，”
    黄小明一脸“无辜”，“马冬梅上课老嗑瓜子，嘎嘣嘎嘣的，太影响我学习了！”
    “影响你学习？”
    王老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乾笑两声，“就你那学习成绩，还用得著影响啊？那还有下降空间吗？都快垫穿地心了！”
    “王老师，话不能这么说啊，”黄小明陪著笑，语气却很坚持，“我也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谁也不想总拖班级后腿不是？您得给我创造个好环境啊。”
    “行行行，”王老师不耐烦地挥挥扇子，“那你想换哪儿去？最后一排就那么大地方。”
    “我要求不高，”黄小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前排的秋雅，“我跟秋雅一桌就行。”
    重生归来的夏洛胆气壮得很，当眾提这种要求脸不红心不跳。
    亲都亲过了，说两句骚话算什么？
    王老师气得差点把扇子摔了，“你那是奔著学习去的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他指著夏洛，又指了指秋雅旁边坐得笔直的袁华，“你瞅瞅人家袁华！年年三好学生优秀干部！是你能比的吗？”
    提起袁华，王老师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哦对了！说到袁华同学，老师还要在这里著重表扬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充满自豪：“就在昨天！袁华同学获得了咱们区作文比赛一等奖！作文题目是——
    ”
    他故意顿了顿，环视全班，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响亮的题目，“《我的区长父亲》！大家掌声鼓励！”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夹杂著几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王老师，”黄小明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班听见，“您那是比学习么？您那是拼爹呢！”
    “你管人家比什么！”王老师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比不过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坐著！少在这儿胡搅蛮缠！”
    “反正也是趴著睡觉，”黄小明耸耸肩，一副无赖样，“我就想换个地方睡，换个风景好的地方睡，不行么？”
    “夏洛！”
    王老师彻底破防了，蒲扇拍得讲桌砰砰响，“你有完没完？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开的啊？你以为你是校长啊？想上哪儿睡上哪儿睡？”
    就在王老师火力全开、唾沫横飞，全班噤若寒蝉的时候，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校长背著手，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王老师，”校长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过来一下。”
    王老师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所有怒气噎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
    他狠狠瞪了夏洛一眼，丟下一句“自习！都给我老实自习！”，赶紧小跑著迎向校长。
    “咔！过！”徐年喊停。
    导演专座上，徐年翻看著的分镜头脚本和拍摄计划表，眉头微微蹙起。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能看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专注。
    剧组拍戏就是这样，进度得看天。
    天气，演员状態和场地协调都是事。
    有时一天磨一两场精雕细琢，有时像打仗一样连轴转赶好几场。
    为了抢在计划时间上映，这部电影採取了非常规操作—
    所有不涉及主角夏洛的支线剧情，比如他成名后的纸醉金迷、“中国好嗓门”选秀的爆笑桥段，早在黄小明进组前就加班加点拍完了。
    现在集中火力，就是要把夏洛穿越回学生时代的主线剧情儘快、高质量地啃下来。
    她合上计划表，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监工的陈渊，手指点了点剧本上被红笔重点圈出来的一段：“陈渊，剩下的戏份不多了，大头都拍完了。就剩一场硬骨头一陈凯带马冬梅钻小树林那场戏。
    你想好没有？到底怎么拍？替身呢？
    你昨天说的替身呢？在哪儿？”
    她目光在片场忙碌的人群里扫视，带著疑问和催促。
    “急什么，”陈渊老神在在地站起身，朝片场入口方向扬了扬下巴，“喏，这不来了么。”
    徐年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简单t恤牛仔裤、扎著马尾辫的年轻女孩匆匆走了过来。
    徐年认得她——赵微。
    之前海选演员时她来过，形象气质不错，但最终没拿到什么重要角色，只留了个联繫方式。
    徐年完全没想到，陈渊找的替身演员会是她。
    陈渊迎上几步。
    赵微看起来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但眼神里透著一股豁出去的劲儿。
    “赵同学，”陈渊开口，语气平和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虽然只是一场戏，一场不露脸的替身戏，但它很关键，关係到整部电影的情绪爆发点。演好了，后面自然有更適合你的机会。”
    这话说得很明白一这是一次考验，也是一块敲门砖，机会给了，中不中用看自己。
    赵微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陈总，我准备好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皱著眉的徐年，又迅速把目光转回陈渊脸上，“您说怎么演，我就怎么演。”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第134章 导演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