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三人一马
荒野大暴徒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三人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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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嗒嗒嗒嗒……
黑夜里,这辆蒸汽火车不断发出嗡鸣声,摇颤著,五位格调不一的“名”枪手站在火车气缸上,脸色无不难看。
灰龙太狠了,有恃无恐,这是要他们五个人,拿命来赌。
“怎么,不是你们提出的决斗吗,怎这会儿都像是死了老妈一样?”黑虎嗤笑道。
“难不成是怕了,江南前10的赏金猎人老大,不敢与我等赌命?”黑虎六附和道。
“这两人是真狂啊!”
这是无论火车內,还是火车外,所有枪手此刻心中的想法,江北来的两名神枪手排行榜上的人物,气势太盛。
灰龙不说话,任由他们开腔。
吴老二则盯著五位赏金猎人老大,捏著八字鬍须,道:“你们想好了吗?选定哪五位枪手决斗?”
这是明摆著的戏弄,倘若这个时候,这五人不顶上,这让身后的兄弟们怎么看待他们?
五位老大脸色阴沉著,黄大板问道:“你们选择哪五位枪手?”
“我!我!”黑虎帮老大老六齐齐出声。
灰龙淡然道:“我!”
灰龙三默默举起手。
冷麵老三缓缓举手。
这五人,毫无疑问的,顶级中的顶级,高手中的高手,如果硬要说谁弱一些,那便是没什么辉煌战绩的灰龙三了。
但谁都知道,能够当上灰龙手里的头號战將,这人的实力绝对强得可怕。
远处,曹立心潮澎湃,隔著八百多米,他啥也听不见,但是稍微对嘴型,能够知道,这些人要决斗,而且是大决斗!
顶级枪手决斗,没有什么比这更能令一位枪手热血沸腾。
不仅是曹立,就连火车內的赏金猎人与治安官和吃瓜平民,以及火车外站在马车上的亡命暴徒,全都心潮澎湃,期待接下来的决斗。
这绝对是会载入歷史的一场终极大决斗,贏者,盛名远扬,败者,沦为对手荣光的背景板与垫脚石,並且……死!
10號车厢的人对此没什么表示。。
沃呼嘟嘟嘟!
呜噗突突突!
12位赏金猎人,横七竖八躺在座位上,鼾声如雷,鼻涕泡吹得老大,凑成了一副交响乐。
而兔儿嘴与狗儿眼,將手里的菸头弹开,用秘密手段打开了10號车厢的门,来到9號车厢门口。
嘎吱!
一声轻响,二人推门而入,进入9號车厢……
曹立正在观察著7號车厢张广元的动向,看到这俩货进了9號车厢,不由一愣。
好傢伙,好傢伙,这是来捡漏来了?
让別人捡漏也是捡漏的一种?
蚕蝉二盗,这个时候,竟然敢在二百位亡命徒眼皮子底下玩灯下黑。
离谱!
火车头区域。
咯噔咯噔……
火车始终处在发动状態,如果列车长有勇气,完全可以將之开动,直接撞向灰龙。
但是他不敢!
这么做意味著宣战,或许整列车厢的人都遭到屠戮,而他,第一个死。
“该你们了。”吴老二笑得很邪魅。
五人脸色皆阴沉,不发一言。
“说要决斗的是你们,现在又在这儿闷声发大財,可不兴这样玩的。”吴老二嗤笑道。
“你……”黄大板瞪眼,喝道:“真以为我们怕你们么,这不在商量谁先出手,急什么?”
“谁先出手都一样,都是死。”灰龙三道。
“哼,莫要自傲,狂妄之人向来死得早。”王无为道。
“你他妈的,怂就是怂,別给老子扯这些有的没的。”灰龙三顿时骂过去。
“停一下!”
这时,灰龙抬手,制止打口水战,扫视火车头上的五个人,冷声道:“滚吧!”
“滚就滚,哼!”
优雅猎人团老大郑狂扔下一摞金钞,大声道:“兄弟们,我们走!”
他摁著帽子,纵身一个前空翻,落地后整理了一下衣领,扭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
就挺突然的,这郑狂……
“什么情况?”
眾人傻眼了,好一招借坡下驴。
“老郑,你这……”王无为无言了,然后跺脚,嗔道:“哼,我今天拉肚子,有点不舒服,不然要你们好看!”
说著,他扔下一摞钱,往半空中滚了一个前空翻。
“啊?”
眾人傻眼了,这二人怎么这样,说好的决斗的,怎地就“滚”了。
这还是前十赏金猎人团队的老大吗?怂得不真实!
