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奇特表现

我的1995小农庄 作者:叶公好龙A

第1052章 奇特表现

      有娃娃就是这样。
    大早起陈凌一家就热闹了个不停。
    简单吃过饭,睿睿和小明跟著寨里的娃娃们疯跑,一人手里捧著热呼呼的馅饼,啃得满脸油光。
    阿福阿寿趴在院门口,面前堆著几十斤野猪肉,慢条斯理地吃著。
    偶尔抬头看一眼跑来跑去的娃娃们,眼神里带著点“你们吵著我吃饭了”的意思,但也没真计较。
    康康和乐乐则蹲在小鹰崽子那边,趁人不注意,就伸著小手想摸。
    被王素素拦住,瞪著眼睛训斥:“不听话,刚才妈妈喊你们装听不到,现在还想摸小鹰,也不怕啄你们手。”
    能把温柔的王素素逼急,两个小东西也是够厉害了。
    陈凌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从屋里拎出那个装药用蚂蟥的竹筒。
    先是对著两个小娃道:“你们两个,乖乖听话,不准再惹妈妈生气了。”
    然后,冲王庆文和苏丽改扬了扬下巴:“大哥,嫂子,这会儿有空,咱去看看苏老伯?”
    苏丽改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正好!我爹昨天还念叨你呢。”
    王庆文放下手里的活计,搓了搓手:“走,我老丈人自从上次你用蚂蟥治过,走路都利索多了,就是腰还直不起来,不过这也天天高兴的不行,说知足了。”
    “这可不行,得治好了。”陈凌笑著说。
    三人说著往家门外走。
    阿福抬头看了他一眼,跟著起身。
    阿寿早就站了起来,眼巴巴望著,被陈凌一个眼神按住了:“你们老实在家,不许跟著了。”
    阿寿委屈巴巴地趴回去,大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却还盯著陈凌的背影看。
    苏老伯还是在老宅,离这边不远,走一段距离就能到。
    院子不大,收拾得利利索索。
    东墙根种著几丛辣椒,红彤彤的,西墙边搭著个丝瓜架,黄花绿叶间吊著几条老丝瓜。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叮叮噹噹”的声响,推门一看,老爷子正蹲在磨盘旁,手里拿著把小锤子敲敲打打,修补一个竹筐。
    “爹,你咋又干活了?不是让你歇著吗?”
    苏丽改快步走过去,一把夺下老爷子手里的锤子。
    苏老伯抬起头,脸上皱纹堆成一团笑:“閒著也是閒著,这竹筐坏了可惜,修修还能用。富贵来啦?快坐快坐。”
    他挣扎著想起身,腰杆挺了挺,还是没能完全直起来,只能微微弓著。
    苏丽改说道:“爹,凌子来了,给你瞧腰来了!”
    苏老伯据说早年是石匠,在山上开石头,积年累月的,本来就落下病根。
    加上这次被野猪给拱伤了。
    淤血阻滯,最厉害的时候直接臥床不起,翻身都费劲。
    上次陈凌来,用蚂蟥给他吸过一次淤血,效果挺明显,至少能下地走路了。
    “强多了强多了,还麻烦富贵干啥。”
    苏老伯连连摆手,“你是不知道,前几个月我躺床上动都动不了,吃喝拉撒都得庆文丽改伺候,那傢伙,还不如死了呢。”
    “现在能走能站的,我已经很知足了。”
    他说著,试著直了直腰,但脊背刚到一半就卡住了,像有什么东西拽著似的,怎么都直不起来。
    他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显然扯到了痛处,但嘴上还在逞强:“富贵你看,这不挺好的嘛。”
    陈凌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苏老伯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訕訕地把腰又弯了回去:“就是……还差点意思。”
    陈凌:“老伯,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苏丽改赶紧过来帮忙,把苏老伯的汗衫往上掀。
    腰背露出来的那一刻,陈凌皱了皱眉。
    苏老伯的腰背上一片青紫,从后腰一直蔓延到脊椎两侧,顏色深浅不一。
    有些地方是暗紫色的,一看就是新伤未去。
    有些地方是黄褐色的,那是陈年老伤。
    最严重的是腰椎那一块,皮肤表面鼓著一个硬硬的包块,按上去跟石头似的。
    “老伯,这两天又干啥了?”陈凌伸手按了按那个包块。
    苏老伯疼得“嘶”了一声,缩了缩身子:“没……没干啥啊,就劈了点柴。”
    “劈柴?”
