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红天领域

高武序列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红天领域

　　    第128章 红天领域
    红雾当空，翻涌不止，像是无数活物在缓缓蠕动，呼吸著、呢喃著。那股渗人的猩红光，映得整片天地都透著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道冷清的女声忽然传来“让我出去。”
    声音突兀，却带著一种清晰到极致的穿透力。
    苏台神色一震，猛地回头。
    发声之处，正是那颗被他封存在红雾世界中的——红天之主的头颅。
    那头颅依旧悬浮在半空，周身被无数缠绕的红雾包裹著，像是被困在无形的锁链之中。只是与上次不同，此刻的它，表面竟泛著一层细微的红光，宛若薄膜般在抵御著红雾的侵蚀。
    两种红光交织在一起，一明一暗，一猩一透。
    红雾是阴冷的、侵蚀性的，如同无形的毒；而头颅散发的光，却带著一种凝实的力量感，稳稳將那红雾抵在外层，不让其再近一步。
    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对抗，却诡异地维持著一种平衡。
    苏台怔怔地看著，心中暗暗震动。
    这东西————居然还没被红雾吞掉？
    自他上次进来以来，红雾的吞噬力他再清楚不过。他自身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一身气血转化係数被那股力量慢慢侵蚀。
    要不是红雾与自己是双生关係，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可如今，那红天之主的头颅居然在这样的环境下存在了这么久，居然还“活著”？
    苏台轻轻呼了口气，目光微冷。
    “果然是s级异端啊————”
    苏台低声喃喃，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哪怕只剩个头，居然还能和红雾僵持这么久。”
    他凝视著那颗悬浮在虚空中的头颅，眉头缓缓皱起。红雾翻腾，锁链在雾气中不断收紧，却始终无法彻底湮灭那抹红光。那光犹如余烬，在无边的侵蚀中倔强燃烧，顽固得近乎不灭。
    “真他娘的顽强。”苏台低声道，语气里夹杂著讚嘆，也带著几分本能的警惕。
    忽然，红雾似乎也察觉到了苏台的存在，轻轻翻卷，朝他缓缓涌来。那种感觉，就像在向他伸出手，渴求他將自己带离这里。
    但红雾太浓，太沉，仿佛有无形的禁錮將它牢牢锁在原地，让它只能徒劳地伸展、挣扎。
    苏台看著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动。
    “你们这些异端————到底是什么？”
    他记得上次来这里时，这头颅也曾发出声音，只不过那时只说出“红天”二字，根本无法交流。
    眼下能与这种拥有智慧的高阶异端接触，对联邦而言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苏台自然不愿轻易放过。
    然而这一次，那头颅依旧只是机械般重复著一句话”让我出去。”
    苏台的眼神微微一凝，心中暗暗思索。
    难道————这东西的智慧，其实並没有自己想像得那么高？
    上次是沉默，这次是无视，像是只会凭本能做出反应。
    他略作停顿，换了个更直接的问法：“你————是想出去？”
    寂静在红雾中蔓延，仿佛连时间都被拉长。
    片刻后，那头颅终於发出微弱的声音“是————是的。”
    苏台眉梢一挑，唇角微微扬起。
    “哦？这次有回应了？”
    他凝神望去，只见那红光之中的头颅依旧被浓雾缠绕，半边面容模糊不清。
    可即便如此，那原本属於红天之主的绝艷之姿依旧能从残缺的轮廓中透出几分。
    红髮散乱，眉眼如画，只是此刻，那双眼中竟浮现出一种深切的一惶恐。
    苏台愣了愣。
    惶恐？
    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等存在的脸上看到这种情绪。
    苏台沉默片刻，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
    “这些异端————也会恐惧吗？”
    恐惧这红雾吗？
    这是自己没想到的。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开了口，苏台自然不打算浪费这难得的机会。
    他目光微动，沉声道：“想出去可以，但先告诉我——异端的来歷。”
    “异端来歷”，这四个字，几乎是人类联邦两百年来最深的执念。
    那是一个贯穿所有科研、军备、禁忌实验的谜团。
    没有人知道这些怪物从何而来，也没有人能真正追溯它们的根源。
    而今，这红天之主竟在自己面前开口—一苏台怎能不试一试？
    然而，红天之主那双如血般的瞳孔只是微微闪烁，神色中带著些茫然。
    她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来————来歷————我————我————不知道————”
    苏台闻言，沉默了片刻，隨即轻轻嘆了口气。
    果然。
    虽然这东西能进行简单对话，但真正的智慧显然还未恢復一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他摇摇头，淡淡说道：“算了，看来问你也是白问。”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去，提起血脉藤，准备继续自己的正事。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那道被红雾缠绕的女声再度响起，急促、恳求、
    几乎带著哭腔：“不————不要走————让我————出去————我————可以给予你————”
    声音被红雾吞噬，尾音模糊。
    “嗯？”
    苏台眉头一挑，脚步一顿，心中泛起一丝兴趣。
    他藉助澈境溶剂的庇护，谨慎地朝前迈了几步，来到距离那头颅更近的位置。
    “你可以给我什么？”他低声问道，语气平静，却暗含试探。
    他当然不可能真让这红天之主离开红雾。
    先不说愿不愿意，光是红雾本身的存在意志，就不可能允许她脱离。
    不过—一如果能从这s级异端嘴里“套”出点好处，他也不介意多聊两句。
    红天之主的目光忽然亮了几分，那双泛著红光的眼睛中，惶恐被一丝希望取代。
    就像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漂浮的稻草。
    “我————我可以————赠予你力量。”
    “力量？”苏台眉头一皱，神色微冷。
    他不信。
    异端的“力量”，在人类的认知中几乎等同於诅咒。
    那是异徒才敢去碰的玩意——失去理智、失去人性，换来短暂强大。
    他只信自己的修炼，信自己流下的每一滴汗水获得的力量。
    “那算了。”
    苏台摇了摇头，语气乾脆，转身便欲离去。
    “別————別走！”
    红天之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明显的慌乱。
    “我赠予你的，是我最本质、最纯粹的源能。”
    话音落下，她体內的红光骤然暴涨—
    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衝破红雾的束缚，化作一道刺目的光流，如流星坠落般，直接落在了苏台的面前。
    那一瞬间，连红雾都微微一颤。
    苏台心头一惊，身体下意识后退半步，手中真息涌动，隨时准备防御。
    他没想到这头颅竟还能在红雾压制下释放力量。
    若是她心怀恶意，那自己此刻怕是已无退路。
    可他转眼一扫，发现红雾没有做出任何拦截的动作，反倒静静翻涌著，像是在默许。
    苏台心中一动—
    看来，她確实没有杀心。
    红天之主的声音低低传来，带著一丝虚弱，却仍旧透著诱惑般的低语：“熔炼这道红光————你將获得我本源的能力—
    “红天领域。”

第128章 红天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