“老郑老王,你们这也太不厚道了,难道一点脸面都不要了吗?”黄大板一脸恨铁不成钢。
“大板哥,赌命这种事你们来就行,我还年轻。”王无为道。
“被骂就被骂吧,老子可不想死,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冷麵老三,灰龙,黑虎!”老郑很不厚道的说道。
“你们……”於苍穹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率先提出来的决斗,最终演变成五人决斗,但是这会儿就跑了两个,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我也滚。”
五人中唯一的女人,夜月杀,平静地从腰包里拿出一摞钱来,扔在火车轨道上。
她纵身跳了下去,也象徵性的来了个前空翻,稳稳落在地上,娇喝道:“彼岸之花,我们走!”
三號车厢內,红帽子帮,优雅猎人,彼岸之花的枪手们一个二个脸色古怪,逐个下车了。
罗霓裳不满道:“大姐,怕什么,跟他们干啊!”
“別闹,那是我们惹不起的角色。”夜月杀摇头。
“他们真的很强吗?”罗霓裳问道。
“比我强!”夜月杀缓缓开口。
嘶!
彼岸之花团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老大,也是江北赏金猎人排行榜20的人物,竟然说出这种话。
火车头,此刻仅剩黄大板以及於苍穹两位决斗提议者。
二人脸色铁青,这怎么玩,难不成要他们二打五?
再看黑虎帮、黑熊帮的枪手,面对他们,一点惧色都没有,甚至是藐视。
这是上位枪手对下位枪手的不屑!
难不成……
“再给你二人10秒钟,滚蛋!”灰龙再次开口,气势迫人。
他就是要堂堂正正,不费一兵一卒,喝退这些自以为是的赏金猎人团伙。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意识到这是灰龙给他们下的最后通牒了。
“飞鹰帮,走!”
“大板帮,走!”
他们毫不犹豫,撂下一摞钱,在空中翻滚两圈半,落地,走人!
五大赏金猎人帮派,齐退!
“哈哈!”
“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紧接著,二百多位亡命徒齐齐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如潮浪,惊天动地!
五大帮派的人则拳头都捏紧了,气得牙痒痒,很是不服气。
“为什么要走,我们怕他们不成?”大板帮一位顶尖枪手质疑老大的决断。
“注射了神明药剂的顶级枪手,不是我可以贏的。”黄大板嘆气道。
“什么?”那位顶尖枪手瞪大眼睛,五位老大的对手,都注射了神明药剂不成?
“要不要这么怂啊,干他们呀,黑虎帮那俩货那么猖狂,灰龙那么拽,你们不生气吗?”曹立此时也是化身愤怒评论家。
本以为是一场惊天大决斗,没想到五大赏金猎人竟然成了缩头乌龟,不战而降了。
正这时。
两道身影从9號车厢內跳了出来。
其中一人左手提著一个扁平的黑色手提箱,右手拿著一块漆黑的薄盾牌,另外一人双手各拎一面薄盾牌,拔腿就跑。
“沃德发!”
曹立瞪眼,这二人,不往火车后面跑,躲避视野,倒是……冲他来了。
此刻,五大帮派的人正在从东南方向撤离,浩浩荡荡。
两道身影跑得飞快,奔著火车右后方西南方向土坡接近。
600米!
580米!
“不好,那里有两个人!”一位赏金猎人率先看见了正在荒野中奔跑的蚕与蝉。
不用他喊,这二人实在太显眼了,三面盾牌齐人高,不是夜瞎子都能看见。
“谢特么!”
“有人偷东西!”
眾亡命徒大怒,这二人太明张目胆了。
灰龙登时一瞪眼,大喝:“是谁,敢在我灰龙眼皮子底下行窃,找死!”说著他抬起一桿栓枪,便朝著蚕与蝉打去。
鏘!
枪法如神,三百多米的距离瞬息而中,不过却被一面盾牌给挡住。
蚕与蝉此时才跑出20米。
他们並未停留,而是依旧在狂奔著,用那三面薄盾牌,挡在身体左侧。
砰砰砰砰砰——!
顷刻间,枪火大作。
火车头右侧区域,包括前头,一颗颗子弹如雨点一样激射过来。
无一例外,全被那三面盾牌给挡了。
“冲啊!”
“呜哇呜哇!”
兔儿嘴提手提箱与盾牌,狗儿眼提盾牌,一个劲的狂奔,神情激动,像是癲狂了一样。
“追,射死那两个狗日的小偷!”