    苏丽改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爹!你咋又不听话呢?让你好好养著,你劈啥柴!”
    “就那么几根,閒著也是閒著……”苏老伯缩著脖子,跟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王庆文在旁边无奈道:“我就说爹閒不住,前两天还想去菜地浇水,被我拦住了。”
    苏丽改气得直跺脚:“你这腰好不容易好了点,再折腾坏了咋办?”
    “好了好了,下次不了。”苏老伯訕訕地笑。
    陈凌摇摇头,没接这个话茬,从竹筒里倒出几条蚂蟥。
    那些蚂蟥在他手心里蠕动,黑亮亮的,个头匀称,每条约有小拇指长短。
    “老伯,这次多放几条,可能有点痒,你忍忍。”
    苏老伯一看那些蚂蟥,脸上也不害怕:“这玩意儿……上次咬得我怪痒的。”
    “痒就对了,痒说明在活血。”陈凌笑道,“要是没感觉,那才是白治。”
    他把蚂蟥一条条放在苏老伯腰背上,专挑那些淤血最重,顏色最深的地方。
    第一条蚂蟥落在那个硬包块上,先是试探性地蠕动了两下,然后整个身体舒展开来,口器牢牢吸在皮肤上,身体开始慢慢膨胀。
    紧接著第二条、第三条……
    一共放了六条,均匀分布在腰背两侧。
    苏丽改站在旁边,看得直咧嘴。
    她虽然见过一次了,但每次看这场景还是觉得瘮得慌。
    那些蚂蟥吸在皮肤上,身体一鼓一鼓的,看著就起鸡皮疙瘩。
    王庆文倒是不怕,凑近了看,嘖嘖称奇:“凌子,这蚂蟥咋比上次还大?”
    陈凌:“专门挑好的养的。个头大,吸力强,效果好。”
    他没说的是,这些蚂蟥在洞天里养了快俩月,早不是普通蚂蟥能比的了。
    苏老伯起初还忍著,过了一会儿,腰背上开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又痒又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钻。
    他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哎哟,这劲儿比上次大啊。”
    “大就对了。”陈凌按住他肩膀,“別动,让它们吸一会儿。”
    苏老伯咬著牙忍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奇怪的是,那种酥麻感过后,腰上常年坠著的那股沉甸甸的酸痛,竟然开始一点一点减轻了。
    就跟堵了许久的河道突然被疏通了一样,一股热流从腰眼往下淌,顺著大腿一直蔓延到脚底板。
    “哎?”苏老伯愣住了,试著直了直腰。
    这次,脊背竟然比刚才多直起来一点。
    “凌子,这……这是咋回事?”
    他难以置信地扭头看陈凌,“咋这么快就见效果了?”
    上次用蚂蟥吸淤血,虽然鬆快了。
    但是吸完之后,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感觉到好转的,能翻身下床的。
    这次倒好,蚂蟥还在身上吸著呢,腰就开始鬆快了。
    陈凌心里暗笑,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说:“这批蚂蟥品种好,活性强。加上老伯你上次吸过一次淤血,经络通了,这次见效自然快。”
    他这话半真半假。
    经络通了是真,但蚂蟥的品种好是假。
    真正好的是洞天里的环境。
    那些蚂蟥在洞天里养了这么久,早已经不一样了。
    一叮上去,淤堵的毛细血管就被强行扩张开,淤积的陈年老血开始流动,压迫神经的压力自然就减轻了。
    苏老伯感受著腰上那股久违的鬆快劲儿,眼眶都有点红了:“这……这要是真能直起来,我非得去给凌子磕个头不可。”
    陈凌一脸无奈:“老伯你这话说的,一家人磕啥头。你先別急,等吸完了再说。”
    那六条蚂蟥吸了大约二十分钟,身体膨胀到原来的三四倍大,黑亮亮的,跟小茄子似的。
    陈凌看差不多了,在每条蚂蟥旁边轻轻拍了一下,那些蚂蟥自动鬆开吸盘,一条条滚落下来,掉进事先准备好的盐水碗里。
    苏丽改凑过来一看,碗里的盐水瞬间泛起淡淡的血色。
    那些蚂蟥吸饱了血,在碗底慢慢蠕动,看著有点噁心,又有点解气。
    “擦擦吧。”陈凌递过去一条热毛巾。
    苏丽改接过毛巾,小心地给苏老伯擦背。
    毛巾擦过的地方,刚才还青紫一片的皮肤,竟然透出些许正常的肉色来。
    尤其是那个硬包块,明显软了不少,顏色也浅了。
    “爹,你动动试试。”苏丽改说。
    苏老伯小心翼翼地扶著床沿,慢慢直起腰。
    一寸,两寸,三寸……
    脊背一点点挺直,虽然还有些弯,但跟刚才那个弓成虾米的模样比,简直判若两人。
    “哎呀!不对劲!!!”