老大们齐齐大喝,並且身先士卒,边打边追。
火车右侧的枪手们全都跳下了马车,一样发射火力。
火车头区域的灰龙等一眾顶级枪手,则抬起枪就打,角度极为刁钻,在给狗儿眼和兔儿嘴修脚指。
鏘鏘鏘!
一颗颗子弹打在二人的脚上,像是打在铁上,只令他们跳脚连连,却没让他们停下脚步。
这二人的身体素质强到变態。
並且,他们穿著的马靴,里面绑著铁!
“兄弟,快调转马屁股!”狗儿眼又给曹立对口型。
曹立此时趴在一个土坡上,而粽子则在土坡后面,刚好在所有人的视野之外。
但是,蚕与蝉知道,他在那里,而且,知道他有一匹马。
“別搞我呀!”
曹立心態崩了,这两个畜生,这是要让他帮助脱身!
砰砰砰!
一场浩浩荡荡的追逐战展开。
枪声浩荡,子弹如雨幕,一百多人同时开枪,那阵仗简直恐怖如斯。
枪声浩荡,子弹如雨幕,一百多人同时开枪,那阵仗简直恐怖如斯。
可惜全都被那三面盾牌挡了下来。
这三面盾牌逐渐出现了许多弹痕,火花迸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却始终未曾被击穿,很是坚固,庇护了蚕与蝉。
双方相距70米到300米不等。
隨著奔跑晃动,以及亡命徒的方位扩散,二人不可避免地露出身位,身体接连中弹。
但奇怪的事,他们只是闷哼一声,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踉踉蹌蹌继续狂奔。
越跑越快,越跑越近。
400米!
300米!
“牛……犇!”
曹立傻眼,只见二人的敞开的衣襟里,穿著件黑色的內甲,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长方形铁片,如同鳞片一样,將他们的身体保护在內。
合著穿著防弹衣呢,怪不得被栓枪打中都只是闷哼一声。
“完了完了。”
曹立大汗直流,这俩货跑过来,那么毫无疑问,自己这个位置绝对会暴露,甚至连跑都没法跑。
这可是一百多位枪手啊,纵使隔著一里地,超出了有效射程范围,可是那密集如雨的子弹,绝对会將他与粽子打成筛子。
“只能赌一把了!”
看著越来越近的二人,曹立无奈转身,对粽子说:
“好兄弟,苦了你了!”
嘚~
粽子默契地转过身去,屁股对著曹立,后腿微曲,作出快速起步的姿势。
200米!
100米!
50米!
“快上马!!”兔儿嘴大叫。
“上你马!”
曹立已经从土坡缩了下去,快速跳上马背,往前坐在马鞍前桥上。
三秒后,两道身影从土坡上一跃而下,落地急剎,继而又一次蹦起来。
咵啦!
咵啦!
曹立只觉身体往下连沉两次,后背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兔儿嘴与狗儿眼上马了。
嘶律律——!
粽子承受了一切,嘶鸣一声,纵腿猛蹬,跃奔而起,驮著三人拔腿就跑。
咻咻咻——!
一颗颗子弹在他们头顶上飞过去,土坡挡住了一部分射界。
10秒过后,密密麻麻的子弹从身后射过来,打在盾牌上,火星迸溅。
一大群人狂奔著追逐过来了。
狗儿眼倒跨在马鞍座上,手里两面盾牌合併成一面大盾牌,勾低身子,为粽子左边屁股和腿挡子弹。
兔儿嘴则將手提箱交给曹立,脱光身上的衣服,卸下內甲,左手用盾牌挡左侧,护住粽子的肚子和前肢,右手则拎高,挡住了自己的头颅。
曹立则趴得很低,左手拎手提箱,右手甩动韁绳,控制著粽子的奔跑方向,令粽子始终保持向西南方向奔跑,这样便可以最大限度屏蔽东北方向射来的子弹。
“狗日的蚕与蝉,敢抢老子的东西,下贱!”灰龙认出了二人,气急败坏的声音隔著几百米传了过来。
“灰龙兄,不就拿了你们一个箱子,至於一百多號人追我们么?”兔儿嘴高声吆喝。
“別追了,別追了,那节9號车厢里还有很多宝贝。”狗儿眼也大声道。
“妈的,两个奸佞小人,给老子等著!”灰龙暴跳如雷,喝道:“都回来,不要再追了。”
此时,三人一马全副武装,妥妥的乌龟阵,已经超过了左轮的射界,他们又来不及唤马,压根无奈何。
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还有菜没有收。
枪火与子弹渐渐消停下来……
呼——!
嘶——!
三人一马全都大喘了一口气,接著朝著西南方向狂奔,离那列火车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第97章 三人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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