    苏老伯自己都嚇了一跳,手扶著腰,愣在那儿,“这……这咋一下子直起来这么多?”
    他试著又挺了挺,这次脊背差不多直了七八成。
    虽然还微微有点弓,但已经不影响走路干活了。
    “老天爷!”
    苏老伯眼眶真的红了,声音都有点发抖:“我这腰,弯了四五年了,不被野猪拱,也是弯的,没想到还能直起来!”
    王庆文在旁边看著,也激动得不行:“凌子,你这蚂蟥太神了!比医院那些药好使多了!”
    “医院那些药治標不治本。”
    陈凌:“老伯这腰,主要是陈年老伤淤血堵住了经络,医院开的止痛药只是麻痹神经,不解决根本问题。蚂蟥把淤血吸出来,经络通了,自然就好了。”
    “不过老伯,你这腰还没全好,得慢慢养。”
    “这两天別乾重活,也別老坐著,多躺躺。过半个月我再给你吸一次,应该就能直起来了。”
    苏老伯连连点头:“不干了不干了,再也不干了。丽改,你把斧头给我藏起来,我再也不劈柴了。”
    苏丽改又气又笑:“你可记住这话,別过两天又忘了。”
    “忘不了忘不了。”
    苏老伯扶著腰,慢慢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脚步虽然还有点虚,但腰板明显比以前直多了,走路也不那么费劲了。
    他走了两圈,停下来,看著陈凌,一副真要给他磕头的架势
    陈凌赶紧扶住他:“老伯你这是干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不是一家人,你也不欠我啥。”
    苏老伯嘆气:“我这腰,镇上医生都说了治不好,只能养著。”
    陈凌笑道:“真要谢,你就好好养著,別再把腰折腾坏了,那就是谢我了。”
    苏老伯哈哈笑了两声,腰上又有点疼,赶紧收了声,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他坐回床上,但这次腰挺直了不少,整个人看著精神多了。
    他拍著大腿感慨:“今年发大水,啥都不顺,没想到临了还能把这老腰治好。凌子,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因祸得福』?”
    陈凌笑道:“老伯你这理解到位,就是这个理。”
    “那我这腰治好了,明年是不是能回自己家了?”苏老伯试探著问。
    苏丽改无奈:“爹,你咋又提这个?在这儿住著不好吗?”
    “好是好,但这不是自己家嘛。”苏老伯訕訕道,“再说了,你们小两口也得有自己的日子。”
    王庆文接话:“爹,你就安心住著。有你在,丽改也有人说话,娃娃们也有人带,挺好的。”
    苏老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嘆了口气,点点头。
    陈凌看著这一幕,心里挺感慨。
    人老了,最怕的就是给人添麻烦。
    苏老伯不是不想在这儿住,是怕住久了,闺女女婿嫌他。
    可王庆文是真把他当亲人,一点不嫌弃。
    正想著,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是睿睿的大嗓门:“爸爸!爸爸你跟舅舅在这里吗?”
    陈凌探头一看,睿睿和小明一人抱著个小竹篮,气喘吁吁跑进来。
    竹篮里舖著软草,草上趴著两只小鹰崽子,嘰嘰嘰嘰叫个不停。
    “你们咋来了?”陈凌问。
    “小鹰饿了!”睿睿把竹篮举起来,“爸爸,它们一直叫,是不是要吃东西了?”
    小明补充:“我们餵了碎肉,它们不吃,反而想从窝里爬出来,去跟別的小鹰打架!”
    陈凌顿时皱了皱眉,这啥情况?
    他没养过这么小的鹰隼,一时间还真弄不明白。(本章完)

第1052章 奇特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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